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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苒目光柔和的看向婴儿车中的两个孩子,应话说:“御景园!”
“您这是要带两个孩子去认亲?”辛笛的惊讶之情溢于言表。
“孩子的奶奶想见见他们。”莫苒淡淡的应着。
魏诚打开了副驾驶的车门,莫苒将两个婴儿篮从推车上拆解了下来,递由魏诚送进了车里,莫苒随后也坐了进去。
辛笛本打算能以帮莫苒抱孩子为借口坐在副驾驶,可是眼前的境况,后排俨然已经没有了可以容下她的地方,辛笛只能看向了副驾驶的位置。
经历了一系列的事情,辛笛对魏诚多了几分没有来由的畏惧,哪怕是稍微近一点的距离,都会让她充满了不安,七日的惊魂,虽说是捡回了性命,到底也是余惊未消。
魏诚将婴儿车收纳进了后备箱,接着绕到了驾驶位,见辛笛扔呆呆的伫立在原地,便问了一句:“辛笛小姐,还需要我为你开车门么?”
辛笛这才回过神来,摇了摇头,径自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魏诚刚要发动汽车,余光一瞥,沉声说:“安全带!”
辛笛并没有意识过来,直到魏诚冷寒的目光扫向她,辛笛身子一抖。
莫苒终归是看不下去了,这才嘱咐了一句:“辛笛!把安全带系上!”
辛笛这才颤颤的伸出了一双手,扯过了安全带,只是过于紧张,按动了几次才算是将安全带卡上了固定的位置。
莫苒知道将来两个人终究是要一起共事的,这氛围总不能这么僵持着,便劝和说:“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你们两个从前不过都是各事其主,从今往后,一起共事的时间还很长,就不要再念着过去的事情了!”
“是!太太!”魏诚先应了一声。
辛笛却是沉默了,从她醒来到现在,莫苒从未过问过有关她被关起来的原因,更没有过问过她杀手的身份是否属实,一切都被莫苒处理的云淡风轻,可越是这般,辛笛心中的不安便会多上一分。
御景园。
莫苒从后门低调进入园中,南锦绣一早便以请高僧讲解佛法为由命老袁将园中所有佣人遣至前院,没有允许,任何人不得进入后院打扰,如此一来,园中寂静异常。
莫苒和辛笛走在前面,魏诚拎着两个婴儿篮紧随其后。
偏厅内,南锦绣早已等候多时,远远地听闻有脚步声传来,随即站起了身。
果然不一会儿,莫苒便踱步走了进来。
“妈!”莫苒唤了一声。
见莫苒一个人走进来,南锦绣忙迎了过去,攥着莫苒的手问:“以晟和以安呢?一起来了么?”
莫苒含笑点了点头,轻声说:“刚打过了疫苗,在车里我把他们哄睡了,还没醒呢!”
正说着,魏诚提着两个婴儿篮走了进来,看向南锦绣恭敬的说:“夫人,我把王子和公主安全护送过来了!”
南锦绣指着一旁铺着厚厚一层毛毯的软塌说:“快!把孩子赶紧抱出来,睡在里面,可不要憋闷坏了!”
婴儿篮本就是特制的,虽然有黑色的丝网全层遮拦着,可透气却是最基本的功能,但是老人心疼孩子,莫苒只是微微笑着,并没有辩驳,小心翼翼的将婴儿篮掀起,依次将以晟和以安抱到了铺好的软榻之上。
南锦绣将手中的佛珠放到了一旁的木桌上,一双手一会儿抚着以晟,一会儿又摸向了以安,口中喃喃的赞着,说的都是对两个孩子满满的眷爱。
莫苒拿起了木桌上的佛珠,似是玩笑一般地说:“这佛珠您可是一直攥在手里的,怎么?如今有了孙子,您是不是也就不愿成佛了?”
南锦绣含笑着瞥向莫苒,轻声说:“多嘴!罚你明早陪我一起礼佛,向佛祖请罪,佛主的玩笑岂是你能开的?”
南锦绣说是斥责,却是满满的宠溺。
莫苒微嘟着唇,似是委屈的说:“嗯!要不要再罚抄几本佛经啊?”
“那样最好!”南锦绣应着。(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031 我不嫌弃你小,你倒说我肤浅?
(全本小说网,。)
即便有两个大人在一旁细声细语,两个孩子倒是睡得安稳,小嘴时不时的吧嗒着,像是吸允着什么东西,怕是在梦里吃到一些什么好吃的食物了。
会是什么?奶棒?米粉?还是鲜果?莫苒想着,嘴角不禁挑起一抹欣慰的淡笑。
两个孩子终究是长大了,几个月前,以晟和以安还仅仅只能以母乳为主要给养,莫苒终日寸步不离的照料着,直到下定决心重回上城,莫苒才渐渐给两个孩子断了母乳。
好在那时两个孩子也到了可以替换辅食的月份,加上阿宁照料得当,断奶的过渡期并没有太久,两个孩子也成长的很好。
南锦绣直直的盯着两个孩子看,百看不厌。
本以为死去的孩子,突然复生,已是万幸,却又得知是一对龙凤呈祥的双胞胎,这样的一悲一喜,一惊一安,让人竟觉仿如隔世。
良久,南锦绣才将目光不舍的移开,看向了身旁的莫苒,一只纤暖的手轻巧的攥住了那只微凉的手,柔声说:“你自己一个人,竟然把他们两个照料的这样好,辛苦你了!”
“好在有阿宁、辛笛在一旁帮衬着,否则我自己可带不动他们两个!”莫苒轻笑着应着。
犹豫片刻,南锦绣还是问了一句:“你这样将两个孩子带了出来,迟先生他知道吗?”
南锦绣从聂宸那里大略听了他在英国见到两个孩子的经过,必然也就听说了莫苒因为要带走两个孩子,而被迟瀚文送进监狱的事情。
如今莫苒将两个孩子带到聂家,这事说小不小,如果又因为这件事闹出一些波折,终究不利的是莫苒,南锦绣到底还是心疼莫苒会因此再受什么委屈。
莫苒摇了摇头,应话说:“瀚文他不知道,这一年多,他为了帮我隐瞒孩子的身世做了不少事,起初是我执意想对聂家瞒下这件事件,瀚文不过是在帮助我,可是如今,我的初心动摇了,他自然不甘心自己所有的努力付之一炬,很多事情,还需要我和他慢慢商量。”
南锦绣却是看的透彻,轻叹说:“他若是对你无心,岂又会对两个孩子这般上心?终究是爱屋及乌!”
莫苒忙解释说:“您不要误会,我和瀚文之间,没什么的!”
南锦绣未做应声,只是轻轻拍了拍莫苒的手,言下之意是她都明白。
莫苒却还是补了一句:“在和聂宸结婚之前,我确实和瀚文交往过,不过那都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
一番话,南锦绣听来却是回忆绵长,良久,才应了一句:“婚姻,到底就是如此吧!恋着恋着,就嫁了别人!这日子,过着过着,就忘了故人!有的人也许就是这般情深缘浅,而有的人虽说是横冲直撞,却一不小心就踏破了经年,也许命运就是爱这般造化弄人吧!”
莫苒虽然听得并不是很明白,但话却也是应理。
莫苒并不知道上一辈人们青葱时的往事,南锦绣这般不过是回忆起了那一年的自己,和当年的陆一鸣与聂振宇,一句情深缘浅,竟是概括了多少曾经的纷纷扰扰。
“妈妈!”
一时寂静的房间里响起了一声婴孩的呼唤,终是将两个大人从似水回忆中牵拉回了现实。
醒来的是以安。
南锦绣弯腰将以安小心的抱起,喃喃的哄着,以安乖巧的躺在南锦绣的臂弯里,一对细长的睫毛忽闪忽闪的眨着,像是在观察眼前的陌生人。
莫苒轻笑说:“以安近来认生,让不得生人抱,可是到了您怀里,看她乖的!”
南锦绣轻轻摇晃着身子,望着以安应话说:“哪里是生人?明明就是一家人,这聂家的血脉走到哪里也不会忘了聂家的根!”
说来也快,以晟也跟着醒来。
南锦绣将以安交给了莫苒,转手又抱起了刚刚睡醒的以晟,以晟小眼惺忪的眨着,一副刚睡醒的模样。
南锦绣轻柔的在以晟的额间一吻,呢喃说:“到底是你争气,终归是生下了聂家的长孙!”
莫苒娇羞一笑,继而将以安的头轻轻抵在了自己肩头,于她而言,儿或又是女,都是一样亲的,毕竟都是自己身上掉下的肉,可是于家族而言,承袭之事,却是不能马虎,所以她也能理解南锦绣对于以晟的偏赞。
以晟和以安渐渐从睡意中苏醒,厅堂里满是两个孩子的牙牙学语之声,时间飞快。
快到中午,莫苒看向南锦绣说:“知道您舍不得,可是我该送两个孩子回去了,今天是中秋,到了午后家中宾客渐多,被人撞见了就不好了!”
南锦绣却抱着以晟一直不愿松手,柔声说:“再等等!”
等等?难道有人会来?
话音落下不久,听见门口传来管家老袁的声音:“二少爷,二少奶奶带着两个孩子在偏厅!”
聂宸回来了?为了不让带两个孩子回来的事太过受瞩目,莫苒并未将这件事告知于聂宸,可偏偏却又被他知道了,到底是南锦绣心疼儿子,知道聂宸也是思子心切。
聂宸走了进来,手中大包小包拎着几袋东西,一进屋,放下行李,聂宸便迫不及待的从南锦绣手中抱过了以晟。
聂宸将以晟高高举过头顶,仰视着娇小的身影说:“乖儿子!叫爸爸!”
以晟只觉得自己被捧的老高,四周的景物看在眼里都因为角度变化而变得与众不同,一双眸子四处张望着,小嘴嘻嘻笑着,哪顾得上叫上一声爸爸。
“叫爸爸!”聂宸又说了一声。
以晟低下头看向了这个将他举得老高的男人,又是一阵嬉笑,可也却是因为这个角度,婴儿的口水凌空滴落了下来,不偏不倚,正是掉入了聂宸的口中。
聂宸渣了渣嘴,轻笑说:“奶香味的!好喝!”
“快把孩子放下来!”南锦绣忍不住心疼,生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