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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知乎一瞬间有种将一切告诉她的冲动,她可以不用担惊受怕,不用看任何人脸色,甚至不用给任何人叩拜,但同样的在那个位置上,他陪她的时间便会在一干无关紧要人的商惴上,他亦不喜:“我只有你……”
端木徳淑立即羞涩的笑了,脸埋在他胸口,无论怎么哄都不抬起来。
李岁烛下了马车,扫了两人一眼,已经不想管了,徐子智愿意怎么样便怎么样,左右不过一样的结局。
……
徐千洌担心的脚步急速走出中书省,又折返回来,岁烛还不至于被这点事情吓到,何况……她也未必领情!府衙的事情很多,她自会处理好她自己的事情。
侍通见状,心里叹口气,想想夫人也未必期许,也便释然。
……
端木徳淑这两天心情又疏朗开来,听说皇后娘娘染了风寒,也是,那样冷的天,还倒了几个火炉,不染风寒也不可能。
加上婆母一再宽慰她‘徐家没有娶平妻的传统’,她都要不好意思了,就算看在母亲的心意上她也不能郁郁寡欢,何况……子智哥哥还说了那样的话。
李岁烛确定她的确没事后,心里暗骂一句,蛊人妖孽,懒得再开口,看她这样子,便知,她那行动多过嘴动的儿子,定然为了让她宽心,不吝惜动了嘴的。
李岁烛心中冷哼一声,将陆家嫡女的邀请函再次交给端木徳淑,陆家这位姑娘的请柬写了很多份了,最近两天尤其频繁,大意不过是希望两人冰释前嫌的话,她也早说过,这件事随徳淑的意思,她想赴和解宴便去,不想去便不去。
端木徳淑这次有些犹豫,因为对方这次请了她未来的嫂嫂云家姐姐,若是她再不去,她未来嫂嫂的面子上恐怕……
她道不责怪未来嫂嫂为什么要去陆府,哪家都有错综复杂的关系,说不定云姐姐家曾经有什么求道陆国公的事情,如今人家让还人情了。
李岁烛看了徳淑一眼,想说什么,又觉得无论自己说什么都有‘建议’的嫌疑,随她去吧。
……
徐知乎脾气算不上好,若是以往有人这样算计到他头上,不管因为什么事,不管是谁,也会让对方知道人生不易!
但最近温香暖玉在怀,家中娘子最是温柔粘人,往往不给他一丝不顺心的时间,对皇上乱点鸳鸯谱的举动,也只不过想着过段时间他就熬不住了,不管他有什么旨意都不可能顺利实施,何苦给自己愉悦的日子添晦气,身心舒畅的准备放他老人家一次。
辞诡、诫谄也察觉出少爷最近出其的好伺候,阴着脸的时候都少,出了错,也少有被盯着看的时候,这样的时日最是顺心了。
……
“少夫人要去吗?”
端木徳淑懒洋洋的换了头上的发钗,想想外面的寒风,她自然不想去,可总有些人是不一样的,她就是再不愿意,也要给未来嫂嫂家颜面,否则成什么了:“嗯,吩咐车夫多准备几个手炉。”
“是。”
……
端木徳淑一身紫萝镶毛边长全,外面穿着同色的小坎,长发盘起,乌发上缀着紫翠锦屏八宝钗,圆润的耳珠上缀着同色的米粒大小的水滴状紫色宝石,映衬的窝在颈项间的白色狐身围巾,越加光滑松软。
大红的裘衣戏在端木徳淑颈间,小小身躯罩在宽大的披风中,让她看起来越加容色动人,肌肤如雪般圣洁美丽,一举一动间虽然懒洋洋的,但却又说不出的动人心弦。
端木徳淑揣着手里的暖炉,冒着严寒,第一次见到了自己的专属马车,两匹高耸的骏马拉着两米多长的马车,马车外雕花琦玉,贴金边镶宝玉,四角有兽卧于上,铜陵垂下,徐家独有的标志刻在一方醒目的菱形牌匾上,尾端缀了玉佩,分为左右,挂在车的两边。
虽是第一次投入使用,但车、马、人已经磨合多日。
明珠刚上车,便发现,马车内更是暖和,空间够宽,最里面还有一方可容人小憩的床榻,榻前放着熏香,高处做了几个小柜,打开,里面有换洗的衣物、零嘴、基本书,最上面的衣柜上,还有一把古琴,一看风韵便知价值不菲,不过放在这里恐怕要暴殄天物了。
明珠不禁掀开了一个环形装的东西,发现下面烧了炭火,难怪这样暖和,衣服都是冬季的款式,却不是出自青竹院,是谁准备的自然不言而喻。
戏珠戏谑的看了少夫人一眼。
端木徳淑本懒洋洋的神色,顿时飞扬起来,眉眼间尽是数不清的笑意,掩饰的拨弄着挂在窗前的平安扣,看到上面一行字时,眼睛里的情谊溢满了霞光,她现在迫切的想捏到他,迫切的想准审看到他,她一定主动吻她的,他怎么可以这样有心,怎么可以做的这些细致,子智哥哥果然……
端木徳淑看到右边的柜子上翻出的纸笔时,突然灵机一动,她虽然不能去找他,但是她可以给他写信啊,回馈他对她的好,而且去陆国公府上的时候绕去给他也方便啊。
端木徳淑立即拿起纸笔,不用润色,不在乎格式,亦不强求用词,她就知道好想他,想抱到他摸到她,心里对他喜欢的不得了。
一封信,几乎一气呵成,寄托着她无聊的少女情怀,写着新妇不着调的思念,慢慢一张,细细看来都是废话一般,一眼扫过,便知是闲极无聊的内容。
端木徳淑眼里挂着笑,现在的她觉得再没有什么事比她信中的内容重要,那是她整个感情世界,便是现在比天还要大的事情。
但到底知道自己写的不合适宜、难以启齿,便用蜂蜡图了一层又一层,装了五个信封,每个信封都认认真真的封上,每个信封上都写着——徐子智亲启,这样拿错的人也不会误开了!
061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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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木徳淑看着自己完美的包装。//全本小说网,HTTPS://。)//
马车正好停在提刑府衙,端木徳淑心里终于有几分脸皮薄的不好意思,但还是小心翼翼的将车帘掀开一条缝,将信亲自递了出去。
……
陆池晴脸上有一道浅浅的粉痕,若是遮了粉,也看不出什么,但今天她没有遮掩,堂而皇之的露出来,脸上挂着再温和不过的笑,恭维着为首的女子。
温玉公主站在暖亭中,较好的面容上带着得体的笑意,她高高在上却不盛气凌人,见人为难,多数会主动岔开话题,举手投足见无一不金贵却和透着礼贤下士的亲和力。
围在暖炉旁的各家小姐们,不禁放松了心神,心中对温玉公主越发亲厚。
云瑶坐在最末的位置,说起来她家世不显,远没有资格参与这样规格的闺,虽然她与端木府定亲后,府中多了一些门第略高的走动,可也多是需母亲出席的事,并不用她露面。
陆国公府与端木府有怨,按说她是绝对不会来的,可她父亲隶属陆国公一位学生管辖,是对方直属下官,请柬送到家中,她父母实在推托不得,逼于无奈告知了端木府,她便硬着头皮来了。
云瑶出身虽不高,但不傻,尤其在好运的捡了端木府嫡公子的婚事后,人情冷暖更是多体会了一分。
从进府开始便小心翼翼、谨小慎微,唯恐让自己留了把柄,或者说,她也做好了会被人奚落的准备,这并不令她难堪,应该说,陆家的小姐若是愿意把对端木大小姐的怨气洒在她身上,最好不过。
现在看来,是她多想了,陆大小姐忙着招呼温玉公主,定然是顾不上自己了。
温玉公主小小年纪气度已成,纵然有人说大家小姐骄纵,但所学也是无人可及了,既然见识广博、腹有诗书,平日里骄纵些想必也是自有想法罢了。
云瑶安分的隐在人群中,力求不引任何人注意。
宋相绮坐在她身边,与云瑶相视而笑。
云瑶听过这位姑娘,对方不是出身不高,而是因为她父亲处境尴尬,家中两袖清风,其父是值得人京中的廉臣,不过观她手腕处露出一丝的冻疮,想来日子是真不好过。
云瑶没有贸然与她攀谈,她觉得两人处境相似,对方未必这样觉得。
宋相绮很早便注意到了云家小姐,想让人不注意也难,谁能想到这样身份不显的人家能嫁入正三品端木府家,这样的运道,百年难处吧。
宋相绮看着对方一身簇新的装扮,举手投足见虽然没有在坐的世家小姐的大气,但也不畏缩不前,长相中等,没有什么出彩的地方。
宋相绮道是不嫉妒,只是有几分感慨云家姑娘的好命,以后飞上枝头,全家都是要仰仗她的,端木夫人又是出了名的好相处,端木大公子芝兰玉树,为人正派,前途不可限量,若不是被退了亲,想来这样的好事落不到云家小姐头上。
反观自己,以后的婚事,可就艰难多了,想必就是嫁,也从父亲的门生里选,日子也就那样。
两人都没有攀谈的意思,均垂着头,安静的听身边人说话,偶然随着众人应着上位者话。
端木徳淑的马车停在陆府外。
陆府的小厮想按照吩咐,装没看见都难,那样宽大的一辆马车,醒目的徐家标志,若是怠慢了,他们可就有苦头吃了。
明珠立即跳下马车:“咦?怎么没人呢?”
小厮立即搬了马凳,陪笑:“回这位姑娘,小姐们早已经到了,正在里面等徐少夫人呢?”
端木徳淑本欲下马的动作立即顿住,将帘子放下,立即隔绝了外面的寒风:“回府!”
小厮见状惊的立即去拦:“少夫人,少夫人,怎么就走了……”
“贵府大小姐邀我午时一刻,我可晚了。”
小厮顶着压力:“不曾。”
“那你告诉我,其她家的客者都是什么时辰到的?”
小厮顿时被问住了,自然是不到午时,但:“少夫人多心了,奴才家小姐是想给少夫人陪不是,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