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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菱连忙闭了嘴。
此时,他们已行至一片诧紫嫣红的花园处,整个质子府也唯有这里有些粗劣的花园假山石。
钱五警觉的拉过雪菱,快速退到一处假山石下边儿。
雪菱见他敢拉她的手,正欲发怒,却对上钱五郑重其事的目光,只得将怒火压下,暗中挣扎着甩开钱五的手。
钱五无声一笑,也不理她这些小情绪,只示意她安静,接着从假山石的一处缝隙向那边张望。
他们躲着的这个地方非常隐蔽,假山石边正好有丛大芭蕉,将他们的身影挡住,而他们则能透过假山石上的许多小缝隙看到对面的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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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 苟且
“嗯……啊……慢、慢点儿……嗯嗯……”
一阵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从假山石对面传来,令周围的空气一下子变得暧昧且火热。
雪菱只看了一眼,顿时羞得满面通红,再也不敢看,只拿眼睛狠狠的剜着钱五。
钱五边看边小声喃喃道:“啧啧啧,这娘们也太容易满足了,就这小样儿,都能把她玩的飘飘欲仙,这得有多欠男人……”
他看得入神,不由自主的把心里的想法说了出来,直到最后才想起旁边还有个正经姑娘,连忙住了口,但即使如此,最后一个未出口的字也能轻易被人联想到。
就是他身边这位正经姑娘,也能想到他没出口的是个什么字。
他看着雪菱恶狠狠的目光,尴尬的咧咧嘴,牙疼似的吸了口气,小声道:“我刚才只是听到衣物悉索的声音,还以为有人偷听咱们说话,所以才过来瞧瞧,谁知道他们进展的太快,一不小心就看到这苟且的一幕……”
“哼……”雪菱轻哼一声,满面的霞红依然未消,她气得扭头不理他。
钱五正欲再说什么,就听到那边儿又传来更羞人的声音。
“啊!轻、轻点儿!万、万一……有、有人来……啊!啊!”女人的声音充满了情&;amp;欲,话不成声的喘息着,显然还在最激情的时刻。
这时,一个低哑的男声喘息着说道:“小贱人,这种时候还有心情想这些?看来老子还不够努力!”
紧接着,女人的叫声更加急促响亮,混合着男人舒爽的喘息,听得人血脉贲张。
“呸!不要脸的贱蹄子!”雪菱羞得无地自容,哪里还待得下去?
她对着声源处恨恨的呸了声,转而瞪向钱五,恶狠狠的道:“你还打算听下去不成?”
说完,她迈开脚步就要离开。
钱五见她真生气了,连忙一把拽住她,在她杏眼圆睁时,钱五忙小声道:“且慢,你难道不觉得那娘们的声音很耳熟吗?”
雪菱一怔,她只顾着羞怯,哪里有功夫分辨那贱*(人的声音,何况还是那种情况下发出的声音。
想到这儿,雪菱红着脸,又冲着钱五呸了一声。
钱五苦笑,在她眼里,他成什么人了?
“我再提醒你一句,你不觉得这娘们的声音很像恭房管事的洗月吗?”钱五又说一句。
“什么恭房……”雪菱恼怒的想也不想的反驳,结果才说了一半就住了口。
钱五嘴里所说的恭房管事不就是白心和洗月吗?那女人的声音像洗月,他的意思其实是说,那女人就是洗月!
想到那女人可能是洗月,雪菱立刻怒了,也顾不得羞臊,转身就趴在了假山石间最大的缝隙处,瞪大眼睛看着那对衣衫凌乱的男女不断重叠交合的身影。
“贱&;amp;人!果然是她!”雪菱看了片刻,便趴在石头缝隙处咬牙切齿的道,“哼,这才多久就耐不住寂寞了!想攀高枝呢!”
钱五斜倚在石壁上,笑眯眯的看着缝隙外的激烈场景,悠哉的道:“你们整天让人家打扫恭房,人家当然得另想他法了。不过这眼光差了点儿,居然选了越文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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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洗月
“哼,这才叫臭味相投!”雪菱冷哼道,“也不嫌脏!”
雪菱的一语双关令钱五喷笑,洗月每天呆在恭房里,的确是脏,而那越文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估计打了不少野食,自然也干净不了。
“物以类聚便是这么个意思了,这事儿就当你发现的,让夫人给你记一功,如何?”钱五抱着双臂,悠闲的道。
“我呸!”雪菱脸上通红,嗔道,“什么好事儿,要我去说?她做得出来,我可说不出来,你去领功吧!”
钱五嘿嘿一笑:“不和我争啊?唉,我这人虽说脸皮厚了些,但在咱们夫人面前也张不开这嘴。真是难办啊!”
“你别使坏啊,这事儿关系到咱们姑爷的名声,你可不能借外人的口!”雪菱这会儿反应奇快,竟看出钱五要做什么。
钱五笑得有些猥琐,他凑近雪菱的耳朵,压低声音道:“这你放心,虽说那两位恭房管事不受咱们夫人待见,也不被咱们姑爷宠爱,但毕竟担着妾室的名声,若被发现与人苟且,自然令咱们姑爷面上无光。不过虽不能让外人发现,让另一位恭房管事的发现可行?”
雪菱微怔,这钱五还真是个人才啊!
雪菱想了想,便道:“也可以,不过那个白心是宫里出来的,如果让她知道的话,恐怕宫里头瞒不住。”
钱五嗤笑一声,又看了眼还在继续的二人,冷冷地道:“他们两个不知死活的在光天化日下做这种事都不知道多少回了,你以为咱们真是第一个看到的不成?”
雪菱的脸色都白了,是啊,如果有其他人先看到的话……
钱五嘿嘿笑道:“你也别太担心了,就算看到了,谁敢乱传?先不说酉澜国的越文骐在这质子府里颇为霸道,就看那个小贱人,怎么说也是宫里出来的,谁敢乱说话?不怕丢了狗命?”
雪菱僵硬的点点头:“你说的也没错,这么说来,恐怕这总府里头有不少人都知道了。”
“谁犯得着呢?”钱五冷笑一声,“让白心发现也有好处,这个洗月犯了事儿,想继续留下来是不可能了。至于白心,她若明哲保身守口如瓶,咱们再想其他办法,她若想着告发,那就更好办了。”
说到这里,钱五的双眼深处闪过一抹如电般的冷芒,冰寒彻骨,令雪菱激灵灵的打了个冷战。
钱五还待说什么,就听得那边的声音换了。
“小&;amp;amp;贱&;amp;amp;人,瞧把你舒服的,下次咱们换个地儿,让你尽情的叫,如何啊?”越文骐一边整理着衣衫,一边意犹未尽的抓着洗月的胸部,惹得她轻声求饶。
洗月媚眼如丝,浑身瘫软如泥,嗲着声音道:“越公子就会欺负人家!”
越文骐越发的来劲,极其猥琐的笑道:“小娘们不就是用来欺负的么?哈哈,改天把你那个姐姐带过来,让老子尝尝她的味道,看看你们谁更骚(媚,嗯?”
“你、你欺负了人家还不够,还想玷污人家姐姐!”洗月看似生气,但那模样,更像是承欢之后的妖媚之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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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算计
“哼,你姐姐也算有几分姿色,与其跟着那个傻子守一辈子活寡,倒不如跟着本公子享福。你说说,跟着本公子,是不是很快活啊?”说着,越文骐%淫%笑着上下其手,惹得洗月咯咯直笑。
“坏死了,越公子坏死了!快住手啊!”洗月一脸春情,嗔笑着求越文骐。
“你姐姐是没尝过这滋味,一旦开了荤腥,本公子保证她天天惦念着,就和你一样!”越文骐嘿嘿笑着,说出来的话越发的下流。
可洗月没觉得他说的话有什么不妥,反而满心欢喜的偎在他怀中,任他为所欲为。
雪菱看得双颊如火烧,只气得磨牙,而钱五则神色微凝,不知在想什么事。
二人调笑半晌,洗月才恋恋不舍的推开越文骐,娇声道:“你也别想着这么多,我姐姐胆子小,恐怕不敢。何况你我这般,光天化日之下万一被人撞破可不好。”
越文骐不屑的哼了声,再次将她拉入怀中玩弄:“你不就是想玩些新鲜的吗?在房中可没这儿刺激,啧啧,瞧这细皮嫩肉的,还是日头下看得清楚细致。”
说着,越文骐又用力攥了两把她的胸部,洗月白嫩如水的肌肤在他掌中流动着,水润如滑玉,似乎散着异香般,连钱五都忍不住咽了口唾沫,立刻遭到雪菱的眼刀。
“嘿嘿,你那姐姐也香得很,若是你们姐儿俩一起侍奉本公子,啧啧啧,只想想就神魂癫倒啊!”越文骐越说越来劲,下手也重了几分,疼得洗月忍不住叫唤两声,却引来他猥琐的笑。
洗月娇喘两声后,才没好气的打他一下:“你可别做这些白日美梦,我们那位公子虽说是个傻子,可他那婆娘可不好惹。唉,我们不过是奉皇上旨意伺候那傻子,她的醋坛子就翻了个儿,把我们姐妹弄得那般惨!若是让她知道我们姐妹与越公子私下要好,岂不是得要了我们的命?”
洗月被越文骐摆弄的娇喘连连、形容不堪,哪里知道她说这些话时,越文骐的目光一直在闪烁着,其间透着阴森与狠戾,不知在算计什么。
“哼,那婆娘就算再厉害,还能越过当今圣上去?”越文骐语气阴沉,手中的力道不由自主的加重,洗月顿时疼的叫了两声。
越文骐见她“哎哟”出声,便垂了眼帘,目光邪肆的打量着她光(裸)的上身,慢悠悠地道:“那个女人就算想把你们怎么样,也得看我的面子不是?哼,就算她敢不顾我的颜面,也要看皇帝的面子。再怎么说,你们都是宫里头出来的,她还能把你们怎样?”
钱五眉峰微挑,早已看出不对劲的地方。
按理说,一般男女做苟且之事,都会找个隐蔽的地儿,而且会选择在晚间。可越文骐不仅选在白天,还找了这么个人来人往的地儿。
且二人这厢卿卿我我,衣衫凌乱,所处之地,竟已极其接近小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