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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楚景铄也像是看出了她心中的所想所思,也没有后者脸留下。
“不用了,多谢王妃好意,魏王府现在也不*宁,我还得回去处理一些事,今天来此主要是想提醒王妃嫂嫂千万不要乱的。”明明是担心她的安危,却又故意说出这番话来,楚景铄心里很是难受,当下也不再多做逗留了。
“多谢王爷好意。”
“那本王就先告辞了,王妃嫂嫂保重。”
云惊澜点了点头,也不再多做挽留。
他走后,辛夷便领着落葵回来,正巧同楚景铄打了个照面,见了他二人恭敬的行了礼,楚景铄却像是在想着什么事没能注意到。
两人也没放在心上,随即便回了宁园计算这次的收益。
云惊澜的算术在几人是最好当然也是她来做会计,一通算下来,这一次的盈利倒是不低,何况辛夷能说会道,愣是将价格又提升了一些,距离他们前往南浔的目标又近了一步。
午膳过后,几个人准备再做一些药拓展业务,管家却又来传话,说是景家小姐拜访。
云惊澜觉得头疼不已,这个景瑞雪还真是阴魂不散,上午这楚景铄刚来,下午她就找过来了,也真是让人烦躁啊。
“就说我身体不适不见。”
管家有些为难:“可是,她说是景大人担心王妃安危,特意让她来看望王妃的。”
搬出景嵩她还真没办法,楚慕寒走了,可她在帝都的这些势力她却要替他维护着,她恨恨的翻了个白眼,“那让她直接来宁园吧。”
很快景瑞雪便被管家领了过来,手里果真是带了份礼,云惊澜呆坐在葡萄架下,什么也没说,但却让景瑞雪心里难免得意起来,她倒不是因为楚景铄而来的,事实上她的确没有看到他,但想想这个时候云惊澜必然十分的不好受,她留下的细作被她拔掉了也不能传话,她干脆直接找上门来向看看她的惨样。
景瑞雪假模假样的走近她身边又曲腿行礼道:“见过王妃。”
云惊澜将手放上了石桌,有些厌厌无力的看着她,“嗯,起来入座吧,阿悄看茶。”景瑞雪便上了座,顺道将手中的礼盒打开来:“真是父亲托瑞雪送来的百年人参,并嘱咐瑞雪一定要提醒王妃保重身体。”
她同楚慕寒远无深仇,近无旧恨,此时却格外恶毒的希望他永远不要再回到天月来,她就喜欢看云惊澜这副没精打采的样子,她恨透了她神气的模样。
见了那人参,云惊澜倒是双眼一亮,这拿去卖应该也能卖不少银子吧。
“多谢景大人的好意,本王妃身体还算不错,紫苑将礼盒收下吧。”
“是。”闻言紫苑将礼盒带走,阿悄便奉茶过来,云惊澜端起茶杯小酌一口,她其实并不渴,就是没什么话来同景瑞雪说,茯苓身上的伤还未完全恢复,要她给景瑞雪一些好脸色?她可做不到。
而且面前这人怎么回事,连伪装都做不到了,这副幸灾乐祸的模样看得人真是碍眼及了,“景小姐看来很开心?是在来路上遇见了什么好事?还是……冥王被困你很开心呢?”最后几个字已然是很不爽了。
让她进门是给景嵩面子不是给她景瑞雪的,若是她敢说楚慕寒一个不是她是不介意同景瑞雪撕破脸的。
好在景瑞雪也不是这么蠢的人,听说她话中的怒意脸色敛了喜色,挤出一抹担忧来:“冥王的事,现在帝都都知道了,他是为天月同南浔的和平而去的,如今发生这样的事,大家心里有些难受,还希望王妃能节哀。”
节哀?景瑞雪忍不住冷笑起来,她倒是很希望自己节哀一样,可惜她不相信。
“景小姐是说这一次冥王回来不了了?”
“我没有这个意思,不过是这样的消息听多了,难免被同化,还希望王妃不要介意。”她脸上摆弄着冷漠的笑意。
云惊澜双手放于石桌,下巴把撑在了上面,只管冷冷的看她:“如果说我很介意呢?景小姐又打算怎么办呢?”
“这个……”想不到她如此直接,景瑞雪一时间竟也不知道该如何答话了,她的贴身丫鬟月汇倒是看得很是着急。
“恕我直言,南浔这边的问题本来就比较险峻,冥王被困也没什么不正常,但南浔都应该清楚他们同我们天月的实力差距,我不觉得他们敢动冥王殿下,为何景小姐现在就要我来节哀了呢?还是说这是令尊的想法?那我倒是很想登门拜访质问一番呢。”
这下子景瑞雪是彻底的慌了,连我握茶杯的手都抖了抖。她当然是借景嵩的名字来,他是为楚慕寒办事的又不是未她云惊澜,她的生死他向来是不闻不顾的,又怎么可能来探望她呢,若是她真的闹到景府,那还真有些麻烦的。
第三百九十九章 博弈
“这些话都只是我的个人想法,同我父亲没有关系,瑞雪妇人之见还请王妃不要介怀。//全本小说网,HTTPS://。)//”
“呵呵,介怀?”心知肚明的云惊澜当然明白她心里打的是什么主意,说到底她哪有这么好心来看望她,是来瞧她的落魄罢,不过她就偏不想让这些人逞心如意呢,“景小姐,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你这些话我若是传到皇上那边,想必你也是要受罚的。”
“王妃!”她突然站起身来。
“怎么了?”云惊澜却还要装作若无其事的来问她。
“只是……只是坊间的传闻罢了,王妃何必记挂在心, 若是传到皇上那里,那不是得将全城的百姓抓起来。”
她低头像是陷入了沉思一般,景瑞雪以为自己吓唬护着了她,心里正自鸣得意呢,云惊澜又突然抬起头,脸色带着是事实而非的笑意:“可我也是妇人啊,妇人就忍不住旁人来编排自己的丈夫,想必陛下也是能理解的吧。”
景瑞雪握起了拳头,心一横也不想多说话了,她是来看好戏了,不是来让云惊澜找不痛快的,她要说便去说吧,她也不会真的相信承启帝能将她怎么样,不过是些从市斤上听来的传闻罢了。
“若王妃执意要如此,瑞雪也没什么好说的,希望王妃能谨记自己的身份,不要趁殿下不在帝都便做出有违身份的事。”她原本是要警告她不要乱嚼舌根的,但听在云惊澜耳里却像是在说早上楚景铄来拜访她的这件事一般。
“有违自己的身份?你搞错了吧?魏王殿下同冥王关系本就交好,他来看望我有什么问题吗?我们行得正坐得端,你有老鹰不管倒是来管起小鸡来了,不觉得可笑吗?”她敲了敲桌面有些不耐烦了。
景瑞雪瞪大了眼睛死死的盯着她,“你说……魏王来过了?!”
这话问出云惊澜却吓了跳,感情她不知道知道这件事?那她倒是多嘴了,原本已经起身要走的景瑞雪却又坐下身来,脸色连伪装的笑意都没有了,换来的只是阴冷的目光。
既然说出口再反水倒显得她心虚了,云惊澜装出若无其事般说道:“没错,怎么你不是天天候在魏王府门口,居然没有发现他出门了?”
她的确是一直派人盯着魏王府的大门,楚景铄此次必定也是偷偷出来的,可她竟然没发现,但为了见云惊澜,他倒是费尽心思啊,景瑞雪冷笑:“我是盯了又怎么样,我又不像某些人未婚先孕,更不像某些人出嫁了还朝三暮四。”
“你这话可说得好笑了,朝三暮四?你怎么知道出嫁的那位对自己的夫君不是一心一意,倒是某些没有出嫁的人似乎也差点学了某人未婚先孕哦,可惜送上门的人家都不要呢。”
她说话既然这么毒,云惊澜也懒得给她留面子了,这话说得景瑞雪的脸上又是一阵青红皂白的,被呛得好半天都没有说出话来,她身边的月汇就看不下去了,之前她还略有些同情冥王妃的,如今来看她却也是个自作自受的,明明知道景瑞雪对楚景铄的心思,还要往伤口上撒盐,可不是上赶着往枪口上撞么。
“王妃此言有些过分了吧?未婚先孕的那位不管怎么说也是王妃的长姐啊。”
“哎?你们说的是我大姐?我还以为说的是那菜市的二麻子他闺女呢?我大姐即便未婚先孕,那也是同湘王殿下情投意合的,可不像有些人单相思还上赶着送呢。”
景瑞雪握紧了拳头,嘲讽的看向了她:“你说云小姐同湘王情投意合不觉得可笑么?”
“是挺可笑的。”云惊澜也丝毫不掩饰这点,“可我重点是单相思那位不是吗?”她回以冷笑,还能顺道捧了茶杯装作漫不经心的小酌了一口,这口味有点喝腻了,挑个时间重新配一副好了。
“可我还有机会争取不是吗?不像某些人已经是人妇了,就不应该和别的男人夜里偷会。”
云惊澜冷了脸盯住了她的眼睛:“夜里偷会?看来你知道的倒是不少,我倒是很好奇,你是如何说动玉儿让她来找我借钱的?”
“王妃说的什么,瑞雪听不懂。”她心里也清楚,这件事云惊澜早晚会查出来,她倒也不想着隐藏,这种站在明处,站在制高点俯视云惊澜的处境让她异常兴奋。
“你听不懂,我可看得很清楚呢,你倒是个厉害的,前前后后把自己摘个干干净净,不过本王妃同冥王感情依旧,很让阁下失望吧?所以说感情的事讲究两情相悦,一厢情愿到底也是白费力气,你做什么他都觉得无法原谅,只因为他不喜欢你罢了。”
她话得难听却也是真理,撞见了她同楚景铄私下会面楚慕寒都能容忍,而自己只因做了那件事就让楚景铄记恨到现在,连见都不愿来见她。
这其中的苦涩又有谁能体会呢,偏偏说出这句话的她云惊澜,偏偏楚景铄喜欢的又会是她!如果没有楚景铄或许她们还能成为朋友。
可惜现在这一切都无法回头了。
“论这点我确实是输给你了,但比别的你却未必能赢过我。”至少眼下她已经赢了两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