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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凌霜看着自己成功引起各府小姐的愤怒，心中有些得意，声音却显低落：“各位姐姐妹妹说得倒是在理，但怎么才能让太子明白，水才是适合他的女子呢？”
左相府黄小姐闻言，声音中透着一丝焦急，道：“霜妹妹，不知这凤凌月有什么本事？”
“除了有那么一点小实力外，琴棋书画样样不精。”
凤凌霜仿若无意说着，却让众府小姐眼睛发亮。
“哈哈，琴棋书画样样不精，这算什么小姐，连我家丫鬟都不如。”
“这可是宫廷春宴，不是随随便便什么人都能参加的，既然凤大小姐不会，不如就让咱们姐妹好好教教她，如何？”
“哈哈哈，好主意好主意……”
“没错，这春宴打打杀杀多晦气，琴越妹妹，你那一曲敦煌舞，我可至今难以忘怀呢，不知今日我可有幸一赏？”
柳琴越轻笑一声，媚眼一挑，笑道：“姐姐放心，今日您定能看到。”
各府几个小姐，你一言我一语，虽然都未曾说明，但言语浅谈之间的意思相当明了，纷纷变着法想要凤凌月好看。
而这样的效果，正是凤凌霜想要的。
春宴一般都有皇后主持，各宫嫔妃辅助，每次春宴上会有歌姬舞妓表演，更有采桃花赠佳人等游戏，若佳人接受桃花便属有意，若是男女双方情投意合，便可在场让女子献技，赢得红彩获得皇帝陛下赐婚。
当然，也存在多女争一男的情况出现，如此便会有两女以技艺相斗，赢得男子怜惜。
所以每年春宴举办，却是热闹非凡，众女子更如百花一般，争相斗艳。
凤凌月坐在一个靠近角落处的位置，原本轩辕润泽邀请她入座主位，却被她婉拒。
开什么玩笑，如果坐到太子身边，只怕今日春宴自己就会成为箭靶子，不知要被多少女子用眼神暗杀。
所以坐在此处，背靠庭柱，几乎遮掉自己半个身体，这个位置相当低调。身边还空着一个位置，想必名声太好，众人都不愿与之同桌，凤凌月也乐的轻松。
看着被人或三或四成群热聊中，凤凌月手里把玩着一杯桃花酒，四处打量着宫殿。
凤鸣宫为皇后所处的宫殿，这朝霞殿虽未偏殿，位置却是极好，临湖而建，窗外桃花艳艳，配上美人多娇，倒也显得一个春字。
春宴中宴席高出为皇帝和皇后所坐，主位左右两边各有两张席踏分别是由贵妃及以下受宠妃子的位置，再下面就是各位太子、皇子们待的地方了。
皇子以下便根据朝中大臣们官职高低入座，这越靠近皇子们的官员，所携女子就越来受各家皇子、公子注视。毕竟一个冒昧的女子惹人怜爱，但若是一个既貌美又有权势的女人，那就要另当别论了。
所以，凤凌月坐在一个阴影的角落处，就算有人注意到她，但其身份在那里，便没多少人关注到她。
凤凌月乐得自在，只是这份自在却在某人落座身边的空位后，好心情不翼而飞。
“月姐姐，你一个人待这儿多孤单啊，看我多好，特地来陪你。”轩辕润钰拎着一只酒壶大大咧咧坐下，丝毫不在意自己的举动引来多少人的瞩目。
凤凌月看到轩辕润钰凑过来的脸，没好气道：“我一个人待着很好，你哪来儿回哪儿去。”
轩辕润钰一听，不干了，立马叫道：“那怎么行，你可是我的救命恩人，让你一个人待着，我心里过意不去。”
凤凌月被他一脸认真给气笑了，哼哼道：“那我还要谢谢你了？”
“月姐姐跟我客气什么，咱们一家人，随便吃，千万别客气。”轩辕润钰招呼着凤凌月，看模样倒真像那么一回事。
凤凌月无语，懒得跟他废话，劝道：“你还回你位儿去，你一个皇子坐下面像什么样子，赶紧回去。”
轩辕润钰一本正经地看着凤凌月摇了摇头，叹道：“来不及了。”
“呃？”
轩辕润钰没有说话，而是正了正脸色，看向宫殿外面，随即殿内所有人站了起来，向门口行大礼。
“参加皇上、皇后，皇上万福。”
众人齐呼，所有人向殿外行礼。
凤凌月随众人起身，转向殿外，看到一不过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携五个女子进殿，若没看错，那大红朝凰裙的女子，便是今日春宴的主人了。
男子身后还有四个容貌秀丽的女子，面露笑容随皇帝走上高台，一一落座。
皇帝落座，皇后开始主词开场，现场气氛热闹了起来。
“看到那个穿蓝色衣裙的吗？”轩辕润钰坐下便凑到凤凌月身边，小声问道。
“嗯？”
“那是我母妃，莲妃。”轩辕润钰骄傲地说道，那期盼的小模样看着凤凌月好像正在等待主人嘉奖的小狗一般。
但，这确实没什么值得嘉奖的呀。
“哦！”凤凌月淡淡应道，心里已经开始不耐烦了，这样的场合真心没什么意思。
前面皇后正在和各家女子说话，气氛倒也热闹，听得凤凌月甚觉无趣，想着灵力入定，看看能不能打发点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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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 书还是刻
想到这里，凤凌月凝灵而动，却没想到正好被轩辕润钰撞了一下，险些岔气。
“干什么？”
“皇后娘娘喊你。”轩辕润钰面带微笑看着众人，磨着牙说道。
凤凌月抬首一看，殿内所有人的目光全部集中而来，尤其是皇后的目光，虽然温和眼中却隐现恼怒。
凤凌月面色一整，款款面向皇后行礼，声音低沉不失委婉：“皇后娘娘赎罪，小女一见殿中巍峨，一是不察便失了神，忘娘娘宽恕。”
“无事，凤家千金不常与我凤鸣宫走动，日后常来便是。”皇后一听凤凌月的回答，心里顿时舒服了，语气也变得温和起来。
“皇后娘娘的宫殿当然巍峨，可不是我们这般人家可以比拟的。”一个头盘灵蛇髻，身着桃色长裙的少女开口，声音虽黄鹂低谷般啼鸣，言辞中显露的敌意非常明显。
“你得罪她了？”轩辕润钰低声问道。
“她是谁？”
言下之意是她连这丫头是谁都不知道，何谈得罪二字。
轩辕润钰低头偷笑，看来这下要有好戏看了，不过看戏之前还是要给月姐姐报一下对手的身份。
“那是尚书大人家的二小姐，唐倩蓉。此女武灵六阶实力，实力虽然一般，却是京师四大才女之一，一手书法游龙凤，就连当代书法家刘封大师都给予赞赏。”
凤凌月细听着面前女子的背景，心里不明，这女子敌意到底从何而来。
凤凌月决定以静制动，对于唐倩蓉的挑衅只是点点头，并不多言。
唐倩蓉见凤凌月并不接她的话，下意识看了一眼高位上的太子，心中气赌，面向皇后跪了下去，娇声道：“皇后娘娘，今日春宴，蓉儿想借此机会向太子殿下献技，望娘娘应允。”
皇后闻言，轻颜一笑，道：“允，下去准备吧。”
唐倩蓉不动，面朝凤凌月看去，眉眼间满是得意，声音傲慢道：“听闻凤家小姐琴棋书画四艺皆通，不知凤小姐可敢与我比试？”
此言一出，不少人幸灾乐祸地向她看去，等着看她出丑。
轩辕润钰非常期待地仰头，目光灼灼地盯着身边的凤凌月，眼睛一眯，笑道：“月姐姐，给她好看。”
“事多！”凤凌月一扫轩辕润钰不嫌事大的脸，此时她明白这女子到底为何而来。
看来，此女也是为了太子妃那位置而来，既然出招，她接招便是。
唐倩蓉与凤凌月的比试，在皇帝和皇后的应允下，开始进行准备。
“等等！”
凤凌月看着众人热火朝天向大殿中心搬来桌子，看着桌上轻飘飘的纸张；皱眉喊道。
宫人们忙碌的声影停了下来，纷纷不解地看向凤凌月。
“凤小姐有何话想说？”皇帝兴致盎然看着凤凌月，不知为何，从看到这个女孩起，便有种熟悉的感觉。
凤凌月取过桌上一张宣纸，随意扔了出去，宣纸质地轻薄，被人扔了出去，在空中慢悠悠地落了下去。
众人不解何意。
“皇上，我轩辕皇朝以骁勇善战为美，遂各大家族从小便会挑选族天资高的孩童培养，这书法虽可陶冶人性情但也能让人失了斗志。既然唐小姐想要比试书法，这轻飘飘的东西是小孩儿玩的，甚无意思。”凤凌月一扫唐倩蓉变得有些难看的脸，被迫拉出来表演的心，顺了。
轩辕朗德一脸趣味看着凤凌月，她这说法倒是第一次听闻，兴致盎然道：“不知道你有什么玩法？”
“既然唐小姐以书法成名，那么不如比刻书，以气刻字。常言道字如其人，一个人写的字代表着人的人格，但气却能表现出人的耐性、修行及心胸。若以气刻字来比试，定比潦潦几笔写出的字体要有意思多。”
凤凌月不急不缓地说着，仿佛一点都未曾发觉不少人的脸色已变得难看。相对的，也有不少人觉得有点意思，其中就比如轩辕润泽。
“凤小姐的建议不错，本宫从未曾听说过以气刻字，这样的仿佛确实更能把一个人看得清楚，更何况我轩辕皇室不管男女皆崇上武力为美，尚书小姐身为为大炎学院的学生，想必没什么问题。唐小姐，您以为如何？”
轩辕润钰笑容温润，眼神如水，最后一句话如春风般拂向唐倩蓉耳中。
“当、当然没问题。”唐倩蓉对上轩辕润泽温润的目光，小脸一红，还没反应轩辕润泽说的什么，下意识便答应了下来。
“好！既然如此，今日让孤也看看这与众不同的比法。”轩辕郎德大笑，挥手便让宫人下去准备。
只是这比试第一次试，宫人下去了一会儿便看到一个小太监弓着身子跑到凤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