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冷笑,这么蹩脚的理由也拿来用
忽然他凝视其中一个汉子,心中一动。
正想事,有人从后拍他肩膀。
他转头一看,却是他大哥。
他忙退开,到一旁和他说话。
两人嘀咕一阵,又到人群外。
那几个汉子见屋主不肯让开,越疑心,领头的上前一掌推开他,就要强闯,忽听人群中有人高声道:“是周庄的我认得那个人,是周庄的”跟着有人附和“是周庄的,我也认得他。”
周庄,离五桥村还有好几十里,属另一个镇。
汉子们一惊,跟着怒道:“谁是周庄的”
又一个道:“老子不是周庄的”
马上有人回道:“不是周庄的你慌什么”
五桥村的人一看,果然对方有些慌张。
为什么会慌张,他们则不去细想。
总之,“周庄”二字令对方忌惮,这就够了。
于是,不管认得不认得的,都一口咬定他们是周庄的。
有人高喊:“去找里正。他敢乱来咱们去衙门告周庄的人,干什么在五桥村闹事再不找上门去”
人群中响起一片应和声。
领头的汉子眼中凶光一闪,却强自忍耐。
最终他指着阮秀等人道:“你们敢包庇他主子,你们等着,将来有你们哭的时候老子今天不跟你多说,回去找人来帮忙。你们就等着哭吧”
撂下这狠话就带着一帮人匆匆走了。
青年汉子看着他们背影,目光深沉。
大哥低声对他道:“知道是谁,就好办了。”
弟弟不语,静静沉思。
阮秀见那些人处心积虑闹了这一出,强势不肯罢休,却听见“周庄”二字就望风而逃,诧异不已,忙逮着一人问周庄怎么回事。
问清楚了,却又没什么特别的,兀自纳闷。
谢谢朋友们大力支持,最后求月票未完待续。
pp4209051
第349章 众星
忽想起清哑来,再顾不上管这事,赶紧去找。
大哥忙上来,领着他们去福儿家见清哑。
隔着房门,亲耳听见清哑声音,阮秀等人不禁喜极而泣。
清哑听说他们和细腰细妹失散了,再躺不住。
细腰细妹是她贴身丫鬟,若无事肯定会来找她。
怎么武功高的细腰不见了,细妹也不见了,阮秀等男儿除了受些腿脚伤外都无事,还找来了呢
她不顾头晕爬起来,在堂屋坐了,细问详情。
原来她跳水后,那几个汉子自然要追赶,细腰便竭力阻拦。一番纠缠混战后,众人再看河面,已经不见她身影。有人问卖鱼的那大哥。大哥满脸茫然,说刚才还看见的,他只顾看他们打架忘了神,不知这会子去哪了。双方想当然都以为清哑上岸了,只不知在何处上的岸。
于是一方寻找,一方再阻拦,再次混战。
混战中,细腰和细妹很快跑不见。
这是阮秀等人的说辞。
卖鱼大哥忙过来告诉清哑说,他看见那两个姑娘边打边跑,打的是不让对方安心找人的主意,没有受伤也没有被捉,叫她放心。
放心
清哑如何能放心
阮秀羞惭万分,恨不能以死谢罪才好。
在家早晚跟请来的师傅练武,也算勤勤恳恳,对付三五个庄稼汉不在话下,走在村里便神气活现,自以为了不起了。谁知真遇了事,竟一点不能抵挡,害得姑娘跳水不说,连细腰姑娘也不见了。
他要如何向东家交代
正一筹莫展之际,先前去观音庙找福儿的男娃跑进来,把一张折叠的字纸和一个金葫芦耳坠交给清哑,说是一个叔叔叫给的。
清哑见了那耳坠,心里便一惊。
再看了纸条。更不好了。
她一向安静,此时也没有惊慌失措。
但眼中微波乍起,显示她不同寻常心境。
青年汉子站在她附近,瞄了一眼那字纸。顿时了然:细妹落入对方手中,叫清哑乘船去五里外的江面相见。
他见她静静沉思,不由心急如焚。
仿佛担心她做出什么决定一般,他不等心里那个念头酝酿周全,便低声急切问道:“姑娘可愿意信我”
清哑闻声看向他。没有迟疑地点头。
若不信任,她也不会在危急时刻把自己交给他了。
他道:“姑娘若信我,便听我安排如何”
这次清哑没有点头,而是静待下文。
青年汉子会意,郑重道:“姑娘切莫上当他们看准了姑娘心性善良,以此诱惑姑娘前去。姑娘若去了,不但不能救出丫鬟,还搭上自己;便救出她,姑娘却落入敌手,叫那丫鬟如何自处就算郭家不怪她。她又有什么颜面苟活,怕是要以死谢罪”
阮秀更急道:“姑娘,不能去”
他还不知字条内容呢,单听这话便本能阻止。
清哑依然看着青年汉子,等他继续。
青年汉子道:“既然不去应约,姑娘便安心歇息。等我出去打听一番,再回来对姑娘说个主意。姑娘若觉得行呢,就采纳;不行呢,咱们再想主意。可好”
一面说,一面注视着她的眼睛。似乎话中有话。
清哑心中微动,道:“好我等你。”
青年汉子忙扯了大哥一把,准备出去。
清哑忽然又叫住问:“这位卖鱼大哥,贵姓”
卖鱼大哥
叫谁呢
卖鱼兄弟一齐回头。似明白,又似茫然。
弟弟见清哑看着他,首先反应过来,道:“我姓赵。”
哥哥跟着道:“我是他大哥。我也姓赵。”
清哑觉得两人回答有趣,只是眼下没心情理会而已。
因道:“赵大哥,麻烦你了。”
青年汉子垂眸道:“不客气。”
哥哥也同声道:“不客气”
青年汉子便瞅了哥哥一眼。
哥哥有些心虚:难道他答应错了
不是自己才是赵大哥么
那个弟弟应该是赵二哥才对。
赵二哥没容他仔细想这问题。扯着他便出去了。
这里,清哑交代阮秀道:“去船上把我的东西搬来。”
她估计今晚走不了了。
阮秀忙道:“我派个人回去送信给太太和二爷。”
清哑摇头,“不必。”
要送信也不能用她带来的人,没准人家早等在半路上呢。
需找个不起眼的人送信回去才稳妥。
阮秀不知她用意,只得先去船上拿东西。
再说赵家兄弟,来到外面,在一棵榆树下站定。
没有别人在眼前,弟弟气势扬升一层,哥哥态度恭敬一分。
“你去观音庙查看,他肯定在那”弟弟对哥哥吩咐,“哼,一提周庄就惊成那样若他能主事,也不会走了。既然走了,肯定是不能做主的,所以去讨主子的示下。这不跟着又来了:拿丫鬟威胁郭姑娘”
“幸好郭姑娘答应不去。他白算计了。”哥哥道。
“所以我说他主子肯定就在近处。若在五里外,这传递消息多不便宜郭姑娘去当然好;郭姑娘不去该怎办郭姑娘不去,且有其他应对措施又该怎办都要临机应对。那人对郭姑娘势在必得,不会离太远的。若在附近,不是坐船在江上,就是在庙里。我看多半在庙里。”
随着弟弟分析,赵大哥不住点头。
两人又嘀咕一阵,赵大哥才匆匆走了。
赵二哥转身,看向福儿家门内,却没有进去。
看了一会,他转身离开,往寄身的赵大爷家去了。
不多时转回头,赵大哥也恰好回来,正在榆树下等他。
两兄弟又嘀咕一阵,赵二哥才进屋去找清哑。
他向清哑提了三条:
一,化暗为明。显露织女身份。
二,借助无桥村的百姓力量。
三,去观音庙和对方幕后主使人见面,他就隐在庙里。
这一刻。他神情庄严,声音仿佛带着魔力:“姑娘切记:姑娘是御口亲赐的织女这不是一个虚名也不是孝子节妇一般的荣耀姑娘的这封号,是干系天下百姓的别说五桥村的百姓,就是全大靖的百姓,都从心里敬仰姑娘。姑娘应该站出来。看谁敢在这盛世王朝、朗朗乾坤之下对姑娘不利有五桥村和附近无数乡民作证,看他怎堵悠悠众口”
福儿在一旁痴迷地看着他,这还是那个赵二哥吗
随着赵二哥的激励,清哑蓦然镇定下来。
她想起第一次在锦绣堂,面对那五开间的官厅,觉得它像深渊,吞噬一切,那时她便义无反顾地要去闯一闯那深渊。
去年在公堂上,面对谢吟月的杀人指控,她也是怒极反静。
后来面对朝廷钦差。她更是悍然反抗夏家逼亲。
今日五桥村,不管对方什么来头,她都不能一直躲着。
赵二哥见她慢慢站起身,眼眸澄净如常,却透着坚定决然,仿佛瞬间凝成冰,反光四射却毫不波动,目光也不由大盛。
这时阮秀取了行李来,赵二哥低声对清哑道:“姑娘请更衣。我大哥已经去请里正了。”
清哑点头,接过行囊又进了福儿的房间。
须臾。五桥村的里正来到,见到传说中的织女。
一番叙话后,杨里正便忙活起来。
清哑则带着阮秀等人前往观音庙,福儿、赵家兄弟和几个五桥村的年轻后生陪在一旁。
一路上。凡得了消息的人都来问:
“真是郭家织女”
“当然是。我见过织女娘亲的,上回就认出来了。”
“这么年纪小”
“哎哟,长得真好模样”
“瞧她那架势,和皇上的公主一样”
“怎么就来咱们村了”
“听说来上香祈福的。”
你问,我答,然后自发地跟在清哑身后。
那队伍就越来越庞大。男女老幼都有。
到了观音庙,银杏树下的买卖小贩和香客都看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