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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忍不住的摆手说,“算了算了,你睡你的吧。”
徐征轻轻嘘了一声,提醒说,“你脑子里想着太多的事呢,不然在这种按摩下,你应该是很舒服才对。放松!试着放松!”
柳青青本来并不信。她纯属是给徐征面子。但说来也奇怪,又过了一支烟的时间,柳青青不觉得难受了,反倒整个脑袋空空的。
这么一来,她也变得睡意浓浓。
柳青青迷迷糊糊的赞了句,“徐怪怪,没想到你竟懂这个,难道你以前也在按摩院干过?”
徐征表情怪怪的。
他说,“高材生,你知道么?以前的我,善良过、懦弱过、迷茫过、也冲动过!有好一段时间,我一直处在低谷期,当时为了不让自己崩溃,我就摸索着,发明了这种独特的按摩手法。我相信,它也适用于你!”
柳青青根本没听徐征的话,这时的她,已经进入梦境了。
但徐征似乎被自己刚刚这番话影响到了。他陷入到回忆之中。
有那么一瞬间,徐征脸色非常的差,甚至出现了不可描述的某种表情,而有那么一瞬间,徐征又无所谓的笑了笑……
一晃到了第二天,毛蛤派人又送来三个小箱子。
这里面装的,依旧是跟乔装有关的家伙事。
柳青青三人,在短期内,又换了另一幅相貌。
柳青青的年纪再次变大,成了四十多岁的大妈,徐征和方骐的头发,也都成了银发、黑发参半。
这三人聚在镜子前。
徐征打量着他们仨。他说,“凭咱们的身体,乔装到四五十岁已经是极限了,不然想装老大爷、老太,破绽太多。希望这一次是咱们来暹国的最后一次乔装了!”
柳青青和方骐都点着头,尤其柳青青,她心说,为了破案和任务,我也是够拼的了,当了太妹、当了雀斑女,这次又当大妈……如果以后还要装老太太……神啊,弄死我算了!
第八章 辨痕识车
这一上午,柳青青三人几乎是在修车店里度过的。
其实柳青青想做点什么,尤其她觉得,无论是从任务的角度出发,还是考虑到小香,他们要做的事,实在太多了。
她跟徐征提过几个建议,但都被徐怪怪摇头否了。
徐征还拿着镶白边的纽扣,边摆弄边说,“目前咱们做的已经够了,剩下的,也只有三件事了,而且这三件事,急不得,需要等时机。”
柳青青插话,“哪三件?”
徐征伸出一根手指,“训练场!”
他又伸第二根,“岚姐!”
随后他比划了一下,就好像说,他是个胖子!
柳青青猜,这就是所谓的第三件事了,但徐征想表达什么?她不得而知。
徐征和方骐还趁空去修车间里转悠一番。他俩不仅是开车的一把好手,同样也懂修车。
这俩人也算过了一把修车的瘾头。原本毛蛤手下那几个小工忙活的热火朝天,但这俩人一加入后,或许是觉得这些小工笨手笨脚,他俩让小工都歇息去了,他们来个包场!
比如这一次,方骐看着一辆卡罗拉,他提醒说,“这车的毛病是转向灯不亮。”
徐征点头,补充,“要么是电路,要么是闪光器坏了!”
这俩人又默默的把车盖打开。
柳青青原本对修车不感兴趣,但看着他俩这么不亦乐乎,她一度也有些手痒了。
问题是,她虽然想加入,但她是法医出身,总不能对着一辆轿车,舞起解剖刀吧?又或者用解剖刀给汽车来一个尸检?
柳青青无奈的摇摇头,最终打消了这种念头。
等到了下午,徐征接到了一个电话。
徐征对着电话,先拍了几下。光凭这动作,柳青青明白,是毛蛤打来的。
徐征跟毛蛤聊天时,故意把声音压得很低。
徐征的脸色,一瞬间也沉了下来。
之后他跟方骐回到休息室。这三人坐在桌前。
徐征说,“毛蛤子找了一批得力的兄弟去南郡府和小公府交界的山林处蹲点,蹲了两天。在今早,有人发现有一辆货车,进了山林,而就在刚刚,这辆货车又开了回来!”
柳青青追问,“这货车具体车牌是多少?出了山林后,又去哪了?”
徐征一耸肩,“那人只知道这是个中型货车,这货车的外面蒙着一层防雨布,车牌被做过手脚,离远一看,模糊不清。另外他们本想跟下去,但……跟丢了!”
方骐骂了句,“一群废物!”
徐征:“也不算是吧,这些都是毛蛤的兄弟,不是警务人员,更不是线人,都没受过特殊训练,情有可原!”
柳青青:“这货车肯定跟训练场有关,要不咱们明天也去蹲点吧!”
徐征调侃,“一天天的守在那里?拜托,那里环境又潮风又大的,太折磨人!”
柳青青当然明白,徐征不是吃不了苦的人,他一定是有另一个好点子了。
而且柳青青又观察到,这时徐征跟方骐互相看了看,俩人会心一笑。
徐征说,“我没记错的话,有两个小工都有摩托!”
方骐:“我去借!”
等方骐离开休息室后,徐征又拿出很绅士的样子,对柳青青做了个请的动作。他嘿嘿一笑说,“女士,约个会吧,带你去山林里兜兜风!”
柳青青:“……”她心说,哪有去山林约会兜风的?
但很快,有两辆摩托从修车店内离开了。
为了在天黑前能赶到山林,这两辆摩托也较劲的飙起来。
柳青青坐在徐征的摩托上,她这次是开眼了。
其实徐征原本就说过,方骐开车很狂,柳青青也早有这方面的心理准备,但没想到,方骐会狂到这种程度。
徐征把摩托都开到一百三四十迈了,柳青青一度被周围迅速消失的景色吓得不敢睁开眼睛,但他们的摩托,跟方骐的比,还是小巫见大巫。
柳青青不知道方骐的摩托具体是多少迈,反正他时而在前面领队,时而又故意放慢车速,等来到徐征摩托的旁边后,他大喊着催促,“老怪,这摩托被你开的,怎么这么软绵绵,快!快啊!”
徐征白了方骐几眼。
换做一般人,少说要两个多钟头才能赶到山林处,但徐征和方骐,硬是在四十分钟内就到了。
这时太阳都挂在天边了,柳青青看着这阴不阴、亮不亮的山林,她被这种气氛影响到了,冷不丁想到了闹鬼!
徐征跟方骐并没停歇,徐征还辨认下方位,最后指着一个方向说,“按消息说,货车在那边出现过。”
这两辆摩托,又向那边冲了过去。
而且他俩还分工,等摩托钻到山林里后,他们各自找了起来。
这一刻,柳青青还突然有些后悔了,因为这里的风中,夹着碎土屑。柳青青被风虐了一番后,她摸着头发,使劲搓几下,竟然能看到掌心中的碎土。
她感叹,照这么下去,回国后,就算卸了乔装,自己岂不是也变老几岁了?
但他们并没白忙活,最终方骐有了发现,他给徐征打电话。两辆摩托在一个林间小路上汇合了。
柳青青想起鲁迅的一句话,这世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就成了路。
眼前这个小路,用这句话来解释很恰当。整体一看,它坑坑洼洼,路面上还杂草横生着,很明显,走它的人,很少。
等停好摩托后,这三人还下了车,蹲在某一个地方,细细看着。
这里有一排轮胎印。徐征提醒,“毛蛤事先了解过,这个山林地区,没有农户,更没有什么居民,外加这轮胎印很新,所以咱们能断定,这是那个货车留下的。”
柳青青往下分析,“山林外面的地表很硬,而且到市区后,这货车的车胎印会跟其他车辆留下的痕迹混合在一起,甚至被破坏,所以不便于跟踪,但这里就不同了。”
柳青青指着山林小路往深处延伸的方向,又反问,“咱们顺藤摸瓜呢?”
徐征摇摇头。他说,“风险太大!别忘了,班猜这些人,善于布置暗哨!”
柳青青一皱眉。
方骐一直没开口说话,这时他还撅着屁股,趴在地上,对着一个车胎印仔细观察不说,他嘴里还念叨,“五、六、七……”
柳青青好奇。她问,“蝎虎哥,你做什么?”
方骐心不在焉的回答,“看沟槽和花纹!”
柳青青一愣。
徐征示意柳青青,给方骐时间。他还悄声提醒,“野獾家族的每个人都有绝活,尤其是你这个蝎虎哥,他会的本领不少,比如在痕迹学上,他造诣很深!”
柳青青原本打心里就很佩服方骐,这一次听徐征这么一说,她又看了看方骐。
接下来一支烟的时间,方骐观察了其它几个轮胎印。徐征趁空独自开着摩托,顺着林间小路往前溜达一番。
当然了,徐征拿捏着尺度,让摩托沿着小路的边上行驶,没破坏路上的车胎印。
就这样,等徐征回来时,方骐指着眼前这个车轮印。他说,“它很有代表意义,告诉我们很多东西。”
柳青青打心里是好一通的无奈,因为在她眼里,这就是轮胎印,仅此而已。
徐征当然考虑到柳青青了,他嘿嘿一笑,跟方骐说,“蝎老虎,先解释解释花纹。”
方骐:“轮胎花纹即轮胎胎面上各种纵向、横向、斜向组成的沟槽。别看这些横着竖着的花纹很乱,但它们有着明确的分工。纵向花纹具有纵向连续性的特点,所以主要承担雨天排水的功能,并且对轮胎的散热也很有帮助,缺点是抓地力不足!横向花纹则有着较大的抓地能力,从而可以弥补纵向花纹的先天缺陷。所以,拖导轮一般更侧重顺纹,驱动轮则用横纹。”
柳青青明白的点了点头。她又追问,“眼前这个轮胎印,告诉我们什么?”
方骐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