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苏诺语目光中有一抹惊讶闪过,这掌柜的处事手段还真是简单明了啊!完全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说是请出去,其实就是将人给拖了出去。
“你们给爷等着!你们这群没眼色的东西,竟然连爷都不认识!你们小心着!……”被拖出去的男子觉得面上无光,不忘撂下狠话。
掌柜听后冷笑一声,说道:“我百香园有我百香园的规矩!谁也不能坏了这规矩!”心里暗想:更何况你这没眼色的东西得罪的竟然是我的东家!
随即,掌柜向他们走过来,略微一拱手,对夜离说:“这位公子,实在是不好意思,几个纨绔子弟,打扰了二位的雅兴。这样吧,今日您的所有花费都算在我头上,如何?”
夜离抬手制止,道:“不必。只是这样的事,应该杜绝!掌柜的,下不为例啊!”
“是。公子教训得是。”掌柜抬手抹一下额头渗出的汗水,点头道。
待掌柜离开后,苏诺语忍不住问:“大侠,……”
“若是小姐不介意,也可以叫我公子。这大侠大侠的,听来实在别扭。”夜离打断她的话。
苏诺语从善如流:“公子,这若是换了常人,在听到掌柜开出的条件后,必定会二话不说便答应。怎么您却拒绝了?”
夜离淡淡地说:“都是小本生意,也不容易。”
苏诺语瞠目结舌地看着夜离:这偌大的百香园日进斗金,在夜离看来竟然是小本生意?她开始觉得自己的报仇计划估计要泡汤了!
然而,苏诺语有所不知,这偌大的百香园其实是默贤阁的自家产业。只是他一贯少来,除了掌柜以外,下面的人都认不到他而已。方才掌柜一看那纨绔子弟得罪的竟然是夜离公子,二话不说就叫人给丢了出去。当然,这样的事,放在以往也是百香园容不下的。
所以夜离拒绝了掌柜的提议,不过是因为他心底想的是“肥水不流外人田”罢了!
这一段小插曲之后,夜离方才问:“不知小姐找我,所谓何事?”
苏诺语找了个理由将心云打发到一边,看着夜离,一字一顿说:“我想请公子帮我杀一个人!”
“哦?令小姐这样痛恨的不知是何人?”夜离看着苏诺语目光森冷,好奇地问出口。
(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二十七章 达成协议
(全本小说网,。)
“褚哲勋!”朱唇轻启,苏诺语不带一丝感情地吐出这三个字。
夜离的眸光转深,瞳孔微微轻颤一下,重复着:“褚哲勋?”
苏诺语点头,反问他:“怎么?公子和这人有交情?”
夜离唇角扬起一抹玩世不恭的笑:“交情谈不上。认识罢了。他……这个人无论是在朝中还是民间,风评不错的一个人。你为何一张嘴就要取人性命?”
苏诺语的神色有一丝落寞,她对此避而不谈:“私人恩怨。”
夜离摇摇头:“你该知道我们的规矩,君子爱财,取之以道!我不会对好人下手。”
“好人?”苏诺语极为讽刺地一笑,“什么叫好人?他不过是个丧尽天良、泯灭良知的伪君子!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听她这么说,夜离倍感意外:“事情似乎和我以往了解得不太一样。你说了他种种劣迹,我耳中听到关于这个人的,却是截然相反的消息。我不能只听你片面之词,就草菅人命。你又不肯实话相告,难道……”夜离顿一顿,忽而笑得妖孽,“是你求而不得,所以起了杀心?”
“什么?我求而不得?”苏诺语杏眼圆瞪,猛地站起身来,像是被人踩到了尾巴的猫一样,顿时就炸了毛。
夜离耸耸肩:“我原本不过是顺嘴一说,现在看你这反应,倒是让我有几分相信我的猜测了。”
苏诺语俯下身去,逼视夜离的双目,一字一句地说道:“我以我的生命起誓,今生今世,我都不会爱上褚哲勋这种卑劣小人!所以,这样的话,还请公子今后休要再提!”
夜离眼底的笑意尽数消失,他直直看着苏诺语的眼睛,轻声说:“你的人生才刚刚开始,做什么要立这样重的誓言呢?凡事皆有意外,有时候由不得我们自己。”
面对夜离的眼神,苏诺语莫名地心中一跳,她避开他的眼神,站直了身体,看向远方,说:“无论世事如何变化,我也不改初心!”
夜离的眼底涌出些许晦涩的情绪,他将面前的茶盏端起,一饮而尽,方才换了公事公办的口吻,说:“好了,小姐的私事,我不便打听,也无意知道。”
苏诺语见他似乎有些薄怒,也意识到似乎是自己方才的反应有些过激,调整了心绪,看着夜离说:“抱歉。我不该因自己的事情,影响公子的心情。关于我的请求……”
夜离指了指对面的椅子,说:“我还是那句话,你对褚哲勋的控诉无法说服我。我不能做违背组织规矩的事。”
苏诺语一时间语塞,关于白府的事,她总不能告诉他自己是白府的女儿吧。想了想,苏诺语说:“不知公子是否知晓白府的事?”
“你是指白府前些时候被灭门的事?”夜离问。
苏诺语点头:“没错。白府上下几十口人,一夕之间全部惨遭杀害。而这幕后之人,就是那罪大恶极的褚哲勋!”
苏诺语说这话时,眼底是分明的伤痛与恨意。只是夜离有些好奇:“这个事情朝廷尚且没有定论……”
提到朝廷,苏诺语忍不住打断夜离的话,嗤之以鼻:“朝廷的办事效率,等到他们查出来真凶,说不定褚哲勋早已寿终正寝。就好像前两天老何客栈失窃一事,至今还不是没有结论。”
“既然如此,那你如何能确定这事是褚哲勋所为?而你,又是谁?”夜离追问。
苏诺语脑子飞转,脱口而出:“当时我就现场!”
“什么?”夜离满脸的不敢置信。
苏诺语咽一下口水,解释道:“白府曾经有大恩于我,那日恰逢我进京拜访白府老爷、夫人。然而,还没等走到门口,就看见里面有人在堆柴火,我便躲在一旁,目睹了整个过程。”
夜离摇头,执着地问:“还是那句话,你是如何确定这事是褚哲勋所为的。按照常理,做这样的事,想必不会光明正大,应该不会被人瞧见才是。”
“我的确没有看见他的正脸。然而,我听见有人称呼他为‘褚爷’。且白府老爷夫人都是中毒身亡,我后来偷偷去看过他们的尸体。还有他的声音,我也是不会听错的。”提起往事,苏诺语的眼底浮现点点泪意。
“你和他很熟?”夜离问,“熟到仅凭声音,就可以确定是他?”
苏诺语连忙摇头,她警惕地看一眼面前这个男人,他的思路非常清晰,一环一环,绝不是能糊弄的人。她退一步说:“几面之交而已。可是,敢问京城里,能被称为‘褚爷’,又擅用毒的,除了褚哲勋,还有谁?”
夜离点头,再度自斟自饮一杯,说道:“也就是说你所谓的证据,仅仅是他人口中的一声‘褚爷’和你关于用毒的这一点猜测而已。这样的证据,实在难以取信于人。”
苏诺语脸色微沉,直接道:“从刚才到现在,你百般维护这个人,难不成你们是旧日相识?若是如此,还望公子忘却我们今日的谈话,就当我什么都没有说过。告辞!”话音落地,苏诺语起身欲离开。
“等等。”夜离出声挽留。
苏诺语并不回头:“还有什么事?”她隐隐觉得,自己似乎是找错人了。别到时候,大仇未报,又再度赔上了自己性命。
夜离坐直了身体,掷地有声道:“这个事情,我接了!”
“什么?”苏诺语诧异地回头,不敢置信地看着他。听他方才说了那么多,完全没有要同意的征兆,怎么见她离去,又答应的这么爽快?
夜离面无表情,重复道:“这个事情,我接了!”
苏诺语问:“你的意思是,你能帮我了结了褚哲勋?”
夜离不置可否地回答:“我接的不是帮你杀褚哲勋,而是帮你杀白府灭门惨案的幕后凶手。”
“不是一个意思?”苏诺语反问。
夜离摇摇头,目光投向远方:“当然不是。虽说你已经认定这个事是褚哲勋所为,但是我却觉得未必。仅凭一声称呼,若是就断定一个人的罪名,未免显得有些草率。同时,你要知道,普天之下,会用毒的人比比皆是。所以,我需要重新确定这件事的幕后凶手到底是谁。”
“有必要多此一举吗?”苏诺语讽刺地开口。
夜离点头,义不容辞的口吻说道:“这不是多此一举,我只是要死在我手下的人都是罪该万死的。小姐放心,既然我同意了接手,就必定会给你一个交代。默贤阁接下的生意,还从未有失手过。”
苏诺语见他说得自信满满,便也不再多言。总之这个事必定是褚哲勋所为,他若是不相信,大可去查个清楚!如同他所说,默贤阁接下的生意,从未有过失手!
既然这些事已经谈妥,夜离收回目光,直截了当地说:“那么,我们该来谈谈价钱。”
苏诺语心虚地垂下目光,有些底气不足地问:“不知公子的开价是多少?”
夜离想了想,报了个天价给苏诺语。
苏诺语咂舌,这要是换在两天前,她必定豪爽应允,可是现在……她面露难色地看着夜离。
夜离是何人,长着一颗七窍玲珑心,怎会看不出苏诺语的囊中羞涩呢。他叹一口气,说:“若是小姐拿不出这些钱,我倒有个别的法子。”
苏诺语听他这么说,充满警惕地看着他:“不知公子所指别的法子是什么?”
夜离看她一脸防备,轻笑道:“小姐多虑了。我只是想起了一件东西而已。”
“什么?”苏诺语听他方才那语气,顿时有些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