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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这些所谓的错误,真的就是自己错了吗?他说话,她不能开口,晚上洗涑结束,他若是看书入了迷,一坐便是两三个时辰,她怀着知慢,便背脊挺直的坐两三个时辰。
等他结束,看也不曾多看她一眼,只是一句睡吧。
平日里除了对自己打理后宅兢兢业业上点头一二,可曾认同过她的付出,夸过她送去的衣物,赞过她一幅画,甚至她都想问,他还记得她的名字吗?
李岁烛现在想不通的是,当初她为什么觉得此人值得她一退再退,无怨无悔的付出,就因为他那张脸,还是因为他只是娶了她,她便要如此任劳任怨!
端木徳淑那样跳脱的还有人惦记的你抢来抢去,她这样无怨无悔的,就活该别人呼来喝去,最后还落得幽禁后院的下场!
李岁烛冷哼一声!管他是谁,她不单不管他,她还不管她儿子是不是忙的脚不沾地:“去,通知少爷备车,送本夫人出行。”谁爱忙谁忙去!
……
荣福寺内。
端木徳淑一袭浅色素花长裙,头发简单的梳气,发鬓间是一只振翅欲飞的浅红色蝴蝶簪,簪缀上的流苏垂落在她的耳际,风一吹,金光流转。
端木徳淑垂着头,与他同站在寺庙后院一处风景优美的小路上,羞涩的粘着地上吹落的花瓣:“伯母……身体如何……”
徐知乎看着风吹落的花束,她便站在不愿去,头上落着一片小小的叶子,乌发如墨,绿意欲滴,他没有走,也没有不耐烦,何况他本身也喜欢这里的静谧的景色,尤其景色里还有一个她。
徐知乎闻言,想起母亲来此的借口,想了想开口:“无碍。”
端木徳淑脸上立即绽开一抹冰雪初开的笑容,这……是他第一次正是跟她说话,虽然……声音听不出息怒,可,她的出来他的认真,她就说嘛,他只是不爱说话了些,其实心里很温暖的。
就算知道是自己特意过来这里偶遇他,他也没有生气。
徐知乎看着她笑,神色怔了一下,她笑起来……好看,可却不会掉,她因为自己的话笑起来时,会更另他心跳加速,脑中轰鸣,想要……
端木徳淑顿时上前两部。
徐知乎下意识的要后退,像饥饿的人,看到熟透的果子,想吃,却不敢靠近,但他生生止住脚步,母亲的话再一次在他脑海中想起,所以心里再紧张害怕,也不曾异动分毫,如果这样,她……会爱上他的,是吗……
端木徳淑在距离两臂距离时停下,心中开心,她其实好喜欢他,距离他近一点就好开心,好开心:“那天……”
徐知乎耳唇腾的红了,面上却微丝不动了,脚尖向外,想跑,他不喜欢太过外漏的情感表达,那天……
“谢谢。”端木徳淑立即羞涩的卷着自己的袖子。
徐知乎不说话,空气中面着浅浅的香气,不知道是初开的桂花,还是此刻的她。
“你真好闻。”端木徳淑下意识的开口。
徐知乎闻言顿时不再管母亲说过的话,转身,头也不回的,快速离开,除耳唇以外的地方也快速泛红。
端木徳淑见状,顿时急的跺脚,她不是那个意思!她都说了什么!她是说花——她——哎呀,丢死人了!
端木徳淑羞愤欲死的也转身跑远!
……
徐千洌晚上下了府衙回府后,看到仅仅来请安的女儿,才知道李岁烛不顾他的敲打,直接出府了!
徐千洌冷着脸坐在主位上,风雨欲来!岂有此理!
014惊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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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知慢垂下头,紧张的氛围在房间内扩散,她家从来如此,早已习以为常。(全本小说网,https://。)
“你先下去吧。”徐千洌声音低沉。
徐知慢恭敬万分:“是。”走出正房很远才慢慢回头,诧异母亲最近怎么了,这次似乎真的热闹了父亲。
徐千洌心中不悦,暂且放在一旁,询问儿子:“少爷呢?”
“回老爷,少爷去送夫人了。”
徐千洌瞬间更为不悦,她要走便走,竟还耽误子智!
……
荣福寺女眷宅院内。
李岁烛约了赵氏一处品茶。
端木徳淑独自坐在自己的院落里,手里卷着从墙边拽来的牵牛花藤,想到昨天他落荒而逃的样子,时而羞涩的卷着花藤,脸颊上的光比手里的花藤还要生机蓬勃,时而又羞怯的放下。
不一会,明亮的眼里又坚定万分,他就是羞涩了些,不过是一句话,就害羞成那个意思,以后还是要自己主动些,两个人相处,总要有一个热情些,一个木讷些,若是两个人都像闷葫芦一样有什么意思。
虽说女孩子总该矜持一点,可子智哥哥不是那样的人,她也不能太过迂腐,总是要变通一二。
端木徳淑决定好未来的方针,整个人都明朗起来,对,就这么做,要不然两个人的感情,怎么能渐渐升温,相濡以沫。
戏珠端着茶饼走来,见小姐羞涩的样子,也跟着浅浅一笑,小姐怎么能不开心,刚刚徐夫人还夸小姐天真活泼却又懂礼善良,等小姐和姑爷成婚了,会把小姐当女儿一样对待,眉宇间的言辞不像是作假,否则夫人也不会心情不错的和徐夫人去喝茶。
本以为徐夫人一定是不好相处的,想不到徐夫人对小姐这样满意,小姐怎么会不高兴。
她们小姐啊,出身好,人也好,命更好,能嫁入徐家这样的门第不说,还有徐夫人这样好的婆婆。
若说不是徐夫人知道儿子在端木家说的话特意过来安她们夫人的心,都冤枉徐夫人,徐夫人啊,对她们小姐,可谓是有心了。
“你笑什么。”端木徳淑嗔她一眼,自己眼里的笑意不曾消散。
戏珠瞥自家小姐一眼:“我笑小姐命好,夫君更好。”
端木徳淑嘿嘿一笑,好不知耻:“我也觉得我未来夫君更好。”
戏珠闻言,将头撇开,她当什么都没听见。
……
徐知乎今日忙起来十分顺手,还不到中午,已经处理好了手里的事情,若是往日,他定然会再看一会书。
此时抬头,看到窗外的花树结出的花苞,想到昨日她小心翼翼的挪到他面前,还要装作偶遇的样子,嘴角不禁慢慢上扬,迎着初秋的光,铺开一天的好心情。
……
京中风云不歇,时节从容依旧,夏日息了光影,大雁高空飞过,距离两个小儿,笑笑的定qinri也不远了。纵观南北,四通八达的京师繁荣嘈杂,此等小事,也真的只是小事。
最近,荒淫无度、昏庸无用的老皇帝新纳了一位千娇百媚的宠妃,听说身段如柳,眉目似水,皇上喜爱的不得了,为了她已经半个月没有上朝。
徐千洌突然忙了起来,可殚精竭虑,也赶不上皇上糟耗国运的速度,有时候徐千洌在会有种甩手不干的冲动,但身正影直,徐家明心公正早已深入骨髓,不管皇上如何,天家威信,能扶持一二,定要扶持劝谏一二。
徐知乎每日跟在父亲身后,言行受父亲熏陶久矣,只是有一点,始终不曾如骨,比如他对雁国没有归属感。
这是他很小的时候就发现的事,他没有身为徐家人坚定的信仰,没有父辈的认定,他心中没有标杆和信仰,都说沉重远行,定要有敬畏在心有目标在外,否则便是有相无骨,大船无航,所知越多,翻航时灾难越重。
但那些都是小时候的不确定了,如今的他可以问问的把这些不切实际压下,留一副表象在外,压三颗冷漠再心,再装上他的心上人,悠然如故。
他不在乎雁国是否长久,也不在乎这样下去国将不国,朝上死谏的尽管去撞柱,哀嚎着要肃清朝野的,也可随意。
他在乎的是,再过十天他要定亲了,他更愿意去清查他的聘礼,深思活雁的品质,和怎么在聘礼中加塞他亲手雕刻的桂花木簪,让她知道是他所做,别人却不知道。
至于朝廷上的事,爱是什么事,是什么事!
……
皇后气的头上凤钗轻颤,保养得宜却也见了年龄,不过这些痕迹也被时间的温柔以待,水润不失五十岁皱纹的大气端庄,只不过慈爱的美人发火时,也是狰狞三分:“一把年纪了!还要弄个狐媚子宠妃在身边,皇上不觉得丢人,本宫都没脸见人!”
“皇后娘娘息怒。”老姑姑急忙劝着。
温玉公主也急忙开口:“母后……”小心隔墙有耳。
皇后娘娘愤怒的目光渐渐平静,她再气能有什么用,丢人现眼!不禁怜惜的看眼女儿,连孩子的婚事也跟着不着调的父皇丢人!
她本认定……偏偏被端木家女儿抢了先,但想想儿子的太子之位,想想自己的身份,想想徐家的威望,和徐子智前些日子处理了水家安对父子后皇上没有追究的余波。
皇后娘娘心中的想法更加坚定!难道李岁烛还能放着她女儿不选,选怎么端木瑞那个木头脑袋的女儿!
李岁烛确实没有选她的女儿,皇后宣她入宫,含沙射影时,被徐夫人毫不留情的拒绝,真的是毫不留情跟温婉没有任何关系,开口就没有给对方留余地:“公主可以为妾吗!如果可以她就回去问问儿子要不要。”
皇后娘娘当场冷了脸!摔了手里的茶杯。
李岁烛神色从容,这些脾气和见识早在上辈子练出来了,她儿子屠城时,她尚且没有愧对百万生灵的想法,会在乎今日这个杯子!
皇后娘娘火冒三丈!
徐千洌将人带回去后,气的脸色铁青,他虽然不是迂腐之辈,可徐家自古忠肝义胆,名声在外,有时候他也懒得多看皇家一眼,可也没有当众给皇上没脸,她到好,踩着徐家的名声肆意妄为吗!
以后让众臣怎么看子智!子智怎么立身!
“是我说话不经考虑。”李岁烛想想外面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