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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恕捏了一下荷包里面的铜板,苍老的脸上露出一个满足的笑容。
又过了一会儿,慕容恕刚刚卖给两个小孩两串糖葫芦,收了四个铜板,把铜板放进荷包里,就听到了一个并不陌生的声音:“剩下的,我都要了。”
如此能吃的男人,慕容恕不用抬头,就知道他想见的人出现了。
慕容恕微微点头,用苍老的声音说:“公子,一串两枚铜钱,剩下多少串公子自己数吧,老朽数不明白。”
“哦,剩下两串,四枚铜钱,给你。”覃樾拿出四个铜板,放在慕容恕手中,然后伸手抓过慕容恕的糖葫芦靶子,转身就走,一眨眼的功夫,就消失在一条巷子里,只留下慕容恕风中凌乱。
慕容恕摸了一下自己的脸,他现在的易容术可是覃樾教的,难道覃樾认出他了?还是覃樾没钱耍无赖?
慕容恕看似颤颤巍巍地追了过去,实则脚步极快,不过一眨眼的功夫,身影也消失在那个巷子里。
不多时,慕容恕飞身到了先前和覃樾一起吃烤鱼的那条河边,覃樾席地而坐,怀中抱着从慕容恕手中抢来的糖葫芦靶子,吃得不亦乐乎,没有回头说了一句:“师弟,这是你做的吗?手艺不错。”
慕容恕无语望天,这个男人是个武功绝顶医术高超的高手,然而他时而是个乞丐,时而是个无赖,时而大发慈悲救人,时而一本正经骗人,总结起来就一句话,这是个神奇的人……
慕容恕走过去,在覃樾不远处坐下,看着覃樾不过一会儿功夫就吃掉了十串糖葫芦,慕容恕自己都觉得牙酸。
“师兄,有件事请你帮个忙。”慕容恕直截了当地说,管覃樾叫师兄叫得毫无压力。
“说。”覃樾言简意赅。
“我想让一个人暂时变成哑巴,可以做到吗?”慕容恕问覃樾。
“可以。”覃樾很淡定地说,“给我烤三条鱼,好吃的话我就把毒药和解药都给你。”
“成交。”慕容恕起身,去河边抓了三条肥美的鱼,然后自己默默地杀掉处理干净,然后生火开始烤。
在这期间,覃樾把糖葫芦吃得只剩了一根,然后把糖葫芦靶子插在地上,剩下那根还在上面,他对慕容恕说了一句:“不要偷吃。”然后就没影儿了。
慕容恕认真烤鱼,等烤鱼熟了的功夫,覃樾去而复返,手中提了一包药材,还有两根杂草一样的东西显然是他刚刚采来的。
覃樾把那些药材都扔到一边,开心地吃掉了慕容恕烤好的三条鱼,然后微微点头说:“味道不错。”
慕容恕看着覃樾在为他制作他想要的药物,而覃樾一边动作娴熟的处理药材,一边随口问了慕容恕一句:“师弟要等的人还没到吗?”
“本该到了,或许是路上耽搁了。”慕容恕说。这会儿已经是正月下旬了,以萧星寒的速度,本该到了,可是一直还没出现,也没有给慕容恕传过信,慕容恕觉得萧星寒应该是路上遇到什么事情耽搁了。
“师弟成家了吗?”覃樾在完全不知道慕容恕是谁的情况下,和慕容恕聊得仿佛他们已经认识了很多年,现在是久别重逢一样……
听到覃樾的问题,慕容恕唇角微勾说:“快了。”
“师弟喜欢的姑娘是什么样的人?”覃樾抬头看了慕容恕一眼,显然对这一点很好奇。
“一个很喜欢揍我的姑娘。”慕容恕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覃樾微微点头:“师弟原来这么欠揍,我知道了,以后有机会,我们切磋一下。”
很快,覃樾把慕容恕需要的药物做好了,把两个小瓶子递给了慕容恕:“这个瓶子里面是毒药,可致哑,这个瓶子里面是解药,可恢复。”
“除了用解药,还有其他办法能恢复吗?”慕容恕神色认真地问覃樾。
覃樾想了想说:“假如不是萧星寒和他的王妃出手的话,这个世间,应该只有你手中那瓶解药可以做到。”
慕容恕唇角微勾,看着覃樾问:“师兄和萧王妃在名医大会上面切磋过,这个我知道,但是师兄对萧星寒的医术似乎很认可,难道你们也切磋过?”
“没有,只是早年见过他出手为人医治,对于曾经的少年神医,我是很钦佩的。”覃樾神色淡淡地说。
“那现在的萧星寒,师兄怎么看?”慕容恕问覃樾。
覃樾神色平静地说:“他有一个长得很美而且很聪明的王妃,我很羡慕。”
慕容恕轻咳了两声:“师兄不会是看上萧王妃了吧?”
“如果她没嫁人的话,我或许会追求她。”覃樾的语气很认真,“真羡慕师弟能够碰到一个喜欢的姑娘,为什么我身边的女人都那么丑陋又愚蠢呢?”
听出覃樾语气中真真切切的疑惑,慕容恕表示:“师兄,缘分未到,莫心急。”
“嗯,你说得对。”覃樾微微点头站了起来,手中还拿着剩下的一串糖葫芦,“那我们有缘再见吧。”
覃樾话落就不见了人影,慕容恕握着手中的两个小药瓶,很快离开无双城,回到了凉城之中。
凉城听风别院。
慕容恕见到独孤傲的时候,独孤傲依旧盘膝坐在地上修炼,听到慕容恕的脚步声也没有睁开眼睛。而独孤傲的双手双脚,都被铁链束缚着困在地上,他现在所在的地方是听风别院的地牢。
“这里是凉城。”慕容恕开口,在地牢之中唯一一把椅子上面坐了下来,“离无双城很近,你的心上人应小姐就在无双城里面。”
独孤傲终于睁开了眼睛,他被囚禁了很久,面庞消瘦,眼眸之中满是冷意:“你敢动她,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放心,我真心希望你的应小姐活得好好的。”慕容恕唇角微勾,“我今天来,只是想问你一个问题,你为了应沁,甘心赴死,但她喜欢你吗?”
独孤傲目光幽寒地看了慕容恕一眼,并没有回答慕容恕的问题。
慕容恕神色平静地说:“在你心里,她肯定是喜欢你的,你们或许从小一起长大,或许她直白地告诉过你她心里有你,不然你一个脑子正常的男人,不会对她这么死心塌地。”
慕容恕觉得那些一厢情愿宁死都不回头的人都是脑子不正常,但他不觉得独孤傲是那样的人。独孤傲显然深爱应沁,为应家做了很多事,甚至他曾经那么多年过着刀口舔血的生活,赚来的银子全都给了应沁,但这定然是有原因的,单方面的爱恋不会让他如此痴狂,根据慕容恕对应沁的了解,他认为应沁一定对独孤傲表示过什么,独孤傲才会变成这样。
“你到底想做什么?”独孤傲看着慕容恕冷声问。慕容恕易了容,独孤傲其实不知道他面前的人是谁,因为他昏迷着离开了耒阳城的萧王府,又昏迷着进了凉城的听风别院。
“很简单,我想带你去见你心心念念的应家大小姐。”慕容恕微微一笑说。
独孤傲的神色立刻就变了:“如果你打算利用我逼迫她,我绝对不会让你得逞的!”
慕容恕明白,独孤傲的意思是,假如慕容恕利用他来威胁应沁,在应沁表态之前,独孤傲就会选择自我了断,因为他不会让他心爱的女人为难。慕容恕觉得独孤傲也真真是个痴情种了。
“不,我只是单纯地带你去见她一面,我不会让你们有交谈的机会,也不会利用你做任何对她不利的事情,但你可以看到她。”慕容恕看着独孤傲神色平静地说,“你可以拒绝,我不会勉强你。”
独孤傲的眼底闪过一丝犹豫,但慕容恕相信,独孤傲不会拒绝的。日复一日的囚禁,都没有让独孤傲绝望到自我了断,而支撑他到现在的,就是应沁这个心上人,所以独孤傲不会放过这次见到应沁的机会,即便只是看一眼。
过了片刻之后,独孤傲看着慕容恕声音幽寒地说:“假如你敢做出对她不利的事情,我拼了这条命,也会让你不得好死!”
“不必说这些没有意义的话。”慕容恕拿出一颗药丸,送到了独孤傲面前,“这颗药,会让你暂时口不能言,吃下它,我就带你去见应沁。”
独孤傲接过慕容恕手中的药丸,毫不犹豫地放入了口中,带着一丝甜香的药丸入口即化,身体并没有感觉到异样,而独孤傲再次张口,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了。
慕容恕表示,穆妍曾断言说覃樾的医术和毒术都在她之上,看来所言不假。
慕容恕把束缚着独孤傲的锁链解开了,独孤傲虽然一直在修炼,但他的内力被穆妍用药物压制了,根本用不上,他一旦有了想要逃走的念头,慕容恕绝对分分钟让他命丧黄泉。
而现在独孤傲的身上,也没有任何原来的东西,他的武器和暗器,在被擒之初就被穆妍都拿走了。
慕容恕给独孤傲做了易容,易容成了一个面容清俊的男子,然后让独孤傲换上了一身白色的衣服,看起来气质温和儒雅,绝对不会让人联想到曾经的冷血杀手独孤傲。
“走吧。”慕容恕已经再次易容成了覃杨的样子,带着独孤傲,暗中离开了凉城的听风别院,朝着无双城而去了。
白天慕容恕才见过覃樾,而这天傍晚,身在无双城应家的覃樾收到消息,说他的师弟覃杨来了,已经被应沁请了进来。
覃樾出门,就看到应沁带着“覃杨”进来了,“覃杨”身后还跟了一个陌生的男人。
“师弟回来了。”覃樾看到慕容恕,神色淡淡地叫了一声。
“师兄,哑师弟没有遇到什么麻烦,只是途中迷了路,我把他找回来了。”慕容恕看着覃樾微微一笑,笑容如沐春风。
“嗯。”覃樾微微点头,“进来吧。”话落转身回了房间。
慕容恕看向了应沁,笑容满面地说:“应师妹,上次来去匆忙,竟然不知应师妹是这样绝色倾城的美人儿!”
应沁面色微红:“覃杨师兄过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