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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是这个。”我屏息凝神,确定了方位以后,将马儿的缰绳给了岳飞,“你牵马,我去去就来,在这里等着,不要乱走。”我叮咛一句,岳飞只能点头,我迈步朝着远处去了。
“卖菜咯,有心菜,无心菜。”
“卖菜咯,有心菜,无心菜。”
“卖菜咯,有心菜,无心菜。”
声音很近很近,但我到了后面,那声音却好像游丝一样,已经消失了,我急的好像热锅上的蚂蚁,简直要抓耳挠腮了,但那声音呢,的确已经消失了,我只能无功而返,面色并不好,很是灰败。
岳飞看到这里,不明就里。
“师父,这里的叫卖声很多,你究竟去找什么了啊,你想要什么,徒儿代劳就好。哪里需要你老人家亲自去买东西呢,这是不合礼数的。”他说,我却苦笑一声。“我想要买的是一个秘密,法不传六耳,你或者连听都没有听到那声音呢。”
也是,这是奇妙的缘分,就好像我能遇到提篮,其余人却仅仅只知道提篮是一个美丽的女孩罢了。
我牵马,朝着裴臻每天重复三五次的道路去了,路上行人来来往往,好像很热闹一样,其实这些都会假象,我甚至感觉到了一种濒临灭亡之前的放纵,我们过了六街三市以后,都觉得口干舌燥。
这样的天气中巡逻,对任何人来说都是苦役,才仅仅是半个早上罢了,我已经不堪忍受,诸位可想而知,裴臻每天是如何坚持下来的,我继续往前走,走了会儿,看到了一个茶楼。
“走,进去歇歇脚。”我说,岳飞毕恭毕敬的点头,我们将马儿给了店家,人已经朝着里面去了,我一人向隅,不怎么能提起来兴致的模样,店家将茶已经送过来了,岳飞品茶,一边品茶,一边咋舌,洋洋得意的模样。
“很好喝?”我问,扬眉看着岳飞,好像这家伙很容易满足一样。
“是啊,师父,你不要愁眉苦脸的了,你看看你,你我来这里,小二哥立即倒屣相迎,我们不是应该得其所哉吗?但你呢,你看看你,你整天都愁眉苦脸的模样,徒儿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我的情绪已经表现在了面上?”我问,摸一摸自己的面颊,面颊紧绷,好像重重心事一一都反应在了面上一样,他呢,哼一声却不说一句话。
“饮茶,其余的事情呢,以后再说咯。”他一边说,一边斟茶,我想,也是,既来之则安之,他倒是一个很容易满足的人,好像一点点小惊喜都能欣欣向荣一样。
尽管,我们知道的秘密一样多,尽管我们需要面对的也是一样,但岳飞呢,非常非常平常心,我就不同了,我思来想去还是觉得,此事应该这样,此事应该那样,此事这样不妥,那样不好,诸如此类的事情,好像滚雪球一样,已经压在了我的心里。
我想的越多,越觉得自己浑身都不得劲,茶是好茶,我呷一口,觉得美妙绝伦,但也仅止于此。
我们一盏茶刚刚吃过了,我又一次听到了外面的叫卖声,“有心菜,无心菜,有心菜,无心菜。”我这一次无动于衷了,这显然是一种引诱了。
只要我出门去,那声音的主人立即消失不见,好似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我考虑了会儿,还是稍稍安勿躁。
“师父,那声音又一次来了。”岳飞提醒我一句,准备投袂而起,我且按住了岳飞的手;“等着,那声音是自投罗网,我们出去反而他就跑的更快了,且看看再说。”
“有心菜,无心菜,有心菜……无心菜……”叫卖声断断续续,好像游丝一般,跟着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我知道,无论如何我都没有可能找到那声音的主人,反而现在比刚刚镇定了不少。
“做什么?”岳飞准备朝着门口离开,跃跃欲试的模样,我微微提醒一句。
“我出去看看。”
“急什么,刚刚你不是还提醒我稍安勿躁吗?”我笑,将一杯茶已经递给了岳飞,“来,喝一杯,喝一杯咱们上路了。”我说,岳飞却觉得奇怪,瞪圆了眼睛,疑惑不解的问道:“刚刚您明明想要出去的,但现在呢,却完全不想了,究竟所谓何来?”
“秘密。”我说。
“好吧。”岳飞只能安安心心的吃茶,茶过三杯两盏,我们已经没有必要留在这里了,会了银子,朝着外面去了。那声音果然已经消失了一个无影无踪,我们继续往前走,一边走,一边看。
六街三市,要多热闹就有多热闹,人来人往。人们都举着油纸伞,尽管外面一片流金铄石,但这并不影响人们的热情,人们依然故我,叫卖声此起彼落,很有点儿风情。
我们今天代替裴臻巡城,我倒是觉得没有什么,岳飞已经大惊小怪,一边走,一边一惊一乍的,将那油纸伞高高的举起来,遮蔽在了我的头顶,于是,方寸之地凉飕飕的。
我暗忖,这也是一个很会阿谀逢迎的孩子呢,不过不动声色。
“再往前走,就要出帝京了,师父。”
第一千二百五十章 一个误会
“意思是,我们应该原路返回了。全本小说网;HTTPS://щww。m;”可不是,应该打道回府了呢,远处,水天一色,护城河已经远远没有之前的波澜壮阔了,看上去一衣带水,但现在的阳光好像碎金子一样洒落在了湖面上。
湖水清澈,好像明镜一样,放射的光芒又是熠熠生辉,一片惊心动魄,看到这里,我微微有了神往,不过还是顿住了脚步,现在哪里是游山玩水的时间呢?我回眸,岳飞好像已经读懂了我的意思。
一边额头上蜂拥而至的汗水,一边讪笑。“师父,您要真的想要过去看看,徒儿陪着您就是了。”一面说,一面鼓动我。
“算了,望梅止渴吧。”是啊,这一路过去,看上去距离并不远,但望山跑死马啊,毕竟我们还要早早的回去呢,免得裴臻担心。
“您不是会腾云驾雾吗?不是一眨眼就到了,对吗?”岳飞看着我,我骇笑,“你就知道腾云驾雾,我现在要给你上一课。”
“徒儿洗耳恭听。”那小兔子乖乖的模样,别提多么可爱了,恨不得立即拿出来一个记事本将我说的一一都胪列在上面,我拍一拍岳飞的肩膀,指了指远处,语重心长的说道:“在人世间,能不动用灵力就不要动用。”
“可是——”岳飞面上的表情都垮了,眼神也变得急切起来,焦虑的问我:“但是,为什么,这究竟是为什么呢?”
“因为,这是违反了大自然常理的,就好像妖族不能常常害人一样,他们不能看到,但是老天爷会给他们一一都记录在案的。”我说,煞有介事的模样。
谁知道岳飞嗤之以鼻,“要真的有神灵,一切还会这样糟糕吗?”这里还会这样鸡飞狗跳吗?裴臻的反驳很有力,我一时半刻居然找不到一个能还击的理由,但我还是虔诚的指了指天空。
虔诚的说:“举头三尺有神明,人在做,天在看,他们都会看到的。”
“徒儿觉得老天爷真正是无聊至极了,现如今,帝京已经如此水深火热,他非但视而不见,好像完全也不理会民生疾苦,却还要我们对他们顶礼膜拜,真正是太不公平了。”岳飞愤愤不平的语调,握着拳头。
看到岳飞这揎拳捋袖的模样,我不禁倒抽一口冷气,不知道应该如何解释,这里面其实也没有什么因果关系。
“毕竟,人类呢需要精神寄托。”
“我们蠢笨如牛,才需要精神寄托,徒儿是不需要精神寄托的。”他一边说,一边迟疑的看着我,立即改口道:“即便是有,也不是神灵,而是师父你。”
“我有什么好寄托的呢?”我大喇喇的往前走,岳飞好像一个尽职尽责的小跟班,唯恐酷烈的太阳会晒伤我,鞍前马后的照料我,好像我是生活不能自理的智障一样。
以前,我出门一个人不好好的吗?今天呢,岳飞将我呵护的小心翼翼的,我看到太阳落在了岳飞的肩膀上,于心何忍呢。
“岳飞,你看这个。”我一边说,一边半蹲在了地上,将地面上一枚已经枯萎的合欢花捡起来,凑近菱唇,轻微的哈口气,然后振振有词的念诵一段心咒。
接着,和合欢花就飞起来了,变成了一把伞,就那样轻轻巧巧的已经遮盖在了我的头顶,一片洒落下来的阴凉,让人心情舒爽起来,伞是没有人举着的,但看上去好像无形中有什么人才操控一样。
看到这里,岳飞嘟唇,不满的嘟囔起来——“您刚刚还说,不到万不得已,最好不要动用灵力呢,您这是出尔反尔。”岳飞红了面颊,看上去好像愠怒了。
“怎么,我是师父,我想要动用一下灵力都不能了吗?”我挑眉,看着面前的男子。
“不是不能,您刚刚还说……”
“此一时,彼一时也。”我笑眯眯的看着岳飞,岳飞赌气往前走,我是真的不知道究竟岳飞这是什么意思了,都说女人心海底针,为什么男人的心,有时候你也是不能明白呢。
这一次轮到我跟在岳飞身后了,我们一前一后,很快的就来拉开了距离,我紧赶慢赶,但岳飞好像真正已经生气了,怒气冲冲的好像斗牛士一样。
我已经走得气喘吁吁的,他还是没有停下来等等我的意思,我不走了,靠着墙壁休息休息,这暑热的天,这样走,人都会累死的。
岳飞也不走了,将雨伞丢在了地上,骤然回身,朝着握着河边就来了,整个人看上去带着锋芒,还是利剑出鞘一样。
站在了我的面前,用力的握着拳头,我看到他面上细微的神色变化,岳飞脸上的肌肉在跳动,接着,岳飞喘着气,站在了我的旁边,在我完全没有意料到下一刻会发生什么的刹那,岳飞已经打横将我抱起来了。
我震惊,对着岳飞就拳打脚踢起来。“你,你放我下来,你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