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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不会了……”
徐知乎的脸更沉了,仙儿不过是做了她想做的,何错之有,就算她不该将信送过去,自有他慢慢教导,轮得到别人因此伤她的颜面,何况——何况这件事本就只有他能说!
“没事了。”徐知乎低沉着嗓音开口。
端木徳淑抽泣着:“我……我以后好好跟着娘,学……学规矩的……”
徐知乎的手放在她的肩膀上,想让她心甘情愿说出的话,如今听到了并没有想象中的痛快!什么是规矩!就要让她哭成这样。
“父亲有没有为难你?”端木徳淑抬起泪眼朦胧的脸,抽噎的看着徐知乎,眼睛红肿可怜。
徐知乎的心瞬间绞痛,恨不得她所有的不愉快都让他带受了,她只要天天开开心心的等他回来,高高兴兴的做所有会让她高兴的,而不是为了讨好被人,委屈了她自己。
徐知乎抬起手,抚开她乱了的头发,黑沉的目光凝重的看着她。
端木徳淑紧张的抓住他的手臂:“怎么了?父亲还在生气?我……我……”
徐知乎按住她慌乱的身体:“没有……”就是觉得让你这样的我,也很没用。
端木徳淑松口气,这件事是她有错在先,父亲说两句重要也是应该:“我以后都不会让你为难的,真的。”说着抱住他的腰,仰着头,保证般的看着他。
徐知乎的手缓缓的从额头一点点的盖住她的眼睛:我以后也不会让你为难的。
……
翌日,天色阴沉沉的。
李岁烛送走徐千洌,动动有些不适的腰身,听了阿土的回话,方松了一口气,没有闹着要回端木府就好,端木徳淑那娇惯的性子,真怕她受不住几句说,就要闹着跟徐子智和离:“哎,总算不是没有优点的。”
“瞧夫人说的,少夫人自然是好,要不然少爷能那样疼着。”阿土扶住夫人的手臂。
李岁烛挣开她的手,又不是老的走不动了:“你们少爷可说不准。”
阿土噗嗤一声笑了,她还不是看夫人……
李岁烛脸皮厚着,这点事,完全不在乎,徐千洌那样的性子,谁知道他会折腾,她也就是不习惯,否则,老夫老妻了,还不定谁下不了床:“把我新嫁时的一天头面给少夫人送过去。”
“夫人?”
“送去吧。”安安她的心,徐千洌说话也挺没准的,她到底是受了委屈。
……
乾坤空落流水夕阳,皇上的身体时好时坏,前些日子不知吃了什么滋补的药物,紧急召集了京中所有三品以上官员,人心惶惶,最近有几家年岁少长的人家都匆匆说了亲是,赶在年前匆匆办了。
端木徳淑跟着母亲吃了几场喜酒,寒风飒飒中,年节的气息越来越近。
青竹院晚间关门的时间越来越晚,有时候徐子智回来已经深夜端木徳淑已经睡了。
徐子智定细细的将人折腾醒,让她懒洋洋的哼唧上一个时辰,直到眼里带着泪光,无力的讨饶才会放过她。
只有在这些事上,徐子智从来不给她讨价还价的空间。
主屋的灯已经熄了,小琴披着单衣,曲着腿坐在小几前,露在外的肌肤散发着健康的色泽,一双好看的眼镜带着三分机灵聪慧,映在床上的身形婀娜动人,正直妙龄。
她是少夫人的陪嫁丫鬟之一,少夫人成婚月余,她见过少爷几次,少爷……少女的脸颊微红,眼中春波微转,时间已经到了,说起来,她也是少爷的妾室……
065字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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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求少爷像对待少夫人一样对她,毕竟那是夫人,她自认也没有夫人的美色,但她们是端木夫人安排给少夫人的妾室,总会有机会的,只要少爷偶然能想起她,她便已经知足了。/全本小说网/https://。/
“小琴,你怎么还不睡?”同屋的美芳翻个身,低估了一声再次困倦的闭上眼睛。
小琴待她睡了,拿住自己包在手帕里的玉镯,这是她被卖时,父亲给她傍身的,如今有这个东西在,她便比美芳多了一次机会。
……
年节的气氛越来越浓,皇上的身体如何,对忙着过节的人来说太过遥远。
街上的人忙碌着准备过年要用的年货,敢在集市关闭前,买齐这个冬天的你储备。
巷子里跑来跑去的孩子们追逐着走街串巷的小贩们的身后,起哄着,笑闹着,再没有比腊月里更让他们开心的日子。
妇人们忙活着开了灶台,一天下来,蒸蒸煮煮没有清闲的时候,手巧些的将为数不多的粗粮做出各种花样,手笨的也忙活着弄出未来十多年的吃食。
……
端木府中,赵氏也在和端木瑞商议着长子的婚事,徳禹不小了,她也担心皇上这一去了,徳禹要耽误几年,本来就对不起长子,怎么忍心再亏待了他。
端木瑞不同意,长子的婚期是定了的,现在更改没有明目不说,到时候说不定还要别人参一本,何况皇上还没有殡天,满京城的上层都好像皇上去了一样忙着办婚事,皇家心里能好受,他们再不知死活的撞上去?!
端木瑞觉得不妥,不妥。
赵氏心里也没有主意,不该成婚的早早成婚了,该成婚的又卡在这个当口。
赵氏甩甩手里的账本,十多年来,第一次祈祷昏君活的久一点。
……
端木徳淑的嫁妆单子如数清点了出来,明珠点着算盘,夫人准备的这些东西够她们少夫人坐吃山空几辈子都用不完。
年节在即,这些天,端木徳淑依照规矩,发放着青竹院的分例,这些事她也就是问问,多数都是端木大姑姑和明珠处理。
嫁妆的出息营生端木徳淑也少有过问,陪嫁中她有大掌柜、有账房,内里,有大姑姑有各事项总管,她顶多就是开口问问,对每年的年终汇报,满意的就留用,不满意的撤销,贪财的送衙门,做的好发放奖励,不是什么废力的事。
每天发呆的时间多过她有事情的时辰。
梅姑等人越来越拿不准夫人的意思,少夫人成婚近乎两月,夫人依旧没有给少夫人做规矩的意思,可若说夫人看不上少夫人,那是无稽之谈!夫人对少夫人的维护,昭然若揭。
梅姑做事不禁有些束手束脚,少夫人在青竹院一人独大,她的东西说往哪里堆就往哪里堆,明珠、戏珠开空房,一开始还会与她们商议,后来说都不会说一声。
明珠这次做的尤其过分,她要给少夫人腾一间独立的更衣室,她没说不许,只是觉得更衣室开在少爷早起看书练剑的旁边不合适,便想着腾出浴室旁边的隔间。
可明珠不愿意,觉得会让少夫人夺走几步路,那才能多走几步,一两次要钥匙无果后,明珠直接让人开了锁,换了心锁,将房间腾了出来!
这一点几乎触了梅姑姑的逆鳞,她们这些人在青竹院伺候了十多年,可以说从徐府还没有少爷起就在这里温养青竹院,青竹院大大小小的事情,房屋的布局分配,她们闭着眼都能细数出来,现在竟然被人如此粗暴的处理问题,明珠可有一点将她们这些人放在眼里。
明珠当然有,翌日,便含笑的带了好酒好布去赔不是了,都是一个屋檐下的奴才,谁也不想把事情闹的难看了,若是为这点小事就闹到少夫人面前,她面子上也不好看。
梅姑、徐姑心里别提多不痛快了,可明珠认错态度谦逊,并未咄咄逼人,加上年节在即,她们也不好拿这些东西去触主子的眉头。
更何况少爷这今天回来的越来越晚,定然是朝中有事,她们又怎么忍心拿院里这些事打扰少爷。
这亏,她们吃了。
……
徐千洌气的掀了茶盏,没想到他竟然敢那么做:“不孝子!——”
侍通拿着手里的信件,心里也是一阵后怕,可出手的是人是少爷,让他安心之余又有些不解,这些东西迟早是少爷的,少爷何须……
徐千洌气的脸色发青,若不是岁烛近乎玩笑般说起过那逆子绝对不会逆来顺受,他现在岂不是一点准备都没有,三个分步都要拱手那个不孝子!“也不看看他有没有掌控的本事!”
侍通沉默着不再说话!
“撑不死他!一个月!一个月之内我要他拿走的统统给我还回来!”
“是!主子!”
……
端木徳淑比着手里紫红色的金角包挂坠,借着明亮的烛灯,往床角处比一比,开心的问子智:“是不是颜色太暗了,你有没有特别喜欢的款式,我编来挂上啊。”
徐子智一身青衣,闻言,从手里的书本上抬头,看眼红色床帏上的紫金色挂饰,点点头,又垂下头继续翻这本《异国志》。
“可是不觉得太老气了吗?我娘都不见得会用这种颜色,显得咱们还没有过日子就没有激情了一样。”端木徳淑嫌弃的将金角包扔进箩筐中,又选了一个海蓝色缀翡翠珠的,往床角比了比,开心的问:“这一款呢?是不是活泼多了?”
徐知乎平静的抬起头,看了一眼,漫不经心的点点头,心神又回到书上,不过是四角的挂饰,什么都一样。
端木徳淑收回目光,看看手里的前一刻还觉得好看的挂饰,嫌弃道:“都不能让他惊艳,也是个不中用的。”
戏珠收拾着少夫人用完的瓶瓶罐罐闻言就当没有听见。
“这个呢?”端木徳淑眼睛亮亮的又选了一个绿色的八角宝,将长长的系坠挂在自己耳朵上,漂亮的转身,耳朵上绿色的沙穗飞起,随着她绽开的衣裙又落在女主人的肩膀上,芙蓉玉面,巧笑嫣然的,水绿色的挂饰趁着美人越发娇嫩潋滟。
端木徳淑眨着一双明亮如月的眼睛,弯弯的看着夫君。
徐知乎抬起头,目光落在她刚刚落下的裙摆上,纤细的腰身上,从微微鼓胀的地方向上,肌肤赛雪,眉目明媚,耳朵上挂着比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