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然后,一个转眸,见官慎已经进了门,扯了嗓子就叫:“等一下等一下!”
官慎闻声回头。
绵绵吓得赶紧将墨镜戴上。
然后,两人就朝官慎跑过去。
“我们。。。。。。我们必须。。。。。。必须见况总一面,当面。。。。。。当面将事情做个了断!”
恐对方识出自己的声音,绵绵不敢轻易开口,薛怀怀也明白这点,就主动替她说,上气不接下气。
“况总很忙。”官慎皱眉,自然不让。
与此同时,看了一眼绵绵,因为绵绵本就脸小头小,戴上薛怀怀的遮阳帽,几乎都看不到脸,而且还戴了幅大墨镜,官慎一时也没认出来,应该说,他也根本无心去留意,只当是薛怀怀的朋友。
说完,官慎转身就走,却是被薛怀怀和绵绵左右各拉住了手臂。
“不行,我们必须见况总一面,十分钟,我们只要十分钟。”
见官慎冷了脸,薛怀怀又连忙松口:“五分钟,我们只要耽误况总五分钟。”
“一分钟都不行!”官慎态度坚决,说完,示意门口的保安。
两保安会意,就过来拉绵绵和薛怀怀。
薛怀怀本就是一个急性子暴脾气,见状,脑子一热就豁出去了:“怎么说也是况总的骨肉,况总怎么能这样不负责任?况总是爸。。。。。。”
“爸爸”二字还没说出口,就被人一把捂住了嘴。
是官慎。
官慎脸都吓白了,慌乱看了看两保安,又扫了扫大堂里的人,低声呵斥薛怀怀:“瞎说什么?找死吗?”
刚一松手,薛怀怀又叫:“当初跟人上床的时候,况总怎么不说忙,现。。。。。。”
官慎吓得再次捂了她的嘴。
尼玛,这个女人脸皮厚得他想抽她怎么办?
无奈,只得示意两保安退下。
“我可以带你们上去,但不保证况总一定会见你们。”
“带我们上去就行。”
官慎冷了两人一眼,一张脸黑如锅底,转身走在前面。
两家伙连忙尾巴一般跟上,相视一笑,与此同时,绵绵还无声地朝薛怀怀抱拳一揖:多谢女侠!
**
“滴”的一声,七十二层终于到了。
电梯门开,等在电梯门外的三人赫然映入视线。
一男两女。
男人俊美如神,女人光彩照人。
电梯里的三人皆是一怔。
完全没有想到会这样直面遇到。
官慎第一个反应过来,赶紧报告:“况。。。。。。况总,她们非要上来,非要见况总一面,我怕影响不好,所以就。。。。。。带上来了。”
男人看了薛怀怀一眼,眼尾又瞥了瞥绵绵,面色沉静如水,没起一丝变化。
也没对官慎的话做回应,伸出大手拦了电梯门,侧首看向身边那两位精致得如同电影明星一般的女人,弯唇:“安姨,陆小姐,欢迎有空常来。”
见状,官慎连忙出了电梯,并示意绵绵和薛怀怀。
两个女人踩着高跟鞋娉娉婷婷走进电梯的同时,视线都朝绵绵和薛怀怀身上睃巡。
官慎在另一边上以手拦着门,所以,从他的那个角度,正好可以看到两个女人的表情。
安婉面露讶异,陆思音眼含不屑嘲意。
电梯门关,下行。
尊贵不凡的男人转身,迈着两条大长腿,朝自己办公室的方向走。
那样子,就好像压根没看到她们一样。
官慎无奈摊手,低声道:“我说过了,我只能带你们上来,不能保证况总见不见,如今你们也看到了。。。。。。”
“聂臻是吧?”男人低沉迷人的声音突然传来。
三人一震,抬头。
男人不知几时已经停了下来,回头淡瞥着她们这边。
“不是有非常重要的事要跟我谈吗?进来。”
说完,也没等任何人反应,转身继续朝办公室走。
“聂臻?”官慎回过神,疑惑看向两人,觉得这名字怎么那么熟。
忽然想起什么,愕然看向绵绵:“原来是你!”
薛怀怀将眼药水和支票塞到绵绵手里,拍了拍她的手背,给她打气:“我就在外面等你,fitting。”
绵绵点点头,深深吸入一口气,呼出来,然后,就英雄就义一般朝某人的办公室而去。
官慎这才反应过来怎么一回事。
还以为他们况总真的搞大了人家的肚子呢,原来是演给陆思音看的一场戏呀。
高,实在是高。
只是。。。。。。
他瞅了瞅薛怀怀。
事先都没商量过,这个女人接戏也接得真快。
看来,绝对不是一个单纯的女人。
嫌弃地看了对方一眼,拾步就准备离开。
却是被薛怀怀拍了肩:“喂,帅哥,就让我这样站着等吗?”
“不然呢?”官慎也没有好脸色。
难道还想享受贵宾待遇不成?
被他这样怼回来,薛怀怀也不以为意,左右瞅了瞅,见边上有个立式座地烟灰桶,里面也没有烟灰,很干净,便走过去,屁股一撅坐了上去。
官慎目瞪口呆,叹为观止。
连忙上前将她拉了下来:“我带你去休息室。”
尼玛,她不要形象,总裁办还要形象呢,况氏还要形象呢。3。7
番外: 两情缠绵忽如故(07)
宽敞奢华的办公室里。
男人坐在办公桌后面的豪华真皮大椅上,背脊轻倚着椅背,两条大长腿交叠地翘着,一手手肘撑在一边的扶手上,另一手随意搭在另一侧的扶手上,样子慵懒迷人。
绵绵站在不远处,有些局促,尤其是男人抬起眼梢扬目朝她看过来的时候,她更是有些手脚不知道如何安放。
好在她戴着大帽子,戴着大墨镜,虽然她完全能想象出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滑稽,但是,多少能掩饰一些尴尬。
“说吧,要跟我谈什么?”男人先开了口,声音低低的。
一如既往的没有一丝温度,也一如既往的好听。
绵绵咬了唇。
因为有那个五十万支票让打胎的事情在先,她不确定这个男人到底是真的误会了她是哪个跟他上过床的女人,还是已经知道了她是今天上午在片场闯祸的那个?
略做沉吟,她自牛仔裤口袋里掏出那张支票,上前,放到他的桌上。
“况总认错人了,我是今天在片场不小心砸伤了童童小姐的聂臻。”
男人面色未动,瞥了一眼那张支票,声音不徐不疾:“所以,你是过来谈赔偿的?”
绵绵点点头,又摇摇头,然后,再点点头。
男人“嗯”了一声,“打算怎么赔?”
绵绵就开始低头掏包。
先掏出钱包,将里面的现金拿出来,又将里面的存折和卡都拿出来,一一放在桌上。
“现金5,存折和卡上共有53,一起58块。”
然后,又从包里掏出一串钥匙,将其中一根钥匙从钥匙圈上取下来,放到桌上。
“这是我电动车的钥匙,当时买的时候25,骑了一年半。”
接着,又从包里掏出手机。
“oppo—r9s,去年买的,买的时候28。”
男人就看着她,看着她不停地往外掏东西,一声未吭。
“这是我妈他们学校端午节发的福利,大润发购物卡,面值本是3的,我买了点东西,还剩150左右吧。”
将购物卡放在桌上,她继续掏。
发现没什么可掏的了,就又将那个空钱包掏出来了:“这是去年我生日我爸送我的礼物,城市生活的,2块钱左右。”
将钱包放在桌上,她抬眼看向男人。
“我。。。。。。我所有值钱的东西都在这儿了,这是我的全部家当,所以,况总。。。。。。。”
“所以,你将我这里当垃圾桶了?”一直沉默的男人突然开口。
绵绵:“。。。。。。”
言下之意,她的这些东西都是垃圾是吗?
尼玛,这可真的是她全部家当啊!
有钱了不起吗?
有钱就可以狗眼看人低,就可以侮辱人?
心中气结,却又不能表现出来,毕竟,她现在是有求于他。
继续往深了去卖惨?
只是,她一直在这个男人的视线中,而且,她还戴着硕大的墨镜呢,眼药水根本没法弄到眼睛上啊。
所以,只能另想其他?
心念一动,她拿起桌上的手机,问向男人:“对不起,我。。。。。。我可以打个电话吗?”
男人没做声。
她就只当他同意了。
手抖得厉害,指纹识别半天,才解开手机的键盘锁,然后拨号,又是手哆嗦地弄了半天,都没能将号码拨出去。
最后不得不十分难为情地求助对面的男人:“那个,况总,我能坐一会儿吗?因为想着那么一大笔天文巨款要还,我从今天中午开始,就不吃午饭了,准备以后每天吃两顿,省一顿饭钱,可能没饿习惯,现在手脚都无力得很,站都站不住,拨个电话号码,一直将4拨到1上,我。。。。。。实在不好意思啊!”
男人深邃漆黑的眼底浮起一丝促狭,伸手优雅地指了指一旁的沙发。
“谢谢。”绵绵赶紧走过去坐下。
定了定心神,再拨。
是拨给外面薛怀怀的。
嘟了一声,对方就接了。
“喂,怀怀,我的那瓶心脏病的药在你包里吗?我的包里找不到了。”
她尽量让声音不大不小,足以让男人听到,也尽量让自己眉心蹙着,一脸焦急。
“啊?也没有吗?那会掉到哪里去?我每天都得吃的,不然很容易昏倒、休克,而且,那药那么贵,将近一百块一瓶呢。”
“算了算了,等会儿再说,回去再找找,嗯?嗯,没事,暂时还没结束,我先挂了啊!你再在你包里仔细找找。”
挂断电话,绵绵朝男人不好意思地笑笑。
不知自己心里作用的缘故,还是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