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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走过来的几个人,道:“我已经说过,不要你伤害人族,你也是满口答应了,但是现在呢,现在你又是莫名弄过来这么多人。”
“他们是医官,本王却不是,要是本王精通岐黄之术,难道本王会找他们来不成,你放心就是,他们看好了你,本王会让他们安然无恙的离开。”鬼王冥刑说,非常平静,但是我却好像看到了他的伶牙俐齿,看到了他的血盆大口。
“要是他们不能看出来一个所以然呢?”我皱眉,看着鬼王冥刑,鬼王冥刑道:“有利必有弊,不能看出来,本王拿走了他们的记忆力就是,让他们还是安安全全离开,你看如何?”
“但是我没有病。”我执拗的看着鬼王冥刑,不想要让他们靠近我,鬼王冥刑已经笑了——“你连心都没有了,这难道不是病,本王怕,怕你……有朝一日会出现什么不适应状况,事已至此,你只能接受,不能拒绝。”
“是的,是的,我几乎要忘记了,你是大独裁者,你想要做什么,独断专行,将你想要用什么办法要挟我,不是信手拈来。”是的,鬼王冥刑知道,我不愿意将这几个人的性命赤条条的放在砧板上与他做赌注。
所以,我只能缴械投降,其实,这也是鬼王冥刑一片好心,真是难能可贵了,但是我连丝毫感慨的模样都不存在,我坐好了,指尖点了点前面的位置,几个人已经陆陆续续拍着长龙一样的队伍过来了。
“你们不是招摇撞骗的人,且请诸位看看我有什么病,我反正是没有病的。”我一边说,一边看着走过来的第一个医官,这个医官看起来比其余的几个心理素质要好很多,站在了我的身旁,已经说道:“姑娘且请将手拿出来。”我点头,将手伸出去。
这人偏头诊脉,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将手掌已经拿走了,脸上立即有了惊异的神色,好像难以置信,“姑娘,请右脉。”我顺遂的,将自己的右手腕给了他,他跟着又是诊,完事以后,脸上凝重的神色比刚刚还要浓郁了不少。
“姑娘,这……”我看到眼前的人,面色这样凝重,其实,我想要笑,不过我毕竟还是忍住了。
我能有什么病啊,我是超越三界外,不在五行中的人,说我是人,其实也不尽然,说我是其余什么东西,这种族究竟用什么界定,其实也是一个模棱两可之间的概念,鬼王冥刑挥挥手,那个人已经跟着鬼王冥刑到了暗室。
我举步,想要去偷窥,但是鬼王冥刑已经明白我的心思,伸手,在自己面前展开一个结界。
我跺跺脚——“谁稀罕,我自己有没有病,我自己难道就不清楚了,还需要你这样。”其实,我满心满眼的好奇心,鬼王冥刑为了给我看病,已经下了血本了,又是走过来一个医官。
我看着那医官的眼睛,这也是一个非常厉害的人,那双眼睛沉静的好像波澜不惊的黑曜石,看得出来,这是一个非常厉害的人,我笑了——“有什么就说什么,快点,不要让他听到了才是好的。”
“是,是。”虽然,此人在点头说是,但是面上却多了一抹淡淡的惊惶与迟疑,我只能等着,他不多久,已经到了,站在了我的身旁,我将自己的手腕立即交出去,他听完了脉息,面色比刚刚还要凝重了。
“心之官则思,姑娘的心脏好像……”
““纯魄之心”,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东西,没有了就没有了,你说,我还有什么病呢,怎么一个一个都有煞有介事的模样,还是你们是鬼王冥刑找过来故意想要吓一下我的,我啊,我什么都不怕。”
我一边说,一边看着眼前的人,老者缓慢而又沉痛的叹口气,目光落在了我的面上,我不知道究竟这悠悠然的一声诡异叹息是什么意思,只能淡淡的扬眉,“究竟是什么情况,我已经无药可救,还是,这种疑难杂症是你们不能看出来的,其实……”
“实不相瞒,我的心,在不在都是一种状态,我是不会有问题的,对吗?”我的眼睛急切的看着面前的人,在你等待一件事情标准答案时候,钥匙这件事情不能很快的展现出来,你就会等得比较急切。
“先让其余人一一看看,我想一想。”这个老狐狸,还玩起来守口如瓶,我怏怏不乐的看着这个老狐狸,老狐狸一边捻须做出来一个冥思苦想的神色,一边用那竹节一样的手指,在桌上不疾不徐的敲击起来。
我看到这里,面上的神色不禁变了,好像他们有什么一个共同的秘密,在隐瞒我一个人似的。
不多时,另外一个医官跟着也是上前一步,微微颔首,示意我将手伸出去,我呢,只能慢吞吞的带着一个很不信任的神色。
第六百零二章 一种灭顶之灾
将手已经交割给了此人,这人叹口气,面上的神色不很友善,但是有一种难言的恻隐。/全本小说网/https://。/
大概,他是觉得我这样一个如花似玉的大姑娘。落在了这个恶魔的手中,是一个噩梦,而我呢,尽量伪装的自己漫不经心。
不就是逆来顺受,这几年过来,我什么大风大浪与坎坷没有遭遇过呢。我依旧是气定神闲笑眯眯的,看着眼前的人,不像是他们给我看病,就这模样看来,倒好像是我给他们在看病似的。
此人低垂花白的脑袋,过了很久很久,才将自己的手指从我的脉搏上移动走了。
“我已经回天乏术,无药可救了,可对吗?”我笑呵呵的看着眼前的人。
“卑职想一想。”他一边说,一边斟酌去了。我比较厌烦这个,无论我有什么疑难杂症,死,一句话,生也是一句话,难道吐露真情就这样困难?还是他们一个一个都是和鬼王冥刑互相串通好了的?
“死生有命,富贵在天,就不用一个一个的看了,究竟是什么情况,说吧,八字打开明明白白的说,我难道还能接受不了不成?”我一边说,一边将手腕已经收回来,最后一个靠近我手腕的人,并没有之前的几个人那样幸运了。
他站在原地,就那样幽怨的尴尬的看着我,我跟着也妆模作样听一听自己的脉息,过了许久,才发现,我的脉息很是微弱,不过这有什么呢,我和一般人的体质原本就是大相径庭的。
反正我不是什么人族了。反正,就算是正常人,在这里受到了阴气的侵袭,也是会这样的。我看着那些医官,倒是觉得他们滑稽起来,这几个医官陆陆续续都过来号脉,等到完毕以后,我已经厌烦了。
“我能说话?”我看着旁边的鬼王冥刑,鬼王冥刑已经掀开帘子,从屋子中出来了,听到我问,立即点了点头。
“我没有病,也不用看,阐述完毕。”言简意赅,这才是我要说的,我自认为,自己说的已经够明白了。
“有没有病,不是自己说了算,而是他们。”鬼王冥刑的目色阴沉,我知道,我不能违拗,不然会自讨苦吃的,算了,算了,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了。我低眸,眼睛扫视了一下鬼王冥刑。
“先下去斟酌吧,本王已经知道了。”他这句话的辐射力很大,完毕以后,众人已经战战兢兢的去了,我看到这寒蝉仗马的模样,不禁怀疑起来,自己究竟是生了什么病啊?
难道距离行将就木已经不远?不,不,不,我漓之夭从十四岁以后,已经是金刚不坏之身,死亡的威胁,对于我来说,完全是一阵风,没有什么了不起的啊。鬼王冥刑送别了他们以后,这才坐在了旁边的一张金交椅上。
今天,不知道为什么,看起来鬼王冥刑情低落的很,我固然不会什么察言观色,不过也知道,值此,是不敢叨扰鬼王冥刑的,也不敢贸然选择离开,算了算了,你要怎么样就怎么样了。
我破罐子破摔一样的凝眸看着鬼王冥刑,而鬼王冥刑呢,唇畔的微笑已经在消失了,等到那笑容彻彻底底无影无踪的时候,他才看向了我。
我疑惑的挑眉,再挑眉——“我得了什么不治之症,对吗?”我面上依旧还是笑着,春风澹荡的模样,休要危言耸听啊,我自己什么体质我是一清二楚的,休要用这种办法让我对你增加好感啊,你自己是什么为人,我也是明明白白。
“并没有。”说没有,但是分明言不由衷,我不理会,只能指了指屋子,“果真没有,我能不能去休息呢?你知道的,我现在身体不很好,今天操劳了一天,我已经很累很累了。”
这是逐客令,但是鬼王冥刑呢,这个家伙,简直熟视无睹一般,“本王好几天都没有过来了,每一次过来,你就有这样那样的事情,即便是休息,也莫要急于一时。”
“是,是是。”我连忙点头,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对了,最近究竟感觉怎么样呢?”鬼王冥刑会关心我的身体,我大跌眼镜,微微扬眉,严肃的看着鬼王冥刑——“你指的是?”
“本王自然是问你的身体,究竟怎么样呢?”鬼王冥刑看着我,倒是让我有了一种感同身受的奇异,鬼王冥刑这难道是真心关心我不成,但是不对啊,他向来是粗枝大叶的,至少,在我的身体状况上,是从来也不会如此的。
他的语声凝重,看着我的目光跟着也变得悲悯起来,好像我真的已经是不可救药之人,我也是惶然起来,淡淡的站起身来,不看鬼王冥刑,看着外面黑漆漆的庭院,庭院中,花木扶疏,但是没有一点儿热闹的颜色。
这就是鬼族啊,能有什么五颜六色呢?我的目光始终定格在外面,过了很久很久,才喑哑了语声——“难道我果真已经——”
“本王担心你。”他一边说,一边站起身来,到了窗边,唯恐鬼王冥刑会对我不敬,看到鬼王冥刑过来,我立即朝着旁边躲避了一下,手轻轻的慢慢的抚摸这窗棂上的木纹,鬼王冥刑知道我的意思,也并不在靠近我了。
但是记忆却翻江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