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对鬼魂的灵力吸收效率远超过我,成长得也很快,这才不过两天时间,你不仅让自己的判官笔由凡笔蜕变成为黄笔一段,与自身的修为平齐,还在这一境界走出了不小的距离,你的成长速度远超我的想象,是我远远不及的,你的成长这么快,我也不由对你未来增添了不少期待。”
第一次从催长书那里听到那么多肯定的话语,催甫虽然高兴,但还是依然谨慎,道:“外公,你再怎么夸我,我也不能拿成林哥的生命来冒险,万一我做不到呢?”
“你一定得做到才行!”催长书的语气突然变得很严肃。
“怎么可……”
“你还想知道你母亲的消息吧?”
又是关于自己母亲的消息,之前冷香莲的事刚发生的时候也是一样,一旦自己面临关键的选择,催长书总要以这个消息来让自己同意,催甫在意,可是此时心中却也有莫名火气,道:“外公,我妈的消息我是肯定想知道的,可是那跟这事有什么关系?之前也是一样,您为什么就不能直接一点告诉我?”
“如果连这个都做不到,那你就没有资格参与到你母亲的事情中。”
催长书的话语斩钉截铁,让催甫张了张嘴,无言,紧了紧手中的东西,突然咬牙道:“好,我去。”
“带上三支香,记住了,录书的过程中,要格外留意香的燃烧情况。”
催甫没有回话,催长书的话让他无话可说,同时他心中也在赌气,但是还是依言抽了三支香,叫了车赶了回去。
此时已经过了大正午,催甫赶来时一身的汗,饭都没吃,杨婵和张玲也都饿着肚子,只有张成林一直不肯消停,站在镜子前不断癔语。
催甫进来的时候,张成林猛地回过头来,张大嘴巴对着催甫“啊啊”叫唤,看起来非常激动。
“没出什么事吧?”催甫问杨婵。
杨婵点了点头,在催甫刚走的时候有一场虚惊,不过还好没有什么事,所以她也没有多说,一直抓着符箓的手已经满是虚汗,手指捏得有些发麻,她小心地退到催甫身边,道:“他好像对你的反应很大。”
催甫点头,他此时是黄笔一段的修为,虽然只是修行的第一步,但却多少有了些灵力,可能就是因为这样,所以张成林才能够对他有反应。
这一次催甫带了很多东西,显然是针对张成林而来,杨婵看到那些东西里面有笔,有本子,有墨水,还有香,不知道催甫打算怎么做,却已只见催甫把东西放在茶几上,将几上的东西挪到一边,将本子放在上面,然后对张玲道:“我需要一个香坛,一个墨碟。”
张玲连连点头,走开去准备。
很快的,张玲就将催甫需要的东西拿来,催甫将所有东西准备好,将三支香给点燃了,然后插在香坛上,拿起笔来,深吸了口气,对着张成林说了声:“过来。”
杨婵和张玲一直看不懂催甫要做什么,他的所作所为与她们印象中对付鬼魂的方法截然不同,而后却见催甫对张成林说话,她们也不由得望去,张成林,或者说是控制着张成林的那个存在,他会过来吗?(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45章 录书
(全本小说网,。)
三支香已经燃起,白烟袅袅,却是凝而不散,像是一面屏风,将催甫挡在茶几的这一边,杨婵和张玲早已站在催甫的后面,看着张成林,都在想他会不会过来。
张成林也在看着催甫,但他的目光被那白烟挡住,眼中露出迷茫的神色,然后竟是真的一步一步挪了过来,而随着他的接近,香烟缭绕在书与笔上,将其围绕起来,然后只见张成林凝视着那里不动。
催甫已经提笔,深听了口气,道:“你是谁?从哪里来?”
张成林目光晃动了一下,眼中的绿光胜了起来,几乎凝成实质,嘴巴张开,却是“呜呜”地叫了起来。
呜呜?
催甫嘴角微抽,这让他怎么写?在书页上写上“呜呜”二字?那谁能看得懂?
在张成林脸上看了一眼,见他不断地“呜呜”叫着,但看起来很冷静,像是已经在述说着什么了,但他的笔依然未下,很快的张成林也停了下来,没有再说话,而是抬起头来盯着催甫,他看不清催甫的样子,因为被白烟挡住,但是他能够看到催甫的轮廓,眼中些微喜色正在消散。
注意到张成林的神色变化,催甫暗呼不好,他目光微转,看到了墨碟上的墨水,那是阴阳墨,随即拿笔在所谓的阴阳墨上蘸了蘸,这种墨有什么特别的他也不知道,但这是催长书给他准备的,必定有不同寻常的地方。
笔与墨相沾的那瞬间,催甫还有些茫然不解的大脑瞬间豁然开朗,如同福至心田,让他一下子知道了应该怎么做,只见他手执笔动,在张成林的额头上点了一下,一点黑色出现在他的额头上,然后他又将笔拿回,做好录书的准备。
“呜呜……呜呜……”
声音又急又短,但却不断传来,渐渐的,那声音却是发生了变化,重新钻入催甫耳中。
“你怎么了?怎么不写?你刚刚做了什么?”
终于是自己能听懂的语言了,催甫暗自松了一口气,道:“你是谁?从哪里来?”
“刚刚不是说过了吗?”
“不好意思,程序要再走一遍。”
杨婵和张玲面面相觑,她们听见催甫说话,但张成林发出的声音却是让她们听不懂,莫非催甫能听得懂?
张成林沉默了一下,然后才说道:“我叫黄尾,家住平台山,我一直生活在那里。”
这是催甫第一次录书,各方面他都显得陌生笨拙,不过之前看过了冷香莲和杨宁一那两本书,那两本书给他的印象十分深刻,按着那两本书的模板来写,他也知道应该怎么动笔,开始录入黄尾的资料。
“你可记得你生前的事?”
“记得记得,我在那山里出生,生活无忧无虑,跟着我父母过着富足的生活,我们一族远比其他动物要聪明,生活各方面都没有什么烦恼,我也就那样长大了,后来我父母死去……”
“你慢点儿说!”催甫奋笔疾书,但是他写字的速度却太慢了,有点跟不上黄尾说话的速度。
黄尾被打断,有些不快,但还是依言顿了顿,然后调整了自己的语速。
“我父母死后,我就自己一个人生活,凭着我的聪明才智还有敏捷的身手,依然不愁找不到食物,就这样过了一年又一年,之后我找了一个伴,有了孩子……”
虽然黄尾的速度慢了,但是说的话却很多,内容也很多,催甫只觉得自己手臂酸酸的,很不舒服,很想停下来不写了,但是香还没燃尽,他还不能停下来。
香!
催甫看到,那三支香里面,最左边一支燃得很快,明显快过其他两支,他怔了一下,紧接着想起了催长书对他说过的话,如果三支香里有一支烧得过快,表示这个情节不重要,应该迅速跳过,免得浪费时间。
但这个时候黄尾还在滔滔不绝,他的话似乎永远都说不完一样,但是他的一生其实也很简单,无非每天的吃喝拉撒,便对自己的生活感到满足了,没有什么刻骨铭心,也没有什么惊心动魄,平淡得就像一杯白开水,毫无亮点可言,更重要的是,此时黄尾所说的那些经历,都是刚才已经说过了的,可以说是已经重复了,这内容就更加没有必要,再加上有判官方面的禁忌,催甫知道自己必须出声打断。
“既然一直生活在平台山,而且生活富足,你应该没有遗憾和留恋,为什么还要出来?还上了别人的身?”
“因为他踢了我的坟,惊到了我的梦,我只能跟着他出来了。”说着话的同时,被黄尾上身的张成林弯着手指,指着自己的鼻子。
这一下催甫多少是了解了前因后果,黄尾之前说的那些含糊不清的话,终于可以连接起来,问道:“所以你想要他赔你的坟?”
“对。”
“我可以帮你把坟修复,但你必须从他身上离开。”
“光修复是不行的。”
“怎么说?”
“我的坟已经被别人占了。”
“谁占了?”
“我也不知道,就是因为他踢到了我的坟,把我惊了出来,我本来没想缠着他的,但我发现我回不去,我的坟被其他鬼魂占了,他一直不出来,我也进不去,我打不过人家,只好赖上他了。”
就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
催甫无奈叹了一口气,看看香已经燃得差不多了,便道:“事情我可以帮你解决,但你现在必须马上从他身上离开。”
黄尾正欲点头,却又犹豫了一下,道:“要是你解决不了呢?”
催甫看了看张成林的双眼,那眼中的绿光此时已经变得很淡,依稀可以看见黑白分明的眼睛,他笑了笑,指了指茶几上的书,问黄尾道:“从我帮你录书到现在,你有什么感受没有?”
黄尾愣了一下,然后仔细地感受了一下自身,一下子大惊失色,那眼中的绿光明灭不定,可就是没有办法炽盛起来,怒吼道:“你害我!”
催甫摇了摇头,道:“我是判官,在给你录书的过程中,将你的故事写下,你的力量也随着我的笔端流入这生死簿中,你的力量并没有消失,只是发生了转移,换句话说,从今以后这本书也可以成为你寄宿之所,你不用担心没有地方去。”
黄尾听了,慢慢冷静下来。
“而且我都答应会帮你去解决,你又怎么知道我就做不到呢?”
黄尾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点头道:“好吧,我答应你,但你也不要忘记你答应了我的事情。”
香快燃完了,燃香的过程中,袅袅而起的香烟起到的不仅是一种阻隔,还是一种媒介作用,加上判官笔、生死簿、阴阳墨三宝的引导,催甫才能够与鬼魂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