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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阳为此非常不爽,这些人摆明了一个态度:退而求其次。
而她就是那个“次”的!
因此,她警告篁居的伙计,谁敢说出这对子的出处,就卷铺盖走人。
伙计们也都是她从府里挑出来的伙计,个个精明能干,也深知她的性情,因此,心中虽牢牢记住她的命令,同时也暗自乐了许久,太子妃是位非常聪明能干的女子,能让她窝火的,也唯有不声不响、总是宠着她的太子殿下了。
篁居第一天正式开业时,长长的队伍排满了的上京的主街道,不见头尾的队伍极快的移动着,也令路过的人们咋舌不已,在听到篁居的优惠之后,也迫不及待的加入进来。
于是,这个队伍就从早晨开业一时到晚间打佯,才勉强算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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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1章 不服气
原来德阳张帖出告示,篁居开业,免费三天,但每位每天只能打包一份,不能重复来取,若被发现,永不准踏进篁居半步。
这样的方式上京的人从来没有见过,篁居自从开业那刻起,香味就弥漫在整条街上,从不曾断过,因此人们也愿意争相排队领取。
只是张帖告示也没有用,总有一些人想投机取巧,结果真的被篁居安排的打手扔出队伍,并当场画了画像,表明以后绝不准他们这样贪小便宜的人踏进篁居半步。
夏侯云泽冷着脸坐在对面二楼的茶社里,冷冷地道:“看来这个德阳公主的嫁妆可不少啊,整个上京的人可以一人一份,还连取三天,也就是说外地来的也能无偿领取!”
相爷垂眸看了眼盛况空前的景象,叹了口气:“这也说不准,谁知道是不是太子殿下的?”
夏侯云泽的脸色顿时沉下来,比刚才更差:“怎么,相爷以为太子殿下有如此丰厚的财资?”
相爷看了眼不服气的夏侯云泽,心中暗叹,辅佐这个皇子实在是有些窝囊啊,但除了他,也没有别人了,好有皇后在,就算这位皇子看不清,皇后明白就好。
“并非如此,只是太子殿上那样的性情,老夫以为,他不一定允许太子妃用自己的嫁妆。”管相爷捋了捋胡子,笑眯眯的耐心回答,忽视大皇子脸上的不满。
大皇子微微一愣:“管相爷说的这是什么话?自己女人的东西,难道不是自己的?就算女人的嫁妆带进来,也算是男人的了,她用的哪样东西,不是太子的?”
管相爷哈哈一笑,只笑眯眯的点头应合:“殿下说得是,的确都是太子殿下的,所以,太子妃敢如此,应该是用了嫁妆,毕竟都是太子殿下的,既然有现成的,自然不会再另外拿银子出来办这样的事。”
管相爷也颇为识相,为了避免因这种小事发生争执,便顺着大皇子说也无妨。
“没想到一个公主居然会做些吃的。”大皇子看着那人流鼎沸的场景,皱着眉头道,“这一下,进项怕是不少了。”
管相爷咬了咬牙,这话倒是说到心坎上,同样一个铺面,在他手里时半死不活的,全靠其他几个进项支撑,怎么到了太子妃手上,就把它盘活了?
“咳,也不一定,毕竟现在都是白给的,他们拿的欢,一旦按着常价卖,就怕这些人买不起了。”管相爷掩去脸上的尴尬,含糊的道。
大皇子也不是完全的废物,自是听得出管忠义的不自在,于是笑着道:“今儿个一早,我府上就收到了篁居送来的金丝楠糕,不知相爷府上有没有收到?”
管忠义苦笑一声,点头道:“是啊,收到了,又脆又香,从不曾尝到过这样的诱人滋味,我家夫人吃得津津有味。”
实际上,他那夫人收到的第一时间,就将一整盒都扔到了院中,然后那逸散出来的香气,令院中的仆役们忍不住咽口水,最后趁着他们不注意,悄悄拿去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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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2章 不一般
大皇子见管忠义笑的勉强,也没有多想,以为他是心理别扭。他得意的微微一笑,看来在管忠义心里成功设下了妨碍!
他哪里知道,管忠义早就打算扶持于他,否则,以他这样的水平,哪里能给管忠义设心防,恐怕只要他一开口,就被管忠义给回绝了。何况他再而三的抽及这些让管忠义不高兴的事,也只能惹来管忠义的腹议罢了。
“听说,三公子要去修安魂冢?”大皇子夏侯云泽打定主意,哪壶不开提哪壶,让管忠义更加的郁闷。
只是形势如此,也容不得管忠义不敬,这是自己选择的新主子,就算是没脑子,也只能继续扶持下去。
“回殿下,三小子每日里胡作非为,的确应该受些教训,这次让他吃点苦头,以后就知道如何做人了。”管忠义叹了口气,颇有几分气愤的道,显然也在怒其不争。
大皇子笑了笑,慢悠悠的道:“太子妃的手段可不止这些,本殿下听夫人说,她的手段层出不穷,平日里还是防着她些的好。”
“多谢殿下提醒!”管忠义心里道,总算说了句人话,哪怕是别人早已看懂的事。
“回来让小厮排个队,领个金丝楠糕回来尝尝看。”夏侯云泽盯着篁居二字,浅淡的笑了笑,温和的说道。
管忠义微微一怔,不由抬眸看向夏侯云泽,难道是他的错觉吗?为何他觉得大皇子对篁居的态度……
不一般呢?
宫里,皇后盯着眼前的金丝楠糕,眼底光泽沉浮不定,能连送三天,夏侯永离的财力究竟有多少?
她可不是大皇子,心里的算计千肠百绕,非同一般,她很清楚,德阳的嫁妆不可能带来,而且她当初的那些产业都被大商皇帝封存,那么能有这般财力置办的,应该是太子殿下出资了。
“一个在质子府多年、困顿无依的质子,怎么可能拿得出这么多的银子?”皇后盯着洒了椰蓉粉的金丝楠糕,喃喃的开口,“这个夏侯永离,真是可怕!”
一时间,上京之中金丝楠糕的传说经久不衰。
就连皇上,也主动找到夏侯永离,让他与德阳说一说,以后宫里的点心加一道金丝楠糕,让德阳每日里送来一份。
夏侯永离坚决回绝,开玩笑,每天一份茵茵亲手做的金丝楠糕?那岂不是要累坏她的茵茵,做一次他都心疼,何况还要天天做了给宫里送!
待三天后,管相爷预期的门庭罗雀并未出现,虽说没有之前免费时人多,但依然火爆不已,主街的道路已被堵满,众人乖乖的排队,等着属于自己的金丝楠糕。
而城郊处,安魂冢也开始着手修建,管三公子哭丧着脸,拿着铁揪与平民一同挖土抹泥,没有丝毫区别对待。
管三公子平日里就够混的,没少欺负这些人,现在有圣旨在,连他爹都不敢照顾他,不正是欺负他的好时候?于是都吆喝着他做这个做那个,偏生他只剩一只手,伤势也才刚刚养好,这一折腾,把他累得苦不堪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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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3章 外乡人
这一日,管三公子才刚刚搬完砖休息会儿,就听见旁边有个细弱苍老的声音在他耳畔道:“小哥儿,求求您,救救我们吧!”
管合德吓得一下子窜起来,转了个圈才看向身后,只见那里正站着一个身体佝偻的老太太,白发苍苍,满脸皱纹,手里捧着个破碗,柱着一根树枝,目光混浊的看着他,仿佛一段形僵朽木般。
“你、你是什么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管合德从没见过这般形容憔悴仿佛骷髅似的人物,甫一见,倒是惊吓了一场。
且仔细看去,这老人身上的衣衫单薄,早已破烂不堪,干瘪黝黑的皮肤上赫然一道道血印,也不知道之前都经历过什么。
管合德瞪着这个年迈苍桑的老人,吓得瑟瑟发抖,用仅存的一只手指着她道:“你、你是什么东西?别、别吓我啊!”
他修的是坟,加之做过许多亏心事,现在出来个鬼一样的人,他自是吓得不轻。
那老人见吓着人了,也有些焦急,连忙捧着破碗上前两步,哑着嗓子道:“对不住啊小哥,我、我不知道你会吓到,只是这天儿实在太冷,又到处是雪,找不到吃的,我那个小孙子饿了一整天,实在撑不住了,求您行行好,赏点吃的吧!”
说着,老人主动跪了下来。
管合德见状,这才惊魂甫定,原来只是个外乡人。
想到这儿,他心中恶意丛生,回想起自己刚才的怂样,忍不住气往上涌,上前一脚将老人踢翻在地,老人手中捧的破碗在空中转了个圈儿,便悄无声息的落在厚厚的积雪上。
“老东西,你活糊涂了吧?竟然敢吓本少爷,妈的,让你尝尝吓本少爷的后果!”管合德上前就踹了两脚,边踹边骂。
老人听到他的喝斥,才知道自己得罪了贵人,他竟是一个平民惹不起的贵人!
可怜的老人穿着单薄的衣衫前躺在雪地里,连哼哼的声音都变得嘶哑虚弱,眼看着也难支撑下去了,但管合德不问这些,依然不停的踢着地上的老人,将自己连日来的郁闷一同发泄出来。
“管家三公子好大的威风啊!”这时,不远处传来一道深沉的嗓音,打断了管合德的叫骂。
管合德听到这个声音,那抬起的脚顿时踢不下去了。
钱五沉着脸,大步上前一把拉开管合德,用力之大,直接将他甩到一旁,管合德只有一只手臂,被人猛然大力拉开,无法掌握平衡,直接倒在了雪地里。
“你们大家伙儿都看到了,管府三公子为了泄私愤,对一个年过半百的老人拳打脚踢!”钱五连忙上前,小心翼翼的扶起老人,冲众人高声道,“谁家里没有老人,谁家里没遇着困难?若是都如管府三公子这般冷血无情、落井下石,哪里还有穷苦人的活头儿?”
众人经钱五这么一煽动,顿时变了脸色,的确如此,管合德出身相府,平日里欺压百姓、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