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是把人当奴才使唤了。
君天澜盯着她伸出来的手,竟也不恼,大掌轻轻托住那柔弱无骨的小手,将她从座位上扶起,朝花厅外而去。
侍立在花厅中的小丫鬟望着那二人的背影,忍不住道:“我的乖乖,添香姐姐,咱们主子什么时候脾气这么好了?”
添香傲娇一笑,“这你就不懂了,正所谓英雄难过美人关,乐阳郡主,就是咱们主子的美人关、温柔乡!你记着,这府里呀,宁可得罪太子妃,都千万别得罪乐阳郡主。”
另一边,君天澜扶着沈妙言沿着游廊来到花园,霞光映衬下,深秋的菊花在风中摇曳生姿,绝美不可方物。
“世人都道牡丹乃是国色天香,可我瞧着,这菊花高洁艳美,花朵大如碗口,也能担得起‘国色天香’的名号呢!”
小姑娘感慨着,凑到一朵瑶台御凤前,轻轻嗅闻。
那雪白花瓣丝丝缕缕弧度优雅,她看着,忽然想起在楚国时,第一次见到君舒影的情景。
他宛如误入尘世的神仙,鬓角簪一朵瑶台御凤,站在山峦上极目远眺,真真是绝艳出尘。
君天澜见她眼中若有所思,视线落在那丛瑶台御凤上,凤眸不由沉了沉,淡淡道:“来人。”
夜凛鬼魅般出现,他将沈妙言拉到身边,“把这丛花砍了,种几株松竹。”
夜凛瞟了眼沈妙言,立即应是。
沈妙言抬头盯着君天澜,小脸上笑嘻嘻的,“你在吃醋?”
君天澜面无表情,抬步朝前走,“未曾。”
沈妙言快步跟上去,拉了拉他的袖角,“你可真小气。”
男人侧头瞥了她一眼,她生得粉嫩可爱,琥珀色瞳眸里盛着浅浅的水光,宛如那枝头含苞欲放的桃花,实在令人惊艳喜欢。
他反握住她的小手,这样的妙妙,别人多看一眼,他都觉得是在抢,当然小气。
花园一角,偏近荣安院。
沈妙言远远瞧见那高高的精致楼阁,眼底掠过腹黑,故意朝那边走,等挨近的时候,又叫唤起累来,“我走不动了,你背我回去吧!”
“那边有个亭子。”
“我不去亭子,我要回去!你背我!”
君天澜盯着她,她扶着一枝探出来的花儿,裙角被风撩起,脚尖并拢在一块儿,俨然半步都不愿意走了。
他转过身,在她面前蹲下。
小姑娘抬眸望了眼荣安院楼阁的窗户,笑嘻嘻趴上他的背,“走吧。”
两人的背影,在花园中渐渐远去。
荣安院楼阁,碧儿气得“砰”一声合上窗,“娘娘,那沈妙言脸皮也忒厚了!她算什么东西,凭什么让太子背她!”
“她算什么东西?”薛宝璋优雅地翻了页书,“她是圣上亲封的郡主,太子府中,地位仅次于太子与本妃,你说,她算什么东西?”
碧儿语噎,却仍然气愤地跺了跺脚,“反正,反正她就不是个好东西!”
薛宝璋轻笑了声,呷了口茶,继续看书。
碧儿见她一点儿担忧都没有,忍不住凑过来,夺了她手中的书卷,“娘娘!您怎么还有闲心看书呀!那彩凤和灵犀根本就不是个靠谱的,您不能指望她们除掉沈妙言啊!”
“本妃从未指望她们除掉沈妙言……”薛宝璋倚在软榻上,目光扫了眼逐渐远去的那两人,艳红的唇角浮起浅笑,“该是你的,总会是你的。不该是你的,便是霸占,也霸占不长久。且等着瞧吧。”
君天澜背着沈妙言回到东流院,小姑娘指使他越发顺手起来,娇声道:“我要沐浴,你帮我准备热水。”
君天澜将她放到软榻上,面无表情地去给她准备沐浴。
沈妙言歪头望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地扯了根辫子把玩,这男人是几个意思,怎么如今这么听话……
浴间在东流院耳房,沈妙言想试探试探那货的底线,因此特大爷地摊开手,“你给我更衣。”
君天澜走到她背后,沉默着给她解开腰带。
——
今天捋细纲时,发现把皇帝过寿的那个“万寿节”,全都打成了“万圣节”,蠢白菜~7(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803章 端看这太子府里,谁的本事大
(全本小说网,。)
他动作极为熟稔,不过片刻,就将她那套略嫌繁琐的外裳给脱了下来,挂到屏风上,又去帮她脱里衬和肚兜亵裤。
沈妙言下意识地双臂环胸,背对着那人歪了歪脑袋,双眉忍不住地皱起来,这厮不会占她便宜吧?
她不该叫他伺候她沐浴的!
正懊恼间,身上一凉,衣物被脱了个精光。
她正要尖叫,背后的人淡淡道:“到浴桶里坐着。”
诶?
小姑娘惊诧,狐疑地回头望了眼他,却见他神色正经,面容一如往昔般冷峻精致。
是她想多了吗?
她面红耳赤,低着头跨进浴桶。
浴桶里的水温正正好,面上还浮着一层新鲜的玫瑰花瓣。
君天澜站在她身后,目光落在她细白的颈子上,眼底划过暗光,继而伸手,轻轻帮她捏起肩膀。
沈妙言小身子忍不住哆嗦了下,君天澜今晚吃错药了?
她正要开口叫他出去,君天澜手掌运上真力,温温热热,轻轻给她捏着肩,要多舒服有多舒服……
她忍不住靠在浴桶边缘,声音带着慵懒,“左边点儿……”
男人将她惬意闭眼的模样尽收眼底,勾唇轻笑,继续给她揉捏。
没过一会儿,沈妙言浑身放松,在温热的浴桶中,缓缓沉睡过去。
君天澜松手,俯身亲了亲她氤氲在热雾中的脸蛋,继而轻手轻脚地帮她清洗了身子,将她拦腰抱出浴桶,用干净的大毛巾裹了,朝寝屋大床走去。
房中点着几盏灯笼,光线柔和婉约。
他将她放进温暖的被窝里,自己也去沐过浴,换了身宽松干净的雪白丝绸中衣,撩开被子躺了进去。
他偏头,里侧的小姑娘睡得很酣,面颊粉嫩,因为睡觉不老实的缘故,双手放在被子外,惹得那白玉般精致的锁骨也露了出来。
他看着,忍不住蹙眉,将她的手放进被子,又把锦被提起一截,恰恰盖到她的下巴。
可小姑娘睡了会儿,又把手拿了出来,一只玉藕般的小腿,也探了出来,翻了个身,直接把那小腿搁到男人腰上。
君天澜费了大劲儿将她的手脚塞进被子,可她没过一会儿又探了出来。
他索性把她抱到怀中,长腿将她紧紧圈着,不准她再乱动。
秋夜寒凉,像她这样露胳膊露腿儿的,定会染上风寒。
沈妙言这一觉睡得暖暖和和极为踏实,神清气爽地睁开眼,天色竟还未亮。
她坐起身,身边的人早已不知去向。
锦被松松垮垮地从身上垂落,她瞧见自己身无寸缕,吓了一跳,连忙掀开被褥,好在腿间没有那钻心的疼,这才稍稍松口气,自己悄悄穿上里衣,唤了声“素问”。
素问黑着脸进来,旁边还跟着那个彩凤。
彩凤陪着笑脸,抢在素问前凑到沈妙言跟前,“郡主,妾身伺候您梳洗更衣?”
沈妙言垂下眼帘,唇角勾起,“好啊。”
彩凤今天给她挽了个堕马髻,随手从匣子里取出那根金簪,轻轻巧巧地给她簪上,“郡主生得花容月貌,比太子妃还好看呢!”
“是吗?”沈妙言对着镜子,笑得天真单纯。
“那是自然!”彩凤将她好一顿夸,直到文辞用尽才罢休。
沈妙言照例赏了她一个玉镯子,打发她离开。
素问将那柄金簪取下,帮她将头发散开,“奴婢刚才在旁边看得真切,她把毒粉藏在指甲里,取金簪时,簪尾有刻意扫过那个指甲。郡主昨天被她戳了下,按常理头皮上的伤口本该还未痊愈好,她今日又朝这处抹毒粉,其心可诛。不过郡主身体恢复能力好,头皮上半点儿疤都没有呢,她这粉算是白抹了。”
她说着,重新帮沈妙言梳了个堕马髻,“郡主可要告诉主子?”
“告诉他做什么?这太子府甚是无趣,那侍妾自己撞上来,我哪有不戏弄的道理。再者,我也打算利用她做些别的事儿……”
“郡主打算怎么做?”
“你出府一趟,去问我姐夫讨些同样的毒粉回来,当心别被人发现了。”
小姑娘说着,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对着镜子,翩然一笑。
彩凤早晚都来侍奉沈妙言,殷勤得几乎叫府里的人以为,她是在投靠乐阳郡主。
沈妙言由她来伺候,始终笑眯眯的,只是在某次午睡过后,有些起床气,砸碎了桌上的茶盏,又命彩凤去收拾。
那瓷片太尖锐,彩凤收拾的时候,不小心划破了手。
沈妙言立即流露出心疼的神色,叫素问把她珍藏的一盒玉露膏拿出来,挖了一大块儿给她抹在伤口上,认真道:“这玉露膏乃是宫中所制,珍贵无比,听说在伤口上用,能去疤呢。这一盒,就送你好了,你记得日日涂抹呀。”
彩凤原本提着的心这才放下,将那玉露膏宝贝般藏进怀中,眼珠转了转,只当她单纯好拿捏,故意在她面前笑得勉强:“郡主真是好福气,什么好东西都有。妾身就寒酸多了,想见太子一面,都难如登天呢!”
“你想见他,这有何难?”小姑娘眨巴着一双无辜的琥珀色瞳眸,“你伺候我这么久,我也该帮你一回。”
彩凤没料到她答应得这么爽快,顿时大喜过望,“那妾身先回院子打扮打扮!多谢郡主提携!”
说罢,飞快拎着裙角,奔向她住的院子,脸上的笑止也止不住。
灵犀那个蠢货,还说她做这些事是给自己惹祸,瞧瞧,她惹什么祸了?她马上就要爬上太子的床了,马上就要飞黄腾达了!
而那乐阳郡主,分明就是个傻子!
东流院隔间,沈妙言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