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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鹏:“……”
穆倾:“……”
沁玉:“……”
上官鹏看了小丫头片刻,起身,出包厢的时候,示意穆倾、沁玉一起。
“如果没有猜错,小家伙应该是午国公主,那枚玉佩就是代表午国皇室身份的,本官认识。”
穆倾和沁玉震惊。
午国公主?
那怎么一个人跑出来了?而且,还一直跟着他们。
“大人,那现在怎么办?送她回去吗?”
这些年,大楚和午国邦交友好,是上至朝堂,下至黎民百姓都知道的事,他们大楚的皇后是午国公主,而午国的皇后,又是他们大楚的公主,两位帝王间也是交情匪浅。
所以,既然确定对方是午国公主,那他们就不能坐视不管。
“不行,”上官鹏摇头,“看这样子,像是小丫头自己偷偷溜出宫的,那她定然不会答应让我们送回去,而且,她人小鬼大,就一鬼精灵,我们看不住她的,若贸然送她回宫,中间出个什么闪失,那我们就是好心做坏事了,这个责任我们仨谁也承担不起。”
“大人的意思是。。。。。。”
“本官的意思是,既然她那么黏小曦,那还不如先就这样稳住她,让她跟着我们,与此同时,我们将消息传递给午国皇室,让他们派人前来接。”
穆倾和沁玉纷纷点头。
上官鹏吩咐穆倾:“一会儿下船,你就飞鸽传书给皇上和娘娘,告知现在的这个情况,看他们怎么说,如果要联系午国皇室,他们会联系的。”
“好的。”
**
卞惊寒来到含音宫的时候,弦音正趴在铜镜前撩着刘海看自己的额头。
见她整个人都倾身凑在铜镜前的,屁股撅得老高,卞惊寒走过去在她的屁股上捏了一把,自后面将她拦腰抱住:“在看什么?”
好在弦音已从铜镜里看到他过来,有心里准备。
“刚在桌角上撞了一下。”
卞惊寒眸光一凝:“怎么那么不小心?快让我看看。”
当即将她的身子扳过来,面对着自己。
弦音只手推着刘海,“没什么事,只是有点红。”
卞惊寒细看,长指轻轻抚了抚她的眉心,的确只是有些红,没有破皮。
“以后注意点,你说你,堂堂一母仪天下的一国之后,四个孩子的娘,怎么还那么冒冒失失的呢?”
“谁走路还没个磕碰的时候?”弦音并不以为意,“对了,怎么这个时候过来?公务都处理完了吗?”
“嗯。”
男人忽然倾身,在她眉心撞红的那个位置轻轻落下一吻,“疼吗?”
弦音瞬间红了脸。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跟他也算得上是老夫老妻了,如他刚才所说,她都已经是四个孩子的娘了,可只要面对他,她永远是满满的少女心。
害羞、悸动,每一份心情都是强烈。
忽然想起什么,“完了,一会儿还得见几个官员的夫人呢,我这眉心一坨红的。。。。。。对了,你不是很会画画吗?在我眉心的位置帮我画一个花钿,掩盖住那坨红。”
对,就这么办。
连忙挣脱他的怀抱,吩咐宫人准备朱砂和描笔。
后记:(六)
俊美如俦的男人大手执笔,专注又小心翼翼,笔尖落在弦音的眉心,轻描。
“为什么不让我对着镜子?”弦音嘀咕。
“你对着镜子我不好站。”男人黑眸璀亮,就像是坠入了夏日的星子,薄唇微微抿着,一笔一画画得认真。
弦音看着他。
因为男人倾身凑得很近,鼻尖嗅入的都是他馥郁又阳刚的气息,她咬了咬唇瓣,忍住去亲那两片薄唇的冲动。
“你给我画的是什么?花朵吗?”
“一会儿就知道了。”
弦音撇嘴,“切,还卖关子。”
男人但笑不语。
终于画好了,男人放下朱砂笔,大手扶着她的肩,将她的身子扳过去面对着铜镜。
“怎么样?”
“这是什么呀?”弦音瞅了半天没认出是个什么东西来,花不像花,云不像云的。
男人黑眸蕴着一抹促狭:“不觉得似曾相识吗?”
似曾相识?
弦音起身,凑近铜镜细细端详了一番,还真不觉得曾经相识过?
“不记得了?”
弦音摇头。
“再想想,你曾经还送过这个造型的扇坠给我?”
扇坠?
弦音蓦地想起来。
汗。
大便?!
有没有搞错,在她的眉心上画个大便!
“你……”弦音气结。
男人一脸无辜,挑挑眉尖,“不喜欢?送扇坠给我的时候,你不是说这形状可爱吗?我还以为你喜欢呢。”
弦音:“……”
多少年了,要不要记得这么清楚啊?
一句话突然从脑子里走过,“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靠!
弦音差点爆了粗口。
将刘海放下来,一脸无所谓地道:“行吧?一会儿那些官夫人问我,娘娘额头上画的是什么呀?我就说,画的是皇上呀,难道你们没看出来?”
男人:“……”
见他无语,弦音耸耸肩。
本来就是嘛,便便么,卞卞。
准备起身,却是被男人的大手又按坐了下来。
“干什么?”知道男人肯定是要改的,弦音佯装不知。
“颜色不对,得换个黄色才行。”
弦音:“……”
不过,虽这样说着,男人却并没有让宫人去准备黄色的颜料,而是再度执起朱砂笔,在她的额间的那个图案上描了起来。
管深拿着上官鹏的飞鸽传书找来含音宫的时候,男人正好收笔,一朵盛开的蔷薇在弦音的额间成形。
管深行礼。
做帝王的御前侍卫多年,对此种帝后恩爱的画面早已司空见惯。
“皇上,娘娘,上官大人的飞鸽传书。”
男人伸手接过,看了看,转手递给弦音。
弦音看完,“肯定是添添,只有那小家伙做得出来。”
男人“嗯”了一声,吩咐管深,“回上官鹏,让他将小公主带回来,这几日朕跟皇后本就要去趟午国,到时顺便送小公主回去。”
“是。”管深领命离开。
弦音也已走到书桌前,“我这就飞鸽传书给厉竹,告诉她添添的事,她跟秦羌估计已经急疯了。”
“嗯。”
**
弦音说得没错,厉竹跟秦羌的确急疯了,宫里几乎翻了个底朝天都没找到人,就连荒废多年的冷宫都找了个遍。
恐消息传出去,会被有心人利用,反而对添添不利,所以,宫外也没有明目张胆地去找,而是秘密派出了所有隐卫,全城找寻。
“秦羌,我刚刚发现,我的好几瓶药和毒都不见了,肯定是添添拿的。”
凤栖宫里,厉竹急得眼睛都红了,若不是秦羌拦住了她,她已经出宫去找了。
她很清楚自己的身体状况,生这个小的难产,九死一生,身体受创严重,所以也没有执意,她不想秦羌担心。
虽然他没说出来,但是她知道,添添失踪,他比她更急、更担心。
这些年,他将添添简直宠上了天,连批奏折都要抱在兜里的那种,那厮的要求,有求必应,真的只差上天去给她摘星摘月了。
会不会是别人让她拿的?会是谁呢?会不会对添添不利?
“你说她拿那些药跟毒做什么呢?会不会是别人让她拿的?会是谁呢?这个人会对她不利吗?”厉竹紧紧抓着秦羌的手不放,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有所依靠,不至于崩溃掉。
秦羌拍拍她的手背,将她揽进怀里:“不会的,别人让她拿,她就拿,那就不是添添了,她哪有那么听话?我倒觉得,我们该担心的,不是别人会不会对添添不利,而是添添拿了这些毒药,会不会对别人不利?”
厉竹“噗”,被他气笑了。
“有你这样说自己的女儿的吗?”
秦羌挑挑眉,故作轻松道:“我说错了吗?你看她几时吃过亏?”
厉竹嗔了他一眼。
“那是因为在宫里大家都忌惮她是公主,让着她而已。”
其实,她知道,秦羌是在安慰她。
可能他自己都没发现,故作轻松说这些话的时候,他的声线有多不自然、多僵硬。
收到弦音的飞鸽传书,是在夜里。
厉竹差点喜极而泣。
宫人门也是欢呼雀跃、开心至极。
当然,还有一人得知这个消息后,大松一口气的同时,偷偷红了眼睛。
那就是他们的帝王秦羌。
**
大楚,皇宫,长乐宫
两个小家伙望着地上打碎的墨玉砚台傻了眼。
“懿懿,我们好像闯祸了嘢。”
“是哦,这是父皇送给长姐的,长姐平时可宝贝了,久久,怎么办?长姐好凶的,我好怕长姐。”
“我也怕。”
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小家伙,你看看我,我望望你,小脸都吓白了,完全不知道怎么办。
“都怪你啦,是你说要玩捉迷藏的。”
“明明是你自己要躲到书桌下面去的。”
“可是,是你撞到书桌的,砚台才掉下来摔碎的。”
“那你要是不躲那里,我就不会撞书桌的。”
“反正就是怪你。”
“怪你。”
“怪你!”
“怪你啦!”
两个四岁不到的小家伙正争得面红耳赤、不可开交,猛地听到一道声音从门口响起来。
“懿懿,久久,老远就听到你们的声音,又怎么了?”
两小家伙瞬间闭了嘴,红红的小脸蛋全都变了白。
完了,长姐回来了。
后记:(七)
思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