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与其抓权不放,等着皇上罢免自己:还不若主动乞休,顺着皇上的意思〃省得皇上迁怒整个家族。
曹颙听完这些,很是无语。
官场上就是这样,千万别结成死仇,除非能斩草除根,否则千万别撕破脸。若是撕破脸,除了害人,还要做好被害的准备。
其实,曹颙站在旁观者的角度看,年遐龄那番话,哪里是担心有人落井下石,谋害长子一支:不过是换个说辞〃将长子一支与年羹尧分开说而已。
毕竟,皇上在处置年羹尧时,还有,〃族人出仕者都罢免,永不许出……〃的旨意。
对于官宦人家来说,〃永不许出……〃才是最致命的。
皇上要是顾念旧情,年希尧就起复有望〃那〃族人永不许出……〃这各就会破了。
那个时候不许出仕〃,的范围,就从年家族人缩小到年羹尧这一支上。家族前途虽艰难,却也存一线生机。
孙柱一族,说倒霎也倒霎〃说活该也活该。
不管是打着〃报仇〃的旗号〃还是其他,到底存了害人之心。
年羹尧、年富虽死,年羹尧还有其他幼子在世,谁晓得仇恨之心,有没有让别柱诸侄孙生出斩草除根的心思。
年遐龄御前哭诉,也算为年氏家族解除这个隐患。
别柱同曹颙说这些后〃原本郁结的心思〃也松快起来。
曹颙能想到的,他哪里还想不到。
可要是喊冤枉,底气似乎又不足。
他只好苦笑道:〃身在官场,可以有私心,却能将私心看得太重。修身齐家治天下,修身亦,齐家难,子弟不可放纵,否则难保有一日不殃及家族……〃,这都是经验老道之言,曾颙仔细听了〃正色道:〃谢堂大人教诲……〃
别柱摆摆手,道:〃不敢当教诲〃不过几句唠叨话,曹大人不嫌老朽罗嗦就好………〃
曹府后街,郑宅。
郑虎站在宅门口,瞪着眼前之人,冷笑道:〃我没去寻你,你倒还敢登门,真欺我郑家无人?我们低贱之人〃可受不得你这大官人的拜访,赶紧给我滚出去!〃,说到这里,便唤人关门。
那人却是站在门槛内,不青出去,作揖道:〃勇兄〃是家母不对,令瑞雪受了委屈,小弟代家母给瑞雪赔罪……〃
来人不是旁人,正是已经升了正二品副都统的王全泰
第一千二百五十三章 密语
曹府后街众几处小宅子,都挂在曹府名下,住着几房府管事。
郑家门前这一喧哗,左邻右舍少不得有出来探问的。
事关妹妹名声〃郑虎即便心再恼怒,也不好在众目睽睽之下同妹夫掰扯妹妹的是非。
他狠狠地瞪着王全泰,恨声道:〃连你也要跟着往我妹妹身上倒污水?还不滚进来说话……〃
王太泰见他肯松口,立时跨进大门。
后边跟着的两个长随,有些不忿郑虎的不客气,却是也不敢在这个时候多嘴,只撇着嘴,待王全泰跟着郑虎去了客厅,他们才看着郑家的两个小厮冷笑。
那两个小厮原要引他们到门房坐,见了他们的倨傲,冷哼一声道:〃连姑爷进门,都要陪着小心〃这做奴才倒是能用下巴顾看人,这真是王家的好规矩……〃
宰相门前七品官,那两个长随虽不是相府出身,可跟着一个正二品的主子〃平素里就是低品级的武官,到了他们跟前,也要礼敬几分〃眼下被亲戚家的小厮冷言论语,他们怎么受得了。
〃王家的规矩好不好,也论不得你多嘴?我们固然是奴才不假〃却是都统府的奴才,你却是奴才的奴才,怎么敢跟爷高声……〃其一人,倨傲道。
没等那小厮多嘴,就听有人冷笑道:〃还真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原来都统府的奴才,也是呢……〃,是郑虎的次子郑仲平从曹府回来,正好听到了那长随的话。
这宅子本不大,门口这边有动静,郑虎与王全泰也都听到了。
王全泰只恨这两个长随多事,郑虎却斜眼看着王全泰道:〃主母的娘家〃在他们眼〃也不过如此。原来嫌弃我妹子出身低的,不只令堂一个〃还有阖府的奴才。却不知王大人祖上有多金贵,今儿倒是挑别我郑家来?〃,王全泰被说得满脸通红,哪里还坐得住,站起身道:〃舅兄〃都是我的不是,是我治家不严,委屈了沃雪可我们到底是结夫妻〃多年的情分〃往后我定不再让她受半分委屈,若违此誓,我王全泰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郑虎虽恼她,可见他信誓旦旦,也有些动容。
这会儿功夫,内宅曹氏已经得了消息,问过小姑郑沃雪后,打人到前院传话,郑沃雪要见王全泰,稍后将出来。
妻子受了委屈,被母亲撵出府来〃王全泰本没想到她肯痛快见自己,总要过两日消消气才能如愿,所以闻言不由愣住。
郑虎这边,微微蹙眉。
他晓得妹子外柔内刚,惯会自己个儿拿主意,既决定出来见王全泰〃那定是已有决断。
想着妹子受的委屈,郑虎不由红了眼睛〃咬牙切齿道:〃宠妾灭妻,纵容下人蔑视主母,我倒要看看〃你王家的富贵能走到几时?〃,王全泰闻言,忙道:〃舅兄,小弟不曾宠妾灭妻。是沃雪说这些日子身子乏,才由她指了两个妾室镶理家务,不敢叫她们短了规矩家母那边,上了年岁〃有些糊涂……〃,〃守着规矩,就敢克扣主母伙食,就敢窥视主母之位〃撺掇着你们老太太以〃无子,之名休了我妹妹!郑虎恨恨道:〃原来,你的那些个儿子〃竟都同我妹妹无干系,我妹妹这嫡母之名竟是白背的!这样还不叫宠妾灭妻,那什么叫宠妾灭妻?难道真要顺着你们老太太的意思,将我妹子关起来,败火〃直断送了性命,才叫宠妾灭妻……〃
他越说越怒,最后已是带了怒吼。
王全泰已经变了脸色,他这几日去旗营当值,今日才回家。
听说妻子回娘家,弟媳妇阴阳怪气地说妻子忤逆,老太太又缠着脑袋在炕上〃唉呀〃,、〃唉……〃,他当然不会相信。
他晓得老太太偏疼弟弟,看自己同妻子不顺眼,却也没想到老太太会做到这个地步,要将〃忤逆不孝〃,的帽子扣到他们夫妻头上。
他顾不得同老太太掰扯,晓得妻子受了委屈,压下心头火,到这边赔罪〃也是为了全妻子的脸面,没想到其还有这样的事儿。
他紧紧地握拳,脑门上青筋蹦出。
那两个帮忙管家的妾室生了他的庶长子、庶次子,是当年跟着他去四川任上的,侍候他的年头也长。
平素见她们对主母恭敬,才多给她们几分脸面,没想到倒是喂出两头白眼狼。
老太太为何这般闹腾,王全泰多少也猜出她的用意,不过是瞧长子、长媳妇对她宝贝儿子一家冷淡,想要摆出婆婆的谱来,接管内宅,还照拂次子一家。
想到这里,王全泰咬得后槽牙〃咯吱〃,、〃咯……〃直响。
他能抬出已经分家的旗号,将二弟一家从都统府撵出去,可生身之母,却走动不得、说不得。
郑虎还要再骂,见了王全泰这般模样,也没了与呼呼地端起茶盏,二口两口吃了一盏温茶。
许是火大的缘故,使得他直觉得燥热,撸起衣服袖子,使劲地喘着粗气。
郑汰雪虽没有生育,可王全泰并不缺儿子,只是怕有心性不好的,不敢轻易记在妻子名下,想着等等看,挑个孝顺知礼做嗣子,省得累的妻子不省心。
没想到,这却成了妻子受委屈的理由。
王全泰直觉得心乱如麻,四十来岁的爷们,呆呆地站在那里,露出几分迷惘来。
郑虎见他这样,恨铁不成钢地托托脚。
王家老太太年前就带着二媳妇进京了,这半年没少捉么儿。王全泰却被一个〃孝〃,字压住,一忍再忍,最后常避出府去,却是不晓得妻子处境更艰难。
这会儿功夫,郑沃雪由嫂子曹氏陪看到前院来。
王全泰给舅嫂见了礼,才望向妻子。
郑汰雪神色平和〃头梳得纹丝不乱,冲着王全泰福了福:〃老爷……〃
她越是如此恬淡,王全泰就越是羞傀不已:〃夫人……〃,想起两人在广州的初识,刚成亲时的艰难〃这些年妻子主持家务的辛苦……王全泰抬起手来,狠狠地甩了自己一个巴掌。
响亮得巴掌声〃震得郑虎目瞪口呆。还是曹氏伶俐〃拉了拉丈夫的袖子〃夫妻两个退避开去。
王全泰是下狠了力气,半边脸都红肿起来。
郑汰雪幽幽地叹了口气,道:〃老爷这是何苦……〃,〃这是我当挨的,连公鸡都晓得护着母鸡,我却是个软蛋,只将家里的烦心事都留给你,自己避在外头享清闲……〃王全泰红着眼睛道。
郑汰雪摇了摇头,道:〃是妾身不好,上不能讨老太太欢喜,下不能为老爷打理好后宅……,又因出身缘故,使得老爷受人诟病,妾身心里委实难安……〃
听了这一番话〃王全泰更是羞愧难当〃道:〃别说这些,这是要羞死我不成?同样是养珠人家〃你是郑家嫡支小姐,我是日照王家旁支,虽说我有些高攀〃可也算是门当户对〃天作之合。如今我能混到现下,也是借子舅兄同夫人的光,才被曹伯爷介绍给十三爷,要不然曹伯爷哪里会理财这闲事儿?什么出身什么闲话,不过是旁人用来嚼舌的。你向来聪敏,不用我说,也当明白她们闹腾的缘故。若是闹得你我夫妻不和〃才真是顺了那帮人的心思。〃,听着丈夫大喇喇说〃天作之……〃,话里话外,将婆母与二叔一家都当成外人〃只将自己儿当成家人,郑沃雪也颇欣慰。
只是她生性寡淡,又因出身的缘故,对于妻妾相争的戏码〃实在是没兴致。
这几年不过是看在丈夫敬爱,才勉力看着:如今婆婆进京,却也给了她偷懒的机会。
她的目光柔和,看着丈夫道:〃到底是妾身鲁钝,无法讨老太太喜欢……老太太是亲长,想来老爷也不好违了她的心思,就随老太太的意吧,省得老爷回家也不安生……妾身就向老爷道个乏,回旧宅偷懒些日子……〃
王家现下在新宅,是个四进的院子;原来的旧宅,就是他们夫妻到进京时在前门外买的二进小宅。
王全泰看了她半响,道:〃府里乱糟糟〃你过去清净几日也好。等过两日府里消停下来,我再过去接你。〃,郑汰雪闻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