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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风遇道:“大将军这样就走了!”
赵五笑道:“那还要怎样?”
谭熙婷笑道:“我们四个,还有一炮要打哩!”
赵五连连摇手道:“这炮先欠着吧!改日再打不迟,吴中确有要事!少陪!”
说着话,策马飞奔而去,这谭熙婷妖美如狐,诡异难测,和她,无异于与雌虎共枕,令赵五不寒而栗,不跑才怪?她既能用炮轰击官兵,也能用炮轰吴越军,炮这东西,赵五自觉根本就是没法抵抗,不及早退走,久留必然有祸,天知道她的楚营中,还有什么乱七八糟的可怕利器哩!
谭熙婷望他的背影,咯咯妖笑起来,张映晗抚胸低声道:“有惊无险!有惊无险!可把赵大虫吓走了!得到鄱阳湖以西的九江、南昌等州府重地,在主人那里,就好交待了!”
秋风遇低声道:“熙婷!你这空城计确是险到家了,若是赵五如新湖鲤般,四肢发达,头脑简单,不顾后果的铤而走险,为之奈何?”
谭熙婷道:“赌就赌赵五聪明,会知难而退,爱惜他兄弟的性命,决不肯做赔本的买卖,果是如你所言,那只能兵败,等待主人的责罚了!你们立即派我们的人接手翻阳湖以西的州府,完毕后立即西援姓新的!”
张映晗道:“伍云天自仗他家位高爵重,不请兵部,私自出兵,坏我们主人的大事,我们已经三发连至的令人快马去报主人,为何时至今日,晋阳方面,还没有让伍云敢退兵和处罚伍云天的消息?”
谭熙婷低声道:“大晋此时,须比不得和平时节,反贼四起,路上多有险阻,再说你也说了,伍家位高爵重,主人轻易扳不动他!”
秋风遇道:“听说伍家和尉迟家,其先祖乃是我大晋开国皇帝的结义兄弟,与太祖皇帝约好同生共死,这才异姓而封亲王,共号八千岁,其位在大晋诸王候公伯之上,着四爪的蛟袍,有临机专断权,主人若是斡旋有方,能让伍云天令伍云敢退兵,已经是很不容易了!”
张映晗嘻笑道:“熙婷发明了炮这东西,犀利之极,我们再装雷硝,打得姓伍的退兵不就得了!”
谭熙婷苦道:“炮这东西铸造不易,工艺极不稳定,且到目前为止,我只能保证它装填发射一次,你们也玩过爆竹,爆竹炸完之后,那空纸壳能再装火药再炸一次吗?硝石威巨大,这炮动不动就会如爆竹一般的完会炸开,这次一门没炸,已经是很给我面子了,若是有一门炮炸膛,必然会引起赵五的万骑来攻;再者,这每门大炮都在三千斤以上,西去路途遥远,山路崎岖,等我们将炮运到宜都时,姓新的早就被人打得头破血流了!此次任务,主人志在必得,压得很紧,我们勿必要杀败伍云敢,没事把个炸完了硝石的空炮运上去做什么?”
秋风遇叹气道:“熙婷!你个蹄子!不如直接和我说,这炮用完一次就成废铁了!”
谭熙婷苦笑道:“是——”
第二十二章 空城之计
秋风遇道:“那造价也太大了吧!花了这许多人力物力,造出了这么多大家伙出来,只能用一次?”
谭熙婷无可奈何的道:“我也没办法!主人说了,今年入冬之前,要一省之地做为根基,为袭败满文山,尽得江西鄱阳湖西部州府,我也烦不了那么多了,再加上半个湖广,勉强可以凑拼上一省之地,向主人交差了!”
秋风遇道:“长江的湖广南部,我们还没完全打下来哩!熙婷!我想知道的是,若是任务完成,主人会不会再召我们回去?”
谭熙婷冷声道:“我猜不到!但应该不会,主人既得湖广、江西一部,定然还想着南方诸省,或是东方吴越等地,吴越的赵大虫你们也看到了,骁勇无敌,奸滑难缠,我们不到迫不得已,尽量不要招惹他,可诱引主人,向南方发展,去打软蛋子闽粤节度使白雨龙的地盘!”
秋风遇接道:“同时请求增派大量人手,执行任务时可以指挥,主人责罚时有人顶缸,且可以渐渐替换掉新湖鲤的旧部,主人一定会同意的!”
谭熙婷点头称是。
张映晗诡笑道:“熙婷!那些大炮也不能浪废了,我们不如这样!这赵五聪明反被聪明误,小心过了头,这次被我们的大炮,吓得不轻,他果真把鄱阳湖以西的州府全让给我们之后,我们就在九江、南昌、进贤、界桥等重地,把这些空炮摆在城头,唬吓吴越的精兵,你们两个看如何?”
谭熙婷妖笑道:“妙极了!这样我们西进就无后顾之忧了!赵五这个混蛋,炮响时,捏住我的手都在颤抖,确是吓的不轻!”
秋风遇忽然叹起气来。
张映晗笑道:“骚蹄子!好好的叹什么气?”
秋风遇道:“我叹气,是在想,我们的主人也真是的,偏偏把我们三个,派到翻阳湖新湖鲤的身边做事,若是派在赵五身边,那真是美死了!昨夜熙婷替他吹箫时,我看的仔仔细细,赵五的那门炮,铁定是名器,错不了的,若是塞在我的牝穴里,岂不美死?”
谭熙婷也叹了一口气道:“但不管怎样,出来就是好,就算再丑、再俗的男人来日我们,对于我们来说,都是造化,给人日,到底比给牲畜日强多了!想想我们给猪狗马羊日的日子,我就不寒而栗,新湖鲤到底是个人,就怕主人的目的达到后,再召我们回去听令就惨了!”
张映晗道:“不说了!熙婷!我们要把吴越的事报给主人知道吗?”
谭熙婷道:“当然要报!否则要是出了大事,主人知道我们已和赵五有了接触,知而不报的话,扒皮抽筋都是轻的!”
秋风遇苦笑道:“还是三发连至吗?”
谭熙婷道:“是——总不能写明信吧!”
所谓三发连至,是大晋惯用的一种密报方式,把一封完整的信分成三份传递,第一封信取整信的第一、四、七序列的字,第二封信取二、五、八列的字,第三封信取三、六、九列的字,派人分三路送出,这样就算被敌人劫走一封,也不会滞露秘密。
赵五会到牛展,吩咐他辙兵,牛展不依道:“到嘴的肥肉白送人,我不干!”
赵五道:“我也不想!只是他们的大炮厉害,若是我们不识相,给他们大炮狂轰的话,我们的兄弟,将会死尸遍野,在没有稳妥对策的情况下,我不愿拿兄弟的性命开玩笑;另外,寒冬将至,我们仓促起兵,根基不稳,发展太快,此时我们也应见好就收,收拢民心,积蓄粮草,修补兵甲,否则或是朝廷窥我们立足未稳,来春发大兵来剿,我们没充足的准备就完了!退一万步来说,这江西之地,也不会自己生腿跑了,楚军所倚重者,也只有大炮,其兵卒,根本就不是我们兄弟的对手,二弟急什么?”
牛展不甘心的道:“也好!只是就这样退回去!连句狠话也不放?”
汤林笑道:“我们明和楚军是盟军不是对头,放什么鸟狠话?二哥呀!你是没看到那大炮的威力,雷石之下,玉石俱焚,血肉横飞,根本不可能抵挡!”
牛展道:“狗屁!我听大哥说,所谓的大炮,只是大个的爆竹罢了,你小子不要胡吹!”
赵五笑道:“理似乎是一样的理,只是大炮的功效却是比爆竹大了千万倍!”
牛展道:“既如此!我们回去后,也让人做些大个的爆竹出来不就得了!”
赵五笑道:“有道理!回去之后,我去找风炼子等人试试!鄱阳湖西面,背临大湖,无险可守,对于我们来说,是个死地,又远离我们的大后方,救援不便,若不下江西全境,这块地盘和我们的地盘连不起来,留在手上也是无用,不如就做个人情,还给人家吧!回应天之后,汤林去找那个黄先生,把他请到姑苏,请安先生和他定盟约得了,这些文事,我们几个都做不来!”
汤林应道:“是——”
赵五当下留了伏连城、岳标、陆诏守住北面湖口一线,时天俊、欧鹏、步累,守南面抚州一线,吩咐密派细作,深入楚都,楚军一有异动,立即来报。
今岁长江南岸,虽有大水,但米稻的收成,依旧不错,又不用上交朝廷,赵五又接连袭败了三江军、浙江军、应天军、江西军,所获辎重、粮草也是无数。
北地逃茺而来的大量难民,全部分到了土地、也带来了中原地区先进的农垦技术、烧陶技术、纺织技术,兵甲冶金技术等等,吴越之地素来肥沃,但人口远不如中原稠密。
安自在在吴越治事,准这些北地的难民们自选荒地开垦,开多少就得多少,秋收刚过,吴越广袤的田地中,就种起了冬小麦,闲地间鸡鸭成群,菜蔬遍布。
赵五大捷班师,交待了军务,就急急的骑了大青马,跑回狮子园来,龙晶雪早得到消息,带着翟蕊、蔡凤等,在园门前等候,跨下马、鞭妖、透骨骚三个,也赫然在内,跟在翟翟、蔡凤身后,以奴妾自居。
赵五迎着龙晶雪,先吻了一下小嘴,笑道:“老婆一向可好?”
龙晶雪羞笑道:“粗——”
翟蕊等一齐跪下道:“贱妾见过大将军!”
狮子园对门的樊若兰,也是倚门而立,人家夫妻家人久别说话,她自觉是外人,不好插嘴,虽有千言万语,也不好过来答话。
赵五回头也瞧见了,向对街招手道:“若兰!不如过来说话!”
樊若兰刚想答话,樊母悄悄的在她身后道:“若兰!你已经许了人家为妾了,千万要斩断孽缘,别看赵五这个泼皮现在得意,朝廷征剿大军来时,他如何抵敌?那时不但赵五要获大罪,他的满门妻妾,一并都要入官为娼为奴,趁早听娘的话,赵五靠不住,好好嫁到杜家为妾,才是正理!”
樊若兰无奈,向赵五摇摇头,把门关了!
赵五乾元真体已成,樊母的话,他听得清清楚楚,低哼道:“这个老虔婆,一味的坏老子好事,寻到机会,非宰了她不可!”
龙晶雪将头倚在赵五的胸前,低笑道:“是说樊姑娘的娘吗?你这个粗汉,只知道杀人放火的蛮干,你想想,若是你宰了她娘,樊姑娘哪能善罢干休?今生今世,都不能容你了,到时你们两个,只要见面,就非拼个你死我活不可!”
翟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