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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方平苦笑道:“除非是训化她们的太监会没有反应!”
后面有禁军军官接过话茬道:“倒是便宜你们五个了,站在了第一排最显眼的位置,若是早知道如此,就算死,我也要站在前面!”
毕方笑道:“站在第一排好么?换过来就是!”
斗兽台上的吊桥已经拉了起来,对面牵着牝兽的内侍,也向看台上的老皇帝跪下行礼,站起来分别用穿着宫靴的一只脚,踩住两名美畜的头颈,拉紧钢链,高声奏道:“万岁爷爷!这两名牝畜,要决生死吗?”
第七章兵以利动
老皇帝低声在身边的豹房副总管冯先耳边说了几句话,冯先点头,用内力高声道:“吾皇有旨,只分胜负,不分生死!胜者有赏,负者鞭责三十!”
斗兽台上的两名内侍应了一声,抬起踩在她们头颈上的脚,一踢她们两人的屁股,喝道:“站起来!转过身去!”
两名迷人的牝畜依言驯服的站起了姻躯,转过了身来,两名内侍解开她们粉颈上的扣环,拿去连着皮质项圈的钢链,又把她们扣着的双手放开,同时说道:“你们两个贱畜,都听清楚了吗?吾皇仁德,不要你们决生死,还不领旨谢恩?”
两名身者斗装的美兽,复又跪在地下,磕头妖声道:“贱畜谢皇帝陛下开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主看台上的老皇帝抬了抬手,两名牝畜被允许站了起来,各自活动四肢,准备角斗,着红皮带的美兽活动着被放开的双腕,接过内侍扔过来的长枪,妖声对面前的另一名着绿皮带的牝畜道:“得罪了!”
那名着绿皮带的美女亦在活动手腕,接过扔过来的镰刀长枪,回声道:“你我皆是牝畜,如狗一般的人,就不必多礼了!”
玉腕一转,镰刀枪在头顶打了个盘旋,撒了一个漂亮的枪花,娇喝道:“看枪!”
两名内侍急退到台边角台,抽出腰间的长皮鞭,监看两名牝畜厮斗,两名牝畜都不愿挨那三十皮鞭,果然各显本领,翻翻滚滚的斗在一处,红粉朱颜赤身角斗,又都使长枪,果然煞是精彩、香艳,剌激程度无与伦比。
场中的达官贵人、王子皇孙,不时的发出震天般的喝彩声,禁军们碍于军纪,不能大声喧哗,但也忍不住窃窃私语,哈勇低声道:“大哥!这两名妞儿的武艺不俗哩!”
董方平低声道:“着红皮带的是曹大将军的宠妾,着绿皮带的是罗家少公爷的房中大丫头,当然武艺不俗!这两个丫头貌美如花,却这样的叫人作践,真是可惜了!”
毕方道:“爬的高摔的重,曹、罗两家当日权可薰天,想不到也有今日,主子倒霉,家人婢女自然也跟着遭殃,这不奇怪,奇怪的是大哥怎么认识她们两个?”
董方平低笑道:“老三怎么如此好奇?说起来也是偶然的机会,当年初和曹大将军西征时,我们五个还都彼此不认识!
那个着红皮带的西夏妞儿,名叫范淑芳,说起来当年还是我从马贼手中救下来的,只是曹猛身为主将,大哥当年只是一名小小的亲兵,救下人后,不敢自己留着,就在马前按军纪交给了曹大将军。
后来她侍奉曹大将军,成为曹大将军的宠妾,我们五个能脱离边军,远离苦寒之地,调到繁华的京师来,在禁军中快活,还是后来凯旋回京后,我找机会向她说起的,央她请曹大将军帮的忙,要不然我们五个朝中无人,哪能不用戍边,调到京城享福?
着绿的却是我和刘奋被调到罗家公干时认识的,只是她在罗家的婢女中身份颇高,是罗家少爷的房中掌房大丫头,平日里对我们这些调到罗府的禁军呼来叱去,从没拿正眼瞧过我们这些穷当兵的!”
刘奋笑道:“她叫罗小美,自小在罗家小公爷的房中侍候,深得罗小公爷宠爱,明是小公爷的掌房大丫头,实则是小公爷大婚前的宠妾,管着罗家小公爷房中的数十个丫头小厮呢?日后罗小公爷若是大婚,她也少不得挣个侍妾之内的名份,当然看不起我们这些禁军中的虾兵蟹将!”
哈勇道:“大哥的大刀,决不输于罗家枪,只是我们出身低,若有机会,也挣个蟒袍玉带穿穿也未可知!”
毕方低道:“二哥!你作死了?这种疯话都说出口,不过说起来幸亏我们五个离开曹家的早,要不然这次曹家倒霉,就要殃及我们五条池鱼了!边军又苦又没有银钱拿,禁军又快活,俸禄还高,也幸亏我们五个志同道合,当兵的目的只是想挣个衣食无忧,所谓精忠报国,全是放屁!没有好处的事,鬼才替他去做哩!”
董方平低笑道:“老二老三说的都对,若有机会,挣个蟒袍玉带穿穿也不是不行,不过得权衡一下利害,太亏本的事,我们几个决不能做!兵法不是有云:兵以利动吗!又道学成文武艺货卖帝王家,我们出力,帝王们出钱,封王拜相的,说起来只不过是一桩买卖,曹家的做法,有点象抢东家的家私,而罗老鬼就甩了,光拿钱不干活的事却不愿做,这两家的做法,我们都不能学他们!”
李在忽然闷声道:“大哥英雄!我们要不要把那个红装妞儿救出来?”
董方平猛的听他说了这句愣话,吓了一大跳,差点就要用手中的盾牌敲他大脑壳,低声微怒道:“老五!你大脑进水了!这种事你认为有好处吗?她帮过我们的忙的不错,但当年我也救了她,两下扯平了,你看这四周兵甲如云,就算把她救出来,也带不走,就算把她带走,我们五个人的老娘怎么办?要是你敢做傻事,我的刀下第一个死的就是你!”
哈勇却是踢了李在一脚,低声道:“大哥说的极是!老五你大脑装屎了?说出这样的呆话来?我赞同大哥所说,我们五个的老娘都老了,我不想老娘再为我受罪,为了我们五家的利益,若是你敢做傻事,我也一定帮大哥砍了你,只死你一人,胜过我们五家全部遭殃,我们四个没事,还能替你照顾照顾老娘,清明、重阳的替你上上坟、烧烧纸什么的!”
李在看到范淑芳英美,一时动了蠢念,被兄弟一点拨,立即转过弯来,点头道:“大哥、二哥,你们说的很是!是我一时犯迷糊了,我也不想因为我而使老娘受罪!”
刘奋笑道:“转过弯来就好!”
主看台上的宣帝,自那名着红牝畜一上来时,就十分中意,有意收为私畜时时把玩,这时指着穿红牝兽,问身边的冯先道:“那个着红皮带的牝兽,是什么人?”
第八章变生肘腋
冯先低头哈腰的谄声道:“回皇上!她原本是五年前曹大将军从边疆带回来的侍妾,名叫范淑芳,今年二十二岁,由于她久在曹猛身边,所以在这批牝兽里,身手不凡,善使一根玄铁枪,我们内厂的许多人,都不是她的对手!”
老皇帝口水拉拉的问道:“可以侍寝吗?”
冯先答道:“可以!这些被调训过的牝兽,已经完全训服,比狗还贱,已经没有人格可言,别说侍寝,皇上令她做什么都行!”
宣帝笑道:“什么都行吗?若是我要她终日在宫中行走呢?”
冯先笑了一下道:“别说的在宫中行走,就是要她的在菜市口行走,她也无不从命!咦——陛下您看!方才陛下点的两条美女狗,不知为何,被高公公拦下了!”
看台的角门里,果然有两名美人,被一名小内侍牵着粉颈上皮质项圈的扣链,当众一路爬了过来,却被内厂的高九和,率内厂的高手挡住,不让靠前!
宣帝远远的向高九和挥挥手,嘶声对高九和道:“挡住她们做什么!让她们上来侍候!”
宣帝的声音虽不高,但高九和听的清清楚楚,急急的跑了上来,单膝点地,哭求道:“陛下啊!这些前朝的玩法,大大的误国伤身,奴才恳请陛下,千万断了这念头吧!”
董娥笑道:“老奴才!我来问你!当初太祖太宗玩过没有?”
高九和低首道:“这个——”
董娥娇喝道:“说!有是没有!”
高九和无奈,只得奏道:“本朝太祖太宗以及前朝的帝王们,确是都养着美女狗、美女马等等,以供玩乐,只是此种做法太作践人,又太伤帝王身子,所以被太皇太后废去已经有五十多年了,陛下万万不可再兴此事,以伤天和,令百姓怨恨!”
正在替老皇帝松着龙肩的俞妃“哧——”
的一声,笑了出来,宣帝怒道:“这个老奴才胡说八道,你个笑什么笑!”
俞妃低下头来,伸出,舔了一下宣帝的龙耳,嘻嘻笑道:“我笑高公公说话好玩,这美女狗、美女马等等人形宠物,前朝帝王便能玩得,太祖太宗便能玩得,何故偏偏皇上就玩不得!太祖太宗耍玩,就不伤天和?百姓就不怨恨?偏偏陛下玩了,就有伤天和了,百姓怨恨了?更何况曹家谋逆,已经被陛下擒获,太皇太后也鹤驾多日,高公公此言,明摆着是拿死人压着活人,想着自家的好处,欺陛下软弱无能哩!”
宣帝听了妖妃的言语,直气的满脸通红,血往上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用手指戟指着高九和的鼻子,一双浑浊的老眼,狠狠的瞪着老太监。
高九和虽已年老,但武功不俗,妖妃的话,一字不漏的听的清清楚楚,亦怒道:“妖妃!竟敢当着咋家的面迷惑君王!孩儿们,替咋家拿下这个!”
冯先怒道:“皇上面前,谁敢放肆,到底拿谁!请陛下下旨!”
高九和身边的内厂高手,全是自小跟着他的死党,老皇帝又气的说不出话,哪会理会小小的冯先,当下一齐上前,就要来拿俞妃。
俞妃吓的大声妖叫,一闪身,躲在了老皇帝的龙袍下,哭道:“陛下救命!”
两名内厂的高手,从俞妃后面拖着她的双足,硬是把她从龙座下拽了出来。
豹房的高手当然以冯先马首是瞻,一齐挺身上前,拦住内厂的人,角斗殿中,顿时一片混乱,四皇子姬第悄悄的站起身来,趁乱溜出了大殿。
内厂的密探早得到了高九和的支会,并不拦阻,由他自去。殿外,一匹神骏的战马算准了时间被内厂的密探牵来,姬第翻身骑上战马,扬长而去!
骊山离宫的一处山角边,一名四十多岁的俊美男子,目注着疾奔而来的骏马,问身边的小吏道:“那是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