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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声音显然正是玉锁儿本来的嗓音,一点儿错都没有。
蒋灵珊倏地瞪大双眼,难以置信的瞪着玉锁儿,怎么可能,刚才分明不是这个声音!
“不可能!”蒋灵珊心中想着,口中下意识的就说出来。
直到说出来,她才反应过来,她能开口说话了!
蒋灵珊顿时怔住。
秦子月抬眸看向蒋灵珊,见她愣怔,也不理她,又接着问:“你为何要如此做?”
玉锁儿顿时垂了泪:“是奴婢贪图钱财,奴婢拿了商夫人给的银子,所以出卖了主子!没想到居然被主子看穿,是、是奴婢的错,求皇上治奴婢的罪吧!”
秦子月冷笑一声,转眸看向蒋灵珊,冷笑道:“依你之见,应如何处置?”
蒋灵珊来不及想自己何时能说话的,听到秦子月问话,她几乎是条件反射的回答:“皇上,这个丫头不是臣妾的人,您命人仔细审她,定能审出背后主使!”
“蒋灵珊!”秦子月顿时暴喝,他瞪着蒋灵珊,一字一顿的道,“你还知道什么是羞耻么?”
蒋灵珊顿时哽住,她说的是实话,这个丫头不知道是谁派来的,理应认真审问,尤其是她不是玉锁儿,那么就得找到真正的玉锁儿,不审她审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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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0章 青衣见过护法
“来人,把皇后给朕关起来!”秦子月暴怒,盯着蒋灵珊的目光恨不得把她碎尸万段。
接着他又看向薛白风,一字一句的道:“把薛白风也给朕关起来,容后再审!”
话音一落,顿时有人上来拉扯蒋灵珊和薛白风。
薛白风被乖乖拉了下去,临了还看了眼蒋灵珊,目光极其复杂,他本以为她方才不能说话,原来她能说话!
而蒋灵珊却不甘心就这么被关起来,她一旦被关,皇上定会寻个由头罢黜她这个皇后!
“皇上,我是被陷害的,是德阳,一定是德阳干的!她假意告诉我她要逃离,然后设计陷害于我,这个玉锁儿是假的,她根本不是我身边的人,刚才那些话都是她说的,我没办法开口!皇上,求您信我一回,求您信我一回吧!”蒋灵珊一边哭一边挣扎喊叫,说出来的话语无伦次,听得秦子月更是火冒三丈!
“到了这种时候,你还说她陷害你?”秦子月的声音越发的沉冷,“你千方百计劝她出宫,无非是想编排她,借她出逃之事,转移朕的注意力,从而从容与朕的臣子私奔!如今事情败露,你不先想想自己的错处,竟将责任推给青凰,甚至是你自己的婢女身上!蒋灵珊,没想到你是这种人,呵,堂堂蒋勋有你这种嫡孙女,也算是后继无人!”
蒋灵珊听得浑身力气顿时消失,他这是真的动了杀机,而且他提起她祖父,意思太过明显,她若是再冥顽不灵,就会牵连她的家族。
见她颓废瘫倒,秦子月立刻挥手道:“还愣着做什么?带走!”
侍卫见状,连忙把蒋灵珊拽了下去。
“玉锁儿”坐在地上发呆,见蒋灵珊真的被毫无形象的拽走,她才哭着冲秦子月拼命磕头:“皇上,求您饶过娘娘吧,她只是一时糊涂啊!”
秦子月对玉锁儿也没什么好脸色,但对她这种忠仆的行径还算赞赏,便叹了口气,放缓语气道:“她将一切祸事推到你身上,若是朕胡涂几分,怕是就把你送出午门斩首示众,你竟还替她求情?”
“玉锁儿”哭道:“奴婢自幼长在蒋府,跟在娘娘身边,平日里虽是主仆,却情同姐妹,如今娘娘遇难,奴婢怎能独活?皇上,就算娘娘往奴婢身上栽脏,奴婢也认得心甘情愿!”
秦子月叹了口气,拽出她手心里的袍脚,迈步离去。
空荡荡的甬道中,漆黑深遂,仅余一个丫头凄厉又无助的哭泣声,在不停的回荡着。
直到……
所有的喧嚣都归于寂静,那丫头才停下哭泣,独自站起来。
她颇为妩媚的抹去眼角的泪珠,轻笑着喃喃自语:“太子妃的手段果然不同凡响,这些人看上去,都如傻瓜一样,哼,实在太好糊弄!”
“不要掉以轻心,若是得意忘形,坏了主子的事,定不饶你!”一个深沉中略带清朗的嗓音响起,带着丝丝威严,令那丫头顿时收起了笑容。
那丫头连忙跪在地上,小声道:“青衣见过护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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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1章 真不错
德阳坐在院中,看着最后一丝亮光陷于黑暗,嫣红的唇悠然弯起。
青杏走到德阳身畔,轻言细语:“回太子妃,事情已成。”
德阳笑意渐深:“倒是难为薛白风了。”
青杏沉默片刻,才轻声说道:“那薛大人是您提拔的,且当初明知道您的苦,他都能袖手旁观,对于这样的人,您也无需介怀的。”
德阳叹了口气,缓缓垂了眼眸:“他身世清苦,其实极不容易。他并非贪恋权势,而是一心只为百姓,他效忠的不是皇朝,而是天下的百姓,这两年我也看在眼里,他兢兢业业、披星戴月,的确不曾有丝毫松懈,他有自己的道,我亦敬重于他。”
说到这里,她顿了下,又道:“今日之事,就当他还我当初的提携之恩吧。只是蒋灵珊配不上他,当初没与他结成连理,也是应该。”
青杏动了动唇,没有再说什么,她没觉得薛白风有什么好,今日出事时,他并没有维护皇后的意思,最多就替她说了一句话。
德阳见她犹豫,便问清缘由,听罢,她叹了口气,有些无奈的道:“他不该替她说话。”
青杏更是不解:“娘娘,奴婢只觉得他为了自己仕途,对皇后不理不睬,为何娘娘还说这样的话?难道您希望您提拔的人狼心狗肺?”
德阳见她义愤填膺,不由笑道:“你误会他了,他与皇后的私情早在皇后入宫之前就已断掉,自此再无苟且。若是此时他替皇后说话,会被认为与皇后余情未了,不仅对他自己不利,对皇后也不利,他就是清楚的意识到这点,才会对皇后不闻不问。不过……”
说到这儿,德阳笑意更深,她缓缓地道:“皇后定然不会想到这一层,她应该会觉得自己所遇非人,无论是薛白风还是皇上,都非良人。”
青杏想了想,才笑着回答:“夫人说的是,就是奴婢也以为薛大人过于冷情了。”
德阳长吸了口气,胸臆间充斥了余着炽意的空气,笑着道:“青衣真是了不得,是个难得的人才。”
青杏笑嘻嘻的问:“太子妃这是想把青衣拐来?”
德阳含笑不语。
这时,素铃儿将刚刚切好的瓜拿来放桌上,又备好了小叉子:“这还不好办吗?无非就是太子妃一句话的事儿,就不信他们墨城的人敢不放人!”
德阳笑着摇头,指着二人道:“你们两个丫头,谁准许你们如此嚣张跋扈的?”
素铃儿嘻嘻一笑:“这可不怪我们,还不是有人宠着您,宠得整个墨城的人见了我们都矮了三分!”
德阳含笑垂眸,至今不知他是生是死,若还活着,为何不肯派人给她送个信儿呢?
满腹愁肠起,她一时没了说笑的心情。
素铃儿问青杏:“今儿个皇上还来么?”
青杏侧着脑袋想了一会儿:“应该会来吧,哪天不来?不过今天估计会晚些。”
素铃儿想了想:“蒋阁老今晚估计会连夜入宫,与皇上密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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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2章 你见她做什么
“皇上,此事定然有异!”蒋勋以阁老之尊,跪在秦子月面前,郑重其事的开口,语气极其低沉,“臣的孙女是臣亲自教导,臣自信对她还了解一二,说她与人有私情,绝不可能!”
秦子月脸色阴沉,薄唇紧抿,没打算开口。
蒋勋眼皮都不抬的又道:“再则说,薛大人为官多年,为人中正,他的人品德行都是有目共睹,若说娘娘和薛大人,臣实在难以相信!”
秦子月冷笑,他背负双手,缓步踱到蒋勋面前,弯腰俯身,亲手将蒋勋扶起来:“爱卿说得是,薛大人的确是一身正气,行止端正。听说当初与令孙女曾有过一段姻缘,后来听闻令孙女即将入宫为后,但立刻斩断情丝,从此再不往来,朕说得可是事实?”
蒋勋的脸色微微发白,这件事皇上当初应是知晓的,只是他从不曾提及,一来应是他对此并不上心,二来也是因薛白风和他孙女蒋灵珊发乎情、止乎礼,不曾逾越。
只是如今他孙女屡次犯错,又鬼使神差的寻了薛白风来,不知怎么地又被皇上撞破,才引来今日之祸。
“皇上,臣可否与娘娘相见一面?”蒋勋现在还不知道具体情形,想来孙女经过一连番的打击,心思脆弱之际,找薛白风说上几句话极有可能,在见到她之前,他也不知如何与皇上周旋才有效。
谁知秦子月竟断然拒绝:“爱卿不必费心思了,若不是朕亲耳听到她说的那些话,朕也不会相信,她竟是这般女子!”
蒋勋脸色微微一僵,蒋灵珊是他亲自看着长大的,颇为疼爱,这会儿听秦子月的话,竟把她比成那等不守妇道的女子,心中自是气怒交加。
秦子月看出他的怒意,顿了下才又道:“爱卿,她是朕的皇后,如果不是有了确凿的证据,朕又怎会把她关起来?朕难道不要颜面么?”
蒋勋无话可说。
他看出秦子月不会让他接触蒋灵珊,想来也是气恼急了,如果见了怕是又要哭诉,反招惹出新的是非。他想了想,才道:“皇上,臣能否见一见……商夫人?”
秦子月脸色微沉,冷声道:“你见她做什么?”
蒋勋一句话,他就品出味来,这是怀疑德阳设计陷害!
蒋勋沉吟片刻,才轻声回答:“自从商夫人入宫至今,臣从不曾拜见,不管怎样,臣也是她的太傅,曾教导过她,心中……还是真心疼惜她的。”
秦子月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