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揉了揉刚才被打中的半边脸,我开始调整着思绪,看来一味的躲避并不是办法,既然她要攻击我,那我根本不可能坐以待毙!
很快苏曼直接朝我扑了过来,我直接伸出左臂迎了上去,火凤打在她的身上,她紧接着往后退了两步,却并没有像其他鬼魂一样被火凤烧的连渣都不剩,看来做了鬼的苏曼还是有几分实力的。
我心中有数之后,我抽出身上的龙鳞剑,开始慢慢地向她挪动着步子。
她本就是鬼,心中更是无畏,再次向我扑过来,我卯足劲,看准她的眉心,待她扑过来的时候,先是侧身避过,紧接着一剑刺进她的眉心,这一下打了她一个措手不及。
龙鳞剑从她的眉心处拔出,苏曼直接倒在了地上,黑色的烟雾开始从她的伤口处往外冒,我知道她已经受伤了,本以为她会就此放弃,没想到她会再次站起来,向我发动攻击。
这一次,苏曼急了,挥动着双手,长长的手指甲相碰的声音有些扰耳,大声嘶吼着向我冲过来。
空气被长指甲划破的声响十分清晰,我心里咯噔一下,再次提起龙鳞剑迎了上去。
苏曼的长指甲紧紧地抓住剑身,这一次我的距离离她很近很近,几乎能听到从她喉咙里冒出来的气音,黑色的烟雾从她眉心处往外冒,熏得我有些睁不开眼。
我提起一只脚,朝着她的腹部狠狠地踢了过去,这一下苏曼又被我打倒在地。
我没有多想,更不想浪费时间,提起龙鳞剑向前迈了一大步,直接刺穿了她的胸口。
苏曼哀嚎了几声,这声音叫的我有些于心不忍,毕竟我们曾经是那么要好的朋友,可是理智告诉我,眼前这只嚎叫的只是一只鬼,根本就不是苏曼。
这样一想,我便豁然开朗,长剑拔出,更浓更烈的黑烟从胸口的位置汩汩往外冒,最后苏曼嘶吼一声,停止了挣扎,整个身体都化作了一阵烟雾,消散在了四周的雾气中。
一道白光乍现,我低头往苏曼方才倒下的地方望去,一块呈不规则形状的白色石玉静静的躺在地上,我走过去,捡了起来,虽然现在还不知道这玩意儿是个什么东西,但我相信,一定有用!
本以为消灭了苏曼,四周的雾气能够消散掉,谁知反而有种愈来愈烈的趋势。
我知道现在的情况不允许我多想,必须以最快的速度离开这里。
往前走了几步之后,就看到周灿站在前面。
看到她的时候,我心里就有点谱了,看这情形,后面应该还会有区尚。
抬头望了望被白雾遮蔽的天,冲自己苦笑几下,活着的时候我们是最好的朋友,最好的室友,没想到她们死了以后,还要由我亲自动手,散了她们的魂魄,这是何等的卧槽啊!
有了打苏曼的经验,我觉得周灿应该也不难对付,所以我必须要速战速决,尽快赶到黑暗之渊。
我利用我跟周灿之间的距离,看准她所在的位置,没等她主动发起攻击,直接向前冲了过去,等我冲到她面前的时候,却惊骇地发现,眼前除了浓浓的白雾以外,根本就没有周灿!
这真的是撞鬼了啊!
然而下一秒,我感觉我的后脑勺处挨了一下,我立马转身,挥动着左臂,就看到周灿站在我的身后,正龇牙咧嘴地嘲笑着。
左臂照着她的脑袋狠狠地挥出去,却发现我一拳打在了空气上,哪还有周灿半点鬼影。
我当下骇然,周灿竟然会瞬移?那还打个什么劲!
心里开始有些没底了,我也不敢在轻举妄动,转过身与她僵持着。
然而僵持并没有持续多久,周灿很快就不耐烦了,主动向我扑了过来,我瞄准时机,一闪身一处拳,打在她的下巴上,把她大的接连退后好几步,但到底都没有真正伤到她。
等我提着龙鳞剑,准备继续攻击的时候,周灿的身影消失了,我当然不会以为她就这样离开了,果然下一秒肩膀上传来的巨痛让我瞬间清醒过来,我侧头一看,就看见周灿已经站在我的身后,长长的指甲已经抠进了我的肉里,但并没有鲜血流出,看来这一下一定是伤到了我的灵魂。
很快周灿张开血盆大口,正要朝着我的肩膀咬去,我赶紧用手去推她,同时用力往一侧跨了一大步,挣脱掉她扣着我肩膀的手,回过头来盯着她。
让我意外的一幕发生了,周灿停止了攻击我,伤到我灵魂的那只手,慢慢地开始脱落,从指甲开始,紧接着就是整只手,再然后就是手腕,顺着小臂开始网上,蔓延,整个过程中,她的表情十分痛苦,我就站在一旁,就像是看塔诺米骨牌一样,看着她的手臂慢慢脱落。
下一瞬,周灿放声嚎叫起来,硬生生扯掉了那只即将蔓延到肩膀的手臂,滚滚黑烟从断臂处往外冒,我瞪大眼睛,不可思议的望着眼前的一切。
虽然废掉一条胳膊,但是苏曼的鬼魂还在,她还没有被散掉。
很快,周灿呲着牙冲我扑过来,诧异也只有半秒钟的时间,我咬破舌头,把舌尖血吐在剑身上,泛着红光的龙鳞剑直接冲破白雾刺了过去。
长剑同样刺穿了周灿的心口,她也跟苏曼一样,黑烟从伤口处逸出,几秒种后,身影彻底消失不见了。
同样的是,周灿被打散之后,地上也留下了一块不规则形状的白色玉石。
我把两块玉石都拿在手里,好奇之下拼了拼,发现这两块玉石的某条边可以重合在一起,就算是在眼瞎的人也应该能看见这两块玉石一定是来自同一块东西。
难不成这就是敕圭的碎片?
我没有怀疑自己的推论,并且还深深的相信自己的判断。苏曼和周灿的宿命跟敕圭有关,现如今她们的魂魄都已经被散了,那也就是说,现在留下的一定就是被我摔碎的敕圭碎片!
想到这里我也已经明白了紫袍人的用心,他肯定一早就知道我来到这儿,这里是由无数的尸骨堆积起来的,戾气跟煞气绝对浓烈,在这里布下阵法,让我散了她们那道敕圭再合适不过了。
如果我在往前一点,在更加靠近黑暗之渊的位置,别说我自己有没有可能接近,苏曼和周灿是一定不能靠近的。
那么他现在一定在前方某处等着我,等着我把接下来的区尚散了,然后双手把敕圭奉上!
这个紫袍人,心思还真是歹毒!
果然就在我收好敕圭准备继续往前走的时候,白雾之中有一道人影,雾气流动了几下,区尚煞白的脸,披散下来的头发遮住了半边脸,我甚至有些怀疑她现在能不能看见我。
我抱着侥幸心理,决定不去主动招惹她,更何况从某种程度来讲,她算是小鬼的母亲,就凭这一点我也不能做的太绝了!
事实证明,是我想的太简单了。
当我往相反的方向跑的时候,区尚面对面站在我面前。我有些不相信,换了个方向重新跑,可是同样的情形再一次出现。
我知道自己躲不过了,看了看还有些隐隐作痛的肩膀,就想着等会要是实在不行了,我也让区尚冲我肩膀咬一口,然后就能直接结束战斗了!
然而我感觉我的想法实在太天真了,我身体还没动,却发现腰上缠了一圈黑色的头发,发质跟区尚上吊时耷拉下来的样子差不。紧接着,我的身子就被头发拉着往区尚那里去,我拼命地想要稳住身子,可是下过雨的地面还很湿滑,根本就没有什么摩擦力,根本站不住脚。
我想用龙鳞剑斩断她的头发,可是这念头才刚一形成,又有两束头发缠到了我的两只胳膊上,这下可真的成了粽子,任人宰割了。
我拼命挣扎,拼尽全力去扯困住我的头发,可是头发是软的,有韧性,再加上我的两只胳膊被捆绑着,根本就使不上力气。
眼看着我距离区尚越来越近,我实在没有办法阻止她,干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积极应对好了,我看着她被头发遮住的脸,两只手紧紧握成拳头。
当我距离她还有差不多两米远的时候,我一个加速跑,绷紧的头发松软了下来。
区尚明显有些惊慌,在她做出反应之前,我已经到达了距离她只有半米的距离,两只拳头同时发力,照着她的脸狠狠的挥过去。
这一击我直接把她打在了地上,也彻底激怒了她,缠在我身上的头发慢慢退去。
很快区尚从地上爬起来,挥舞着两只手向我扑过来,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才那一摔,她的动作明显比我慢多了,长长的指甲还没有到达我的面前,我直接挥出左臂,打歪了她半张脸,同时火凤蜿蜒而出,将她整个身子缠住了。
区尚挥动着长指甲,不断地撕扯着缠在她身上的火凤,那指甲锐利无比,我甚至都怀疑如果被她的指甲划在脸上,肯定毁容是一回事,估计连骨头都能刺穿!
下一秒,区尚长长的头发直接缠上了泛着深蓝色火焰的火凤,也不知道她的头发是什么做的,竟然不怕火!
我提起手中的龙鳞剑,这个时候也顾不上什么偷袭不偷袭了,直接向前冲出,直接刺了过去,我也不知道刺到了区尚的什么地方,总之下一秒,伤口处开始往外冒黑烟。
如果能重来的话,我发誓那一剑我坚决不会刺出去,好像受到感应的小鬼猛地从护魄鼎里面窜出来,表情十分痛苦地在地上打起滚来,看得我有些心疼。
“宝宝,你怎么了?”
我停止了攻击,半蹲在地上,望着缩成一团的小鬼。
此刻我才猛然间意识到,刚才那一剑正好刺在了区尚小腹的位置,小鬼是不足月的时候在医院被流下来的,区尚的肚子跟他还没有完全脱离关系,这一剑不仅刺伤了萧颜,无形之中还伤到了小鬼!
“妈妈,宝宝没事!”
一时间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做,也许只有散了区尚,才能让他俩完全脱离开。
我重新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