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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议论纷纷,窃窃私语声声传来。
新男爵的准夫人勾着一个男人的脖子,被男人径直抱入酒店,然而这男人却不是迟瀚文。
“咔擦!”传来手机拍照的声音。
“有人拍照!”莫苒几乎是一惊,忙把脸埋进了聂宸的怀里,抱着他脖子的手却是越发的紧了。
莫苒本意是想躲开旁人的目光,却不想,这一更加暧昧的姿势反倒是越加引起了旁人的注目。
聂宸却是唇角微沟,对于这般如猫一样蜷缩在怀中的女人,他竟有了一些自鸣得意,是该宣誓一下主权了。
聂宸突然用英文问跟在身后的孟凡哲:“房间的门牌号是多少?”
孟凡哲一怔,这个房间自从聂宸到伦敦后便一直住着,怎么偏偏这时候竟忘了,还是用英文问的,不过孟凡哲转而一想,却又想通了,聂宸这是摆明了问给旁人听的。
孟凡哲会意一笑,也有英文应答说:“1702!”
1702!新男爵的准夫人和一个陌生的男人在酒店开房,房间号码1702!
莫苒对这一番对话并没有起疑,她只是想快快离开这个地方,面庞的灼热已经让她的呼吸越加的困难。
终于到了房间,莫苒终于将头从聂宸的怀中抬了起来,接着猛地呼吸了一大口空气。
聂宸见状,挑逗似的问:“躲什么?”
莫苒抿着唇,一时不知该如何应话,良久,才吐了一句:“刚哭过,妆花了,被人拍到了不好看!”
聂宸这时将莫苒抱到了床边,轻轻放下,他轻笑着说:“哦!不怕上头条,倒是怕妆花了不好看!”
“头条?”莫苒一怔。
莫苒随即反应了过来,她随即瞪大了眼睛问:“你说他们拍那些照片会把我送上头条?”
“这样不好吗?”聂宸问。
莫苒猛地摇了摇头。
聂宸继续说:“也是哦!男爵准夫人还未过门就和人勾三搭四!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的女人!这英国的报纸可比国内的报纸敢写多了!什么话从他们嘴里说出来都会多加几味调料!”
莫苒一向都是通过正规的渠道和媒体打交道,所涉及的内容大多也与工作相关,论起与这些小报记者打交道的经验,她几乎一片空白,记者会这样写她?现在网络这么发达,如果传播开来,旁人会怎样看她?莫苒越想越觉得害怕。
聂宸看着莫苒的神色逐渐慌乱,他俯身坐在了莫苒的身旁,轻握着她的手问:“害怕了?”
莫苒目光空洞,她抬眼看向了聂宸,漠然的点了点头。
聂宸浅笑了一声,得意洋洋地说:“怕什么?反正你又不会嫁给他!”
莫苒这时回过神来,反问:“你怎么知道我不会嫁给他?”
聂宸俯身从脚下的柜子里拿出了紧急医药箱,一边翻箱找着东西,一边应答说:“我给你算过命,你这辈子只能嫁一个人!你的机会已经用完了!”
莫苒问:“你还会算命?”
聂宸点了点头,应声说:“命理上说,你今生会有一个坎,这个坎你躲不过!”
“什么坎?”莫苒追问。
聂宸很是认真的说:“你命里犯我,躲不过!”
莫苒忍不住,竟哼笑了一声。
聂宸闻声看向她,也松下心来,毕竟她刚刚哭得是那般的惹人心疼。
聂宸夹着一块酒精棉球,摊开莫苒的手,小心的探了上去。
“啊!”莫苒一收手,嗔叫了一声。
聂宸紧紧地攥着莫苒的手,莫苒并未能挣脱,疼,也只能忍着。
“疼吗?”聂宸问。
莫苒点了点头。
“疼就长点记性!别再做蠢事!”
聂宸这一喝,莫苒倒是收住了口,一直到聂宸处理完伤口,莫苒一直咬牙挺着,再没有说半句疼。
聂宸看着,难免心疼,处理完伤口,又为她贴上创口贴,聂宸这才问:“今天的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莫苒低垂着头,良久,她似是商量的口吻,低声说:“我如果告诉你我不想说,那你可不可以先不要问。”
许久,聂宸都没有回话。
莫苒继续说:“或者,等我想说的时候,我自然会告诉你。”
“随你!”
这一句聂宸应得倒是痛快,他合上药箱,起身踱出了房间。
于他而言,只要他想知道的答案,途径未必仅有这一条。(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084 走!和流氓犯个罪去!
(全本小说网,。)
一夜,莫苒几乎未眠,只是闭着眼,一味地装睡,她怕聂宸会问她一些什么,而她又不知该如何作答,
莫苒相信,此刻迟瀚文并不能对两个孩子怎么样,然而时间久了,人心终究莫测,毕竟不是亲生,她并不能要求别人能将她的孩子视如己出。
当初她将孩子过继给迟瀚文也是缓兵之计,想着一纸身份而已,并不会影响太多,可是今天迟瀚文的一句话,却让莫苒如梦初醒。
他可以向法庭申请禁止令,进而便可以简单的掠走莫苒的探视权,如果事情真的到了一发不可收的一日,迟瀚文又真的这般做了,以美国的法律,她并没有多少的胜算,毕竟当初是她放弃了两个孩子的抚养权,一个舍弃儿女的母亲,能在法庭上得到多少陪审席的关注。
莫苒想到这里,心中不免忐忑,她必须在此之前重新夺回孩子的抚养权。
“三点半了,天都快亮了,还不睡吗?”是聂宸的声音,她一直未睡,他竟也一直陪着。
莫苒倚在聂宸的怀里躺着,装作已经睡着的样子,并没有回话。
聂宸轻叹了一口气,轻声说:“我下午既然答应了你,自然就会帮你办到,你要的又不是天上的星星,两个孩子而已。”
莫苒的手轻搭上聂宸的胸口,像是回应,他就知道,她醒着。
一抹湿润浸透了聂宸胸口的睡衣,聂宸抬手扶起莫苒的下颚,月色下,他望着她盈润的双眸,湿热的吻抵了上去,所有的咸涩,他吸得干净。
“眼泪金贵。”聂宸柔声说。
莫苒撇了一句:“说得好听!递一张纸巾就那么难?还不是懒?”
聂宸意味深长的笑了笑,应话说:“我是懒,懒得想,也懒得问。”
聂宸随口说说,莫苒却想的深沉,她知道白天的事情,聂宸必定是满腹疑问,他不问,是因为他要给她足够的尊重。
思虑良久,莫苒还是开了口:“有一件事,我骗了你。”
“我不在乎。”聂宸低沉的一句。
莫苒本以为聂宸会问她是哪一件事,却没有想到他这一句话,一时间竟堵住了她所有的下文。
“真的不在乎?”莫苒似是确定一般的问。
聂宸垂眼望着怀中的莫苒,应声说:“先是用这种脸骗走了我的身,再用这张嘴骗走了我的心,我已经被你骗空了,你还能骗走些什么?”
莫苒闻言不禁红了脸,嗔斥说:“厚颜无耻!谁骗走了你的身?”
聂宸故意向后退了退身子,不甘地说:“怎么?占了便宜还翻脸不承认?”
说着,聂宸假声假气的说:“那可是人家的初夜!”
莫苒补了一句:“见红的是我,又不是你,谁知道是不是你的初夜?”
聂宸指了指窗外的月亮,嬉笑说:“我对月亮发誓,绝无虚言!”
“即便你说了谎,月亮又不会把你怎么样?”
聂宸望着窗外的明月,顿了良久,转了认真的口吻说:“我用我们的孩子发誓,如果我对你有过什么不忠……”
没等聂宸说下去,莫苒抬手掩上了聂宸的唇,她满目泪光的看着他,哽咽地说:“孩子没死,我骗了你。”
聂宸圆目怒睁,惊愕的看着她。
莫苒继续说:“不忠的也不是你,是我……”
聂宸怔怔的听着,双眉却渐渐紧皱。
莫苒抿着唇,一句句顿然的说:“今天你见到的,那两个孩子,是我的孩子,我和瀚文的孩子……”
空气静默了,莫苒松开了挡在聂宸唇间的手,她缓缓地坐起身,面朝聂宸,垂着头坐在床上,她似乎已经做好了泰山爆发的准备。
然而令莫苒没有料到的是,聂宸只是“哦”了一声,声音很轻,便没了下文。
莫苒低垂着头,像是一个犯了错等着受训的孩子,似乎那一鞭落下,她才能些许心安,只是到最后她才发现,是她多虑了,没有人要惩罚她,甚至连基本的质问都没有。
“你不怨我?”莫苒问。
夏末的夜晚已经有些微凉,聂宸探起身,扯起了被单搭在了莫苒的肩上,双手将被子扣在莫苒的胸前,这才应话说:“不怨,我有什么资格怨你,要怨也只能怨自己对你不够好。”
莫苒不再应声。
聂宸继续说:“将来把两个孩子接回来,我一定视如己出。”
“想拿到孩子的抚养权没那么容易。”莫苒失落的说。
“这件事情,我自有安排,你只要把心收到肚子里。”聂宸说的淡然,言语间的自信却是令人不容置疑。
“不!”莫苒驳斥说:“这件事情你不要管,你出现,只会越帮越忙。”
莫苒说的不无道理,迟瀚文如果看在他们母子情切的情分上,还有可能动容让步,如果聂宸这时插足,难免会让迟瀚文更加动怒,如若这般,反倒是不好收场了。
莫苒今晚和聂宸这番摊牌,也是希望他日后在这件事情上不要过多干预。
聂宸呛声问:“不让我管?如果下一次他再这么自导自演一出监狱救人的戏码,我是管?还是不管?”
莫苒撇过头去,很是不以为意地说:“今天你是去了,解决了什么问题?孩子还不是被人抢走了?你如果不在,也许……”
没等莫苒说完,聂宸抢断说:“我要是不去,连孩子带大人就都被他抢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