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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族是不是公开说了这个媳妇就是用吃剩的药包里的砒霜服毒自尽的?”白蔻想到重要的一点。
“是的,就是对外这么说的,这正是请牌坊的理由。”茱萸点头。
“那太好了,主动自愿地送上了把柄。太医院会愿意背上违反规定多开含毒药方协助他人服毒殉情的罪名吗?太医院和茱萸姐姐家里的交情很好?能做到一手遮天让太医院甘心冒如此大的风险?参了太医院后,再把官府参一本,仵作明知太医院不会多开药,亡者还能从药包里得到致命的毒药,疑点重重却知情不报,怀疑仵作收受了贿赂没错吧?官府是不是也有失察之责?”
这种事白蔻很擅长,以前她用这一手弄掉了好几位大小官员,最高成就就是坑掉了赵贤妃和豫亲王一党,没想到平静了一年有余,又有了出手的时候。
听白蔻说完,这些贵妇们面上都是又惊又喜。
“是呀,其实我们没证据证明是逼迫自杀,但只要存疑这牌坊就请不下来。”
“茱萸的妯娌以性命请求申冤,我们就要如她所愿。”
“这事一旦闹大成了丑闻,虽然没有证据定罪,可是家族蒙羞,男女老少都会罩上杀人凶手的嫌疑,影响家中孩子的婚嫁和官场中族人子弟的仕途,在民间百姓中间也会惹来一片骂声。”
“那就往大了闹,官场中人人都有政敌,咱们的甜妹子已经指明了一条道路,接下来就看我们这些做姐姐的了,想拿女人的性命给自家挣牌坊,做他们的春秋大梦。”萱草妖娆一笑,眼里透着一丝不屑。
“那么茱萸回家后别吭声,就当你默认了家里的做法。”
“我知道,我什么都不会说,我得为了儿子好好活下去,当初孩子病重他们的嘴脸我已经看够了,若不是姐妹们帮我请来了太医院退下来的老供奉终于查明病因对症下药,我孩子坟头的草只怕到现在都割了几回了,我若没死也必然是在家庙里熬油点蜡。”
“这次就当茱萸利用机会给自己和孩子报当时的仇,等事完结了就彻底翻篇不提了,我们还有更要紧的善事要做呢,没那闲工夫陪贱人们耗着。”
“那些贱人们可不就希望我们被千头万绪的各种琐碎事情牵扯精力,省得看我们嚣张跋扈给他们添乱么,这次我们就不添乱,专心做这善事。”
“等帮助寡妇谋生的事情稳定下来,第二步就可开办女子学堂,收寡妇们的女儿去念书,长大后就许配给自己手下管事执事们的子侄,培养成自己最忠心的亲信。”白蔻最在意女孩的教育。
“是呀,咱们这甜妹子最在意女孩子念书的,听说手下官奴婢都要识字念书的。”萱草是皇女,前阵子宫里广发官奴婢,她自然有所耳闻。
“嗯,我讨厌文盲,跟文盲说话超级累,而且我相信好记性不如烂笔头,记忆力再好也有忘事的时候。”
“可不是么,年轻还好些,年纪大了,记性的确是不如以前好了,尤其女人还要结婚生育,老话都说一孕傻三年,有事还是写下来可靠,这个女子学堂有办的必要,对女孩自己好,我们也能源源不断地有了可信任的亲信。”
贵妇们心情愉快地说笑起来,白蔻这个女子学堂培养自己亲信的建议再一次地诱惑了她们,越想越觉得兴奋,真是好主意。
她们身边不好随侍男亲信,手下丫头又不识字,只能在内宅打理家务事,如果能培养出可以家里家外自由出入的女亲信自然是再好不过。
这些建议的细节白蔻都不会掺和,她的主要目的是勾起她们放下身段亲近百姓以及对教育女孩子的兴趣,让她们知道有利可图,这些计划才能够得以推行。
她们的出身太过于高高在上,既然她们想做些事情,那就好好地做些事吧。
(作者的话:真限免了!5号零点爆更,拼命存稿中!祈祷好运,祈求好成绩!)p1604207(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1138章 尿床被发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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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吃吃喝喝又闲聊了一会儿,见时间不早道别散场,白蔻先走一步,以免让人看见她和一群寡妇们一同出入,临分手前约定有事联系的话就通过区家大车行传送信件物品,家下人不要直接来往以免暴露。
茱萸是谁家媳妇白蔻也没问,等过几天她们真的把这事捅出来了,自然就能知道这倒霉蛋是哪一家,她只是个置身事外的围观群众,她什么都不知道。
回到家里休息片刻,白蔻突然对顾昀心生愧疚,在一群贵妇面前抹黑他实在是不好意思,就想给他赔礼道歉,同时也是让他有个思想准备,日后要是听到了什么糟糕的流言笑话知道该如何应对。
于是白蔻把今日秘密花园聚会的事简单地写在了信里,想想又搁下笔,换上画纸,拿了根炭条在纸上勾勒线条。
她虽然不会写意和工笔,但她会画素描,会画水粉和水彩,大学里用丙烯颜料手绘衣服也画过不少,虽然现在手生了,但墨笔白描这个基本功她还是会的。
为了表达自己拿顾昀开涮的歉意,白蔻画了很多三头身的自画像,各种姿势卖萌打滚求原谅。
这一画就画到了晚上,次日上午,一个厚厚的信封通过区家大车行送到了晔国公府,交由丫头放在了顾昀的书房里。
这是仲秋公假的最后一天,顾昀在信件到家前就出门参与上司间的应酬,他这种朝廷精心栽培的人才,逢年过节的应酬场面少不了他的身影。
自从白蔻管起他的饮食,这些天天天中午都送菜到翰林院,还特意换了大的保温筒送大份,顾昀和他的兄弟哥们都改了外食的习惯,一到午休就在食所坐着。
食所的厨子狡猾得要命,借着天天帮洗保温筒的机会趁机偷学菜谱,顾昀他们吃过的菜,过几天厨子就能烧出一样的来,但毕竟是偷学的,所以在火候和味道上面略有差异,可已经足够让同僚们边吃边赞了。
纠正睡相他每天也在努力,天天睡前在床上放一杯茶水,然后到了早上郁闷的起床,宫长继说要坚持一个月爰能看出有没有效果,天知道他有没有故意整人,没有其它办法的顾昀也只能继续忍受着。
他能忍,手下的丫头们可受不了天天晒被褥,而且看上去就像尿了床一样,眼看着好像没有改善的迹象,忍无可忍的丫头们趁着今日世子爷出门,终于禀告给了庞妈妈知晓。
庞妈妈知悉消息立刻赶去钟鸣院,在床前亲眼看到湿了一块的褥子,又听闻这样的情况已经持续很多天了,但是只是床上湿却不见有换下来的湿内裤,一群女人就以为是世子夜里习惯裸睡,裸睡也就罢了,毕竟是年轻气盛的少年郎,而且这么大一滩的痕迹也不像是男人梦遗,一想到世子爷有可能肾脏不好导致尿床的可能性,庞妈妈于是急急忙忙去禀告夫人。
家中女人们忙于担忧世子的肾脏问题,白蔻的信就混在了一堆信件中放在了顾昀的书桌上。
儿子好端端地突然就天天尿床了,纵使是顾大夫人也难以克制地慌乱起来,在庞妈妈的一再劝说下,才按捺住想要把顾昀叫回来直接送太医院的念头,等他下午回家仔细问问再说。
傍晚时分,顾昀带着一身酒气和脂粉气回到家里,还在洗手净面的时候,顾大夫人就赶来了儿子房里,挥退丫头们,直接质问儿子天天尿床是怎么回事。
“尿床?!我没尿床啊!我这么大个人了怎么可能尿床呢!”顾昀嗷嗷大叫。
“你不尿床?不尿床丫头们天天给你晒被褥?!”
“那个!呃……”顾昀顿时语塞。
“果然还是尿床?!”顾大夫人急了,摸上儿子的腰,“真的病了?!”
“没有啊!娘,不要乱摸!好痒!”
“那你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还是你晚上自渎?天天那么大一滩,你不要命了?!”
“自渎?没有啊!没有啊!我没有!”
“你一个没有妻妾又血气方刚的大小伙子,娘懂的,在娘面前不用不好意思,你要是对家里丫头不感兴趣,你就从外面买个美人回来服侍,你别乱来坏了自己身子。”
“我真没有!娘要相信儿子,不要瞎猜!”
“那你倒是说实话啊!天天床上湿一滩是怎么回事?!”见儿子始终支支吾吾,顾大夫人勃然大怒,跳起来照儿子脑袋上就是一巴掌。
“那是茶水!是茶水!”顾昀抱头坦白。
“茶水?真是茶水?!”
“真是茶水!我发誓!”
“你有病啊?!天天把茶水洒床上干什么?!”
“不是故意洒的,是我睡觉打翻的茶碗。”
“把话说清楚!”
“我睡相不好,这是纠正睡相的办法,要不然整张床就只够我一个人睡的。”
“你怎么知道你睡相不好?”
顾昀瘪起嘴,一脸尴尬不想说。
“说!”顾大夫人这会儿可不容许他退缩。
顾昀抓抓头,眼见实在支吾不过去,只得老老实实把事情经过原原本本说了一遍,听得顾大夫人的脸皮一直抽抽,很想把儿子再暴打一顿。
“所以你为了纠正睡相就想出了在床上放茶杯的主意?”
“这是宫长继教的。”
“你少推到别人身上!”
“真是他教我的!”顾昀见母亲脸色不善,立怂,“好嘛,我听信了他是我没脑子。”
“你知道就好,赶紧想办法把你这睡相糟糕的毛病给我改了,你祖母天天念叨着几时才能抱曾孙呢。”
“我努力!我努力!”
“你天天床上放茶杯也没见有丝毫改善,要不给你把床换了?换成个小的?”
“没用,我睡在榻上我也能原地翻身。”
“敢情你是有多大的床就要睡多大的位置,边上不能有人分享。”
“嗯,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