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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儿都极为恼火,扬言要让萧奕然一抵一命。我想,我们可以扮成听泉山庄,装作失手杀了萧奕然。”
“出来混的,总是要还的,你这个办法想的不错,就按你说的办。”凤如歌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对了,东祈那边也要时刻关注动静,我总觉得,这次师父的谋划不是单单灭了东祈那么简单……”
“是。”卿娘点头,“主子,云汐已经回来了,你有什么打算?”
“她现在情绪怎么样?”凤如歌问道。
“她是属下培养的最出色的暗卫之一,主子尽管放心。”卿娘点头。
“既然如此,那就让她随我回府吧,我身边没个随侍的女子,总有些不方便。”凤如歌说着站起了身,“时辰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
等凤如歌带着云汐回到了镇南王府,这刚刚走进去,就看到南宫蝶和容锦瑟两人站在那里大眼瞪小眼,似乎在争执着些什么。
趁着南宫蝶还没有发现自己,凤如歌赶紧拉着云汐躲在一旁,心想着要不要趁机溜走。
可是远远地,那两个大小姐针尖对麦芒的吵架声清楚地传了过来。
“喂,容锦瑟,你不好好呆在家里照顾你大哥,闲着没事跑到凤哥哥这里来做什么?”南宫蝶娇蛮的声音隔着那么远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大哥已经醒了,他心里牵挂凤世子,让我拿了些补品前来探望。”容锦瑟同样不甘示弱,“公主殿下有什么意见?”
“这荣国公府是没人了吗?摄政王派人探望凤世子,怎么把自己妹妹差来了?”南宫蝶挑眉,刻薄道,“容锦瑟,好歹你也是未出阁的女儿,一点儿矜持都没有,就不怕坏了清誉?”
“公主殿下怎么还担心起锦瑟来了?论谁往镇南王府跑得勤,也就是西凉景王子和公主了吧。公主都不担心坏了清誉,锦瑟又有什么可担心的。”容锦瑟反唇相讥道。
“本公主……本公主那是……”南宫蝶被容锦瑟噎得没话说,越发骄纵了起来,“你管本公主了!本公主和你不一样,本公主和凤哥哥从小青梅竹马,早晚是凤哥哥的世子妃,所以本公主跑得勤一些,那是应该的!凤哥哥又不会娶你,你跑得再勤也没有用!”
“你”容锦瑟一跺脚,指着南宫蝶气急。
“我怎么这么倒霉,惹上这两个姑奶奶了……”躲在暗处的凤如歌看到这个情形,仰天长叹,“一个是皇帝的妹妹,一个是摄政王的妹妹,谁都得罪不起,这坑爹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站在她身旁的云汐眸光微动,嘴角微抽,轻轻地拍了拍凤如歌的手臂,以示同情。
“哎,如歌,你什么时候回来了,鬼鬼祟祟地躲在这里干什么?”身后忽然传来赫连景的声音,凤如歌一个激灵站起身,看到笑嘻嘻地朝着自己走来的赫连景后,嘴角狂抽不已。
“得!又来一个……”凤如歌叹息了一声,知道南宫蝶和容锦瑟也发现了自己,索性不躲了,伸手揽着云汐的腰,大大方方地走了出来。
云汐小鸟依人地靠在凤如歌身边,俊男美女,说不出的和谐。
可那和谐却生生地刺痛了南宫蝶的眼睛,她看到这一幕一下子炸了毛,三步并作两步上前,瞪着眼睛看向凤如歌揽着云汐腰的手,不禁发怒道,“凤哥哥,她是谁?”
“这应该就是传言中风月楼第一美人儿,云汐姑娘吧。”赫连景笑着走过来,把玩着手中的折扇,饶有兴味地打量着凤如歌和云汐,笑得高深莫测,“真是百闻不如一见,云汐姑娘真是个妙人,怪不得能收住如歌的心。”
“什么妙人不妙人,她分明就是个身份低贱的青楼女子!”南宫蝶气急,口不择言道,“青楼女子都是水性杨花的狐狸精,都不要脸……”
“蝶儿!”还没等南宫蝶说完,凤如歌脸色一沉,打断了她的话,“蝶儿,住口!”
“凤哥哥,你吼我?你为了她吼我?”南宫蝶从来没见过凤如歌用如此冰冷生硬的语气对她讲话,看到凤如歌不善的脸色,南宫蝶越发觉得委屈了起来,“凤哥哥,你怎么可以这样……怎么可以这样……”
“蝶儿,你从哪里学了这样的话来?一点公主的样子都没有了。”凤如歌看着南宫蝶闪烁着泪花的眼睛,心中不忍,可是为了快刀斩乱麻,不让南宫蝶继续陷下去,只能继续硬着语气道,“还有,我很快就要娶她为侧妃了,她以后就是你的嫂嫂,不管她之前身份如何,以后不许你这样说她!”
“什么?”
“啊”
两声惊呼响起,容锦瑟手中的饭盒“啪”得一声落在了地上,滚落在她脚旁,可她却似乎被惊住了,回过神来后,不敢置信地看向凤如歌。
“凤哥哥,你要娶她为侧妃?”南宫蝶的声音尖细了起来,同样震惊地看着凤如歌。
“是,等我从天机阁回来,我便会娶云汐为侧妃。”凤如歌说着,温柔地握住了云汐的手,身子却是处于僵硬状态。
“那凤哥哥,我呢?你什么时候娶我?”南宫蝶的泪簌簌地落了下来,她猛地上前抓着凤如歌的胳膊问道。
“蝶儿,我对你,真的只是兄妹之情。”凤如歌叹了口气,伸手拂开了南宫蝶的手,南宫蝶的感情债,她该如何偿还啊!
“兄妹之情……呵呵呵,兄妹之情……”南宫蝶不敢置信地倒退一步,咬着唇,猛地转身朝着外面跑去。
“公主您慢点,慢点……”南宫蝶的随身宫女忙追了出去。
“这……这……”容锦瑟也被吓得不轻,回过神来后,她慌忙蹲了下去,拾起落在地上的食盒不知所措道,“凤,凤世子,我本,本来是想给你送些祖传方子补补身子,但是都洒了……我,我以后再来……”
容锦瑟说完,转身飞也似地逃走。
“来人,派人去跟着公主和容小姐,务必要将她们安全送回去。”凤如歌无奈,对着侍卫下令道。
“是。”侍卫领命出去。
“啧啧啧,这桃花债欠的。”看着两个女子几乎是落荒而逃,赫连景眸光微动,伸出手中折扇拍了一下凤如歌的肩膀,啧啧调笑道,“如歌,你打算怎么还呢?”
“这恐怕和景王子没什么关系吧。”凤如歌转头对着赫连景微微一笑,揽着云汐朝着自己屋子走去,“过几日我受陛下之命要出去一阵子,从今天起要开始收拾东西。这一段时间景王子若是想来我镇南王府玩,自己自便就好,如歌就不能作陪了。”
凤如歌说完,大摇大摆地回到自己的房间,给赫连景一个善意的微笑后,猛地把门关上,将赫连景关在了门外。
赫连景站在门外,悠然地晃着折扇,也不尴尬,勾唇一笑后转身离开。
凤如歌,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如今的东祈,在接到北璃要攻打他们的消息后,已经是乱成了一团。
东祈老皇帝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忽然变成这个样子,好生生送出去的贺礼却成了处心积虑的阴谋,他还没从震惊中反应过来,就听说东祈派去北璃的使者死的死抓的抓,他的宝贝太子更是下落不明。紧接着,又传来消息,北璃皇帝派遣十万大军前去征讨东祈,而且他们已经得到了东祈的布防图,来势汹汹,似有一举除灭东祈之意。
东祈皇帝本想向容瑾城求助,让他帮忙在北璃皇帝面前说些好话,可是容瑾城还未醒来,根本就联系不上他。一时间老皇帝焦头烂额,唉声叹气等待着亡国。
东祈皇后此时哪里顾得上是否会亡国,她现在一门心思扑在不知下落的东祈太子身上,整日里跪在佛堂,虔诚诵经,祈求佛祖保佑东祈太子安全归来。
夜晚,东祈皇后跪在佛堂念佛诵经时,忽然一阵夜风乍起,猛地吹开了佛堂的窗户,冰凉的夜风吹入,一时间佛堂内的烛光同时熄灭,东祈皇后手里的佛珠猛地落到地上,她尖叫一声,猛地站了起来。
谁知眼前白影一晃,她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因为她看到自己面前,一个白影站在黑暗中。
白衣黑发。
却没有脸。
她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向上一窜,眉心惊跳,一瞬间,连风声虫鸣声都没有了。
静得就好像天地之间只有她一个人一般,哦,不,还有面前站着的那个。
忽然,那个身影缓缓地转过了身,东祈皇后瞪大了眼睛看去,却被入眼的容颜震惊得如遭雷击,石化在了当场。
惊惧爬上眼眸,她失控尖叫,“啊,鬼!鬼啊”
东祈皇后浑身抖成了筛子,猛地转身就要逃跑。
可没跑两步,腿弯处蓦得一痛,她“扑通”一声摔倒在地。
然后再抬眼,那人,不对,那鬼就又在她前方不远不近的地方。
“贵妃妹妹,我和你无冤无仇,你做什么……要找我?”
可谁知,对方听完就笑了。那笑声不知是从什么地方发出,声音阴森恐怖,似人似畜,似笑又似哭,尖锐地直往人骨头里钻。
东祈皇后浑身发软,呼吸困难,跌坐在地上,早已经吓得花容失色。
“皇后,你害得我那么惨,先是撺掇我陷害贤妃妹妹,然后又设计害我和我的孩子。我被皇上三尺白绫送上了黄泉,而你这幕后主使却在皇宫了过得逍遥自在,我岂能心甘?”
东祈皇后闻言,一张脸更是煞白,她的唇颤抖了半天,才找到自己的声音。
“贵妃妹妹……妹妹,是我不对……我会给你烧纸,让你……你在地下安心的……”东祈皇后惊悚地看着那人,本能地朝着后面爬退。
“烧纸……呵呵呵……”寒得说幕坝镆蛔忠欢俚匾莩觯侨死湫ψ牌蚧屎螅拔蚁肴媚憷磁阄摇�
“啊”东祈皇后惊悚地大叫起来,却不想灯烛就在这时全部亮了起来。
佛堂里一亮,所有的都清清楚楚地看到了。
东祈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