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们不能呼风唤雨,但却有一些凡人不能有的举动,此刻,庄周的手轻轻的握住了我的手掌,我感觉自己已经御风而行了,我们很快的来了一个地方,这里是一片荒郊野岭。
荒郊野岭中,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一片坟茔,原来是一个乱葬岗啊,我不知道究竟庄周带着我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
或者,仅仅是让我明白,一切的因果论罢了,我觉得我很需要这方面的思想,庄周已经消失了,或者说庄周已经变成了一只蝴蝶,就那样片刻不离的飞在我的旁边。
我看到前面的视线中,出现了一个女子的身影,跟着出现了女子哭泣的声音,原来是祭扫啊。
我因为被这声音给吸引住了,立即朝着前面去了,到了前面,看到那女子对着坟墓在哭。
坟墓上没有墓碑,不封不树的模样,仅仅是一片潮湿的泥土罢了,这女子哭的肝肠寸断,我看到这里,也是伤感起来。
女子发现我在看她,没有过多的表示,还是在哪里举哀,少刻,从袖口中拿出来一把团扇,一边哀哀欲绝的哭泣,一边扇着坟墓上的土,这举动让我感觉莫名其妙。
我立即上前一步,问道:“敢问这坟墓中埋葬的是何人呢,为何要用扇子呢?”
“姑娘,这坟墓中乃是亡夫。”女子回答我,手中的动作并没有停止,一边说,一边挥舞,我看到这里,奇怪起来。
“为什么要用扇子扇风呢?”
“这个,你有所不知了。”这女子揩拭了面上的泪水,因为穿着一件洁白的衣裳显得整个人楚楚可怜的,因为刚刚哭泣过了,那双杏核眼看上去水灵灵的,我百思不得其解,简直好像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似的。
“愿闻其详。”我眼睛看着女子。
这女子痛苦的叹口气,指了指坟墓说道:“我们夫妻感情是很好的,但忽而有一天,他就生病了,不到一年半载,已经去了,我们有言在先的,他说,自己坟墓上的土干了以后,我也就能去找另外的人了。”
女孩一边说,一边惶惑不宁的握住了扇子。
这不是前茅后盾是什么呢,刚刚还说他们的感情生活牢不可破,但现在呢,却要用扇子将土扇干燥,以便于投入别人的怀抱,真是岂有此理啊。
我看着面前的女子,不禁叹口气。
“需要我帮忙吗?”我说,女子嫣然一笑,从袖口中将另外的一把扇子也是给了我,看起来的确是想要找一个帮手的,虽然是炎炎夏日,但扇风将土扇干燥,听起来还是不可思议。
既然这女子有离开的心,何不动用灵力呢,我知道,其实我现在看到的仅仅是庄周记忆里面的东西,都是魔障都是幻觉,事情的结果是已经注定了的,过程不会改变任何的结果。
“我不用这个。”我闭上眼睛,默然念诵起来一片咒语,跟着,那土壤已经彻底的干涸了,这姑娘大惊失色,不过立即开始叩拜我起来。“有姑娘帮助我,我简直感激不尽,好姑娘,今日里多谢谢你了。”
“你现如今就要去吗?”世间之人,为何如此凉薄呢,看起来这坟墓里面的苦主才刚刚去世啊,才刚刚入土为安啊,这个花样年华的女孩已经受不了寂寞,需要和人结伴而行了吗?
这女孩站起身来,笑吟吟的模样。
“不早早的离开做什么呢,他已经在家里等着我了,我就先去了,姑娘也莫要在这里了,去吧,对了,这扇子给你做一个礼物吧。”她一边说,一边袅娜的去了,看到袅袅婷婷离开的女孩,我的心咯噔了一声。
还是说,世界上的爱情都是这样呢?
蝴蝶带着我,很快到了另外一个环境中,这一次我们回到了刚刚的茅草房,他现身了,走在我的前面,到了屋子中,还在看那扇子,一边看一边喃喃自语。
夫人将被褥收起来朝着屋子里面去了,因看到他这种模样,不免啧啧称奇起来,看起来庄周的妻子也是一个贤惠的人,看到庄周回来了,立即迎接了过去嘘寒问暖起来。
“你握着一把扇子做什么呢?”女子发现这扇子是陌生的,不是折扇是团扇,其实已经有了醋意,挑眉看着庄周,希望庄周能给出来一个满意答复。
庄周将那团扇给了夫人,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这夫人冷酷的笑了。嘴巴里面不干不净的责备起来——“哈,这样一个女子,活该丈夫死亡了,这才多久啊,就希望坟头土干燥了,好去嫁人。”
“其实,人人都一般。”庄周看着夫人。
夫人冷厉的瞳孔放射出来一抹光芒,“你以为我就不能为你守志,我原是个大户人家出来的,和这些莺莺燕燕毕竟不同。”
“那也要等我死了以后,在看了。”庄周一边说,一边到了屋子中,夫人细细的赏玩了一下扇子,将那扇子丢在了桌面上,到了当晚,庄周心如刀绞一般的疼痛起来。
庄周原是一个闲云野鹤,这屋子原本就前不着村后不巴店的,这里哪里就有什么左邻右舍呢,听到庄周*起来,夫人立即到屋子里面去看。
这庄周已经快要奄奄一息了,夫人暗自垂泪起来,明白,自己现如今是哪里都不能去了,要是去找医官,郎中还没有过来呢,庄周已经一名误会了,会错过见庄周的最后一面。
第一千二百六十七章 鼓盆而歌
于是,索性他什么都不理睬了,只是一个劲的看着庄周,庄周的目光也是看着夫人。全本小说网;HTTPS://щWW。.COm;
“我今日一旦无常了,要到四海八荒去了,我去了以后,你……你另外找一个害人家,嫁了吧。”庄周苦口婆心的模样,但这夫人呢,立即就咒骂起来。
“你果真觉得我和那个女孩子一样,巴不得自己的丈夫死,巴不得自己早早的嫁人呢,我毕竟与他不同,我会给你证明的。”这女子一边说,一边叹口气。
“是吗,只是莫要心口不一啊。”
“自然是有一说一有二说二。”女子还要说什么呢,再看时庄周已经一命呜呼了,女子哭的肝肠寸断起来。跟着就是办理丧事。这已经是第二天的事情里,第二天十里八乡的人都来了。
他们都扼腕叹息,但还是将庄周给入殓在了棺材中,人们举哀,等到这一群浩浩荡荡的人去了,屋子里面就冷清起来,想到之前甜蜜的生活,现如今已经成了梦幻泡影,她是那样的难过。
但庄周呢,毕竟还是去了啊。
原来,这庄周乃是一个大贤人,是老子的徒儿,现如今死亡以后,也有那闻讯而来给庄周举哀的,内中就有一个奔丧的,自称乃是庄周的徒儿,来了以后就伤心欲绝的开始哭泣起来。
夫人立即迎接,两人打眼一看,夫人发现,面前的人乃是一个名副其实的奶油小生,整个人唇红齿白,和庄周乃是两个极端。庄周面色黧黑,但这人呢,却一脸的喜气洋洋,并且看上去面如冠玉。
这么一来,这孀居的夫人立即有了情感,而这个奶油小生了,哭泣过了以后,说了事情的原委。
他家里住的比较远,今日过来不方便回去。希望能陪伴在师傅的灵前,这也算是比较好的事情了,夫人感念他不远万里能过来,很是安心。到了夜半三更,外面落雨了,夫人忽而恐惧起来。
而那个年轻人呢,还在刻苦读书呢。
夫人看到这里,不免想入非非起来,但毕竟不好上手,只能用言语撩拨。到了第二天,伺候公子的仆人过来了,夫人将银子拿出来,嘱托那个仆人将自己的心意告诉公子。
没有想到,公子居然也早已经看上了夫人,两人在庄周的灵前立即燕好起来,早已经将之前的海誓山盟给忘记到了九霄云外,如此到了第六天,两人已经形影不离如胶似漆了。
而庄周呢,早已经让这夫人给忘到了九霄云外,果真和庄周说的一样,夫人看着扇子,不免也是想起来那个故事中的女孩子,现如今,她倒是觉得自己是幸运的,毕竟死了一个,老天爷又是给自己安排了一个更好的。
这不正是那“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吗?夫人一时之间沾沾自喜起来,明日里庄周就要落葬了,等到庄周入土为安以后,她也是会握着扇子去扇风的,让这冥顽不灵的死老头早点儿去隐藏地府。
她还在想着呢,外面的公子已经来了。
其实,我看到这里,剧情发展的如此急转直下,已经是我意料之外的了,我准备立即一走了之,但却并没有举步,那蝴蝶还在我 的旁边飞,好像还有什么没有了却的剧情。
我按捺住了自己,目光继续看着那语言乏味面目可憎的女子,女子抱住了那公子,就要燕好的时候,那公子忽而就头痛欲裂起来,在地上打滚了。
“郎君,郎君,你究竟怎么了啊,你究竟怎么了啊?”看到白衣公子在地上打滚起来,她一时半会也是方寸大乱,半蹲在了公子的旁边,用力的摇晃起来。
“我头痛欲裂,我快不成了。”
“不,不。”她立即搀扶起来白衣公子,白衣公子旁边的仆人当先一步也是到了他主子少爷的面前,将少爷搀扶起来了。
“我们家的少爷有个偏头痛的病,已经很多年了,我们家的少爷和县丞原是好朋友,在外面这种病只要发作起来,吃一个该死之人的脑髓也就好了,现如今,急切之间哪里能有什么脑髓给公子啊,大概公子也是合该如此了。”
这仆人一边说,一边涕泪涟涟……
那女子闻言,却思量了片刻,心道,既然公子患病,需要脑髓。何不想想办法呢,奈何这里山高皇帝远的,办法却并不容易。她看了看旁边的仆人,忽而灵机一动,敏锐的说道:“这脑髓,活人的和死人的有什么区别呢?”
“这哪里就有区别了呢,只要是人的脑髓,总是可以治病救人的。”话说到这份上,这女子倒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