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说出的话,却让在场的几人顿时松了一口气。
虽然早就与何明和离,可是待在府里的金柳虽然瞧着脸上无喜无哀,却每日都只愿意待在屋子里,长长默默发呆,就是生了团团后,也不过每日抱着团团出房门走了几步,便又待在屋子里。
不是没劝过,只是劝过之后,仍旧没有任何的起效。
如今金柳开了口,他们倒是期待起金柳以后的变化了。
金启武欣慰道:“如此就好,你放心,何家人不足为惧,他身后给他撑腰的人,如今怕也是不好过咯。”
金启武为何这般说?那便要说说金芸此时在哪。
关于何家的事,唐氏已经调查清楚,只是因着她的关系不知道该如何处理,便一直压着。
而等他们回来后,便将事情告诉了他们,孟氏参与进来,不过到了半路又缩了手。
对此金芸倒是不奇怪,这人简直是手长,时不时就要插手让他们下绊子。
金芸心中下了决定,等空了手,准得好好会会她不可。
可是,还有一人,倒是让她有些惊讶。
那便是靳家的人,居然也在里面,如此看来上次用炽玉陷害金蒋氏等人的事,并不是想借着娘几人的关系来陷害金府。
而完全就是对着他们这一房来的。
她突然想起了太太上皇说的那句话,‘当靳家封底,世上再无上京金家’。
那是不是代表着,当上京金家仍在,靳家永无出头之日?
所以,靳家此时针对的那人,并不是其他人,而是她吧。
当想明白这点,金芸干脆带着人来到靳家暂时落脚的地方,一来是解决何家的事,再来一点,她也想好好会会靳瑢瑢。
这人锻打的兵器,暂时可是比她还要来的厉害呢。
靳家不缺银子,这是众所周知的事。
不过才来上京没多久,便置办了一处偌大的府邸。
而这个位置,也选的甚是有趣,靳家的府邸旁边挨着的,可是楚府,正是楚皇后娘家的府邸。
两个府邸挨得紧紧,来往的也甚是亲密。
金芸直接带着人,同行的都是一些壮实,连带狰狞的婆子,她这次可是准备闹事的呢。
而且是准备闹得越大越好,靳家两次的谋算,她不回应一下,岂不是可惜?
来了靳家的门前,敲开了红色大门,并未等待守门之人的通报,直接越…好吧,直接打了进去。
从大门一直打到后院,金芸就一直没有动过手,她不由感慨着,金府这些婆子的武力值简直爆表啊。
“你们是什么人,居然敢私闯进来!”一丫鬟顶着惊恐,开口呵斥。
金芸寻了个地方坐下了下来,自顾自的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她道:“听说你们靳家的老爷夫人已经上京,家里人特意让我拜访一下。”
“你…”丫鬟还要再说,便被一亮丽的声音打断,她道:“金姑娘上门拜访,瑢瑢倒是有失远迎了。”
靳瑢瑢缓步迎上前,瞧着坐在高坐的女子,眼神不由一眯,还带着一些些的讽刺。
“是啊,想见靳姑娘不容易,却没少听到靳姑娘做的事,如此一来,也算是女中豪杰。”金芸喝着茶水,轻轻然说着。
靳瑢瑢笑颜,她也上前坐到了另一侧,轻轻开口:“还当金姑娘有什么本事,不过就是耍着嘴皮子,真是难看的紧啊。”
金芸听了也不恼,反而带着笑,伸手给她倒了一杯茶水,说道:“难看也得继续看下去,不然这下面的好戏,可就无趣的很了。”
正当靳瑢瑢皱眉疑惑之时,她看着对面的人伸手一挥。
便看到她带来的数十名婆子,突然四处散开,动起了手来,对着府邸一顿乱砸。
“你做什么?”靳瑢瑢猛地站起身,倒不是心疼这些被砸乱的物件,而是被人打到家里,这种感觉并不好受。
金芸将茶水递了过去,笑言:“喝杯茶水消消气,这还只是开头呢。”
靳瑢瑢被未伸手去接,而是站着俯视,脸上带着厉色,她道:“金姑娘,你怎么做可是没有理,难不成你真当我们靳家不敢上告?”
金芸不以为然,既然她不接,便缩回手自己一口喝了下去,她道:“这会无理,这次回乡,正巧碰上了太太上皇,你道巧不巧。”
靳瑢瑢眸光一紧。
“更巧的便在后头呢。”金芸继续说着:“太太上皇让我交一物与圣上,哪里晓得居然不小心被偷了,好在这物件也如炽玉寒玉一般,两两相应,我这不是一找,便找到了这里么。靳姑娘也通融一下,让我寻到了物件,免得被圣上责怪啊。”
胡说八道!
靳瑢瑢气得胸前起伏,却偏偏没法子反驳,看着金芸一脸的‘我就是胡说,你能耐我何’的模样,更是气得手脚发抖。
没错,她没法,就在前段时间,她还因为丢失炽玉的事,让官差当众搜了金家女眷的身,而现在为了太太上皇给予圣上的物件,来搜她的府邸,两者相比,孰轻孰重,根本不用比较。
为了太太上皇的物件,就是将她的府邸砸的稀烂,又能如何?!
望着被精致繁华的房间以及整个府邸,不过短短期间,变得一片狼藉、满目疮痍,靳瑢瑢还能如何,唯独只能忍。(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五百六十九章:如此无奈
(全本小说网,。)
东西被砸的声音,靳家小人叫喊的声音,声声入耳。
金芸却无动于衷,仍旧喝着茶水,吃着桌面上放着的点心。
倒是靳瑢瑢,压着身上的怒气,终究开口道:“如果金姑娘不能在府邸之中搜查到,那又该如何?”
可当嘴里的话说了出来,便立马后悔。
果然,金芸好笑的说道:“这话可不该问我,而是该问问你自己,靳姑娘。我娘和两位嫂嫂被搜了身,不也是没寻到东西吗。”
“你好生无理,又不是我家姑娘让人搜的身。”靳瑢瑢旁边的丫鬟为着姑娘不值,便出了头。
“这话还得问问你家姑娘,既搜不到,她道该如何便如何。”金芸一脸的悠然,仿佛对于靳瑢瑢接下来的话,很敢兴趣似的。
“当真,那好,如果搜不到,你便……”
“住嘴!”靳瑢瑢喝道,阻止了身边丫鬟接下来要说的话。
她能说吗?她什么都不能说。
如果她真的开了口,确实能让金家的实行,可反过来,金家也能拿着她的话,让当时搜查金家女眷官兵的人一样的执行惩罚。
到时候,她该如何?
明眼的人都知道,那些官差到底是受了谁的意,如果她真的开了口,便是将站在她这边的官差给得罪了。
而官差都是顾皇后的人,将他们得罪,间接的不是得罪了皇后吗。
如此得不偿失的事,哪怕能够出口气,靳瑢瑢都不会做。
她道:“既然是太太上皇的事,事关重大,不管最后能不能在这里寻到,也不能错失。”
“靳姑娘能明白自然好。”如果不是立场不对,金芸真想鼓掌赞叹,此女不止能伸能屈,而且打铁的技术也好。
而就在这个时候,门外匆忙忙进来两人,他们见到靳瑢瑢如同见到救星一般,其中中年男子道:“瑢瑢啊,这是怎么回事,有何有人砸到家里来了?赶紧着让她们收手啊。”
“爹,无碍,只是金家姑娘上门来寻东西罢了。”靳瑢瑢眼眸一紧,只想尽快的将爹娘打发离开,她不担心现在的事,她担忧的是有一件事一直瞒着爹娘,如果被他们知道,恐怕不好。
“金家?”靳章脸上一僵,他连忙看了看正做堂首的姑娘,道:“咱们府上怎么会有金家的东西,还不快让人来将她赶出去。”
说的毫无客气,甚至眼中露着仇恨,不过也不难怪,如果没有仇恨,又怎么会与庞大的上京金家作对。
靳瑢瑢不好明说,将爹拉到一旁,细声不知道怎么解释了几句。
而靳章更是讽刺一笑,甩开女儿的手,说道:“鬼话连篇,什么两两相应,你到是拿出来看看!”
“两两相应怎会是鬼话连篇,要知道这个可是你们靳家的人传出来的。”金芸觉得有趣,她发现她的话刚刚一落,这两父女的脸色都变了,她停顿了下,接着开口:“炽玉与寒玉不就是。”
靳章一惊,而靳瑢瑢却是脸上红色褪尽,她担忧的便是这个,她将炽玉弄不见,爹娘并未在上京,可当他们赶来时,她却不敢说出来。
寒玉不论,可炽玉对于他们靳家来说,事关重要。
当时将炽玉拿去做局,她是有着万全的准备才如此,可是怎么都没有想到,最后居然将她自己给坑了进去。
炽玉不在,寒玉顿时变得毫无作用。
两颗世上流传至久的宝物就毁在了她的手上。
“对了,我离京这么久都还不知道靳姑娘有没寻到炽玉,要知道为了炽玉搜我娘和两个嫂子的身,她们如今都还觉得羞耻,靳姑娘可得早日寻到那贼,也好让我出口气。”金芸明知故问,眼前的这一切如何还不能明白,敢情炽玉毁掉的事,靳瑢瑢还瞒着她的家人。
看现在靳老爷听到炽玉丢失时的表情,简直要将人吃了似的,狰狞扭曲,火冒三丈,他对着女儿吼道:“炽玉呢?”
炽玉是他们靳家的瑰宝,本一直是在他的手中,可偏偏族里的人认为瑢瑢有天分,又是提前来到上京,便让他让出来。
虽然不舍,可他还是让了,但是如今呢?居然不见了!这么重要的瑰宝交道瑢瑢手中才多久,就被她弄不见了!
“爹,这事容我之后与您解释。”靳瑢瑢不愿在金芸面前出丑,开口希望爹能忍耐下。
靳章是很怒,却也知道不能在金家人的面前丢人,只能攥紧双手,站在一边喘着粗气忍耐。
金芸觉得可惜,却也知道恐怕没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