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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四目相对,彼此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诚意,这是男人之间的承诺,重千金!
……
天色已近黄昏,在“和丰号”在东郊的庄子里,徐婉真悠悠醒来。
见她终于醒过来,守在床边的桑梓激动不已,眼里掉下泪来,哽咽道:“小姐,您总算醒了!”
徐文敏从桌边站起,走到她的床头看着她,笑中带泪:“醒了就好!”
青麦端了温热的茶水上来:“小姐,先喝点水,润润喉咙。”
午后钱峰和武正翔、韩羿回到了这个庄子上。因徐婉真仍昏迷不醒,便派人回城将徐文敏接来,又到附近的农家里接回桑梓、青麦。
桑梓扶起徐婉真,将一个大迎枕塞到她腰后。就着青麦的手,徐婉真一口一口喝光了水。
身上仍然传来阵阵疼痛,不用看,徐婉真也知道那是在闯出阵法时受的伤。动了动脚趾,传来一阵刺痛,让她忍不住轻呼出声。
桑梓忙道:“小姐,您别急。您身上有好多伤,要养一段时日才能下床。”
徐文敏虽有好多话想问,但见她虚弱的样子,安慰道:“妹子你别急。我这就回城去将小舅舅接来,让他帮你开方子。”
徐婉真忙道:“别!”光说这个字就牵动了身上那些细碎的伤口,缓了缓,她又道:“我不想让祖母和阿爹担心。”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担心这个。”徐文敏心疼的看着她,柔声道:“你放心,我自会回禀你在庄子上不小心染了病,要静养一段时间。请了小舅舅来,让他保守秘密便是,这样祖母和阿爹才放心。你以为,你这样遍体鳞伤的回去,他们就不担心吗?”
听他都做好了打算,徐婉真点点头,虚弱的笑道:“如此,就拜托阿哥了。”
徐文敏转身出了房门,正碰到钱峰、武正翔进来。
他虽然不认识武正翔,但见他举手投足的气度,也不会误以为是钱峰的手下,只以为是钱峰请来帮忙的朋友。
他拱手施礼道:“钱老爷对妹子的救命之恩,文敏没齿难忘!”
钱峰笑道:“言重了!都是江南道同乡,理当援手。”
徐文敏自然知道,若只是同乡,他怎么会鼎力相助?不过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他对徐家有大恩,自己怎会去追究他的秘密?
“钱老爷,我回城安排一趟。妹子身上的伤势不宜挪动,还要叨扰您一段时日。”
“不用客气,文敏你且放心去。这里有人照顾她。”
徐文敏拱手告辞,他再不回去,家里的人该着急了。
看到钱峰率先进门,露出他身后的武正翔,徐婉真一颗心才安定下来。
他没事!他真的没事!
眼泪扑簌扑簌地从她的面颊滚落,害得桑梓慌了神,连连问道:“怎么了?小姐?您觉得哪里痛吗?”
武正翔自然明白她的泪为何而流,她这是喜极而泣。
在过去的那个夜晚,几经生死,两人差一点便天人永隔。
徐婉真闭上眼,轻声道:“桑梓,你去给我熬一碗粥来。青麦,去打盆热水给我。”
粥,自然是一早就熬好的。但此时徐婉真不过是找个由头支开她们,桑梓、青麦应声退下。
钱峰也退回到房门边,将门虚掩了,抱着双臂望着门外的天空出神。将身后的空间,留给这对刚刚经历生死劫的情侣。
武正翔坐到床边,握住她的双手。
声音一如往常的低沉悦耳,拨动着徐婉真的心弦,他低声叹息:“傻婉真,你怎么这么傻?看看你把自己弄成了什么样子?”
徐婉真微微一笑,将他的手拉到自己脸旁,舒服的枕了上去。“怎么?我这满身伤痕,云麾将军就打算不要我了吗?”
见她还有精神说笑,武正翔松了口气,道:“你别动,我看看你可有内伤。”说着握住她的脉门,就要输入内力查探。
徐婉真将手一缩,道:“还是不用了。”他因内力使用过度而昏迷,这让她想起来就害怕,生怕事件重演。
武正翔轻轻一笑,道:“婉真放心好了,如今我可是全高芒第一高手。”
徐婉真并不说话,只拿眼看着他,眼中满是戏谑的神色。昨天夜里还生死不知,这醒来就变第一高手啦?拿她当小孩子哄呢?她才不信。
见她不信,武正翔将钱峰救醒他的过程大略说了一遍,略去那些凶险的部分。
听他讲完,徐婉真若有所思。看来,在这个高芒还有别的高人出现过。那颗丹药、那本凌绝冥经,应该是是跟那青年一样的人留下的吧!他们应该怎么称呼呢?神仙?
“我是内力枯竭才昏迷的,如今内力充沛,自然就不会有事。你把手给我,我看看你的伤。”
徐婉真乖乖将手递给他,武正翔将内力输入她的体内探查了一番。还好这些都是外伤,她的五脏六腑都没有收到伤害。
他凝神,分出极小一部分内力在她体内运行了一个周天,并引导它们在她的丹田之处沉淀下来,再切断了自己和它们的联系。
徐婉真惊喜的睁开双眼,她仿佛感到自己的丹田中,有了一个调皮的小火苗,生机勃勃。
“这是什么?”
武正翔摇摇头道:“我也不知道。自从服用过那颗丹药,就发现我的内力好像有了生命。刚才在帮你调息之际,发现它们挺喜欢你的,就将它们留在你丹田之中了。”
徐婉真点点头,或许这就是那名青年所说的缘分吧。在三千宇宙之中,独她能为他改命。那他的内力对她友善,又有什么好值得奇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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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九章 开了外挂
握住徐婉真的手,武正翔的星眸中满是歉疚,他低声道:“婉真,是我不好,让你受累了。”
徐婉真反握住他的大掌,眼眸中全是心疼。在青年那里,知道了他原本就要面临的命运,是怎样的痛苦,才让内心善良的他,成为一个黑暗魔君?
她柔声道:“翼之,你必须答应我一件事。”
武正翔温言道:“无论什么事,我都答应你。”
徐婉真俏皮一笑:“我这还没说呢,你就敢随意答应?”
武正翔的唇角漾起笑意,眼里阴霾全无,尽是甜蜜:“只要是你要求的,我必答应你。我的婉真,怎会对我不好?”
徐婉真认真的看着他道:“从今以后,如果你遇到什么痛苦的事,要做怎样的决定,你都必须先来问过我。”
这么奇怪的要求?但武正翔一口应下,道:“好的,没问题。”
看了下她被包得严严实实的脚趾,和脸颊上的那道伤痕,想必在没有露出来的地方,还有更多的淤青。武正翔心痛的问道:“疼吗?”
“有你陪着,便不疼了。”
“傻婉真。我总说要守护你,却总是害你受伤。”武正翔伸出手,抚着她的黑发道:“等你这次好了,我教你运行内力。虽然很少,但能滋养你的经脉,不易生病。”
“真的?”听到竟然可以运内力,徐婉真兴致勃勃的问道:“那我可以飞吗?”
武正翔失笑:“怎么可能?不过我可以带你飞。”以他体内现在充沛的内力,虽说做不到传说中的“凌空飞渡”,但“踏雪无痕”还是没有问题的。
“那,我可以把飞花当暗器吗?”在现代关于武功的最高境界,不就是“飞花摘叶皆可伤人”吗?
武正翔摇头,道:“我可以,你自然是不行的。”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徐婉真扁着嘴道:“那这内力我能拿来做什么?”
“可以强壮你的经脉,让你的身子好于常人。每日练习,普通的病痛将不再困扰你。”武正翔耐心解释,道:“比如,你手上这道轻伤。往后你只需要运功两个周天,便可痊愈。”
“什么?这么神奇?”徐婉真惊喜的问道。
武正翔点点头,道:“内力本就有轻微的自愈能力,这颗丹药增强了这部分能力。”
徐婉真满心欢喜,她不是一心想要将身子练好嘛,却连接两次落水,导致身子大不如前。
这次虽然几经周折,但最终因祸得福,有这样的收获。用前世的话来说,这不等于开了外挂一样?
看着左手腕上的“电魄云镯”,感受着自己的丹田中活泼调皮的小火苗,虽然眼下满身是伤无法动弹,但徐婉真心中充满了豪情壮志:“我一定能守护着他,携手到老!”
昨夜的离奇遭遇,武正翔还没来得及询问她,此时正好有时间,问道:“对了,昨夜你是怎么到了那座茅草屋?”
徐婉真虽然心知肚明,但她怎么能和盘托出?当下装傻道:“我也不知道。本来我在林中快要被追上了,突然头一晕,醒来就到了那座木屋。再后来睡了过去,再醒来就看到了你。”
对她的说法,武正翔并没有质疑。连他都弄不懂的事,她怎么可能知道?当下猜测道:“可能是阵法的作用,我也是突然之间,被传送到了茅草屋。”
两人说了半晌话,武正翔见她有些累了,道:“我让桑梓进来喂你喝粥,你好好歇着,快些好起来。”
见他要出去,徐婉真不舍的看着他,问道:“那你呢?”
也许是刚刚经历了惊心动魄的事件,也许是劫后重生的缘故,也许是受了伤分外脆弱,徐婉真只想他陪在自己身边,不要离开。
感受到她对自己的依赖,武正翔安抚道:“你需要休息。我去处理一些事情,晚上再来陪你。”
徐婉真轻轻的点点头。
钱峰、武正翔出了房门,桑梓端着粥、青麦在她身后端着热水进来。
先用热毛巾帮她擦了手,桑梓伺候着她小口小口的喝起粥来。
徐婉真还是在昨日下午在绢扇作坊喝了一碗梗米粥,天快亮时胡乱将那几块点心吃了,胃里早就空荡荡没有食物。
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