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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良无奈的叹了口气不再说什么了,算是默认了。
我看向了阿笛,沉声道:“阿笛,你听清楚了,我要下的降头会让你失去意识不受控制,如果你想活着,最好做好心理准备,要有求生的强烈意志力!”
阿笛认真的点着头说:“我明白了,阿赞罗你只管下降吧!”
第四回合的钟声一敲响观众们就欢呼了起来,经过前三个回合的预热,现场的气氛已经到达了白热化,也许观众们没有想到本来一边倒的比赛会打的这么难解难分,阿笛的表现超出了他们的预期,观众里已经有一部分人变成了他的支持者,这些观众都是有钱的主,他们并不在乎那一点钱的输赢,在他们看来能看到一场刺激感官的比赛远比赢钱重要。
这场比赛因为我和那斗篷法师的加入,变得越来越戏剧化了,台上是物理的格斗比赛,台下却暗藏着法术的比斗,我和阿笛都输不起,因为要是输了就是致命的!
我将装在小瓶里的阿笛的血取出,涂抹在手心,然后将阿笛的毛发捏在了手中,紧紧握着念起了经咒,阿笛像个战士一样走到了拳台中央,随着我的经咒加持,阿笛身上的青筋渐渐浮现,肌肉也在悄然的膨胀,身体上溢出了淡淡的黑气,当然这种气体只有我能看到了。
阿笛怒目瞪着旺猜,龇牙咧嘴,就像头野兽似的,气势十分惊人,旺猜或许也感受到了阿笛的不对劲,露出了吃惊神色。
我给阿笛下的是一种灵降,这种降头是利用经咒催动阴神去干扰阿笛的精神,迫使阿笛陷入癫狂状态,狂性大发乃至迷失自我,从而产生幻觉,中了这种降头的人会把自己幻想成任何强大的存在,同时会把眼中看到的对手幻想成自己心中认为是弱势的东西,比如阿笛觉得猫很软弱温顺,那么旺猜在他眼中就会看成猫,这么一来他就会对旺猜进行疯狂的进攻,也不会有害怕的心理了。
这种降头还是无法破解的死降,一旦中降就无法自拔,生死只能听天由命,以及靠个人的意志力,我之所以愿意拿阿笛的命去赌,一来是因为形势逼到了这份上,不这么做不行了,二来是这种降头通常都是在中降者不知情的情况下落降,而这次的情况很不同,阿笛知道自己将要中降,并且主动要求,带着满满的必胜信念,这么一来他就有了一定的心理准备,在意志力上会强很多,如果事后我在进行辅助的治疗,兴许他能摆脱灵降的束缚,所以我愿意赌一把!
虽然中降者是阿笛,但我也要承受很大的风险,我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一旦斗篷法师进行反击,压制住了加持在阿笛身上的灵降,我也会遭到反噬,不过这场拳赛每个回合都在赌,也不差这一次了,豁出去了!
在我给阿笛落降的同时也注意到了斗篷法师产生了异动,只见他从斗篷里伸出了双手,慢慢合在胸前,看样子他注意到了阿笛的异常变化,这是要准备进行对抗了!
这是我人生真正意义上的斗法,我不想输,阿笛的精神感染了我,我要赢!
我坚定了信念,不在想其他的了,默念起了灵降的经咒,斗篷法师微微一动,双手紧紧合十,显然也催动了自己的经咒!
阿笛突然龇牙咧嘴仰头发出一声嗥叫,跟着就像一头狮子一样,挥洒着汗水,挥舞拳头冲向了旺猜,旺猜受到斗篷法师的经咒作用,也像是发狂了,嘶吼一声,身体上的汗水突然像是蒸发了起来,升腾起红色的雾气,双眼也微微发红,看着很恐怖,这一切当然只有我看到了,在普通的观众眼中,两人只不过是士气高涨的表现罢了。
两人很快就扭打在了一起,观众们也被阿笛和旺猜的表现震撼,就像是中了降头一样,爆发出了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阿笛和旺猜仿佛不知疲倦、不知疼痛一般,你打我一拳,我还你一肘,鲜血不断喷溅,洒满了拳台,这一幕把站在一边的裁判都给惊呆了,站在那张着嘴看着,一动不动。
阿笛的脸已经被击打的鼻青脸肿了,可他一点也没有惧怕退却的意思,反而更加愤怒的迎上去跟旺猜纠缠,旺猜的肋下也不断的中拳,出现了淤青,嘴角也渗出了血迹。
我不在关注阿笛和旺猜了,因为我的对手是拳台下的斗篷法师,我怒目注视着他,虽然我看不到斗篷法师的脸,但我知道他也一定在注视着我,我们俩的经咒依托阿笛和旺猜在隔空缠斗,阿笛如果无法抵挡旺猜的攻势,我同样会遭到反噬当场毙命!
第610章 终极考核
我咬紧牙关不断的默念经咒,很快我就感受到了斗篷法师强烈的压制效果,这家伙的经咒还真是强悍,我的身体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周边的空气仿佛被抽空了一样,浑身的肌肉都在被气压挤压撕裂,相当痛苦,尤其是胸口仿佛压着大石头一样,喘气都很困难,没想到隔空斗法会如此艰难,但生死攸关,我不敢有半点松懈,只能持续默念经咒,因为我知道一旦我松懈,这口气也许就喘不上来了!
我将目光移到阿笛身上,只见阿笛虽然狂性大发的攻击旺猜,但腿脚踉跄不已,旺猜在不停的踢阿笛的腿,让他很难站稳,阿笛本身就因为年纪和力量处在弱势,加之旺猜受到经咒加持,也在癫狂状态,阿笛中降发狂带来的力量都被抵消掉了,唉,还是输在了最原始的身体上。全本小说网;HTTPS://。.COm;
因为现在我跟阿笛是息息相关的,所以阿笛也连带让我遭到了斗篷法师的压制,不过我没有别的选择了,只能继续念动经咒对抗了。
我始终憋着一口气,也带动了阿笛站里不到,旺猜说到底也是肉身凡胎,在有伤的右肋部被阿笛不断击打后也出现了不舒服的情况,喘气的幅度越来越大,身体也不由的缩了起来,他的攻势减弱了不少,这让我也得到了喘息的机会,斗篷法师施加在我身上的压力减轻了不少。
戏剧性的一幕出现了,旺猜右肋部的旧伤比我们想象的还要严重,在不断的喘气后他竟然毫无征兆的喷吐出了一口鲜血,双眼顿时翻了白眼,人踉踉跄跄的像要摔倒了,斗篷法师显然没想到会这样,吃惊的抖动了一下,虽然阿笛可能听不到外界的声音了,但阿良还是在那大喊:“阿笛,机会,好机会!”
阿笛受到我经咒的控制,冲向了旺猜,人已经跃到了半空,膝盖提起,打算用一招飞膝给旺猜最后的致命一击!
只要这一飞膝过去,以旺猜现在的状况肯定就倒下了,旺猜一倒,斗篷法师救会遭到反噬,我们就双双获胜了,现场的空气仿佛凝结了,安静的鸦雀无声,等待着爆发的一刻,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斗篷法师突然做了一个举动,掀开了罩在自己头上的帽沿,露出了自己的真容,等我看到他是谁的时候顿时停止了诵经,吃惊的张大了嘴巴,与此同时阿笛因为我停止诵经,突然不受控制,这一飞膝直接偏离了方向,撞向了护栏绳索,直接被弹回来摔在了地上。
旺猜虽然没有受到致命的一击,但因为身体扛不住疼痛,又或者无法承受斗篷法师的经咒加持了,也倒在了地上,阿笛和旺猜就这么双双倒在了拳台上,也就在这时候第四回合的钟声敲响了。
现场的观众全都惊呆了,裁判也不知所措了,但我根本顾不上他们了,我的视线全在斗篷法师身上,我做梦也没想到这个斗篷法师会是我的师父,阿赞峰!
阿赞峰冲我扬着怪笑,慢慢朝我走了过来,即便他就站在我面前了,我还是没有任何反应,只是吃惊的张着嘴呆呆的注视着阿赞峰。
巨大的震惊让我屏蔽了一切声音,为什么这个人会是阿赞峰,为什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阿赞峰扬着笑说:“很好,在第四回合就逼我出手了。”
我愣愣道:“师父,为、为、为什么会是你?”
阿赞峰反问:“为什么不能是我,人家旺猜请了我,不过你让我很失望,本来你已经赢了,只要阿笛一个飞膝过去,旺猜就倒下了,但你却停止了诵经,直接葬送了大好局面!我太失望了!”
我机械道:“可是师父,那样你也会遭到反噬,我不能这么做啊!阿笛这个活是你交给我的考核任务,你应该知道我会帮助阿笛,为什么你会。。。。。。。”
阿赞峰干笑了两声说:“哪有那么多为什么,既然人家出大钱找我出手,我没有理由不赚这个钱啊。”
我激动的说:“不可能,你不是个为了钱就这么做的人!”
阿赞峰仍是发笑,说:“好吧,不为钱就不为钱吧,那我这么说吧,旺猜派人找我出手的时候本来我是拒绝的,但突然我想到了这个活是你在干,如果我接下这个活的话局面一定会很有意思,嘿嘿,于是我就改变了主意,想换个更刺激的考核,老实说自从上次受伤回来后我的身体每况愈下,根本无法恢复到以前的状态了,我倾其所有把自己会的都教给了你,希望你能继承我的能力,我也就退隐山林了,但你却始终达不到我的要求,让我很不满,这一切都是你的性格使然,因为你太善良了,这是你最大的软肋,干这一行最忌讳仁慈了,你会因此而丢命的,这从我给你考核的几个活里就可以看到,只不过你运气比较好,这才没有出事,六亲不认才是做这行必备的素质,但你没有,那怎么办呢?正好旺猜来找我,我就顺势出个终极考验了,不管你前面的活干的怎么样得了多少分,也不管你还剩下几个活没干,这都没关系了,只要你能在这个终极考核上让我满意,你就能出师了!”
我愣道:“什么、什么意思?”
阿赞峰慢慢收起了笑容,说:“你明白我什么意思,答案我要在第五回合看到,我警告你,我不会手下留情!”
阿赞峰说完就转身回到了旺猜的边上去,看着他的背影我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