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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流觞终于松了口气,连忙提高了声音:“进来!”
沈衣雪有些好笑地看着夜流觞板起脸来,不过她对于费元忠等人传来的消息也十分看重,自然也就不再历劫算计自己的事情上继续追究下去了。毕竟,孰轻孰重,她还是分得清的。
何况,今日不计较,明日再计较也是一样的。
秦星推开了门,将一封萦绕着浅浅紫色真气的信封交到了夜流觞的手中,立刻便退了出去。
近几日,他们家宗主脾气不好,不论何人,哪怕是德高望重的闵长老,一旦靠近寝殿大门十步之内,必然会遭到训斥,甚至赶上心情格外糟糕的时候,小小处罚都是有的,所以他要小心着些,将信封呈给夜流觞之后便立即离开。
夜流觞看着掩上的房门,心里对于秦星的好感又增加了几分。
他随手在那信封上抹了一把,那浅浅的紫色真气便消失不见,信封变成了一个普通至极的信封,静静地躺在他修长白皙的手中。
夜流觞将那信封递到了沈衣雪的面前:“丫头,你拆开看吧。”
沈衣雪抬头望了一眼,便知道夜流觞的心思,定然是知道自己会担心崔言智,也知道自己好奇天魔舞在颜如魅等人的手中能够发挥怎样的威力,在与双修门的交战中是否能够克制对方,所以才会让自己先看。
朝着对方感激地一笑,沈衣雪终于暂时忘却了夜流觞伙同历劫算计她,不让她随同颜如魅一同赶去冰炎舍的事情。
白皙如玉的手指,似乎比信封更加洁白莹润,却异常急切地从中抽出了信纸,展开。
夜流觞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悄悄挪动了脚步,凑到了沈衣雪的身边。沈衣雪看信,他便看沈衣雪。
说是费元忠传来的消息,实际上执笔的人却是颜如魅,因为在这一行人中,费元忠职务最高,所以名义上,还是费元忠传来的消息。
当然,沈衣雪并不在意这些,她更加急切想要知道的是,颜如魅传来的消息的内容。
可惜,颜如魅并未详述费元忠带着崔言智,莫离忧和方宁泰四人之前的经历,只说赶到之时,四人已经陷入了双修门门人的包围之中,如果不是仗着新近提升了修为只怕早就全军覆没。
但是双修门的人似乎更加奇怪,清一色的都是男子不说,真气一个个也都是异常浑厚,似乎比起同阶修者来,至少要多出一倍来!
所以,费元忠等人,仍旧不免陷入苦战。
这些,颜如魅只是简单地一笔带过,她主要汇报的,是天魔舞的效果。
在颜如魅所带领的一行女子中,也就只有她自己与风盈袖算是真正掌握了天魔舞的本质,就连柳翩翩都要差一些,至于那些女门人,除了资质比较好之外,则完全只有赶路途中,颜如魅和风盈袖临时传授的一些基本要点,连一点实践经验都没有!
可是,就是这三四十个人,在面对双修门的门人时,一齐跳起天魔舞的时候,却是起到了意想不到的效果!
如果那些女门人是提前就学过天魔舞,那么完全可以发挥出更加强大的战斗力!
就这,颜如魅在第二次于双修门交手的时候,还是对于这些人做出了分派调整,将她们排成了一个简单的阵型,于是比起初次发挥的威力更大。
看到此处,沈衣雪也不得不对颜如魅起了一丝欣赏之情,这个女人的心智还有经验,实在不是一般女子可以比拟的。
同时,她也生出了一个新的想法,就是将个人单独的天魔舞,组成多人的天魔舞阵,从单独的营造幻境,魅惑对手,再增加上阵法的威力,必然要比单独的天魔舞更加能够克制对手。
当然,这只是临时的一个想法,具体的,还要等颜如魅等人回来,甚至是要等冰炎舍与双修门之间的事情了结之后才能够具体实施。
颜如魅所汇报的第三件事情,就是他们将斩杀大部分双修门的门人,并生擒了五个之后,审讯得到的信息。
根据颜如魅等人审讯的得到的消息,此次双修门之所以会骤然向天魔宗的附属门派出手,并不是针对冰炎舍,只是为了得到一块天魔宗主宗颁发的令牌,好让人进入天魔宗,刺杀夜流觞。
至于为何要刺杀夜流觞,据说是双修门的门主,不知出于何种原因,与剑宗新近派到安云城担任城主的门人有关系,但是具体的,却不少他们这些普通门人可以知道的了。
不过,从双修门的门人口供描述中,崔言智推测,那个剑宗新近排到安云城的门人,应该是安亦尘,甚至还有可能安似君也跟着一起到了安云城。
崔言智在剑宗多年,对于剑宗的门人也算是比较了解。而对于安亦尘和安似君,因为曾经带着他们一路同行到达剑宗,所以也是多有了解。因此虽然只是推测,只怕却也离事实真相不远。
看到此处,沈衣雪不禁有些唏嘘,不由想到了那个为自己挡了一刀的安亦染,对方临死前只求自己能够放过安亦尘和安似君,却不想这一对兄妹,竟然不知怎么会与双修门联系上,还安排了这么一出刺杀的戏码。
至于原因,自然是因为夜流觞曾将将安云城的上一任城主,他们的父亲安开宇给掳到天魔宗并受尽折磨而魂飞魄散。此举,应该是为安开宇报仇雪恨来的。
沈衣雪苦笑,看来自己是要辜负安亦染临死所求了,不是她不肯放过那一对兄妹,实在是安亦尘与安似君不肯消停,非要撞到自己面前来。
不管怎样,冰炎舍的仇,都是要算到这一对兄妹头上的。毕竟而此刻的沈衣雪,好歹也是天魔宗的魔妃不是吗?
此时冰炎舍已经荡然无存,舍主早就战死,所以那令牌才会落入双修门的刺客手中,以至于出现了前几日清晨的苦肉计刺杀。
然后颜如魅便向夜流觞请示,冰炎舍是否重建,如何重建的问题。
之后,还有一部分残余的双修门门人,察觉到了天魔舞对于他们双修门功法的克制,直接就逃离了冰炎舍区域,越过无极山脉,应该是回归了剑宗境内。
因此,颜如魅继续请示夜流觞,是否要越过无极山脉,进入剑宗境内找双修门和安云城的人为冰炎舍门人报仇。
沈衣雪抬起头,揉了揉因为长时间低着看信而微微酸痛的脖子,一转头,就对上了一双明亮如夜空星子,却又幽暗深沉如不见底深潭般的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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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一章 醉翁之意
沈衣雪自己看那消息看得入神,连夜流觞什么时候蹭到自己身边都没有察觉,着实被吓了一跳。
起初,沈衣雪以为夜流觞不过是关心冰炎舍的情况,所以在她身边,在迁就她的同时,他也跟着一同看信的内容。可是,随即沈衣雪就发现,对方的目光,根本就没有落在信纸上,显然是醉翁之意不再酒。
不落在信纸上,又能够落在哪里呢?
感受到夜流觞炽热的目光,沈衣雪只觉得连耳垂都在发烧。不过却是一动也不敢再动,甚至连呼吸都骤然忘记了。
夜流觞的目光,却落在她瞬间红艳的小巧耳垂上面,那里仿佛散发着诱人的甜香,让他几乎要禁不住诱惑,想要去轻轻咬噬上一口。
目光专注落在信纸上的沈衣雪,有一种安静沉稳的气质,让人不由生出一种折服之心来,更是让夜流觞迷醉其中,不能自拔。
沈衣雪的身体,因为紧张在这一瞬间突然绷紧,眼睛一转,突然看到小小的夜天隐正蹲在角落里,眼巴巴的看着两个人,竟然一言不发。
这个小鬼头!难得竟然有如此安静的时刻,只是他打的什么主意,那闪闪发亮的眼睛一下出卖了他。
“咳咳!”
沈衣雪自然不会如他的愿,同时也不愿拆穿夜流觞,以免两人尴尬。她清咳了一声,装作漫不经心的将信纸折起,也不抬头,直接问道:“这件事情你准备怎么处理?”
夜流觞没有想到她会突然发问,一时愣了:“你说什么?”
沈衣雪眨了眨无辜的大眼睛,故意扬起手中的信纸:“就是信中颜如魅所请示的问题呀!”
信中说所请示的?他根本就没有看那信,一直都在看沈衣雪,哪里知道信上说了什么?再一看这丫头似笑非笑的表情,瞬间就明白了过来。
夜流觞再次向前凑了凑,几乎要挨到沈衣雪的耳垂:“我刚才只顾着看你,又没有看信,怎么知道该如何处理?”
带着男子气息的灼热呼吸,温柔而又执着的喷在了沈衣雪的侧脸上,引得她身体一阵颤栗。同时她也没有想到,夜流觞竟然如此直言不讳,反而让她一时不知该如何应答。
沈衣雪顿时有些羞恼:“无赖!”
“我就是赖上你了,如何?”沈衣雪不由自主往一旁躲,夜流觞却步步紧逼,目光灼灼,“我一定能够找到解决你身体问题的方法,丫头,到时候你只能嫁给我!”
如果不是历劫临去前提起了战天剑的事情,夜流觞是断然不会做出如此举动来的。毕竟,明明知道不能有什么实质性的举动,却还要撩拨心爱的女子,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
对于夜流觞的突然转变,沈衣雪一时有些不适应,怔怔地看着对方,一时竟然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转过头,沈衣雪便从对面男子的灼热炽烈的眼神中,看到了一丝无奈的纠结和痛苦。
轻轻叹息一声,沈衣雪收敛起了玩笑的心思,正色道:“我要去安云城!”
她抬起头,目光穿越了时空,遥遥地似乎落在安云城上:“天魔宗的冰炎舍不能就这么被灭了门,剑宗,总要加倍补偿回来!”
夜流觞有些犹豫:“可是丫头,一般下面附属门派间的争斗,主宗是不会插手的。你派了费元忠等人前去,就可以了。”
“我明白,所以你可以不去。”沈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