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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辆马车上,木梧掀开门帘,安亦池跳下马车问道:“池儿,这便是你要等的人吗?”
三皇子转头一看,只见一位身穿白色素锦长衫、腰系宝蓝色玉带的俊秀郎君面带微笑,正站在马车旁等着墨池的回答。
三皇子眯了眯眼,看着墨池道:“这位是。。。。。。。。”
墨池道:“桑郎君,这是我舅家表哥,昨日在客栈偶遇,他也要往川府去,为外祖家的生意收一笔欠账,此去路途遥远,故而我想让表哥与我们同行,不知。。。。。”
三皇子看一眼站在自己身边,脸上带着淡淡笑容的谢思齐,脸上闪过一丝揶揄的轻笑:
“又是个表哥啊,有意思,池儿,那就让你的‘表哥’同咱们一道上路吧!多个人也有意思些嘛,是吧,四弟,你说呢!”
安亦池幽深的眸色随着三皇子的一声‘池儿’微微闪过一丝寒芒,但很快便消失不见,他的脸上依然挂着恰到好处的笑容。
谢思齐始终阳光的笑容却并未因三皇子的话有半点儿改变。
“三哥说什么便是什么吧!一切但由三哥做主。”
安亦池上前几步,抱拳对三皇子道:
“如此多谢二位桑兄,在下柳子郁,池儿是在下姑表妹,昨日听她说起,是代姑父去川府为祖父寻药,此去路途遥远,在下对表妹也颇为担心,因此冒昧提出同行。
听表妹说二位兄台是长安城‘永济堂’的大掌柜,这一路上在下便多有打扰了。”
三皇子眯眼看了一眼安亦池,又看看墨池,再看看谢思齐,笑眯眯的说道:
“柳兄客气,彼此照应,彼此照应嘛,我这个人,最怕冷清,最喜欢热闹,多个人会多很多热闹啊!”
李京却一直黑着脸,他知道三皇子做事随性,却不想他竟然如此轻易的答应让外人跟进队伍里。但他一个小小的金吾卫,自然不敢对皇子指手画脚。
于是,三皇子一行二十几人,合着安亦池这边共八人,浩浩荡荡朝西南方向而去。
上了马车,三皇子为他和谢思齐斟上一杯清茶道:
“懿德,你这个漂亮的小表妹很招人爱啊,安家那小子被她迷得神魂颠倒,刚刚才定了亲,据本皇子的观察,你也对她有点儿意思吧,现在怎么又钻出来一个表哥,看起来对她也不错啊。
有意思有意思,已经有主的娇花被好几个人抢来抢去,这热闹想想便觉得很过瘾啊!”
谢思齐阳光的脸上带着微微的郁色,他拿起杯盏轻轻抿一口,淡淡的说道:
“只怕要让三皇子失望了,鄙人对有主的娇花一向没有什么兴趣,更不用说抢来抢去。”
“对对对,本皇子真是糊涂了,谢大人清正廉明,一心为国为民,在广州的时候便说过,此生唯有一愿,只愿国泰民安。
谢大人对女色没有兴趣,此生是准备做和尚的,本皇子记性不好,记性不好啊。那这一路上,本皇子便只能看看那位表哥的热闹了,要是他能翘了安三郎的墙角,就更有意思了。嘿嘿!”
谢思齐瞥一眼明明长得像一朵娇艳的梨花,却满脸三八之色的三皇子,察不可见的摇摇头,似乎这摇头也能驱散心中那一丝郁结。
马车走了两三个时辰,马车内,墨池检查了一遍她随身带的几个小瓶子。丝音帮她揉了揉酸痛的腰,
吟冬便说道:
“娘子,奴婢去问问李金吾,下一站要到哪里?明明直接走终南山过宜阳到川府最近,却放着近路不走,非要为了显示什么皇家天恩,绕这么一大圈。”
吟冬说完掀开帘子,正准备让跟在马车前的骑马的护卫去前面找李京,却听见一声极为凄厉的喊声:“救命啊,杀人了!”(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一百三十二章 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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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那尖叫声,马车停了下来。护卫骑马往前去查探,不一会儿,回来对墨池禀报道∶
“娘子,前面出了命案,镇上的一个村夫持刀将他的妇人砍死在路上,血迹溅到三郎君的马车上,咱们的人正在清理,娘子稍候片刻,一会儿就能启程。
墨池皱眉,隐约觉得有些不对,但还是说道:“知道了,你们也辛苦,便就地先休息吧!”
放下门帘,丝音嘟囔着∶“三皇子的这些护卫也太大意了,怎能让一个村夫如此轻易接近皇子马车,还让血滴溅到车上。想想便觉得可怕,堂堂皇子,尽然看到如此血腥的场面。”
吟冬给墨池剥下一些石榴子放进小碟,语气平静∶“许是事发突然,护卫一时不查也是有的。”
墨池凝眉,她明白自己方才那一丝不安是什么原因了。
“吟冬,三皇子的护卫应该都是万里挑一的高手吧?”
吟冬点点头,她以为自家娘子突然对皇家护卫产生了兴趣,便认真的解释道∶
“是的,娘子,皇子的护卫都是从津门和羽林卫中精心挑选的高手,一人对付等闲三四位武林中人不在话下,三皇子的暗卫也都是一等一的高手,而且是死士。
不过,皇家暗卫并不轻易示人,除非主子遇到了危险他们才会现身。”
“可是,吟冬,如此多高手护卫下的马车,怎能不察觉之下让两个乡野之人靠近,而且还让血滴污溅到马车上?
有些不对,丝音,你叫一下方才的护卫,我有话要问问他。”
丝音忙掀帘子叫护卫,墨池问道∶“四郎君可有说过,那村人有何异常?”
“四郎君盘问过那个杀人的村夫,村夫说那妇人背着她做了些。。。不好的事情,因此才惹的他杀了妇人。四郎君问完话,已经把那人交给赶来的衙役了。”
回答墨池的正是方才那位到前面打探消息的护卫,他口中的四郎君正是谢思齐。
“如此,我们便只能先候着,小哥也辛苦了。”
津门护卫基本来自从长安城各个贵府的族亲,通过层层选拔才会最终留在津门。因此这些护卫也见惯了长安城贵府的娘子们或娇弱、或蛮横、或装腔作势的做派。
护卫墨池的这几位护卫,对这位看似娇滴滴,性子却十分温和有礼的小娘子很有好感,觉得她跟长安城大多数的贵女很有些不同。
听了墨池的话,那护卫十分有礼的回了句:“护卫娘子安全,是我们份内之事,娘子不必客气,我们的人已经清理完毕,马上就能启程,娘子稍后。”
丝音放下帘子,吟冬问道:“娘子,可要奴婢去找一下姑家郎君?”
墨池摇头:“不用,我能想到的,表哥自然也会想到,咱们安静候着就是了。”
不多时,护卫清理好马车,队伍继续往前走。
两个时辰后,顺着车窗,已经能看到绵绵起伏的群山,显然他们已经快到终南山脚下了。
十月初的天气已经比较寒冷,一阵凉风吹过来,探头往外看的丝音‘阿嚏’一声,打了个大大的喷嚏,吟冬起身忙下帘子:“终南山脚下现在已经是天寒地冻,小心别受了凉。”
墨池却一皱眉,顺着凉风吹进来的是一丝极为异常的气味。
她低头仔细的辨别一番,从袖袋里掏出一个琉璃小瓶,将里面粉红色的药丸服下一颗,又递给吟冬和丝音,示意她们服下后,问吟冬道:
“帮我找他,我有事情与他说。要快。嗯,还不能让别人知道,应该怎样才能做到?”
吟冬自然明白娘子说的‘他’是谁。
她又看了看自家娘子,又看一眼丝音:“奴婢有办法。”
约一刻钟后,吟冬对马车外的充当车夫的护卫道:“小哥,我们舅家郎君身边也没带个丫鬟,我家娘子不放心,想派个人过去服侍,还请小哥行个方便,停一下便好。”
车夫停下马车,只见那个叽叽喳喳爱说话的丫鬟低着头,安安静静的下了马车,又快速的上了后面那一辆马车上。
马车停了片刻又继续朝前走去,三皇子问身边服侍的婢女:“怎么停了一下,问一问什么情况?”
婢女询问了车夫,回道:“回殿下,是后面韩家娘子的马车停了片刻。”
三皇子直起身子,顿时来了兴趣:“小娘子是有什么事情吗?”
“回殿下,听说韩娘子派了一个婢女去服侍后面马车上的郎君。”婢女恭恭敬敬的答道。
“哦?有意思。”三皇子看一眼坐在自己对面,一直端坐着看书的谢思齐。
又转过头端起一杯茶似乎自言自语道:“这么一会儿功夫便派自己的贴身婢女去伺候了。这是要有问题啊!”
谢思齐却连眼也未抬一下。
三皇子也不生气,嘿嘿一笑靠在软枕上,今日许是坐久了马车,他这会儿有些昏昏沉沉,换了个舒服的姿势,三皇子开始打起盹儿来。
谢思齐晃了晃脑袋,在马车上看书,眼睛很容易疲累,要不是有些受不了荤腥不忌、乱开玩笑的三皇子,他也不会让自己的眼睛受这个罪。
应该坚持自己独坐一辆马车的,谢思齐揉了揉鼻端想到,放下书,他双目转向窗外出起神来。
一行人共三辆马车,三皇子居前,墨池居中,安亦池押后。
帘子掀开,随着淡淡的甜香,少女看上去略微瘦弱的身子钻进马车。
安亦池俊朗的假面上露出淡淡的笑容:“怎么,一晚不见就想我了吗?”
一身丫鬟打扮、脸上也稍稍做了易容的墨池在安亦池对面坐下,却似乎完全没有听到他的调侃。
墨池紧皱的双眉令安亦池意识到,她遇到了很棘手的问题。
安亦池收起笑容,正色道:“出了什么事情,池儿?”
墨池秀眉紧锁,将装着粉色药丸的琉璃瓶递给安亦池:
“你服下一颗,剩下给你的属下们。空气中有流溪草的气味儿,很淡,是从前面传过来的,方才我大概辨别了方向,应该是从三皇子的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