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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披着红色斗篷,看来,来头不小啊!”或许是觉得自己这样说,有些势弱。
这模样邋遢的小老头只迷糊了片刻,就换了副样子,“谁让你们进来的!这是我的窝!”
那小老头双手掐腰,一副居委会大妈的模样吼到,吐沫星子蹦的满地都是。
清砚却不言语,只是缓缓取下了自己头上的兜帽,露出那张笔墨难调,词缺语匮的脸来。
清砚一摘下兜帽,那小老头直接一阵小跑,扑到了清砚的腿上。
只见他双手双脚牢牢攀在了清砚的大腿上,俨然成了一个腿部挂件。
一旁的燕九深深的震惊了,所以,清砚这是受到了“性!骚!扰!”被一个尖酸刻薄又邋遢的小老头?
我的速效救心丸哪?心脏病都快犯了好不好!
燕九捂住胸口一阵心痛,这种养了十八年大白菜,一朝被耗子糟蹋的感觉,简直不能更差。
而燕九看了看清砚面无表情的脸,又看看小老头笑成一朵大葵花的“橘子脸”,这场景简直不能更虐。
所以,我穿的是耽美仙侠文?还是重!口!耽美仙侠文?
直到那边的清砚开始说话,燕九才从这种“大白菜被老鼠啃了的”噩梦中醒来。
“下来!”
清砚阴沉着眼,看向攀附的结结实实的六阶炼器宗师——重水。
“你这样子成何体统!”
“我徒弟十几年都没来看我了,我抱一下怎么了?”末了那重水笑得越发开心。
“乖徒儿,快叫声师父来听听。”
听到这里,一旁的燕九终于放下心来,还好还好,是师徒来着,看来自己的确是想多了。
但清砚却是不为所动,眼神越发显得阴沉起来,“我说过的,我只有一个师父。”
可重水却不吃这一套,只见他看向清砚,话里带着十分的指控和委屈,“可我都教你炼器了,你不能始乱终弃!”
始乱终弃?燕九的思维又控制不住的发散起来……
燕九摸摸下巴,好像自己穿来之前,师徒这种cp很受欢迎来着。
思维发散中的燕九,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戴着的兜帽,已经从头顶滑了下来,落在自己的肩上。
兜帽一落,不仅露出了趴在脖子上呼呼大睡的小八,还露出了头上冰蓝色的储物宝器——九燕。
而那厢,争执还在继续着。
“你怎么能这样!”重水一副“徒弟你不能无理取闹的样子”,可是看上去,他更像无理取闹的那一方。
“若不是我教你,你能小小年纪就制作出宝器吗?一字之师也是师,你我虽然没有师徒之名,可是却有师徒之实!”
说到这里,重水也犯了倔毛病,他吹胡子瞪眼的看着清砚,一副对方不承认,他绝不善罢甘休的模样。
“不信你就找个人来评评理!”说着重水四下环顾起来,这一看,就瞥到了一旁神游天外的燕九。
“就让她来评评理!咦?……为何九燕会在她手里?难道……”说着,重水促狭的看向清砚。
“难道这小姑娘,就是你心心念念的那个燕九?”
“那边的丫头,过来!”
燕九狐疑的指向自己,问到:“我?”
“对!就是你!”重水向着燕九招招手,又赶紧抱住清砚的,好似怕他跑了一样。
“蒙面的丫头,我来问你,你与我这徒弟究竟是何关系?”
“徒弟?你指的是清砚?”
“当然,”重水笑得一脸得意,“除了他,还有谁配做我重水的徒弟!”
燕九看看徒自皱眉的清砚,好似你这个徒弟并不这么想啊!
不过燕九虽然心中做此一想,可面上却是一副久仰大名的模样。
只见燕九躬身向那重水行了一记晚辈礼,“原来是舍弟的师父,真是久仰久仰。”
“舍弟!”这下吃惊的却是换做重水了,“你怎么会是他的姐姐?你不应该是……”
燕九闻言,却是一笑,“我若不是清砚的姐姐,还能是谁?难不成还是清砚的心上人不成。”
重水:“……”难道不应该是吗!
清砚垂下眼眸来,看向重水,“还不下来!”
“我才不下来!”重水一边嘀咕着,一边又将手臂圈的更紧。
“除非你答应拜我为师,否则我是不会下来的!”重水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反正我修为比你高,你不答应,我就不下来!”
“我这次来找你,是有要事想找你帮忙,等到事情忙完,我就考虑你说的拜师一事。”
一旁的燕九听到清砚如此说,暗道清砚“奸诈”。
清砚表面上虽然答应了重水的提议,可实则是许了一句空话,“考虑”并不意味着答应。
重水半信半疑的看着清砚,“真的?”
清砚点头,淡淡回到,“真的。”
“哈哈我才不信你哪!是不是等我一答应,你就像上次一样,悄没声响的溜掉!我才不上你的当!”
“前辈,他说的是真的,”燕九出声到,“我们此次前来,确实是有事想要请求前辈帮忙。”
燕九看了眼清砚后,接着说到,“我可以像前辈保证:在此事了结以前,清砚都不会离开鬼市。”
重水看看清砚,又看看燕九,狐疑道:“真的?”
燕九点头,郑重回到,“是!”
“姑且就信你一次!”
重水说罢,这才松开了手,跳将下来,他随手抓抓支楞竖起的头发,“说吧,找我何事?”
燕九回到,“前辈可知道天都伞?”
“天都伞!”
正如和吃货聊吃的,和购物达人说那里打折,身为炼器大师的重水一听“天都伞”之名,果然大感兴趣!
就见重水连连催促到,“快快说来!快快说来!”
燕九就把想要修复天都伞的事情,略略讲了一遍。
末了,燕九看向重水,“不知前辈可有办法?”
重水听罢,垂首不语,只是一遍又一遍的摸着自己下巴上的粗硬胡茬,那模样就像考虑要不要给孩子上学的贫困家长。
燕九心里一时更是冰火两重天,既期待重水说出修复天都伞的办法,又恐重水说出“没办法这种话来”,心情一时煎熬无比。
“唉……”考虑了半响,重水终是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这才侧头看向清砚。
这一声叹息又将燕九的心悬吊起来。
“罢了!罢了!”重水站起身来,径直走向草屋,“清砚既然带你过来,就料定我会答应,你们都随我过来吧!”
燕九闻言心中一松,随着清砚步入了那间破败草屋。
一踏入那垂垂欲落的屋门,燕九就觉得一股热浪扑面而来,在这滚滚热浪中,燕九却突然觉得——饿了。
而同样有所感应的还有人面大嘴花小八。
那黑影徒自张开闭着的眼睛,犹如受到惊扰一般,站起身来。
“你也闻到了?”那白影懒散的打了一个哈欠,这才说到,“真没想到,刚换了新主就遇到这种好事……”
燕九揉揉肚子,心里却是有些奇怪,上次觉得肚子饿还是碰到血佛的时候,怎么这次又“饿”了?
难道?燕九看向周围,难道这周围有与血佛同样的东西?她强自按下那股想要吞吃东西的欲望,干脆直接打量起这草屋来。
这间草屋虽然从外面看,好似“危房”一样濒临坍塌,但它里面却是另一副景象!
只见整间草屋,被从中间分成完全等份的两半。
左边那一半显然是留作炼器的地方,一架四足小鼎里,有一簇半青半红的火苗正在里面静静摇晃着火苗。
别看这火苗不大,却有一波波热浪,随着那火苗的摇晃,阵阵传出。
燕九揉揉肚子,虽然看着这火苗看着也十分不错的样子,但让自己饥饿如此的应该不是这个。
燕九转头看向另一边,右边那一半,则显得空旷了许多,只是放置了两个置物架。
其中一个小些的,上面零星摆放了几件塑造成型兵器,另一个则大一些,却摆满了形状各异,材质不一的石块和矿石。
腹中饥饿的越发厉害,燕九按住“嗷嗷待哺”的肚子,显然,这让自己快变成“饿死鬼”的,也不是这些矿石。
反倒冥冥之中有一种声音,催促自己向这置物架的后面走。
可问题是,这置物架依墙而立!
而这就不得不提一下这草屋的墙壁,只见一块块玄铁铸就的四方砖块,铜墙铁壁一般铺满了整间草屋。
燕九曲起手指敲了敲,只听一阵闷闷的声响回传过来,一听密度就很高的样子。
所以,燕九只能揉着肚子,一面暗骂那“吞天血脉贪吃”,另一面却分散注意力一般,看起那玄铁铸就的墙面来。
镜面一般平滑的玄铁,不仅能清晰映出燕九的倒影,还不断反射、折射那四足小鼎里的火苗,巧妙形成了这草屋里的光源。
一道矮小的身影映在那玄铁墙面上,由远及近的走来,这过来的不是别人,正是重水。
只见他摸着那光滑的玄铁墙面,悠然开口,“小丫头觉的我这玄铁墙面做得如何?”
可这问题却实实难倒了燕九,将珍贵的玄铁凝炼成砖块砌墙,我应该夸赞您一句“有想法”?还是“铺张浪费”?
燕九决定如实回答,“很光滑,也很结实!”
“你这小丫头,确实是有意思!”重水却摸着那墙面,“哈哈哈哈”的笑起来。
“我这话问过不少人,无一不说我工艺精湛,不愧是六阶炼器大师,可是他们都忘了,我以玄铁筑墙,要的就是他的结实!”
“原本我还犹豫是否要将它拿出来,现在看来,是时候让它重见天日了!”
重水双臂一振,手上一个用力,就将那放满矿石的沉重置物架,徒手推到一边。
这置物架一经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