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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娇娇,为何还哭了?”
沐雪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这些日子变得越来越矫情起来,明明一点子小事,情绪说来就来,自己都没反应过来,眼泪就啪啪掉下来了。
“爷,无事,只是心中高兴。”
虽没说要回来住几天,红湖和雨竹几人还是收拾五大箱子的东西来,床单被褥,床幔衣物,娘子喜欢的各种摆件,连汤婆子、碗筷都从金陵特意带了来。
这五个大箱子摆在屋里,就显得屋子有些小了,也是,沐雪家里的寝房比金陵枇杷园的小了三倍不止,连木榻都没地方掰。
“大娘子,中午可要在家吃,还是去李家村吃?”旁边的婆子问。
“便在家里用饭吧!”沐雪不愿张扬,想着反正晚间爹爹和娘也要回来的。
“大娘子,今日可要祭祠堂呢!”珠儿急切的说了一声。年年冬至李家村李氏一族的人都得到场,大娘子也是每年不落下的,主要可要求祖宗保佑呢!
且珠儿晓得如今青石镇都在传大娘子的闲话,便有意想让九爷陪着大娘子去,好堵堵他们那些人的贱嘴!
沐雪还是不想去,觉得身上疲软的很,她才不信祖宗保佑这一套,珠儿又劝了几句,话说的更加白目一些,红湖忍不住在旁边拧了她一下。
穆楚寒听出来珠儿的意思,他如今心情正好,身边的小人儿,这几日在床榻之上实在让他舒心,他更乐得给她做脸,便开口让套车去李家村。
沐雪抬头瞪他,觉得他这是无风都要起浪,便更不愿意去,穆楚寒觉得他金陵穆九的势耀,很有必要借给自己的女人耍耍,直接霸道的抱起沐雪朝门外马车上走去。
红湖让雨竹和半芹留下来继续收拾屋子,她和珠儿两个也跟着出去。
李府最得脸那个婆子一把抓住珠儿,把她拉了出来,满脸通红的呵斥她:
“夫人让你跟着大娘子好生伺候,你都是怎么伺候的,如今大娘子让男人当众又抱又搂的,你怎么连个屁都不放?”
珠儿被婆子骂的羞怒,咬咬唇:“我可不敢管!”说着挣脱开婆子的手,快步跟上红湖去。
这几年李铁栓当了李氏族长,出了不少钱修葺祠堂,每年冬至祭祀的酒席也没要大家凑份子,都是他们家自己就出了的,酒席置办的还很丰盛,整个李家村的人都说比起之前的族长,如今李铁栓才有族长的气魄呢!
从青石镇到李家村,马车不到半个时辰,沐雪他们到的时候,祭祀的程序已经走完了,祠堂外面的大坝子上正架着七八口大铁锅,滋滋冒着热气,几个大娘挽着袖子,拿大铁铲铲菜,旁边还有几口深桶锅闷着肉,肉香到处飘香,李家村的李氏族人吃的热火朝天。
这白吃白喝的,今年大家却在私下说起了族长家闺女的丑事来,带着嫉妒和羡慕,如今看沐雪倒了霉,被男人抢了亲,坏了名声,村中大娘媳妇子门嘴上说的就难听的很。
离得一里远,沐雪闻着大肥肉闷嘟嘟的味道,觉得胃里泛酸,不舒服的很,不禁抓住穆楚寒的手背干呕了几声。
“停车!”穆楚寒紧张,赶紧让车停下来,拿手轻拍沐雪的背:
“娇娇,你怎么了?”
沐雪捂着嘴呕了一回,什么都没呕出来,撩了车帘,看着远处大坝上热热闹闹的酒宴,回头把脸埋在穆楚寒怀中,闻着他身上独特的那股清香味儿,胃里才好受了些。
“爷,我可能是受了寒,这大油味儿闻起来难受的紧,咱就别往前走了。”
穆楚寒抱着怀中娇小的身子,心疼不已,亲了亲她头顶:
“来都来了,不去见过你爹娘?”
沐雪摇头:“我还有两处宅子,咱可以去哪里等着,让珠儿去唤娘来,咱就去自己宅子里吃饭去。”
她抬头,看着穆楚寒笑了笑:
“爷还没见过我的皮蛋工厂吧?咱去瞧瞧!”
穆楚寒被她脸上灿烂明亮的笑容晃了眼,心中猛跳一下,喉咙一紧,压低嗓音道:
“就依你!”
说着便招呼了珠儿来,明路也跟着跑的欢,觉得自己跟了沐雪简直是捡了大运,巴不得多在沐雪面前露脸。
珠儿脆脆的应了声,明路跟着一起去了祠堂前的大坝。
李铁栓和沐雪爷、三爹、四爹、麻三爹,如今的里正,并另外几个得脸的李姓人一桌,李二嫂和沐雪奶、三婶几人一桌。
穆楚寒那日回了多少重礼,沐雪家爷奶这些李姓人全是不知,这一起坐着吃饭,免不得就说起沐雪来,李二嫂听着几人说的难听,特别是刘桂英,一张嘴比沐雪大舅妈还要臭,吃着沐雪他们家的肉,嘴巴却不停,巴巴、巴巴说着沐雪的闲话。
李二嫂实在听不下去了,啪得一声摔了筷子。
“三弟妹,你要再这般胡说八道,可别怪我不客气了!”
“哟喂,这还怕人说,你去打听打听,你们家雪儿的事儿,咱这村里有谁不晓得?”刘桂英拿着筷子到处指点。
“要我说,当初不如听了娘的话,许给那田有财,至少还能保得个好名声!”
李二嫂听刘桂英提起田有财,顿时就怒了,就田有财那癞蛤蟆能和如今的穆九爷比?砰的一声把筷子摔在桌子上。
“刘桂英!把你的臭嘴给我闭上!吃饭都堵不住你的嘴,你真看得上田有财,把你家丫头嫁给他好了。”
却是刘桂英把福哥儿过继给李春花后,第二年又生了个闺女,如今也七八岁了。
沐雪奶歪着嘴有心帮刘桂英两句腔,却口齿不清,急得拿眼睛瞪着李二嫂。刘桂英这可不依了,直接就大吵大闹起来。
阿男爹也是李家人,也在大坝上吃酒席,他女婿田有财听说冬至李家祭祀酒宴办得丰盛,厚着脸皮也跟着来,别人笑话他,他斜眉歪眼的怪笑一声:
“我这娶了李家的媳妇,也算是李家的半个儿子,怎的来吃不得了?”
今日他就跟李二嫂邻桌坐着呼啦呼啦大口吃肉,突然听起他们说起自己来,下流的怪笑一声,站起来:
“就是嘛!你家雪儿许了我,我可不会让人把她抢了去,不定如今娃儿都生了两三个,你啊都当姥姥了!”
珠儿跑过来,正听了这一耳朵,顿住了脚,看着眼前这田有财气的要死。
明路机灵,没往前凑,又听几人理论几句,才晓得,原来娘子曾经被家里爷奶许过眼前这个恶心人的瘪三!
明路眼珠子一转,又听眼前几个妇人把娘子骂的不堪,心中恼火,咬了咬牙,拉着珠儿在她耳边说了几句,珠儿点点头,就见明路反身往回跑,找他们家九爷去了。
第一百四十二章 逢场作戏
珠儿听了明路的话,却也不上前去喊自家夫人了,默声站在一边,冷眼看着和自家夫人吵闹起来的娘子三婶,那跛脚猥琐的田有才,嘴里嚼着肥肉,时不时说上两句恶心死人的话。
娘子三婶是村里有名的泼妇,自从她家军哥儿给娘子提携到了镇上鲜鱼铺子,她隔三差五总来铺子想占点便宜,有次被发现私拿店里卖鱼的银子,给当场逮个正着,她却脸皮厚的当街打滚又吵又闹,娘子那次气得差点把她拿去送官,若不是看在军哥儿的面子,肯定跟她没完,不想她如今却变本加厉的到处诋毁娘子。
珠儿紧紧捏着手中的帕子,她好歹在枇杷园呆了半年多,跟着红湖、雨竹等人学了七八分大丫鬟的气派,如今也沉稳了许多。
李二嫂这边吵闹得更加大声,惊动了李铁栓他们主桌,见是族长家里人吵起来,挨着不少人举着筷子回头看热闹,李铁栓赶紧站起来朝这边走。
李志明如今是族长独子,虽年纪小,也跟着坐了主桌,见他爹起身,也跟着放了筷子。沐雪爷和三爹手中夹着肉,赶紧塞进嘴里,也跟着起身,麻三是里正,不好去参合沐雪自家的事儿,就装作没听到,和另外几个碰杯喝起了酒。
军哥儿从另外一桌赶过来,看是他亲娘与二婶干仗,嘴里还大声招呼着坝里的大娘媳妇子评理,口口声声把他雪儿姐姐被人掳走侮辱的事儿宣扬,黑壮的脸臊的慌。
“娘,娘你别说了!”军哥儿上来黑红着脸劝。
刘桂英一把推开军哥儿,觉得自己这个儿子算是白养了,也不知从哪天起,就中了邪了,成日跟在雪儿那死丫头屁股后面转,她这个娘说的话是一个字听不进去,她去铺子上拿两条鱼,竟都不给。
刘桂英心里气恼军哥儿胳膊肘往外拐,用力推开他,叉腰喊得更大声:“她李沐雪做出这等勾引男人的下贱事儿来,都不怕丢脸,你跟着害臊个屁啊!”
“咱李家出了她,简直把祖宗八辈的脸都丢尽了,还得连累你妹妹以后相看呢!”
“你们大家给说说,我这话在不在理儿?”
李二嫂被气的脸色发黑,当场就摔了碗,指着刘桂英破口大骂。
“哎呦喂!这么能摔碗呢?”一个大娘尖声怪叫起来:“族长夫人,晓得如今你们家不得了了,可今儿是什么日子啊,可是开祠堂祭祀先祖的大日子,三岁小孩都得看住了,不敢摔碎了东西,你怎么这般触咱李氏家族的霉头啊?”
“敢情你不姓李,就这么不管不顾啊?你儿子可还姓李呢!”
“就是,就是…。”
“你这也太不把咱李氏先祖放在眼里了!”
沐雪三爹李铁山见他媳妇闹得这么不像话,不说劝两句,还火上加油的对李铁栓说:
“二哥,我咱说了,雪儿这女娃天生反骨,不是个安生的主儿,你早听娘的话,哪儿能惹出这么多事儿来!没得连累咱全村的李姓女娃……”
村民嫉妒沐雪家的不在少数,平日比他们家不过,心里都较着劲儿呢,这他们家一出事,又见是沐雪亲三婶挑头闹的事儿,也跟着你一嘴我一句的说起来。
李铁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