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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户女子在官家千金的眼中是个什么地位,做了十多年官宦家小姐的涂芳颜再知道不过。
“妹妹,你有中意的男子吗?还有两年,你就要及笄了。”
徐婉真眼前浮现出如孤鹰般的男子,他英挺的眉眼,大提琴般的醇厚音色,无不让她着迷。更别提他如海一般的深情,全心全意为自己打算。一时想得出了神。
涂芳颜见她的模样,打趣道:“原来妹妹心中有人了。他是怎么样的男子呢?能得到妹妹芳心。”
徐婉真回过神来:“不是我不告诉姐姐,实在是未到时间。能跟姐姐讲的时候,我自然会说。”
“那我就等着妹妹的喜讯了。”涂芳颜微微一笑。
……
忠国公府,武正翔吩咐武锐道:“你将这封信,亲手交到嘉善坊徐宅护院韩羿手中,言明务必亲手交给徐家大小姐,我向她借人一用。”
武锐应下,武正翔又叮嘱道:“此事,我不想让别的人知道,懂了吗?”
武锐原本是“白夜”旗下的白组统领之一,办这点小事自然不在话下,可说是大材小用。
待武锐退下,武正翔走出书房,往后院中他的院子走去。这个时辰,正是陈氏的心腹何妈妈去厨房,亲自为陈氏端燕窝粥的时候。
她的路线,武正翔已经观察过一些时日,每日如此,今天也不例外。
从陈氏所在的正院到厨房,约莫需要两刻钟时间,何妈妈走的快,通常不到两刻钟就会抵达。
而今日,却有些例外。
她在经过假山之时,听到后面有隐蔽的动静,她悄悄停住脚步,难道有人在此私会?忠国公府的后院,绝不允许这样的事发生,她打算听个究竟。
却听到那个声音属于夫人最痛恨的那名庶子,她更要听个来龙去脉。
武正翔问道:“你都打听清楚了?”
回话的声音很年轻,应该是他的长随:“是的,二少爷。这些适龄的女子,只要避开她,其余都可考虑。”
原来他在为自己的婚事打算,何妈妈暗暗想道。说来也对,二少爷刚刚及冠娶了表字,最近又得了皇上亲封的“云麾将军”,确实到了考虑婚事的年纪。
他娶什么样的媳妇,就能获得怎样的助益,这可是大事,他的打算自己要为夫人好好听着。何妈妈心里想着,身子往路旁的树荫中藏的更深了一些。
里面沉默了半晌,又听到武正翔道:“古人云红颜祸水,想来诚不欺我。她一名小小商户女子,竟然引得太子、齐王纷纷出手。你说得极对,这样的女子,万万不可招惹。否则被两方同时记恨,我还有什么好日子?”
这番话何妈妈没有听明白,不过她在心中复述了几遍,确保牢牢记住了,讲给夫人听。她不明白的,夫人一定明白。
“你将打听来的,眼下京里适龄的女子都讲讲,我看哪个更合适,再央大哥设法去求娶。”
那个年轻的声音道:“二少爷,眼下京里有几名女子很出色,适合您的也有几名。定国公府上养在嫡母名下的曹五小姐,虽然是庶出,但自小有嫡母教养;安平侯府的嫡次女程二小姐,礼部吴尚书的嫡次女吴三小姐……”
他一连串报下来,听得何妈妈心惊肉跳。原来这个近日才住回府里的二少爷,打的竟然是这个主意。他看起来不声不响,夫人为难他,他也顶多转身就走,不失礼仪。
这么一个闷葫芦,竟然使手下人将京里养在闺中的小姐们一个不漏的都打听了遍。
要知道,这些小姐都养在深闺,连闺名都不会随便泄露,更别提轻易见外人。就算是节日外出游玩,也都跟自己家人在一起,又带着帷帽,恐怕就算当面见了,也不知道对方的身份。
这也是为何,在京中一年四季都有赏花游园等各色宴会的原因。男子无法见到别家的千金,但自家的女眷可以。哪家有了适婚年龄的女儿,便会由母亲领着,参加各色宴会,为的就是给有儿子的家中主母相看。
谁家女儿要是在这些宴会上,赢得了端庄、娴雅、有才情等赞誉,她的终身就不会差了,媒人便会踏破了门槛。
母亲先替儿子把关,基本上确定了,两家会互相探探口风,都有意向之后,便会安排两个年轻人借踏青、礼佛、灯会等种种时机相看。看对眼了,才开始三书六聘。这一整套繁琐的流程下来,怎么着也得花上三四年之久。
有些人家光是在相看上,就会花费两三年功夫仔细挑选,尤其是挑选宗妇长媳,更是丝毫大意不得。
因此,那些有儿子的人家,通常在儿子十四、五岁时,就开始留意儿媳的人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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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一章 大秘密
做母亲的,当然会对自己的儿女操碎了心。怕女儿遇人不淑,担心儿媳不孝。往往在看中一个人之后,还会反复打听对方的家世人品,才会进行下一步。
哪怕是庶子庶女,他们的嫡母也会为他们打算。无论是用他们去做政治交换,还是真心想他们过得好,还是为了自己“宽容仁厚”的名声,嫡母也会为他们安排婚事。
但这些放在武正翔这里,就统统不适用了。
陈氏对他的厌恶,自从被定国公武烈撞破之后,就越发变本加厉。眼下在京中,谁都知道陈氏痛恨庶子,谁也不会去她面前提起武正翔的婚事。
而她自己呢,人前人后也再不掩饰,彻底丢掉了母慈子孝的假面具,破罐子破摔,丝毫没有为他娶妻的打算。何妈妈曾经给她提过,随便娶一个小门小户的女儿,堵住众人悠悠之口就是了。
但陈氏只冷笑一声:“无论娶什么样的女子,他都有了妻子。我只愿他孤寡终生,断子绝孙。”其中的恨意,听得何妈妈不寒而栗,再也没有提起过此事。
不管何妈妈心头转着什么念头,假山后头的武正翔道:“我听下来,曹家三小姐不错。我们都是庶出,都是国公府,倒是门当户对的紧。”
小厮道:“小的也这么认为。何况她自小就养在嫡母身边,与曹家嫡出的三位小姐关系不错。曹家又是当今皇后的娘家,若是攀上这门亲,想必夫人也不敢拿曹家三小姐怎么样。”
武正翔的声音响起:“你说得不错,别家的嫁进来,恐怕会被那个女人拿捏。事不宜迟,要是她随便塞一个女子给我就麻烦了。明日你去北衙等大哥,我约他去醉白楼喝酒。”
假山后面脚步声响起,看来二人就要离开,何妈妈忙矮下身形,将自己深深的藏在草丛和假山之间,不仔细看,很难发现这里藏了个人。
武正翔和小厮走出来,经过何妈妈身边时,武正翔脚步一顿。
惊得她连忙屏住了呼吸,听说二少爷武艺高明,难道他发现自己了?
只听到武正翔道:“往后这种事,我们在外院说。后宅之中到处都是她的人,若是被人听见就麻烦了。”
那小厮恭敬道:“是,少爷!今日小的回来有些晚了,到书房时才知道您刚刚回了后宅。想着这件事您特意交代过,有了结果要立即禀报,才追了过来。”
武正翔环顾四周,园子里只有清风拂过,安静的很,拍了拍他的肩头道:“好在眼下是午休时辰,无人出来走动。你做的很好,下次注意便是。”
小厮施礼退下,武正翔又在原地站了片刻,才离去了。
何妈妈捂着怦怦跳的心口,仍然蹲在原地。被他这一吓,她不确定他是否真的走远。
蹲了约莫半刻钟,她在心中将方才两人说的话又来回过了几遍,确认无遗漏后,正要出去。
却见武正翔的身影又从原路返回,走到假山后缓缓绕了一圈,确定没人后才真正离开。
他这个回马枪,杀得何妈妈措手不及,忙死死捂住口鼻不敢呼吸。又蹲了一刻钟,只觉两腿发麻,她才从藏匿的草丛中站起身来。
刚站起来,只觉腿脚一软,险些跌倒在地。蹲得实在太久,血脉不通,麻痒从脚底下传来,如千百只小蚂蚁爬过。
何妈妈咬牙切齿的腹诽:“这个小妇养的,年纪轻轻心眼忒多。”
只是她也知道这里不能久留,万一他又回转了,岂不前功尽弃?不顾腿脚处的麻痒,急急忙忙往正院去了。
她离开不久,武正翔转出身形,看着她急匆匆的背影,唇角噙着一抹笑意。
……
陈氏午休还未起身,何妈妈心里揣了个大秘密,坐立不安,完全忘记端燕窝粥之事。
午休后喝一碗燕窝粥,是陈氏多年来的习惯。也是为什么何妈妈会在午休时,去厨房端燕窝粥。这一来一回,刚好赶上陈氏起身,漱了口可以喝粥。
这日她起了身,贴身丫鬟春山服侍她净面漱口。哪怕是刚刚歇了午觉,陈氏的面色仍然蜡黄,看不到半点精气充足。
何妈妈撩了帘子进来,陈氏瞥了一眼,见她两手空空不免有些恼怒。这么多年的差使,竟然会忘记!
看到她的眼神,何妈妈才猛然想起,自己只顾着听来的话,完全忘记了燕窝粥之事。
忙双膝着地跪在地上,禀道:“请夫人恕罪,老奴有要事回禀夫人。”
陈氏面色一沉,道:“起来回话。春山,你去守着房门。”
何妈妈起身,凑前两步,将她听到的对话原原本本的复述了一遍。末了道:“夫人,万万不可对他掉以轻心。您想想,他一个不被待见的区区庶子,哪里来的那么大能耐,竟然能将这些小姐都打听出来?”
“你是说,有人在帮他?”
何妈妈点点头,道:“这府里府外的,他好几年没回府,谁知道他都结识了什么人?要是当真被他谋划成功,娶了曹五小姐,夫人想要拿捏,也要看背后的曹家肯不肯?”
陈氏嗤之以鼻:“哼!就凭他?曹家怎么会愿意将五小姐嫁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