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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好了,主人公都来齐了,是该要唱大戏了。
“数千年前,天庭泼我的人脏水,说女歧杀了天庭的二十八个神官,有人证物证,言之凿凿,还将我的人压了两千多年!”
女歧道:“君丰,你杀了二十八个神官却诬陷于我,却从未想过有今日吧!”
君丰冷笑一声,道:“女歧,不要狡辩了,你连亲子都能杀,三界众生在你眼里,如何杀不得?”他顿了顿,又道:“以阴,你不请自来,千年之前便处处和天庭灵山作对,更是杀了灵山孔雀大明王菩萨的弟子,现在又敢前来闹事,当真是以为天庭没人了?”
他话音刚落,身后的天兵天将便立刻扬起手中的刀枪剑戟,威风飒飒的怒视着。
“青霄!”君丰眉宇间满是阴冷,厉声道,“取剑来!”
姒姮连忙起身答应一声,她手捧着碎骨剑送到君丰的面前,她知道,按照那世外尊者和他们说好了的,君丰会手执碎骨剑,当众“杀了”以阴,威震三界。
“慢着!”
姒姮一抬眸,就听见以阴笑盈盈的道了一声,“先别忙着打,我们不是来闹事的,若是能用平和的方式解决那便更好了,此次前来,只是为了讨个公道,既然是来讨公道,自然不是莽撞前来,我们也是有证据的!”
君丰冷笑道:“哦?不知魔君的证据是什么?”
什么狗屁证据,不过是打算和苍罗两人一唱一和,逼佛祖交出乾坤镜罢了。
此时,苍罗也站了起来,对着佛祖的方向双手合十道:“苍罗手里有一面乾坤镜,可知天下事,数千年前的那二十八位神官死不瞑目,还望佛祖助他们安息。”
“这算什么!”姒姮嗤笑道,“乾坤镜岂是说开就开的,自古若要问乾坤镜,必是要付出大代价,难道苍罗大帝愿以身成就大义么?”
乾坤镜自然不是说问就能问的,姒姮也笃定苍罗做不到这般牺牲。
此时,她又听到以阴轻笑道:“这么麻烦作甚?要问那道貌岸然的小人之罪,怎么会无准备而来?”
她的话音刚落,君丰的心底便陡然生起一丝强烈的不安。
就在此时,她的身后出现了一个少年,君丰在对上那少年的一瞬间,竟是久久说不出话来。
是……乐湛?
姒姮瞧见了君丰的神色,也觉出了不对,正要开口,就听君丰问道:“你是以阴?”
“一来便告诉你了,怎么还问?这么笨,可不能当天帝一统三界哦!”她的话让君丰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这句话,他两千年,以阴还未曾打入妄境之前,他分明听过!
那人就算装的再像……怎么可能……
想到这里,君丰目光灼灼的盯着她,只见莳七的唇角噙着讥讽的笑意,仿佛在嗤笑他的愚笨。
第七百三十六章 诛天(九十六)
霎时间,他的心湖上仿佛惊奇了千层浪,脸色一阵白,一阵青,难看极了。
“她呢?”君丰的眼眸阴沉的可怕,他的手指紧紧地攥着碎骨剑,几乎是低沉的怒吼,“骗我?”
莳七眉眼含笑的戏谑道:“呦,天帝这话说的,不知道的,还当是情意绵绵呢!”
君丰此时的脸色难看至极,霎时间,他的周身萦绕起一团气流,渐渐地,瑶池里狂风肆意,天昏地暗,仿佛有一头能吞天地的巨兽,一口将整个瑶池吞了进去。
“阿弥陀佛、”就在此时,一道低沉的声音回荡在整个瑶池内。
下一瞬,瑶池里的狂风便止息了,又恢复了原先欣荣的样子,只是和原先不同的是,众仙的神色,便有些古怪了。
君丰沉着脸,手握着碎骨剑,久久没有开口。
倒是莳七笑眯眯的打破了僵局:“你是在找她么?”言罢,她的掌心便变出了一只瓷瓶,小巧玲珑,仿佛只是个玩意儿罢了。
然而,下一瞬,她轻笑着打开了瓷瓶,一缕轻烟顺着瓶口钻了出来,落在地上,便成了人形。
那是个衣袂翩跹的女子,一身白衣比三界第一神女还要冷艳脱俗,此时的她,正倒在地上昏迷不醒,莳七指尖流出一抹灵气,刺溜一下子便钻进了女子的鼻息间,女子先是手指动了两下,紧接着便缓缓睁开了眼眸。
她怔怔的望着眼前的情景,仿佛还没有反应过来,片刻之后,她的瞳孔骤然缩紧,想要挣扎,可却全身无力。
“以阴!你一直在装!”渐染的眸底蕴着几分怒火,低声喝道。
“是啊!”莳七轻笑一声,眸底满是讥讽,“不然怎么引你上钩呢?你自己蠢,还将旁人想的一样蠢?”
其实,早在当初扶九殷被渐染假扮的苍罗唤走后,见到渐染的第一眼,他就看出了她不是苍罗,他知道她是渐染,心底便隐有些防备,他一直觉得渐染忽然离开无欲仙山,来到俗世,觉得奇怪,现在居然还假扮了苍罗将他唤了出来,他心底想看看这个渐染究竟想要做什么。
渐染拍了他的肩膀,他顺势装晕,在确认渐染并没有要伤害他的意思,只是将他困在了那里后,自己却变成了他的模样,他的神魄脱离了本体,直奔着魔域而去。
他赶到魔域的时候,渐染假冒的他已经在那里了。
扶九殷趁着渐染不注意,找到了莳七,将此事告诉了她,莳七冷笑一声,道:“她一来的时候,我就觉得不对,原来真是假扮的。”
她沉吟片刻,决定将计就计。
他们并不知道这个名唤渐染的目的究竟是什么,所以最好不要打草惊蛇,让她直接暴露出来。
后来,莳七的身边便开始出现了怪事,最开始便是半夜的寝宫之中骤然降温,那寒冷仿佛冷到了魂魄之中。
其实,这也是暴露渐染的一点,渐染却还不知道罢了。
当初扶九殷在无欲山和苍罗一起长跪不起的时候,那里的冷意,便直直渗进了他的魂魄之中,连神力都没有办法避免。
莳七发现,原来这个名叫渐染的女人,竟是一直在找她的心!难道是想要杀死她不成?正当她以为找到了渐染的目的之时,扶九殷又悄悄回来了。
他告诉莳七,渐染还有一点诡异的地方,那便是她不肯用自己的身份露面,又假扮了青霄,想要扶九殷以为是君丰将他困在了这里,目的是招安。
是君丰派来的?
莳七顿时便觉得这场游戏更有意思了,再后来,她看那个渐染怎么也找不到她的心,就像是一只耗子,一只在主人的家里想要偷东西,那老猫看的久了,觉得无趣了,遂将东西主动送到了耗子面前。
“那心?”渐染的眸底满是震惊。
“不不不,你误会了。”莳七笑眯眯的低眸看着她,面上还挂着一丝怜悯,“那心不是我的。”
她怎么可能将自己的心送到渐染的手里?
“那心现在不是在你的体内么?”莳七含笑道,“是不是时而觉得胸闷气短?仿佛有千斤重的石头压在那里,万分不自在是么?”
渐染脸色铁青的望着莳七。
“哎呀,你别这样看着我嘛!怪不好意思的!”莳七轻笑了一声,“你来自世外,也不晓得你知不知道有这么一种生灵,就是那生来肚皮大,手脚不分背朝天的东西!你拿到的心,就是它的!”
一旁的扶九殷闻言,忽然笑出了声,他只知道式微拿了一颗心给了渐染,可式微却从没告诉过他,那心原来的主人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你笑什么?”渐染定定的望着扶九殷,脸色有些难看。
扶九殷敛去脸上的笑意,淡淡道:“生来肚皮大,手脚不分背朝天的东西,是老母猪。”
这下可好了,一旁看热闹的神官们都忍不住扑哧笑了出来,渐染的脸色刷的一下便黑了,她知道什么是老母猪,虽然来自世外,但也见过。
无欲心血来潮的时候,被一个凡人诓骗,说是这猪永远养不大,后来带回来了,都是她在照料。
没想到没养多久,那只袖珍玲珑的小粉猪,就长成了一只哼哧哼哧的肚皮朝天的老母猪,当时无欲还埋怨她,说定是她喂了不该喂的东西。
后来,无欲打算将那只已经快要成精的母猪送回俗世,可没想到一道天雷劈了下来。
还……怪香的……
再后来,无欲的五脏庙便成了母猪最后的安息之地。
这都不是重点!!!
重点是以阴这贱人,居然用一头老母猪的心骗她!现在那心还在她的体内,想想这俗世的污浊弄脏了她的至纯之灵,心里头的愤怒和羞恼便像滔天的巨浪,一浪一浪的排山倒海般的袭来。
“说起来,要怪也只怪你自己心高气傲,以为三界没有一个人是你的敌手!当真是可笑!”莳七冷笑一声,眸含讥讽,“我既敢统领魔域,自是有那个底气。”
第七百三十七章 诛天(九十七)
渐染自以为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她是那黄雀,捕的是君丰这只螳螂,在她的眼中,莳七便是那只被螳螂捕的蝉,只可惜,莳七并非是那只蝉,而是手执弹弓的猎人。
渐染自认算计了一切,却独独败在了自己的傲骨之上。
目空一切,以为三界皆不是她的敌手。
“这笔账,等会儿再和你算!”莳七淡淡扫了她一眼,看向她的目光仿佛在看向一个死物,言罢,她便抬眸望向君丰,“君丰,你派人妄图将我取而代之这笔账,我也先搁置着,今日前来,主要是为了我的人讨回公道。”
君丰听了她的话,险些一口老血吐出来。
什么叫他派人妄图将她取而代之?那个女人分明是她自己的意愿,这个以阴当真是会倒打一耙,颠倒黑白!
“以阴,你不要含血喷人!这个女子和天庭并无半点瓜葛!”君丰冷声斥责一声。
莳七挑了挑眉,似笑非笑道:“且等着,一会儿有的是时间和你清算!”
她说完这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