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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姑娘,我一心想要做天师呢,但这样学起来毕竟很慢,没有一个好老师,我们仅仅是浑浑噩噩的练习拳脚和棍棒,您也知道,现如今舞刀弄枪有什么能耐呢,所谓‘强中更有强中手’到了我们遇到危险的时候,一样会倒霉的啊。”
“这……”
我沉吟了一下,别看这人仅仅是一个小将,但这人有慧根,这人虽然一脸知难而退的模样,但从根本上来看,此人有一种能耐,索性莫要着急,等着看看。
“你要果真不做坏事情,我倒是很乐意教授你东西,但愿你莫要口是心非,到了那时节,我可不会饶恕你,去吧。”我一边说,一边摆摆手,这人分明还想要套叫什么呢,但看到我这边已经下了逐客令,只能悻悻然的去了。
天师府人员开始换班,要是以前这个时间,裴臻一定是会在外面夜巡的,但今晚,我希望裴臻能好好的休息,用两个式神给裴臻,不是红袖添香,仅仅是想要让裴臻安安宁宁罢了。
“姑娘,子时已经快到了。”那人去而复返,一边提醒我,一边抱住了自己的头颅,我是攥着拳头的,最讨厌男人婆婆妈妈的模样。
“我知道了。”我摆摆手,这人准备去了,我看着这人的背影,忽而想起来了什么。又道:“那个谁谁,你回来。”这人欢欢喜喜的回来了,我瞅着面前的人,问道:“这里的秘辛你都知道?”
“这里能有什么秘辛呢,姑娘说笑了。”他看着我。
“丫头已经去世了,我今天过来,忙忙碌碌的,倒是忘记了过去给丫头上香,你带我去?”我央告,显然这人是不情愿去的。
“姑娘,白天不说人,晚上不说鬼,这里邪门着呢,您让小的带着您去见死人,小的哪里有这个胆子啊,小的不敢,不敢呢。”这人敬谢不敏,一边说,一边连连摆手,算是婉拒了我
“去吧,去吧。”我失望的挥挥手,这人去了,但刚刚转过身,又是一个一百八十度将头转过来了,眼睛蓦地落在了我的面上,“姑娘,要如此,您必然不会将您毕生所学都传授给我的,对吗?”
“我最讨厌临阵脱逃的人,看一个死人罢了,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你要连这事情都不敢做,以后也莫要学这些东西了。”
“啊,姑娘您误会了小人,小人这就带着您过去。”显然,这是如此的言不由衷,但毕竟小九九已经给我拿捏到了,所以,这人很乐意带着我过去,我点点头,跟着这人的背后,朝着后面的殿宇去了。
天师府很大,前殿没有后殿宽敞,因为这里怪事情连连发生,所以后面几乎没有什么人,我跟在了这人的背后,明显感觉这人在胆怯,一边走,一边频频回眸,唯恐我会忽然之间消失似的。
但我才没有恶作剧的意思呢,不是说人吓人会吓死人的吗?
这人一边走,一边狐疑的回望,看上去好像很恐惧的模样。我已经脱胎换骨,对于凡人的恐惧有了一种隔膜,不怎么敏锐了,但到了后面的小院,还是感觉到了一股阴风。
我顿住了脚步,问道:“这是案发现场,对吗?”
“姑娘,差了,案发现场在您之前来的那个会客厅里,那里很大,很大。”
“哦。”我点头,但是就奇怪了,这里为什么冷飕飕的呢?帝京整个好像烘炉一样,唯独这里,让人落足,感觉好像插脚在了冰天雪地中,那人走着走着,汗流浃背起来,我明白,他一定心脏都提到了嗓子眼。
好样的,明明吓到了,却还能继续往前走,就冲这个百折不挠的心,也是值得学习更多的智慧,我暗忖,这人只要能安然无恙的带着我到后面去,来日方长我一定让这人学到最上乘的最了不起的东西。
“姑娘,这里不太平,原是不能带着您过来的,但您这般要求了,小人也是无可奈何,您好歹体谅体谅小人也就是了。”他瑟缩脖子,面泛红潮,我如何不知道呢,他是因为惧怕。
“莫怕,有我呢。”我点点头,给他一枚定心丸,他颔首,一边往前走,一边叹口气——“也真是哭了丫头,这样好的一个姑娘。”
听他那言有尽而意无穷的话,我敢说,我心头的酸楚比她更不知道辛酸到了哪里去,我们进入了这个屋子,屋子里面黑漆漆的。
好像偏旁部首一样,这是一个远离尘嚣的地方,当我第一步迈步进入这个屋子,我就心如刀绞,一个月之前,我好见到丫头呢。
那时候,丫头还好端端的呢,这才仅仅是三十天罢了,丫头和我就天人永隔了,真是不可思议但又不能不去接受的事情,我哽咽了一下,他回眸,看了看我。
我忍住了辛酸的泪水,他并不知道我和丫头的深情厚谊,多少年了,我们相依为命,自从去试练以后,丫头深感责任重大,对我的孩子好的无以复加。
为了玄十天的孩子,为了我的孩子,为了我们,她心甘情愿做了这劳苦大众,任劳任怨,为了更好的照顾我们的孩子,早已经忘记了自己的身体健康,也早已经忽略了他和裴臻仅仅是二口之家。
他们还没有完成传宗接代的使命呢,一切已经烟消云散了,这都是我害的,都是我。
我蓦地想起来最后一次和丫头离开市集,那个妇女的叫卖声,她好像声嘶力竭的在提醒我们什么一样,要时间能倒回去,我势必好生去问一问,究竟那叫卖声中蕴含的是什么意念呢。
第一千二百四十一章 一瞑不视
不过,一切都已经过去了,我悲鸣一声,因为我看到了棺木,我早已经提醒自己,无论自己触目所及是什么,都要保持自己的平常心,一切的一切对我来说都应该作如是观。/全本小说网/https://。/
但心是那样想的,想法与行动却完完全全不同,我一声悲啼,让旁边的人立即后退了小半步,还以为我看到了什么悚然的东西,其实什么都没有,我看到棺材,不亲眼目睹丫头已经死了,我是难以置信的。
“有心菜,有心菜,无心菜,无心菜——”
耳边,似乎又是涤荡起来之前的声音,隐隐约约的,我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黑暗中棺木的形状逐渐的出现了轮廓,一开始模模糊糊的,但现如今一看,已经成型了,一片黑暗中,棺木就那样沉甸甸的放在原地。
显然,这里已经收拾过了,棺木四平八稳的模样,我发现,人的棺木总是比较大的,丫头那样瘦弱的一个女孩,现如今,给了她这样一个赖以生存的环境。
“有人已经将驻颜的内丹,给了她吗?”我问,一边问,一边一步一步朝着棺木去了。
好像预料到了什么危险似的,那人并不走了,站在原地紧张的提醒一句——“姑娘”,他尾音上扬,接着做出来一个辅助性的动作,微微的摇了摇头,我镇定的迈步,继续往前走。
却好像每一步都站立在刀剑上一样,我提醒自己,该面对的就要去面对,人生在世,该发生的也都是要发生。
现在,我和丫头都是血肉之躯,今时今日就算没有诀别,但以后呢,以后的漫长岁月中,毕竟我们还是有离散的啊。
断舍离无论在什么时间里,都应该做到宠辱不惊,我面上没有了任何的表情,到了棺材旁边,我滂沱的泪水已经洒落了下来,但愿棺材里面的丫头能感觉到我炽烈的心。
“我来了,好妹妹。”
这几个字从咽喉中迸出来以后,我再也难以自持,一下子就跪倒在了棺材旁边,用力的开始拍击起来,旁边的那人看到这里,也是不忍心过来阻挠。
毕竟,从我的一举一动中,已经能看出来,我和丫头是有深情厚谊的,我们的情感是真切的,我一切的悲痛都是发自肺腑的,我等了很久,但现如今看到的仅仅是丫头的死尸罢了。
没有比这更让人感觉痛苦不堪的现状了,我给了自己一个哭哭啼啼的理由,我明明知道,丫头如果有灵,是不会放任我这样哭哭啼啼的,但现如今,排山倒海来的悲痛已经让我没有了丝毫的力量。
我擦拭掉了面上的泪水,过了很久很久,黑暗中有了那人的脚步声,他踉跄的,一步一步趔趄的模样,到了我的旁边。
“姑娘,人死如灯灭,您没有必要耿耿于怀,其实在这个世界上,我们终究有一天也是会……会死亡的。”他最后几个字说的那样力不从心,我却只能点点头。
因为,这并不是什么悖论啊。
我深吸一口气,炯炯有神的目光,落在了那人的身上,这人还是有见识的,现如今,我想要和这人好生聊一聊,“你叫什么名字?”
“岳飞。”他冲口而出,不假思索,说明这是他真实可信的名字,我点点头,思量了一下,又道:“甚好,你今日能和我在这里,说明是缘分,你相信缘分吗?”
“姑娘说的缘分,我是深信不疑的,不然也不会在这里遇到姑娘,就连在这里看着这个棺木,我想,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冥冥中注定的缘分。”真好,真好。
闻言,我心实喜之,继续梭巡了一下这人的面庞,发现,他是一个国字脸的人,这张脸上有着嫉恶如仇的痕迹,尤其是那双正义凛然的眼睛,虽然面对邪恶有过畏怯,但就好像一个百折不挠的灵魂居住在这一双瞳仁里面似的。
失败,也是无足轻重,我看着眼前的人,他怯懦起来和当年的漓之夭简直一模一样啊,我哽咽了一下。
“姑娘,起来了,你经历的事情多了,难道就不能看透这个,这里阴森森的,想必您也感受到了,我们离开这里吧。”他一边说,一边就要上前一步搀扶我,我执意不允许,他只能作罢。
“不用,既来之则安之,我还有我的安排。”我说,又看着岳飞,道:“你拜我为师吧,我将我平生一切的所学倾囊相授,这如何呢?”
“啊~!”此人高兴的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