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溪溪看眼越发茫然的纹袖,低头跟她说起最近京都的传闻。
纹袖惊讶地看向端木德淑:“那些人太坏了。”
“坏不坏,不知道,德淑肯定是又犯了众怒,诶,徐公子最近升官了吗?”
端木徳淑摇摇头:“你为什么这么问,不该是他提刑司的事得罪人了吗?”
“这些人怎么能这样。这是一点闲话的是吗,这是逼徐公子和离啊。”
柏溪溪对纹袖的反应深表同。
端木徳淑也不用溪溪再说,能将这些话传的这样定然是针对她:“你们有怀疑的方向吗。”
“敌人太多不好猜。”
端木德淑噗嗤一笑,果然好姐妹:“谢谢啊。”
“不客气,咱们谁跟谁。”
“你还真敢受。”两人笑闹着乱成一团,三个人打打闹闹的跑远。
……
米府的后花园,还保持的当初置府的样子,米大人清正廉洁的名声,这一点也功不可没。
楚家三姑娘为方家姑娘拂开小石路上垂下的柳枝,青蓝是衣裙活泼大方,犹如这初春的景色一般亮丽可亲:“姐姐这一胎反应这样大,应该是个男孩儿。”
方氏温柔的抚着自己的肚子,年轻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意:“借你个吉祥话,可哪有你说的那样事事如意,我只盼着平平安安、顺顺遂遂的就好。”
“姐姐不要说丧气话。”楚三姑娘语气俏皮:“方姐姐是一等一等的好人,老天不会不保佑姐姐的,姐姐的后福才刚刚开始,这一胎也定然如意,说起来去岁成了婚的,就属姐姐最令人羡慕,夫妻和睦如今又怀了子嗣。”
方氏闻言笑容多了几分放松,眉宇间的愁丝也松快了一些,是啊,她还求什么,论家世、论相公的官位、论如今她肚子里的孩子,她还有什么可求的。
何况传宗接代才是府里的大事,不过是一房小妾,她何必放在心上,反而给她涨脸了。
楚三姑娘骄傲的声音响起:“去岁与姐姐一起成婚的,还没有人比的了姐姐呢。”
温柔的抚着肚子女子听了开口道:“哪有你说的那么好,不过是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罢了,不过,说起来,去岁成婚的,怕是只有她……”还没有吧。
楚三姑娘闻言,眼底的嘲讽毫无掩饰:“姐姐何必说的这样含蓄,谁人不知道是她,闺中的时候就与咱们不合,今天道是舔着脸来了,嫁的好有什么用,端木府什么做派,徐家什么做派,肯定没少受磋磨,徐家如今因为她不定乱成什么样了,想想都替徐夫人不值!”
方氏叹口气,都是做人媳妇的,她知道其中的艰难。
“当初如果不是徐家少爷急着成婚,我想都未必挑的中她。”
“还有这种事?”这一点她倒是没有听说。
“我也是想了想才知道了,徐府当初从定亲到成婚,一共两个月不到,不会是这两个人……”楚三姑娘惊讶的睁大眼睛,仿佛抓住了事情的关系。
方式吓了一跳:“这话可不能乱说!徐公子不是那样的人!”
“徐公子不是!她呢,看她每次扶风摆柳的样子,说不定就是她算计了徐公子,枉费徐公子那样风光霁月的人,竟然也着了她的道!”
“没影的事呢,少说两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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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呼唤双倍
0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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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就没影了,越说我觉得越有可能,你想啊,那些话总不可能全是空穴来风,虽然鬼鬼怪怪的没有说服力,但就她那处处想占高的性子,想来整日缠着徐公子绝对不假。全本小说网,HTTPS://。m;”
楚三姑娘说着冷哼一声:“当初在我们中就想拔尖处处要强,如今嫁了,定然也觉得全时间都该围着她转,她自己什么地方都是对的好的,要我说,就是她父母惯的,自己做没了福分有什么不可能!”
方氏也不是觉得没有这种可能,端木家的那位当真是与她们不一样的,就端木大人对她的宠护就实属罕见,她骄纵些是难免,只是:“哎,都是端木夫人害了她,整日里风花雪月的,好好的人都无心公事了。”
楚三姑娘听到附和,更觉得自己说的对了:“可不是吗,她怎么那么不要脸面,听说每日都要追到门口不让徐公子出门,简直世风日下,丢我们女子的脸,女子贞静贤淑,怎么就出了她那么一个奇怪的,徐家现在想必都后悔死了。”
方氏也不是圣人,虽然没有恶意,但看别人倒霉,虽不至于落井下石,但看一眼总是会的:“哎,所以女子在家时太娇惯了未必是什么好事,看看她现在可吃到苦头了。”
端木德淑真不是有意的,她和纹袖、溪溪三人为避开陆家的表亲,才选了这条路,而且一路明着走来,用点心一定看的见,偷听都算不上。
怪只怪这两个人说的太入神,走了碰头都没注意。
楚三姑娘的脸色顿时僵了一下,但下一刻又想,自己有什么错,满京城的人都这样说她也不过学了两句被她听去了又如何!楚三姑娘立即仰起头,无所谓的瞥她们一眼看向它处。
方氏微微有些尴尬,不自在的扶了扶鬓角。
端木徳淑神色更尴尬,原来这些日子外面人是这么说她的,大大小小的事全拿出来编排,她连门都不出,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了吗。
柏溪溪见状瞬间拉住欲说话纹袖不让她说话。
端木徳淑声音轻缓的开口:“钦然妹妹辛苦,身为姑娘能想出这么多问题也是为难了。”
楚三拨开方氏想阻止她的手,她做什么了?怎么就不能在这站着了,这里又不是她端木府,如果是,她还不去呢!
“只是敢问楚家姐姐我几时缠着我家相公了,这样的详尽的事,我竟然不知道,甚觉失礼,改日有人问起,还不知道怎么给人讲,如果楚姐姐不嫌弃,不妨宽限我半个时辰给我讲讲,也好让我心中有数。”
楚钦然闻言顿时恼了:“你自己做过的事情自己不清楚!”
“徐家是规矩人家,女眷平日里甚少出后宅更何况送至大门,我自然不知道有此事。
就算有,楚姐姐身为外人却对我家的事知道如此清楚,说的纤毫必现,仿佛见过,让徳淑不得不怀疑楚家姐姐亲自见过。
可徐府乃朝中一品阁老府邸,楚家表姐尚且能随意知道徐家琐事,不得不让我怀疑,楚家平日监视我徐府是有什么用心,还是想左右朝中的什么事,或者是受了什么人诱骗做出监视一品大员府邸的事!”
“你!你血口喷人!谁监视你的府邸了!我楚家行事堂堂正正!你少乱说话!”
“楚家姐姐这句话没有道理,到底是我乱说话,还是楚家姐姐引人误会?
我府中大大小小事务,我尚且不知您张口就来,就连我相公几时出门,在门口逗留多久你都清楚,这样详尽还算不上窥视?
当然了楚姐姐年幼定然不会有其她心思,可府上呢?我也是为了姐姐好,万一府上做错了什么事,还是早日回头才是。”
楚钦然面色难看!她什么意思:“我不过是街上听来了几句闲话!你还能给我甚至我家叩上这么大的不成!”
“这样的大事,怎么能随意从街上听来,这个徐家巷就徐家一户大宅,平日从未有小贩经过,也不走生人,就是街上人想看也看不见。
还是楚姐姐的意思是,楚老爷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楚姐姐想取代我的位置,所以怕攀扯了楚老爷暴露了私心才如此着急!”
“你闭嘴!你闭嘴!”楚三姑娘脸色骤然涨红,不是羞是气的!这样的指责让她以后还有什么面目出来见人!她凭什么这样说!
端木徳淑神色依旧,郑重的看着她,她也知道这话不能乱说了,那她的事就能乱说了,将心比心,不会想想吗。
楚三姑娘死死的盯着端木徳淑!仿若深仇大恨。
端木徳淑心里叹口气,瞪有什么用,难道这是对方凶一些她就会退步事吗!别说退步了,她就是有个三长两短她也乐意接受,这样编排她,还指望她以德报怨吗!
楚钦然瞪着端木徳淑:“你府上的事怎么可能传不出来!明明满大街的人都知道!你竟然还血口喷人!”她一个未出嫁的姑娘!岂不是坏了名声!
“证据呢?”
“到处都是证据!你根本就不能指责我!”
“好,那你告诉我是谁说的,我去找别人。”
柏溪溪看着柳树后的桃林,桃花已落,枝叶翠绿,徳淑这脾气越发柔和了!
纹袖有些着急,看看溪溪、再看看徳淑,不知道该不该上去劝说,溪溪也是,安抚安抚徳淑啊。
楚钦然觉得更加憋屈!她凭什么这样问!她——她指谁!她还要去与人当面对质吗!
方氏见状,开口劝道:“徳淑,钦然的性子你也是知道的,没有任何恶意,大家都是朋……”
“没有恶意吗?在方姐姐眼里你,原来这样说一个人是没有恶意的,既然如此咱两换换如何?我绝地比楚姐姐说的更好,就是不知道方姐姐愿不愿意被说。”
“你——”她好心劝说……
“那就是不愿意了,方姐姐自己都不愿意,却告诉我没有恶意,方姐姐觉得这样合适吗?”
楚钦然骤然拉开方氏:“别跟废话!她就是欺负你好脾气!”
“我今日才知道说别人坏话的人是好脾气,那我岂不是成圣人了。”端木徳淑盯着楚钦然!
方氏何尝想管这件事,但她和钦然都在,这件事脑开了,多少跟她也有些关系,何况伸手不打笑脸人,在这里先吃点亏,总比端木徳淑得理不饶人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