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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地处北方,气候寒冷,所以天王殿辖下的门派并不是太多,距离也远,发生变故相对来说救援也更苦难。
如果不是因为有了这新近提升了修为的三千魔修,夜流觞和闵南亭也不敢兵行险着,先攻打弥勒宗的天王殿,而是会老老实实地从落冰湖附近进入弥勒宗。
落冰湖现在已经不能叫做落冰湖,自从被历劫移山镇压鬼界通道以来,“湖”便不存在,而是成了山,而且是妙观的须弥宫所在的那座山。
妙观所在的须弥宫,因为落冰湖之战,已经是近乎与独立与四宗之外的存在,首先攻打显然是不合适的。虽然其辖下并无门派,更容易占领,但是因为其镇压鬼界通道,所以不管是剑宗,弥勒宗还是天魔宗,都是轻易不好去动了。
对此,沈衣雪也是认同的,毕竟还有当初偷借混沌飞舟的情分需要还。既然当初答应过妙观,不去动他的须弥宫也便是了。可当初她也说的清楚,只限于妙观和他的须弥宫。
而夜流觞没有说的一个原因则是,天王殿地处偏北,气候寒冷,对于压制沈衣雪体内的迷情香能够有些效果,虽然甚为微小,但是却也聊胜于无。
同时,历劫在离去前曾经叮嘱过夜流觞,如果在他回来之前,沈衣雪体内的迷情香出现压制不住的情况,可以去弥勒宗借用其宗内的一件叫做“清心莲台”的法宝。
与其低声下气地去借,倒不如直接据为己有,这就是夜流觞的真实想法。这个想法,就连沈衣雪,夜流觞都没有说起过。
此刻他们休整的这个禁灵谷,可以说是天魔宗境内最靠北,也最接近无极山脉的一个,这一次休整之后,他们便要进入无极山脉,在山脉中穿行,一直到进入天王殿境内。
至于渡过幽幻河,那是不作考虑的,毕竟这个河有多么古怪,沈衣雪是体会过的。也就是当初枯蝉财迷心窍,才会想着带着沈衣雪和她的化雪禅衣从幽幻河返回弥勒宗。
夜流觞正滔滔不绝地向着沈衣雪解释其中的关系,一扭头眼角的余光却瞥见崔言智凑了过来,站在离二人十步之外,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明显是有话想要说的样子。
沈衣雪站起身来,剩下夜流觞一个在她背后一脸不忿,却偏偏不得发作。
至于崔言智,自然是眼观鼻鼻观心,根本就没有,或者说是故意不看夜流觞的表情了。
“魔妃殿下。”
简短的四个字,带着一丝犹疑,更多的却是一种决心,却让沈衣雪整个人都楞住了,半天才一脸不可置信地望着对方。
这个从一开始就跟随在雪暮寒身边,还因为入门先后,入室弟子与记名弟子,与沈衣雪到底的师兄师妹还是师姐师弟都要争论的少年,此刻竟然如同一个属下,朝着沈衣雪叫出了“魔妃殿下”这四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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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七章 剑与夫君
一时之间,心中百般滋味涌出。沈衣雪很想说“言智师兄,我还是你的衣雪师妹,我们此行不就是为了去救师父吗?”可是,在她的目光触及四周那些天魔宗的门人望向自己的那种崇敬膜拜的眼神的时候,却发现这句话怎么也说不出来!
她和崔言智,只怕是再也回不到初时那种单纯的师兄师妹的关系了吧?
心中有一瞬间的怅然,沈衣雪没有拒绝也没有答应,只是淡淡地开口:“什么事?”
同样失落的,还有崔言智。当然他知道这并不能怪沈衣雪什么,走到这一步并不是她的错,也不是他的错,只能说的造化使然。
崔言智的目光,从他背后那些魔修身上一一掠过,最后停在了夜流觞身上,抿了抿嘴唇,却什么也没有说出来。
沈衣雪回了回头,夜流觞自然的明白了她的意思,心中愈发不满,却只得重重冷哼了一声,后退了几步,同时瓮声瓮气道:“你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莫要离得太近。”
沈衣雪无奈,翻了个白眼,这才向崔言智道:“你有什么话想要说吗?”
崔言智有些局促不安,他也知道叫出“魔妃殿下”这四个字是必然的,可第一次肯定会如同双刃宝剑,伤人伤己,然而大势如此,也不过是早晚的事情。
“若是救下师父,你有和打算?”崔言智想了想,终于开口问道,却又将声音压得极低,生怕周围的人听到。
沈衣雪皱眉,略一思索,便道:“自然是接到天魔宗来。”
“若是师父不愿意呢?”崔言智的声音依旧极低,“你跟随师父的时间晚,又只有一年多些,可能不了解师父对于剑宗的感情。”
崔言智顿了一顿,才继续道:“所以,不要说将他接到天魔宗。就是你我,在见到师父的时候,也要想想,该如何向师父交代一直留在天魔宗的事情。”
沈衣雪有些莫名:“可是,你我去天魔宗,不是师父允许的吗?师父最后不惜动用禁术,不就是为了掩护你我离开吗?”
崔言智摇头:“师父那只是希望你我可以脱身离去,却未必希望你和我长时间留在天魔宗。”
他叹了口气:“师父的许多事情,虽然我不参与,却不代表我不知道。若非对于剑宗感情深厚,又如何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容忍那些人触及他的底线却一退再退?”
“你在担心师父会责备你我吗?”崔言智一口一个“师父”,沈衣雪也就没有再以“雪暮寒”相称。她看着崔言智:“我觉得你的担心太过多余,若是师父不肯来天魔宗——”
沈衣雪顿了一顿,眯起眼睛似乎在思索,随即道:“那我便将整个剑宗攻打下来,让师父去做宗主!”
这话说的铿锵有力,掷地有声。就在崔言智尚未从对这句话的震惊中回过神来的时候,却听沈衣雪又道:“再说,你不也盼着攻打剑宗,好为莲心报仇吗?”
一提到司莲心,崔言智的眸中便不由闪过深沉的哀恸之色,一只手下意识的按在了心口的位置。
那里,是司莲心留下的那颗闪着七彩光芒,状若莲子的珠子,也是司莲心唯一留给崔言智的念想。
思绪一瞬间飘到了半年多以前的落冰湖,最后定格成司莲心裙子上红艳妖冶的曼珠沙华,在崔言智的眼前氤氲开来,转眼间他整个人便如同被血色包围。
那是一尸两命!
不但有自己的爱人,还有自己的血脉在这个世间的延续,就这样被生生的折断!
看到崔言智目中燃烧的仇恨的火焰,沈衣雪心中不由一阵叹息:若是可以,她真的不愿崔言智背负这样的仇恨,而是和司莲心一同远离修者纷争的世界,寻一所山明水秀之地,甚至是偷偷进入人界,远离纷争,做一对平凡夫妻。
他的眼神变了又变,既有回忆起司莲心的甜蜜温柔,也有一尸两命时候的悲愤欲绝,最后全部定格为眼中熊熊燃烧的仇恨的怒火。
“打下天魔宗,让师父做宗主。”他喃喃地重复着沈衣雪这句话,一遍,又一遍,最后抬起头来,看着沈衣雪,“到时候我要看着凌飞宵生不如死!”
至于沈衣雪能否攻打先弥勒宗,崔言智没有,不过对此却是信心满满,毕竟天魔宗的实力在这里摆着,他们唯一的问题,就是多久能够攻打下来的问题。
而真正攻打下弥勒宗以后,是退回天魔宗,还是乘势南下,继续进攻剑宗,崔言智没有问,也不能问。
何况,就是他问了,沈衣雪也不一定能够给他一个确切的答案。不过,依着她同剑宗的血海深仇,再看看一直沉默地跟随着她的战天剑,攻打剑宗,也只是迟早的事情。
战天剑沉默地追随在她身边,直到崔言智离去,他的神念才传了过来:“何时攻打剑宗?”
沈衣雪楞了一愣,自从战天剑将卫明杰打得魂飞魄散,又伙同夜流觞凌迟了丁赫之后,就一直陷入了沉默当中,哪怕是沈衣雪与夜流觞走得再近,或者她身边出现其他男子,他也保持着沉默。
就是跟随沈衣雪出发前往无极山脉的途中,也沉默地执行着沈衣雪的每一个命令,却从不主动开口。
如今,在这禁灵谷,还是第一次。
诧异过后,沈衣雪终于回了神,认真思索了一下道:“如果攻打弥勒宗一切顺利,如果圣兽宗的林吐玉识时务,明白我的震慑之意主动臣服,那么立刻便可以落冰湖作为踏板,直接进入剑宗境内!”
“若是林吐玉不肯主动臣服,”沈衣雪皱起眉头,“只怕是还要先费一番周折,才能够将剑宗合围。”
不知何时夜流觞走了过来,附和道:“不错,抛开天机门不算,只要收服弥勒宗,圣兽宗再臣服,就可以对剑宗形成三面合围之势,到时候不要说剑宗内乱,就是凌飞宵出关主持大决,只怕也要大大的头疼一番。”
“凌飞宵……”战天剑的神念无意识地重复着这三个字,然后便没了下文。然而,锋锐的杀意却在此刻骤然从剑身散发出来!
沈衣雪下意识地打了个寒颤,夜流觞已经皱起眉头:“你做什么?”
战天剑收敛起杀意,沉默许久才再次以神念道:“我想杀凌飞宵。”
“只要你有那个本事,”夜流觞道,“想杀他的人,并不止你一个。”
沈衣雪叹了口气:“铭哥,我明白你的心情。只是要杀凌飞宵并非易事,毕竟他的修为到底有多高,几乎是没有人知道的,就连雪暮寒只怕也不是其对手!”
“不错!”夜流觞也道,“雪暮寒之所以名满天下,只是因为他年轻,有潜力,并非是说他便是修真界的第一人。”
他顿了一顿,终于是将下面那句“便是现在的我看,只怕也要超过雪暮寒去”的话,给生生咽了回去。
这话说出来,只怕是要惹得眼前的这个女子不悦了吧?
“将你掳到修真界,掳到剑宗的人是卫明杰,然而真正授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