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个男人哭起来几近干嚎,挂在脸上的汗水比泪水还多,眼睛里半点儿悲伤都无。
显然,他是在用这些孩子的死来诈他们倚梅馆。
白清觉挑了挑眉,尚未说话,韩棠之已经带着刑部的人过来了。
他朝白清觉抱了抱拳,“听说这里发生了命案?”
不等白清觉说话,那个男人立即朝韩棠之磕了个响头,悲怆万分道:“大人,这个大夫治死了我的儿女,求大人为我主持公道!”
白清觉自然是不认的。
一番闹腾后,他干脆亲自挑开白布,捉住其中一名死掉孩童的手,替他查探起死因。
他从来自诩医术精湛,然而今日这几名孩童的死,不知怎的,他竟然查不出个子丑寅卯来。
半晌后,眼见着那男人哭天抢地,一副要撞死在倚梅馆门前的架势,白清觉暂时按捺下心中杀意,同意先跟韩棠之去刑部接受审讯。
正是漆黑长夜。
围在倚梅馆门前的百姓渐渐散去,只剩下檐下两盏风灯摇曳生姿,将门前两株病梅的树影投落在地。
深秋时节,病梅尚未开花,地面的投影枝桠横斜,光秃秃的。
数十朵指尖大小的素白曼佗罗茶花,随月光而来,轻盈盈从屋顶飘落在地,点缀在了地面横斜的病梅疏影上。
仿佛大地生花。
随着曼佗罗落地,戴着鸠羽紫大狐毛的男人,如狐妖般从高翘的屋檐上幽然而至。
修长白皙的指尖轻抚过银线绣花袍面,他侧目,丹凤眼尾不染而红,“琼华岛的蛊毒果然厉害,便是白清觉,一时半会儿竟也查不出来。”
司烟从长街的阴影中走来。
无数诡异虫子汇聚在她脚下,在她走出阴影的刹那,瞬间消失在她的裙摆底下。
“白清觉被人抓进刑部大牢,一时半会儿怕是出不来。如此,太医院内就再无人能解开宫里那玩意儿。等它们生长蔓延开,可就有好戏看了!”
小姑娘语带活泼,弯腰拾起一朵曼佗罗茶花,“你近日怎的又欢喜上这种花了?这是什么花?”
“茶花的一种,梵语名为曼佗罗,乃是佛家祥瑞之花。”男人不以为意地说着,抬步朝长街尽头而去,“走罢,咱们也该准备准备,去见朕那位好四哥了。”
碎玉敲冰般的嗓音,在深秋的夜里听起来薄凉沁骨。
那流转的眉眼,已非昔日潋滟尽天地绝色的模样。
似妖非妖,似人非人。
长而蓬松的狐尾从他的颈间迤逦坠地,与宽袖和袍裾一道,随夜风摇曳。
腰间挂着的精致红妆木偶娃娃笑容妩媚。
男人的漆墨长丝宛如墨笔细细勾勒而成,在风中翻卷飞扬,越发衬得那张脸得天独厚,仿佛上苍眷顾而生。
只丹凤眼里的薄凉与疯狂,却令人心惊胆颤。
……
皇宫。
这几日,沈妙言一直在教坊司和陈嬷嬷练习舞姿。
她本就有些基础,再加上悟性颇高,陈嬷嬷稍作点拨,便是进步飞快。
短短三日时间,便已差不多领悟赵地舞蹈的大概。
陈嬷嬷大约发了善心,这三日时间里,竟然允许她使用百媚生泡澡。
小姑娘心满意足地泡在薄金色浴汤里,虽然一开始泡身体会很疼痛,但她知晓这痛楚会随着一次次泡澡而逐渐减轻,到最后就像是泡寻常花瓣澡一般舒服。
而舞蹈与百媚生,皆非她这三日内最大的收获。
她最大的收获,是陈嬷嬷所教授的功夫。
她也不知道这陈嬷嬷究竟是什么来历,一套功夫看着漂亮极了,却并非花拳绣腿,一招一式皆都致命。
即便是没甚力气与内劲的女孩子,只要彻底掌握住这套复杂的功夫,也能迎战杀敌,其力量甚至丝毫不逊于男子。
对目前的沈妙言而言,她的大魏血统消弭无踪,若能习得这套功夫,等同多了自保之力。
所以这三日时间,她过得十分充实,甚至忘了回正阳宫。
等她终于想起来回去时,刚撩开正阳宫寝殿的珠帘,就瞧见她的好四哥正带着念念和鳐鳐用膳。
“四哥。”她大大方方地走过去,顺口对拂衣道,“帮我备一份碗筷。”
拂衣福身,正要去办,君天澜冷冷的嗓音忽然响起:
“不许。既要留宿在教坊司,何必还回来用膳?”
沈妙言一怔。
她盯着男人,只见他侧脸冷漠,眉尖轻蹙,即便食着膳食,也仍旧是一副不高兴的模样。
琥珀色瞳眸微微一转,少女心中已有了大概。
这厮,大约是埋怨自己离开这三日,不曾同他打过招呼……
君天澜他,在吃醋呢!
,
谢谢为梦里寻觅。因昼思夜想。、柠檬草、长不大的傻麦兜、利农农资和蓝蓝的打赏!
7(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1931章 朕还是更欢喜这个姿势
(全本小说网,。)
第1931章 朕还是更欢喜这个姿势
她蹭到男人身边坐了,亲自挽袖替他斟了一盏美酒,“三日不见,四哥瞧着又多了些神武之气呢。”
君天澜眼观鼻鼻观心,并不搭理她。
念念把自己爹娘的细微表情尽收眼底,乖巧地拉着鳐鳐起身,朝沈妙言行了个礼,“母后,儿臣和妹妹已经吃饱,先回东宫温习功课了。”
他可是好孩子,要给爹娘制造独处的机会呢。
谁知鳐鳐手里捏着个酱汁鸡腿儿,一脸懵懂道:“可是兄长,鳐鳐还没有吃完,鳐鳐还想吃那个桂花烤鸭。”
“东宫里有。”
念念不由分说地把她拽往寝宫外。
兄妹俩走后,沈妙言厚着脸皮把酒盏捧到君天澜唇边,“四哥?”
君天澜沉默着食菜,并不买账。
沈妙言暗暗磨牙。
殿中气氛尴尬了半刻钟,眼见着君天澜搁下象牙箸准备净手,沈妙言干脆自己呷了口美酒,继而一手勾住男人的脖颈,直接朝着他的唇瓣吻了上去。
酒液醇厚浓香,顺着少女的唇齿,缓慢渗入男人的嘴里。
君天澜整个人都紧绷起来。
一双剑眉狠狠蹙起,丹凤眼半眯着,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跟前这个无比主动的女人。
于“情”这一事上,他向来不是会委屈自己的人。
在沈妙言即将松口的刹那,他带着薄茧的大掌毫不客气地按住她的后脑,强势而霸道地不许她离去。
正是金乌西下的时候。
淡金色夕阳的薄光折射进来,在帷帘上跳跃闪烁。
君天澜侧脸冷峻,骨节分明的手径直挑开沈妙言的衣裙,顺着光滑的缎质中裤一路往上。
随着少女发出一声嘤咛,他把她打横抱起,面无表情地走向榻间。
沈妙言被他扔在柔软的龙榻上,在他俯身而来的刹那,伸手勾住他的脖颈,翻身就把他压在了身下。
她睁着一双琥珀色湿漉眼眸,眼尾挑着无限风情,连声音也染着挑衅的调调,“四哥总摆着这副冷脸,是打算给谁看?”
说话之间,竟主动解开男人的腰带与宽袍。
她骑在君天澜的腰上,随着身体之间的结。合,居高临下地瞥向躺在软枕上的男人,果然如愿看见他微微变化的脸色。
少女心中莫名多了几分成就感,可尚还未来得及沾沾自喜,男人忽而坐起,直接抱着她换了个姿势。
白嫩的双膝,跪在柔软的榻上。
沈妙言双手撑着榻上的褥子,纤细的后腰与挺翘的臀部之间,呈现着惊人的弧度,仿佛能盛下一盏酒!
男人自背后把她占有,嗓音沙哑而撩人,“比起刚刚,朕还是更欢喜这个姿势……”
从后面可以把这个小女人看得清清楚楚,他一手就能掌控她的身体。
他从不否认他在这种事情上的强势。
沈妙言喘着,在男人霸道的攻势下,几乎要软成一汪春水。
……
今夜,君天澜要与朝臣在乾和宫御书房议事。
于是他只来了两回,就沐了个身去那边议事。
沈妙言独自躺在榻上,望着绣花帐顶,只觉身体酸疼得厉害,令她很有一种撕了君天澜的冲动。
那厮每次一开始尚还记得怜香惜玉,到最后,那些绵绵爱意就会化作疾风骤雨般的侵略,令她不知所措,无处可逃。
她幽幽叹了口气。
正在这时,外间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她偏过头,只见添香急匆匆推门而进,眼圈都是红的,“娘娘,拂衣她……拂衣她……”
话未说完,她的眼泪已经掉了下来。
沈妙言紧忙坐起身,“拂衣她如何了?”
添香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她好像染上了那种瘟疫,如今正发着高烧,身上还有许多奇怪的红疹子!”
沈妙言大惊,连忙掀开薄被,披了件衣裳,连鞋都顾不得穿,就拔腿奔向殿外。
添香理智尚存,急忙拉住她,哭道:“娘娘不能去!您是千金之体,若是传染上,再没得药治,那可就糟糕了!”
“我总得去看看她!”
沈妙言挣开她的手,不顾一切地飞奔向拂衣所住的屋子。
屋子门口有两名禁卫军把守,说什么都不放她进去。
于是沈妙言趴在窗外,小心翼翼朝里张望。
屋内灯火幽明,拂衣躺在榻上,小脸烧得有些红,满头秀发铺散在枕上,衬得她格外虚弱。
半截藕臂从袖管中露出,白嫩的肌肤上果然遍布着许多红疹子。
“拂衣!”
她隔着纱窗,柔柔唤了声。
拂衣大约正处在昏迷中,因此未曾答应。
沈妙言又看了会儿,身后传来夜凉的声音:“皇后娘娘。”
她转过身,只见夜凉身着布衣,手里拎着个食盒,大约是来照看拂衣的。
夜凉对她拱了拱手,“娘娘不该来这里,还是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