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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着想着,路南的眼角忽然一湿,眼角滑过一滴眼泪。
忽然,路南轻轻抬手擦掉了眼里的泪水,一双凤眸有些深沉的暗了下来,她的目光深远而空洞。
记忆倒回几日前,路南脑海里全是路子序同她说的那些话。
几日前,路子序得了顾天锦的允许便马不停蹄的朝着倾南宫赶去,一路上都没有半点停息,似乎有些急,许多宫里的人都说那是国师爱女心切,可是只有路南自己明白,路子序这哪里是爱女心切,分明是又有其他的任务要交给自己。
果然,等到路子序赶到的那一刻。
只见他还未对路南行礼问安便沉着脸屏退了左右,“你这南妃当的可是很自在啊!!”
路南哪里听不出来这是路子序对自己的讽刺,可是她只有低着头不说话,半点都不敢反驳眼前的人。
“你可知道陛下已经封了那北漠公主为姮妃,赐住静和宫??”路子序缓步走向首位的木椅,理了理身上的衣袍,四平八稳的坐了下来,然后好整以暇的望了路南一眼。
路南闻言猛地抬头,神色大变,有些不相信的问道,“父亲是说。。。。。。静和宫??”
南魏静和宫,一直以来都是皇后的宫殿,这顾天锦将静和宫赐给那北漠公主住的意思是什么??若说顾天锦有意封那北漠公主为后又说不通,毕竟。。。。。。顾天锦封的可是姮妃,而非皇后!!
想到这里,路南微微紧了紧拳头,面色阴沉,半点看不出来平日里美艳可人的模样。
“呵!你以为呢?为父会骗你吗??”路子序冷哼一声,轻嗤道。
路南闻言一愣,随即低了低眉,这路子序会不会骗她她不知道,可是他今日来此一定另有所图,他没那么好心来告知自己顾天锦对那北漠公主有多么的特殊!!
看着下方低眉顺眼的女子,路子序眸底划过一抹不屑,然后摩挲了一下右手手指,淡淡道,“你没想过再次抓住陛下的心吗??”毕竟之前的路南可是宠冠后宫,可是后来这南魏皇宫却莫名其妙的多了什么丞相千金,什么西楚公主,什么北漠公主。。。。。。
听着路子序明显挑拨的话语,路南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不怎么在意的问道,“不知父亲可有什么办法??”
“办法肯定是有的,就看你够不够听话了!”路子序缓缓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路南。
一时之间,路南只觉得胸口一闷,低着头大气也不敢出,过了半晌才缓缓抬头,直视着路子序那藏在墨发下的双目。
“父亲的意思是??”
听着路南先松口,路子序的脸上瞬间绽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只见他缓缓从袖中拿出一个透明色的水晶瓶,里面正安安静静的躺在一枚丹药。
看着路子序手上的丹药,路南神色一凛,这丹药她自然知道是什么,当初若没有这种丹药,她又怎么能宠冠后宫,无人争宠??
只是。。。。。。路南缓缓将目光从水晶瓶上移开,淡淡的看向路子序。
“不知父亲有何吩咐??”
看着路南一双摄魂的凤眸,路子序淡淡的将目光移开,不咸不淡的说道,“去圣阳宫找一个玉佩,玉佩上刻着孽海二字,应该很好认。”
“圣阳宫??父亲可是在说笑??女儿可是后宫嫔妃,擅闯陛下寝宫可是死罪!!”一听到路子序的要求,路南神色微微一变,当下也顾不得那般多,径自的反驳了起来。
听了路南的质疑,路子序当下也没有生气,只见他扬了扬手中的水晶瓶,然后淡淡道,“你始终要记得顾天锦是一国之皇,若是没有这个丹药,你怎么可能抓得住他的心??再者,因为为父的关系,顾天锦早就对你心生嫌隙,若没有这个丹药,过不了多久你便会被打入冷宫的!”
路子序的字字句句像是压着路南的一根根稻草,身处悬崖的她,永远不知道那根最后的稻草什么时候到来。(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三百一十七章 南魏撤兵(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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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路南微微敛眉,她只知道自己如果同意了与路子序的交易,那她便再也得不到顾天锦的心了,在往后的岁月里,只有一个没有灵魂空有躯壳的顾天锦陪着她,寻欢作乐。
沉默许久,见着路南仍旧不松口,路子序眸光微微一沉,身上的气息变得有些令人难以捉摸。
“父亲,这件事情事关重大,女儿想考虑几日。”路南身子一沉,对着路子序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
看着眼前低眉顺眼的路南,路子序眸子一暗,然后沉声道,“考虑。。。。。。?也不是不可以,只是。。。。。。希望你不要让为父等太久,否则,你是怎么爬上这个位置的,为父便要你怎么下来!!”
扔下这么一句威胁的话语,路子序便一甩衣袖大步离开了倾南宫,见此情形,林连忙站起身低头恭送路子序,看着路子序一身道袍沉重异常,路南微微眯了眯凤眸,神色之间皆是凝重。
从回忆里抽出,路南的目光落在了自己案桌前的信纸上,只见她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然后提笔写下了让她余生都悔恨不已的字句。
嘉城城郊,南魏西征大军浩浩荡荡的前进着,闻萧身着一身银色战袍沉默的坐在黑马驹上,脸上乌云密布,很容易的便让人看出他心情不是很好。
看着前方挺得笔直的背影,闻皓一双浑浊的老眼微微一眯,然后牵着缰绳赶上前去。
“萧儿,万事不可操之过急,你既然担任过一次三军统帅,那你一辈子都会是三军统帅!为父向你保证!”
闻萧闻言不由得抬头望了自家父亲一眼,可是他却并没有因此而振奋,只见他无奈的抿了抿唇,然后淡淡道,“父亲你也瞧见了,那定涵宫主与陛下的关系非同一般,这西征一事说停就停,况且那谢子南也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将帅之才,等到他回广陵了,也就没儿子什么事了!!”
看着闻萧有些郁郁不得志的表情,闻皓脸色微微一沉,然后只听见他以一种极低的声音说道,“那为父便让他回不了广陵!!”
闻皓的声音极低,如蚊蚁一般毫不引人注意,闻萧自然也没有听见。
一时之间,闻皓父子之间便陷入了沉默,两人一前一后行进,身后跟着的南魏大军列成一条长龙,缓缓的行进在城郊之外,犹如连绵不绝的河流,没有尽头。
而另一边,西楚北境,东方彦正一脸严肃的坐在首位上,他的身前坐着许多胡子花白的西楚老将,脸色也是肃穆非常,很容易的便能猜到是战事进行的不顺利。
整个大营里,除了此起彼伏的呼吸声,还有东方彦用食指敲打着木椅的声音,安静得令人吃惊,过了半晌,正当所有人都以为会一直安静下去的时候,东方彦缓缓抬起头,然后不紧不慢的开口,“如今北漠骑兵兵临城下,不知各位将军可有什么对策??”
听着东方彦有些阴沉无奈的声音,坐下的那些将军皆是一愣,然后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句话都不敢说。
“各位将军有话可以直说,本殿绝不会责怪各位将军的。”东方彦看着下方那些将军欲言又止的模样,神色微微一凛,不过考虑到如今的战况,他只好稍稍缓和了一下语气才开口道。
听了东方彦状似温和的声音,众将军面面相觑半晌,然后有一位将军才终于拿出勇气站了出来。
只见那将军大步走到东方彦前方,恭敬的拱起手,沉声道,“殿下,微臣以为,虽然如今北漠骑兵暂时占了上风,可是对于中原的地形与气候,北漠的人却并不是很了解,微臣以为我们可以利用地势和气候制胜!”
闻言,东方彦眸光微微一沉,然后抿了抿唇,淡淡道,“说下去。”
那老将听了神色一凛,然后再次道,“殿下可还记得克鲁大峡谷之战??”
此话一出,满座皆惊,皆是一脸惊恐的望着东方彦,就在众人将目光移向东方彦的时候,发现他的脸色确实不怎么好看。
克鲁大峡谷一战,说白了就是东方彦一生的耻辱,以十万兵马对上南魏五千兵马却输得彻彻底底!!所以那老将现在这般提起来,着实有些打东方彦的脸。
可是奇怪?的是,这一次东方彦并没有发火,虽然脸色不怎么好看,可是整个人还是没有大发雷霆的预兆。
过了半晌,就在那些将军的心都提到嗓子眼的时候,东方彦忽然抬头望了那老将一眼,轻声道,“本殿自然记得,难不成魏将军想要战术重演??可是我西楚境内并没有如克鲁大峡谷一般的山脉啊……”
听着东方彦声音中的质疑,那被唤作魏将军的老将神色一怔,随即气定神闲的抿了抿唇,然后缓缓开口。
“殿下,微臣并不是想像南魏那帝师一般将大军围剿在山谷中,毕竟这等计策,没有天时地利是很难做到的!”
听到那老将说到这里,东方彦显然也来了些兴趣,只见他缓缓撑起下巴,抿唇问道,“不知将军有何妙计??”
那老将闻言深深的看了东方彦一眼,然后轻声道,“围困之战,不熟悉地形的一国必输无疑!!”
“围困之战??怎么个围法??”东方彦眉头微皱,沉声问道。
“殿下,微臣记得这洛城一带有一片荆棘丛林,里面走着各种难缠的树藤,如果我军将那北漠蛮子引入了丛林,那这场仗,我西楚已经不战而胜!!”说到这里,那魏将军声音微沉,然后再次道,“可目前的问题是……我们怎么将北漠大军引入荆棘丛林!”
“不知将军可有什么法子??”东方彦眉头微皱,轻声开口。
闻言,那老将神色一僵,随即凝着眉摇了摇头。
“殿下不必着急,月见已经为你带来了御敌之策……”话音落下,只见一名身着鹅黄衣衫的女子出现在营帐外,一脸笑意,却不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