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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他人作嫁!为他人作嫁!”老者似乎被这一句话触到了什么心事,不停地重复着这几个字,直到声音越来越低。
老者久久无语,最后也不知过了多久,才重重叹息一声,也抬头望望天空,皱眉道“等了这么久,天上不但没有给我掉我想要的棺材,反而掉了你这么个如花似玉的女娃娃。”
他自嘲地笑了笑,声音中充满了莫名的伤感“若是我还是个英俊的少年郎,少不得要把你娶回去做老婆,如今……”
此言乍听十分孟浪无礼,沈衣雪却从中听出了惋惜和无奈,还有深深的不甘。因此不但不介意,反而笑了“如此可真是小女子的运气了!”
老者看着沈衣雪,也不知在想些什么,半晌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似的,突然道“既然你阻了老头子我等着掉棺材,干脆陪我喝两口,如何?”
沈衣雪一呆,沈言虽说对她宠爱有加,这方面却是管她甚是严格。因此还真没有喝过,在圣兽宗那次又险些遭人暗算,因此不说深恶痛绝,也是心有余悸。如今让她和一个陌生的老者饮酒……
不过她又看老者的眼神分外清明,也许真的只是单纯地想要发泄心中闷气,就如她会向老者诉说心中苦闷一样,又不忍拒绝,因此立刻又展颜一笑“好啊!”
老者没有想到她回答的如此干脆,一时反而楞了“你连绝天神丹都不信,反而相信我这老头子?”
沈衣雪眨了眨眼睛,一瞬间竟然把天上星子的光芒也夺了过来,她略带着顽皮地一笑,对着老者就好像对着沈言的感觉“您老人家可比绝天神丹可信多了!”
“哈哈哈……”
老者闻言大笑,这是沈衣雪第一次见他如此爽朗地笑出声来,也不由被那笑声感染,跟着微笑起来。
笑过之后,老者似乎才觉得有些不妥,自言自语道“在这里会影响其他人哈!”
转头向沈衣雪道“女娃娃,今日你跳了两次窗户,可想爬一次窗户?”
说话的时候,他随手指了身后的一个窗户,沈衣雪一看,不由失笑,竟然是正对着自己房间窗户的房间!也就是说,老者的房间正好在她的房间下面!
她虽是女子,好歹跟着雪暮寒也学过些轻身功法,虽然此刻真气不能运用,但身子仍旧要比一般人敏捷,因此毫不费力地就翻了进去。
老者笑吟吟地看着,也不去管脚下的垫子,竟是转身向着船舱的门走去,嘴里还嘟囔:“我老人家岁数大了,腿脚不灵便,就不跟着你这个年轻女娃学爬窗户了。”
沈衣雪看得大是郁闷明明她也可以走门的!这老者又不是雪暮寒,自然不会管她许多,走门能影响了谁?她怎么就认准了窗户呢?
老者一进来就发现了沈衣雪憋屈的模样,指着她又是大笑了一回,这才取了两个酒葫芦出来,又取了两只茶杯,每个葫芦都倒了半杯,自己一一喝了。
这是告诉沈衣雪酒没有问题,之后他就伸出一只手,示意沈衣雪自己选。
沈衣雪心中轻叹,随手抓了一个葫芦在手,冲着老者一笑,接着就是口对着葫芦口喝下去一口。
这一口下去,沈衣雪就皱起眉来,这是酒吗?的确有一丝酒香,却并不醇厚,更多的却是一种莲花般的清香,其间夹杂着一丝淡淡的苦涩。
看她皱眉,老者马上就明白了她的意思,却是有些得意地向沈衣雪道“女娃娃,这酒可是老头子我亲手所酿,一般人可没有这个福气。”
沈衣雪对于药草那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又含了一口慢慢品着,她能品尝出其中隐隐的药香来。自然知道老者拿出来的不是普通的酒,也就完全放下心来。
见她似乎品出了自家药酒的妙处,老者似乎十分得意,马上也喝了一大口!
一老一少,一人一个酒葫芦,就这样在丹药坊大船的房间里对饮,沈衣雪本就酒量不好,到后来更是干脆不省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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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 玉佛子
沈衣雪是被雪暮寒的敲门声惊醒的。
她一睁开眼睛,就发现自己正在自己房间的床上好端端的躺着。
没有宿醉的头痛,她很快就清醒过来,一坐起身,就在枕边发现了一个小小的水晶瓶。
透明的水晶瓶子里,一颗拇指肚大小的药丸悬浮其中,隐隐地有七色光彩散发出来,因着瓶子的原因,没有任何的气息流露出来。
回想昨日,忽然觉得就像是大梦了一场。
“女娃娃,这是老头子我无意中得来。”老者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中已经有了五分醉意,“老天不给我掉棺材,估计以后我只能暴尸荒野啦!”
没有伤感,反而像是一阵调侃,语气中充满轻松和诙谐,沈衣雪甚至从中听出了一种解脱的意味。
他把那水晶瓶子交给沈衣雪“待你回归你的宗门之后,交给你的师父便是。”
沈衣雪疑惑地接过来“这是……”
“若你的师叔祖真是大限将至,应该对他有些用处。”老者只解释了这么一句,就举起他的酒葫芦开始望嘴里倒酒!
之后他时而癫狂大笑,时而击箸长歌,最后却是涕泪交加,眼泪鼻涕混合着从他口中漏出来的酒水,顺着他乱糟糟的胡子,一直滴在他胸前的麻衣上,转眼就洇湿了大片。
沈衣雪只能隐约听到他在不停地喃喃自语“为他人作嫁呀!为他人作嫁!”
“衣雪,你在吗?”
门外传来雪暮寒略带焦急的声音,一下子打断了沈衣雪的思绪,“准备好,快要到了!”
“啊!什么到了?”沈衣雪连忙答应一声,“师父,是到吃早饭的时候了吗?”
沈衣雪连忙把那水晶瓶收起来,又赶紧把自己身上皱巴巴的衣服抻平,这才打开了房门“师父。”
雪暮寒皱眉看着她“你睡糊涂了吗?下船的时间快到了!”
“现在是什么时辰了?”沈衣雪一怔,这才发现还真的不是早上,不由楞了楞,连忙问雪暮寒,“现在下船吗?”
看着她一脸睡意朦胧,迷迷糊糊的样子,让雪暮寒不禁心中一软,竟然愈发渴望她熟睡的容颜,强行压下这个念头,雪暮寒闪身走了进来“你怎么回事?一直睡到将近正午?”
清幽的莲香钻入鼻孔,沁人心脾,雪暮寒皱眉,不是他讨厌莲花清幽的气息,而是一直以来,自己都不曾在她身上闻到过莲花的清香,为何才过了一个晚上,就突然出现了?到底是房间里的味道还是她身上的气息,雪暮寒一时想不明白。
只是,虽然想不明白,却是不好开口询问,只得把疑惑埋在心里,一回头,就看到跟在自己身后一脸迷糊的的沈衣雪,忍不住轻敲了一下她玉润光洁的额头“睡醒了没?”
“师父!”
沈衣雪没有想到他会突然做出这个稍微亲昵的举动,一时楞了,呆呆地看着对方,半天才想起捂住自己的额头,大大的眼睛瞪着对方,“很痛的!”
雪暮寒不理会她眼睛里小小的愤怒“赶紧把自己收拾好,再有半个时辰就该到了!”
“是,师父。”说完沈衣雪没有动弹,就眼巴巴地看着雪暮寒。
雪暮寒先是一怔,随即反应过来,摇摇头,出了沈衣雪的房间。
待沈衣雪将自己收拾完毕,已经是半个时辰以后,整个大船也热闹了起来。
一直待在各自房间里不曾露面的修者,不约而同地聚集到了甲板上。原本清冷无一人的甲板一下子就热闹了起来。
沈衣雪和破山跟在各自的师父身后,听着雪暮寒和凌飞宵谈论甲板上的诸人。
凌飞宵指着不远处一个月白长衫,斯文优雅的男子,向雪暮寒道:“这位圣兽宗的新任的林宗主可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啊,比起当初的任破风不但更加有魄力,而且要强势许多!如今圣兽宗在他手中简直就如铁桶一般,滴水不进。”
雪暮寒似乎十分认同:“不但如此,此人的行事作风也与任破风完全不同,不但狠辣果决,而且是雷厉风行!”
“当初他的继任大典,本来就是十分仓促,他却以一己之力,办得井井有条而不得罪天魔宗,从这一件事情就可以看出此人的处事手段。”雪暮寒目光微冷,显然是想到了圣兽宗突然换宗主的原因,想到了任破风,进而想到了沈衣雪在圣兽宗的遭遇。
自己是她的师父,那时不但没有给她丝毫助力,反而疑心她待在圣兽宗的别有用心!
想要回头看身后的人儿一眼,马上又想到旁边的凌飞宵,雪暮寒只得硬生生忍住这种冲动,强迫自己把心思放在另外三个宗主身上。
将在场的众人一一打量,雪暮寒蓦然发现,天魔宗这次居然一个人也没有来,不要说夜流觞,就连夜流觞的属下也没有来一个,甚至包括天魔宗的附属门派,竟然也是一个没来!
这个发现让他很是震惊,正要开口,就听旁边的凌飞宵道:“奇怪,这才天魔宗竟然一个人也没有来?”
“是,刚刚师弟也发现这个问题了。不但天魔宗主宗的人,甚至其所有的附属门派都没有来人。”雪暮寒点点头,对凌飞宵的话显然是十分赞同。
沈衣雪闻言这才想到,像这种盛大的事情,按理说夜流觞应该是亲自参加才对,毕竟绝天神丹不是一般的吸引人,就算夜流觞自己分身不暇,至少也应该派个属下来才对,就算最终得不到绝天神丹,也要知道最终落入何人之手,万一落入自己对头的手中,也好想法子破坏才是。
随即沈衣雪笑了:夜流觞不来,而且是整个天魔宗都没有人来,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有比绝天神丹更吸引夜流觞的东西。
想到自己离开天魔宗之前,与夜流觞研讨的那些事情,估计夜流觞是发掘出了不少东西呢。
还有什么会比增强整个天魔宗的实力更加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