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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忧不知道相爷是不是受了什么ciji?莫非昨天徐老夫人感化相爷成功,让相爷重新做人了?
徐知乎一曲终了。
少忧站在一旁,远远看到管家朝他招手,少忧走了过去,没注意到随后徐相追来的悠然目光。
少忧接了一封信,与管家说了两句话,急步走回来将信交给相爷。
徐知乎接过信,扫一眼,嘴角漏出一抹讽刺的笑意,放在琴旁也不急着拆,奏了一曲《虚掩》慢慢的停下,看了一眼旁边的信,又心情尚可的重新起音……
让他猜猜看:信封里的信,写在一张宫里随处可以拿到的宣纸上,笔墨也不出挑,写信的人想让读信的人觉得这只是写信者偶然想起今天还有这么一回事,随意写了两句胡给他送过来,里面甚至还有几分嘲笑的语句。
其实则不然,墨汁和这封信上一定熏了不该熏的东西,墨的选用和纸的选定,是她发现他中午前没有接她后,自己亲自准备添汁的,等到现在并且让柴太医加大了药量,或者说换了一味吸入的药,反复琢磨后送到他面前的。
真是用心良苦啊,上午想完了一套方案,发现不可用后,又开始想下午,现在估计还会想想他有没有打开,有没有放在身边……
放心,他放着呢,可要尽情满意才好,某则知道失败后,怎么会惊讶的癫狂呢……
徐知乎一曲终了,又接连起音,一曲欢快的曲调在mingxin堂上空回旋,平平铺开,知道她想了他整整一天,明天还要继续想,曲调越加凝重平和不讲技巧的随心了三分。
少忧掀掀眼皮看信件一眼,又垂下,相爷至于这么高兴吗?高兴到舍不得看?
但里面的内容肯定是嘲讽他们相爷的,有什么可高兴的,哎……骂两句也高兴,相爷追求越来越低了。
……
乾心殿内,瑾姑姑慈爱的看着小主子跟大主子面前聊了很久,小公主趴在床上,眨着灵动的眼睛绘声绘色的讲述着殿外的生活,说说外面要烤化大公主的阳光,一派温馨喜意。
瑾姑姑为皇上盖盖被子,右手轻轻在皇上手臂的位置拍了三下,代表安全。
宗之毅依旧看着女儿,目光没有转给瑾姑姑一豪,好似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
他最近觉得身子可以,轻快了很多,但不会天真的以为就真的没事。而且他觉得很奇怪,有时候他觉得精神不济,就像有什么重压,压在脑袋上,浑浑噩噩不能思考,可他觉得有问题时,过一段时间又没事了,他觉得可能是自己多心,是多心吗?
他还要等,不会操之过急,这时候急便是满盘皆输,他还没有报仇!宗之毅的手掌握了一下,又松开。
……
凤梧宫的早膳上会有一道不起眼的甜点,不多,有时候一块或者二块,但每次都能出现在距离皇后娘娘最显眼的位置,因为这道甜点是从大公主的专厨中分出来的,是大公主特意吩咐送给母后的小礼物。
宗尚一想的你很简单,父皇有了,也要给母后,上次母后说了喜欢,自然要给母后。
她没有自己送,也没有让身边的人,而是吩咐了厨房的师傅,每天取出一点放入母后的早膳中。
端木徳淑不会每次都吃,但吃的时候居多,也会笑自家女儿天真,可又温暖她公平的爱意。
端木徳淑确实在算计徐知乎,不动声色也好利用孩子说身体不适也罢,总之请来就对。
朝堂中诡异的安静的,皇上重病,相爷皇后监国,所有的人都啃声,除了特定的几个大臣还会要求见皇上叙事,下面的人越来越只求无过,不敢贪功。
明知的、中庸的、保守的都在等一个结果,上面不动,下面的人连表孝心都没有地方一般,其实真心盼望的是什么局面,只有每个人自己心里清楚。
……
浓夏深绿,夏天已经过了一半,清晨一大早,树上的枝叶便无精打采的垂着,看似像被深绿压的喘不过气来一样。
窗外暖风吹过,端徳淑早已经醒了,今日精神不错,在众人的伺候下洗了脸,用了香脂,换了鞋后,她又抬头,奇怪的看眼往外走的侍女,不洗涑了吗?
端木徳淑不解的看向戏珠,见戏珠已经准备好了梳篦,终于开口:“不先洗涑吗?”
戏珠笑笑:“娘娘又忘了,您已经洗过了呀。”
啊,洗过了吗?
戏珠想着要梳的发型,娘娘孕后记性向来不太好,这次好像尤其不好的样子。
375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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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木徳淑不说话,垂着头看自己的手,看了一会又抬头看看镜子里的自己。(全本小说网,https://。)
哎,日思夜想的东西太多了吧,有时候想东西太专注,事后确实想不起发生过什么。
戏珠为娘娘梳着发,没觉得而有什么,可再没什么,也是主子的身体,也要让太医看看。
何况哪里有忘性这么大的,肯定是皇后娘娘这些天总是想些奇怪的事情伤了神,让太医看看,用些什么定定神也好啊。
柴太医是太医院祝由科的泰斗,是甜乐师口中的心理学和神经外科学的大家。
但她从来不喜欢跟这个阴鸷的老头接触,在没有心理学的古文明时代情况下,还能在祝由科上有如此成就,他不是心理有病就是世界观异于常人,就像读心里学的都多少有fǎnshèhui人格一样,柴老头肯定也好不到哪里去!
打死她都不在他面前卖萌!
……
柴太医来的很快,六十多岁的老人家,保养的非常好,人看起来憨厚温和,是小婴儿见了都忍不住漏出微笑的人。
但甜甜非说人家性格阴暗,戏珠也很无奈。
“微臣参见皇后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戏珠亲自为老人家看座,说了娘娘最近睡眠不好,多思多虑,希望柴太医给看看。
柴太医恭手称是,上前,掀袍下跪,为娘娘诊了诊脉,垂着头皱了一下,又松开,他喜欢错综复杂的关系,尤其置身事外的看,非常不错,有种优越的超越感,他喜欢这种感觉,但不喜欢自己猜错。
相爷的药是给皇后娘娘吃的?!还是两人都吃,那肚子里的孩子就是不要,便是自己继位了!
柴太医断了两方脉,恭敬的收回手:“回娘娘,娘娘身体无碍,若是娘娘睡眠不好,下官便给娘娘开几味安神的药。”
戏珠松口气,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端木徳淑摆摆手,她最近让品易配了安神香,都是一种东西,何况入口的药太多有什么好处,不要也罢。
柴太医便懂了,只是他有些纳闷,皇后娘娘用量不多,相爷应该是没想至她于死地了。皇上那里也很奇怪,按说徐相绝对不会放过皇上,现在最该弄死的是皇上,为何也没有从太医院传出皇上精神不好让他诊治的消息?
柴太医百思不得其解,还是徐相本就是一份药分给两个人吃,都没想过弄死两人,只是恶心这两位至高无上的掌权者,享受这种操控的感觉?
柴老反感这种猜不到的感觉,回头去太医院查查脉案才对。
戏珠让人送走柴太医,心也安定三分,又唠叨上了:“娘娘,您也是的,如今有什么好想的,过去的都让她过去,您就当您瞎了、聋了、人死了,外面的事还管它做什么!”
端木徳淑揉揉眉心,头皮紧绷的有些不舒服:“过来给我按按头。”
“是。”
端木徳淑靠在榻上,她当自己死了?!外面的人可不会当她死了,想让她开口的时候,照样方法用尽。
端木徳淑闭上眼,嘴角讽刺一笑,不知道笑自己还是笑别人,活着都有。
……过了好一会,明珠走进来,见娘娘睡着了,放低了声音,随即皱了眉:“怎么又睡了?”
戏珠示意明珠看自己的手:手法好呗。
明珠可不觉得这是戏珠手法好,娘娘这些天都是精神不济的样子:“请太医来看看吧。”
“看过了,柴太医刚走一会。”戏珠慢慢的拿开手指。
明珠看眼娘娘身上的锦被盖的还很整齐。
两人走远了一些。
“太医怎么说。”
“说没事,让娘娘多注意休息,娘娘本来就怀着身孕,身体重,嗜睡也是难免,哎,也不娘娘天天想什么。”
明珠听着没事便好,她最近也不知道娘娘做什么,就像娘娘有了心事一样,怪吃醋的,娘娘要是能一直看着她们多好,哎。
……
御膳房内新的一批物资已经到了,分门别类,三六九等,分别被送到不同的位置,登记造册,亲笔画符,每一个印记代表一个人。
其中有一分部是徐府的庄子供应给大公主的,这是惯例,也都是经过层层筛查有皇家看顾的庄子,没什么稀奇,夹杂在一众东西中的面粉更没有什么可稀奇的。
面粉里的东西犹如宫中繁杂的手续一样,经了谁的手在徐府也是有纪律的,在御膳房也有人看管,公主取走后便有大公主身边的人看管。
老肥是御膳房的老人了,宫外儿子经营了一家汇鲜楼,生意不错,被调到大公主身边两年了。
面粉里有什么他自然清楚,也知道每天大公主会给皇后娘娘留出一枚或者两枚这种面粉做出的糕点。
老肥开始不太在意,他是要看管这些东西,但这些东西吃一次二次顶多就是恶心呕吐精神不好什么的,不常吃,只要身体康健,会慢慢消化掉这种毒素,何况给皇后娘娘不多,效果就更低了,更不在意是不是下面的丫头吃了,因为本来也没什么。
老肥并不知道上位者太多恩怨,他是相爷的人,相认要对付皇上,自然是皇家人死绝了最好,可他是检测东西去向的,该汇报什么自然要汇报,又一些流向皇后娘娘餐桌事,如实写在了汇报的信件中。
老肥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