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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老大和田老二被抓了以后吓坏了,根本不用打,官差刚把鞭子拿出来的时候他们就决定招供了。但是想法是好的,可不管他们怎么费劲,嘴里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而俩人也不会写字,于是官差只看到他们拼命的张嘴摇头,还以为俩人这举动是想挑衅呢,于是便打的更起劲了,直把俩人打的奄奄一息,却什么都没问出来,
整整三天的时间,田老大和田老二受尽了折磨,牢里的刑具他们被用了一遍,可是他们就好像渣滓洞里的革命前辈一样在敌人的严刑拷打之下顽强不屈,皮鞭和辣椒水都无法让他们开口,即便他们浑身被打的体无完肤,但是他们依然是两个铁骨铮铮的汉子,坚强的一个字也不说。
终于,一个给衙门做饭的大爷看不过去眼了。
“官爷啊!你们这么打也不是办法,你们就没发现有什么问题吗?”老头说道。
“什么问题?”负责审问的官差不解的道。
“这人不招供可能是骨头硬,但是他们俩被打连吭都不吭一声,这也太不对劲了,这两个别是哑巴吧!”老头说道。
老头的话一语惊醒梦中人,大家互相看了一眼,随后觉得貌似送饭老头的话说的有道理。上面压力太大,他们打人的时候也没多想,现在一琢磨的确是这俩人连叫都没叫一声啊!
几个官差连忙把此事上报给县太爷,县令听了之后便找了个大夫一去检查,发现果然田老大和田老二全都莫名其妙的变成哑巴了,而至于是怎么哑的大夫也看不出来,而至于怎么医治,来的老大夫更是没办法了。
县太爷觉得很头疼,最近他正在升职的节骨眼上呢,可是却弄出这么一件闹心的事情来,若是这案子不圆过去可是很影响仕途的啊,说不准升上一级的机会可就泡汤了,但是现在两个主要的嫌疑人都哑巴了,田老大和田老二若是不招出同谋和布的去向,他也很难把案子给结了啊!
县太爷上火上的牙疼,半边脸都肿了,他想来想去,忽然觉得自己想岔了,他为的是结案,又不是非要帮王员外找到布,如果只是结案的话,那可就容易许多了。
田老大和田老二虽然哑巴了,但是他们的媳妇却是没哑巴的,前几天抓人的时候俩人的媳妇可都是被带回来了,这俩人到是可以成为突破口啊!
王氏和田老二媳妇哪里经过这样的事情,先是被扔在牢里好几天,现在突然又被带上大堂来,于是俩人直接就给吓瘫了,问到偷布的时候俩人都懵了,只以为县太爷问的是她们往回偷拿的那几匹布,于是便直接承认了。
县太爷要的就是这句话,看来自己的想法是对的,这两个女人看起来也布聪明,想来只要吓唬吓唬,忽悠忽悠,让她们认罪并不难,而只要有人认了罪,那这案子不就结了吗!
王氏和田老二家媳妇很快也发现自己这话说错了,但是县太爷哪里会允许她们翻供,刚一反悔县太爷便下令对俩人大刑伺候,俩人熬不过酷刑,于是便胡乱说了起来。
什么布都是田老大和田老二偷的,俩人把布偷回来后就送走了,什么田老大和田老二早就打算偷布了啊,平时说了很多次了啊,至于布的去向,王氏和田老二的媳妇怕挨打,于是便编造说田老大和田老二把布送回乡下老家的田老太太手上了,这事和她们两个一点关系都没有,要抓就去抓田老太太吧!
县太爷对俩人的供词十分满意,让俩人签字画押后便派人去田家找丢失的布去了,衙役们自然没在田家找到所谓的布,于是便只能把田老太太给抓回来了。
田老太太一辈子撒泼撒惯了,到了大堂之上便是一顿又哭又闹打滚上吊的老把戏,可惜县太爷跟村里那些拿她没办法的村民不一样,见她撒泼,连劝都不全,二话不说直接让衙役把她摁到在地,抡圆了一顿的大嘴。巴子抽上去,没几下田老太太脸也肿了,牙也抽掉了,泼也不敢撒了,整个人都安分了。
老太太也听不明白县太爷说的什么布之类的东西,她又怕县太爷抽她,于是县太爷问她什么她都连忙点头说是,等县太爷问到田老太太布的去向的时候,田老太太也不敢说布知道,于是便开动大脑,十分聪明的编了一个说法,说那些布被她给烧了,所以没了。
布是田老大和田老二偷的,去向是被田老太太给烧了,这个答案简直太完美了。
第八百七十六章萌妹凶猛(21)
不仅如此,连证据都是现成的,证人是王氏和田老二的媳妇,物证是王氏屋里搜出来的布和银子,如今人证物证俱在,县太爷不管真相是什么,反正这事有个合理的解释就可以了。
县太爷对把结局编的如此圆满的田老太太实在是太喜欢了,此时他恨不得抱上去亲一口,本来这个案子让他极为头疼,现在竟然这么容易就破了,真是让他好开心啊!
县太爷大笔一挥就结案了,顺便把王员外给叫了过来,告诉了他这个让人悲痛的结果。
王员外本来听送信的衙役说有布的下落的时候还是很高兴的,于是饭都没吃,屁颠屁颠就过来了。
他本来以为布都拿回来了,谁知道结果却听到县太爷竟然说布全都烧了,王员外顿时只觉得五雷轰顶一般,虽然这些钱不至于让他破产,但是对于一个县城的土财主来说,这些钱也不是少数啊。
王员外本来心脏就不太好,如今一喜一悲之下,王员外的心脏病直接发作了。
县太爷见王员外翻着白眼直抽抽的模样吓了一跳,急忙找来了大夫给王员外医治,但是奈何王员外的心脏受到的刺激有点大,于是大夫即便奋力抢救,还是没有救回王员外,王员外同志就这么去世了,享年五十二岁。
王员外死了,而他的小老婆们可都还活着,他没去世之前最主张的就是寡。妇再嫁,如今他这一屋子的小老婆全都成了寡。妇,大家一商量,觉得也没必要为王员外守着了,既然王员外那么喜欢寡。妇再嫁这件事,那他们就该继承王员外的遗志,把再嫁这种精神贯彻下去,绝对不能让王员外失望。
于是小妾们纷纷打包行礼,拿好攒下来的金银细软走出了王员外的家,随后托了媒婆为她们找婆家。
都说初嫁听父母,再嫁听自身,小妾们陪了这么多年的老头子了,如今有了银钱傍身,自然想着找个合心意的。
这群小妾也舍得花钱,顿时全城的媒婆都忙的要命,到处给她们找夫婿。而她们虽然嫁过人,但是模样都极为漂亮,又有钱,还没生过孩子,不少人都抢着要娶,于是城里处处都洋溢着一种幸福的气息,媒婆们原本都生气田张氏不识抬举,现在却觉得田张氏拒绝王员外的举动真是太正确了,若是田张氏不拒绝,那她们现在怎么会有这么多好生意呢!
前些日子还热闹的王员外的布铺现在已经是冷冷清清了,而原本没人来的田张氏的布铺现在却是人满为患,毕竟小妾接二连三出嫁是要做嫁妆买衣服的,而王员外又是因为田张氏死的,小妾们总觉得欠了田张氏一个人情,于是便纷纷的到这里来买布,这让田张氏从早忙到晚,几天之内赚的钱就把之前那一个月赔的全赚回来了。
至于田家的那一伙人现在正在发配的途中呢!县令发告示说田家一群人的行为实在太可耻了,为了以儆效尤,这起世间要严肃处理,于是田家一群人全都被发配到边疆去了,田老大和田老二为披甲人为奴,而王氏和田老二的媳妇包括田老太太则是充当军妓。
七月数着手里那孙老四拿回来的银票很是开心,而更让她开心的是田家一群人的下场。
这群人就如同跗骨之蛆一般,留着他们终究是个隐患,虽然田老三已经不认他们了,但是终究还是在一起生活那么多年的,以后若是时间长了,再说一些可怜的话哀求,保不齐田张氏活着田老三会心软,那时候这些人可就是个大、麻烦了。
想到田老三,七月不由得又皱起眉头来,说起来自从自己进入了剧情之后,这每个人的命运都开始不同了起来,田张氏没有死,如今田老三和田壮又不见了,七月也不知道俩人是死是活,如今她虽然派人出去寻找,但是茫茫人海想要找到两个人实在是太难了,七月也想不到什么好办法,只能等待着了。
七月正想着再找点什么办法能寻找到田老三的踪迹,忽然门外响起了跑步的声音,紧接着便见到田虎竟然冲进来了。
“妹妹、、、妹妹不好了,有人来闹事了!”田虎大声嚷嚷着说道。
“闹事?谁来闹事的?”七月一愣,随后站了起来,皱眉对田虎问道。
在七月看来,这平安县如今没谁敢来他们布铺闹事的了,毕竟县城里的流。氓团伙的老大孙老四都是她的小弟了,这县城里还没那个不开眼的混混敢来这里找茬的。
“我也不知道,是一大群的人,穿的很好,还有一些家丁下人,那些人要跟娘谈话,把我给赶出来了,我进不去,只能过来找你了!”田虎急急忙忙的说道。
七月心中不由得觉得奇怪,此时她也猜不出其中的原有来,心中也是担心王氏,于是便招呼了田虎一声便往外走去。
七月他们住的地方便是铺子后面的院子,因此没走几步便到了前面了。
果然,七月一进前面的铺子便见到不少人站在铺子里面,看这些人的打扮都是不俗,身上的衣服料子都是极好的,可是再看他们的行动举止却仿佛是一些大户人家的下人,特别是几个穿金戴银的姑娘,各个打扮的都比这平安县里大户人家的小姐还要讲究,但是看她们站着的姿态全都是规规矩矩的,应该是内院里稍有头脸的丫鬟才是。
七月只是打眼一扫便猜测了许多,见那铺子里间的门是关着的,七月便猜想田张氏应该就在里面了,于是七月迈开小腿就朝这屋子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