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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笑我们的啊!”
慕容双燕仰起头,哭将说道:“这里荒山野岭的,你觉的会有人来吗?”狄震一时被她问住,无话可说。慕容双燕哭了一会儿,从狄震怀里爬出来。抹了一把泪水,说道:“不好意思啊,把你的衣服都哭湿了!”狄震不好意思的笑道:“没事的,只要你能够高兴就好!”
慕容双燕突然想起什么,板起脸来,忙起声问道:“你要到哪里去啊?害得我跟你跑了那么远!”狄震不知所以然的问道:“你跟我?为什么啊?还有,你为什么哭啊?”慕容双燕小嘴撅起,气冲冲的冲到他跟前,扬起她自认为高贵的头颅,喊道:“狄震,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啊?难道你爹和你娘没有告诉过你吗?”狄震听她大喊大叫,怒气顿生,叫道:“够了!你冲我喊什么啊!怪不得你大哥要将你嫁到宋国来呢,这么不懂礼数。”
慕容双燕见狄震对自己大喊大叫,小嘴撅起,又要哭出。狄震见她这般不能戏耍,妥协道:“好了好了,当我没说好了!你说吧,为什么要跟我上百里,想不到你一个女孩子竟能有这般气力!”慕容双燕突然破涕为笑,说道:“我跟你何止一百里!自从你爹到我家提亲以后,我就一直在西厢客栈等你,谁知……”
“什么?我爹去你家提亲?”狄震不敢相信的看着她,问道。慕容双燕歪着头说道:“是啊,你爹还说要带你见我的。谁知道,就在那几天里,你却又跑出去游玩。接过,就是你那骨子里的贪玩劲,救了你一命。”
狄震上前抓住她的双肩使劲的摇晃着,大声说道:“你说清楚,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慕容双燕面露痛色,伸出双手将他双手打开,叫道:“你干嘛啊!弄疼我了!好,我告诉你。我们已经定了亲了,从理论上说,我就是你的人了!”狄震不敢相信她所说的这一切,猛然间甩手转身,叫道:“啊……”叹了口气,回头对慕容双燕说道:“我不管你所说的是不是真的,我告诉你,我还有要事在身,不会和你在这里浪费时间的。”
言罢,狄震便转身朝丛林走去,慕容双燕见他这样难搞定。弄着秀发,嘴角翘起,自说道:“哼,我就不信本小姐搞不定你!”起身随狄震而去。狄震快步前行着,口中不停地说道:“提亲?怎么可能!我爹爹对我虽说是管教松了点,但他一向看人很准,不可能看不透这样一个调慢人性,不懂礼数的矛头姑娘的!”
慕容双燕见狄震脚步越来越快,欲将自己甩在后边,嘟起小嘴,说道:“想把我甩掉,妄想!除非你会飞,哼。”言罢,大吸了口气,加快步伐追了上去。不一会儿,便和地震的距离缩小了不少。狄震突然停步转身等着她说道:“你干嘛老跟着我?我说过了,爹爹没有和我说过什么亲事。你所说的,我是不会承认的。就算承认,我也不会喜欢你的。你还是走吧,别再跟着我了!”
慕容双燕大叫道:“谁跟着你了啊!你以为你是谁啊,我才不会跟着你呢。”说着便起步上前,和狄震擦肩而过,又回头道:“好了,现在我在前面了,你不要跟着我啊!哼……”说着大步向前走了去。狄震见她那样的倔强劲,仿佛看到了自己,自顾摇头,暗道:“这姑娘和他大哥有太多的不同,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受的!”
狄震见慕容双燕大步向前走着,觉得好笑,自己找了一草地,坐了下来。慕容双燕回头见狄震没有跟来,气得直跺脚,发足又折了回去。狄震见她又回了来,起身上前说道:“想不到,有些人说话就像那个什么什么啊,嘿嘿,臭的很!”慕容双燕知道他是在嘲笑自己,回道:“有些人遇到困难就堕落不堪,唉……可悲啊!”狄震忙接话道:“谁说我堕落了?”
慕容双燕用眼角瞥了一下他,提袖遮住秀口“咯咯”直笑,狄震忽然明白,上了慕容双燕的当了,无奈道:“真阴险!”慕容双燕止住笑意,辩解道:“谁阴险啊?不要说那么难听好不好啊。我又没和你说话,是你自己接的啊。你知道吗,这叫自作自受!嘿嘿……”狄震提手指着她,气得咬牙切齿,最后蹦出三个字,抑扬顿挫的说道:“你厉害!”说完,便继续赶路去了,慕容双眼笑着在他后面跳蹦着跟了去。
、第二十壹回 狼藉失身
眼看天色将晚,夜空中突然间电闪雷鸣,狂风大作。狄震仰首叹道:“想不到连老天都要和我作对。”回头望了望身后的慕容双燕,摇摇头,自说:“真是个扫把星,自从遇到你以后就没有好事发生。晦气!”
慕容双燕见狄震停了下来,眼神中流露出些许的笑意,心道:“想不到他还是个懂得怜香惜玉的好儿郎,上天真的是对我不薄啊!”足下加快步伐,赶到狄震跟前,笑道:“你还有点良心啊,呵呵,还知道等我啊!”狄震无奈的抿了抿嘴说道:“你不要在跟着我了好不好,自从遇到你以后就没有好事发生,请您老人家发发善心行不行啊!”
慕容双燕喜悦的表情僵在了脸上,愣愣的望着狄震。狄震见她表情僵硬,也不搭话,说道:“好了,请你不要再跟着我了。告辞!”说完,狄震转身而去。转身的那一刻,狄震直觉自己的心微微颤抖了一下。行出数里的狄震坐在篝火旁,心里对自己的做法进行了深刻的反思。
狄震心底自说,慕容双燕虽说是脾气倔了点,性子烈了点。但我如此待她,她经还会愿意跟着我,难道我爹爹真的如她所说,去慕容府上提过亲?现在天色已晚,她一个女孩子家,在野外会不会太危险?想至此,狄震突然起身折身返了回去。
“游人日暮相将去,醒醉喧哗。路转堤斜。”狄震站在距慕容双燕不远处的一颗柏树后,闻得慕容双燕发此感慨,心头又一次发生颤抖,这次的震颤比上次的要强烈得多。远远望去,只见慕容双燕双手托腮,目光呆滞的定在篝火之上,眼角不是有晶莹的泪珠滑落下来。
夜空中又是一道闪电滑过,有些许的雨滴落下,慕容双燕匆忙起身,四下看了看。只见四周漆黑一片,根本无躲身之处可寻。情急之下,慕容双燕大叫道:“狄震你个混蛋,为什么要抛下我?为什么?”说着,慕容双燕两眼湿润,蹲下身来,双手抱肩,哭诉道:“难道我就那么招你厌吗?我该怎么办啊,老天爷?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啊?告诉我,告诉我啊!呜呜……”
言语之间,雨越下越大。狄震站在树下远远的看着她,自问:“我是不是对她太过残忍了?”忽见慕容双燕全身打颤,躺于地上。狄震见情况危急,一个跃身,来到她身边,将她扶将起来,问道:“慕容姑娘,你怎么了?慕容姑娘……”言语之中带有太多的无法言语的感情。
慕容双燕躺在狄震的怀里,口中传出“嘚嘚”声音。狄震抓起她的手,说道:“她的手,怎么会那么凉。”又将手放于她的额头,试了一下,表情凝重起来,暗道:“难道她受了什么伤?为什么她的手冰凉,额头却烫得厉害?”狄震曾听狄蛟龙说起过,世上有一种毒叫“情蛊”。中毒之人只有用心上人的精血才能够将此毒解了。但是解毒之后,解毒之人必须娶中毒之人为妻,或嫁其为妻。倘若不是自己的心上人实施解毒,那么中毒之人必定会在一个时辰之内毒发身亡。
此间若是要狄震为她解毒,狄震是千百个不愿意。因为他知道,一旦实施解毒,后果不堪设想。倘若解毒成功。那么此生狄震将和她拴在一起,再也分不开,这着实是狄震不愿意看到的。但若是不解救的话,就只有眼睁睁的看着她在自己怀里死去。这该如何是好啊?正在狄震无计可施之时,突然记起自己的易筋经。暗喜道:“何不用尝试一下为她运功疗伤呢?”
拿定主意以后,狄震将慕容双燕扶起,盘腿坐于地上,雨水之中。只见狄震两臂前平举,立掌,掌心向前,十指用力分开,虎口相对,猛然击在慕容双燕的后背上。一击之下,慕容双燕头猛然扬起,身子上挺。周围的风雨声,将周围的夜幕反衬的那般寂静。半个时辰以后,狄震狄震双手收于胸前,掌心向下,口中吐出长长的一口浊气。睁开眼,见慕容双燕后倒而来,眼依旧闭着,体温并未有太大的变化。
狄震开口叫道:“慕容双燕,你醒醒!你不要吓我好吗?”情急之下,狄震将慕容双燕抱了起来,猛然看了一下四周。在闪电的光照下,狄震见得不远处有一破旧宅院。狄震抱着慕容双燕腾空跃起,来了一个青龙探爪。只见他左从右出;修士效之,掌气平实;力周肩背,围收过膝;两目平注,息调心谧,脚尖点地,向前飞速而去。
不多时,狄震已来到那旧宅处。只见院门外的一个匾额之上写有“画鹢楼”。其实那“画鹢楼”本是一些文人墨客在北宋在些年间相会之地,说它是楼,倒不如说是窝。狄震抱着慕容双燕走了进去,只见蜘蛛网布满,灰尘厚厚的一层将厅上的那盏书桌埋得厚厚实实的。
狄震将慕容双燕放于一干草之上,又在厅里升起了一堆篝火。狄震看了看躺在草里的慕容双燕,只见她出水芙蓉般的相容,宛若柳叶的细眉,樱桃般微红的小口。狄震心底扬起一阵阵的热潮。但每当自己想到那些事时,心底深处总有一个声音在告诫自己,绝对不可以做出有违仁义之举。
狄震将外衣脱下,用一树枝架起放于篝火之旁烘烤起来。狄震看着篝火,思绪又进入了回忆之中。仿佛篝火之中看到狄蛟龙对着他在笑,笑得那么灿烂,那么幸福。猛然间狄蛟龙面容变成焦炭一般,慢慢的化为灰烬。狄震两眼泪水吐吐吐的流淌着。狄震心底的那复仇之念再次强烈的在血液里沸腾。
“好冷,好冷……”狄震的思绪被慕容双燕的呻吟之声打断。狄震闻声望去,只见慕容双燕在草地上蜷曲着身体,不停的在颤抖,牙齿不时发出相碰的声音。狄震面露难色,暗道:“难不成,这本是上天的安排?还是上天有意将她送到我身边来折磨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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