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花瓣不落,给人一种神圣的,奇怪的体验,我看着那多年前就已经让我惟命是从的场景,吸引我的一种模样,我不知道究竟自己应该说什么好,良久良久的沉默以后,我颤栗了一下。
我的目光闪烁,看向了温非钰的手掌,温非钰的手掌慢慢的抬起来,那些花瓣跟着也是移动,然后,他忽然松开手,花瓣全部都落在了地上,尽管花瓣绵软,不过因为数量很多,落在了地上,就有一种沉甸甸的绵软。
好像一床锦被似的,我转过头,不想要看温非钰了,而温非钰呢,已经缓慢的回眸,将那大惑不解的目光扫视在了我的面上,我因此颤栗了一下,“我真的要回去了。”
“不,漓之夭,今晚,你不能走了。”我不知道究竟温非钰还要做什么,好像还没完没了了似的。
而此际呢,温非钰已经伸手,保住了我,我被温非钰那样放在了绵软的花瓣上,我一惊,不,这……
“温非钰,你疯了,你真的疯了,你放我走,我求你了。”
“放了我,漓之夭,我是说这里——”温非钰重重的指了指自己的胸口,少顷,“好吗,现在即便是要求,也是我求你。”他说。
“本王喜欢你。”他说,好像野兽在宣布自己的领地。
他的唇瓣有淡淡的花香。温非钰宁立不动,欣赏我现在失败的一张脸,我恨不能用花瓣将自己的脸颊给埋起来,但是我不能,我不能这样做。
“等会就好了。”
“你……”温非钰简直好像是故意教训我,邪魅的一笑。“会渐入佳境的,要是你果真觉得不堪其扰,为何不叫呢?”
“我就是死,都不会叫的,你休想。”我闭着眼睛,反抗。
“哦,那么本王就要你死……漓之夭——”温非钰与我十指扣,眼睛里面燃烧起来一片火,我一动不动,咬住了自己的菱唇,我的羽睫都在颤抖,但是我毕竟还是忍耐住了。
他是冲锋陷阵的将军,在前线折戟沉沙,对手只能闭目等死,用一种心灰意冷面对温非钰一切的一切。
“你真是一个无聊的女人,不过,我喜欢。”我一边说,一边已经笑了。
过了很久很久。
清流激湍。
温非钰这才满意的一笑,将我拉起来,我们肩并肩,坐在一片落花上。
对于刚刚自己的疯狂,大概温非钰良心发现,也有一种淡淡的悔意,不过很快,那种感觉已经消失了。
“我不能控制我自己,你拒绝我,让我很失败,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骄傲,究竟之前发生过什么,你为何不能告诉我,人们都说我对你很好。”温非钰一边说,一边给我时间,让我狼狈的整理自己。
我一边面红耳赤的穿衣,一边狼狈的准备逃离这是非之地,幕天席地,他为了警告我,居然就用自己的方式……我面对温非钰这样的大独裁者,有一种与生俱来的惶恐。
其实,刚刚要是我有心反抗,是会成功的,我明明知道,那是对自己的凌迟处死,但是我还是甘之如饴的忍受了,是不是说明,我脑子里面,我心里面还是有温非钰呢?
“你现在又要走了,对吗?”看到我要走,温非钰面无表情的说,我只能点点头,还是一言不发。
“我刚刚伤害了你,你现在为什么不报复呢?”温非钰一边说,一边看着我,我吃惊的样子。
“报复?”
“报复。”温非钰说,报复?这是多么讽刺的一个词汇啊,温非钰欠我的东西,已太多太多,不是可以算清楚的东西,要是报复,我果真不知道自己用什么残忍的手段, 了不过我还是阴谋的一笑,冷冷的拉过来温非钰的手腕。
温非钰大概没有弄清楚我会做什么,还是那样看着我,我已经一口就那样咬在了温非钰的手背上。
“继续。”明显,我感觉温非钰的手腕颤栗了一下,退缩了一下,不过也仅止于此,温非钰再也没有其余的举动,用继续鼓励我,要我再接再厉,要是温非钰反抗就罢了。
但是我怕的就是这种,我慢慢的松开了。
“是我伤害了你,你想要怎么样都可以。”温非钰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我不说一个字,眼泪却是扑簌簌的落在了花瓣上,温非钰抱住了我的肩膀,用一种追忆往事的,深沉的语调问道:“以前呢,我也是这样的,对吗?”
“没有以前!”我悍然拒绝回答这个问题,且抖一抖肩膀,让温非钰明白,对于他以前的以前,我都是嫌恶的,并且早已经忘到了爪哇国。
第五百四十一章 他无理取闹一般的追求
“你明明不会伪装。(全本小说网,HTTPS://。)”温非钰一句话,已经将我打回原形,我颦眉,带着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凝眸看着温非钰。
“你,你也不会,那么,你为哈还要伤害我?”我反唇相讥,大概连温非钰都想不到。我会这样,我激动的神色,让温非钰惶惑不安起来,良久良久的沉默以后,我终于舒口气,“我走了,今晚的事情,我既往不咎了,你回去吧,以后……”
“你我形同陌路,不要见面了。”我下了逐客令,分明,他是应该知难而退的,但是在我离开的时刻,温非钰却一笑。“你知道吗,有一种事情会食髓知味了,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
“你……”我驻足在原地,心情潮起潮落,却不知究竟用什么来咒骂眼前的登徒子。
“本王如何?你很好享用,以后,你就是本王的禁脔,反正以前,我们也是一家人,不过你要是温和一点儿,会更加讨人喜欢。”温非钰说,循循善诱的样子。
温和,去你的温和,我才不会温和,即便是有,也是多年前的我,多年前的漓之夭,为了取悦你,做了多少事情,但是你呢,你对漓之夭的付出是那样的视而不见,一切已经都过去了,我没有要纠缠的心。
即便是有,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我明明以为,从那一次的诀别以后,我和温非钰的生命会朝着不同的坐标去发展,他有他的阳关道,我呢,我漓之夭有自己的独木桥。
但是我没有先到,命运是一个解不开的结,而姻缘呢,是我们不能言说的隐痛,一切的一切,看起来好像没有什么要说的,但是却有一种让人没有办法形容的矛盾参合在里面。
“以后,我们保持距离,好吗,我求你。”我央告的模样,但是温非钰呢,“我求你,以后不要这样。”
我不理会,已经去了,走了一段路,发现温非钰刚刚留下来的绳索还在我的手腕上呢,我将灵力灌输在左手上,一片电光,简直好像是锋利的匕首,霹雳过后,那绳索原封不动。
温非钰站起身来,念咒,振振有词中,那绳索终于消失了,我如释重负,活动活动手腕消失在了园子中,对于今天的一切,我都选择忘记,选择忘记,但是奇妙的是,我并不能。
不但是表意识不能,连潜意识都不能让我自己掌控,我今晚的梦,梦到的就是这个,这一晚,我睡得并不好。
到了第二天,依旧是练武看小孩,我的生活已经成了非常单调的,贫瘠而又简单的三点一线,我的理想是成为可以拯救万民的人,而我的现实是,一定要照顾好孩子,为此,我将不遗余力。
在这种生活中,我倒是生活的坦然了不少,曾经的我,几乎让风云变色,现在,经历过大起大落以后,我想,这种归于平静的生活,是我希望的,是我最后的归宿。
玄十天看到我不遗余力的学习,已经将降魔杵的腾挪融会贯通,一开始还过来指点一二,后来看到我已经温故知新,倒是没有什么要说的,尽管知道我心情并不好,但是他也保持一种客套的距离。
有时候,人需要自己从自己的情绪枷锁中走出来,玄十天正因为是我的最好朋友,这才面对我,不那样过分的靠近。
今日,我刚刚将一套的降魔杵演练完毕,温非钰已经到了,他老远的看着我,我也是发现了温非钰,唯恐今时今日,温非钰会有什么不好的举动让我下不来台,不等温非钰开口,我先声夺人。
“见过殿下。”没有主谓宾,一句简单的问候罢了,完毕以后,各奔东西,这才是我和温非钰现在的论交之道。
“啊,殿下来了,我们这里蓬荜生辉,奴婢给殿下奉茶。”虽然,丫头已经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但是丫头是不忍心看到我们的感情破裂的,现在,她是找各种理由想要恢复我们的邦交。
但是我呢,看到丫头要去奉茶,立即断喝。“不用了,殿下一会儿就走的,断不会喜欢这里的粗茶淡饭,你去给殿下冲茶,不是自取其辱是做什么呢?”我故意将声音提高,让温非钰听到。
但是温非钰呢,不以为忤,反而是因为我那样一句话以后,嘴角的笑容比刚刚还要好看了不少。
“这是逐客令?本王不过是过来坐一坐罢了,有茶没有茶什么了不起。”
“您来了,自然是找最好的东西,对您百般的奉承,不过抱歉的是,我们这里连一般的东西都没有,您还是请到别处去坐一坐吧。”我一边说,一边挥斥方遒的挥挥手。
“本王就是想要在这里坐一坐,丫头,不要听你们姑娘的话,将你们的好茶只管冲好了送过来就是。”闻言,丫头三两步已经进入了屋子,我将降魔杵收好了,这才准备逃之夭夭。
你既然是喜欢在这里,你一个人在这里就好,我走,我走还不可以吗?但是,我想要走都没有可能。
“这可不是你漓之夭的待客之道,你要是走,也无妨,今日,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跟屁虫?”我说,看着温非钰,温非钰只是笑,我想,一个男人都可以为了一个女人做跟屁虫了,我还能怎么样呢,唯恐我去了哪里他总是跟着,索性在这里算了,我指了指旁边的水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