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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陶水金仍在犹豫。
我故作轻松道:“老哥,我知道让你用魇术帮忙很耗费法力,你放心,我算钱给你。”
陶水金笑说:“这不是钱的问题,谈钱就见外了,老实说我确实对催眠魇术了解的不多,不过你把话说到这份上了,那我就尽力试一试吧。”
我说:“那好,我一会去你那接你。”
挂了电话后吴添担忧道:“陶水金是个聪明人,你这么搞法会不会打草惊蛇啊?”
我沉声说:“老吴,你听过聪明反被聪明误这句俗话吧?越是聪明的人想的也会越多,要是故意找别的由头反而更容易引起他的猜忌,现在我这么说跟这两天我们遭遇的事一致,显得更真实,他反而不会觉得有问题,刚才他答应的很勉强是自然反应,这是顾虑心态,他在顾虑到底要不要去,因为他怕被我们看穿什么,而不是猜忌我们已经在怀疑他了。”
吴添挠着头有些不理解:“这是什么套路,我都被你装进去了。”
我说:“顾虑和猜忌是两个概念,我没你那么多花花肠子,谈不上什么套路,只是揣摩对方的心理吧,希望没有猜错。”
吴添摇头说:“算了,什么套路都无所谓了,总之能把人约出来就行了。”
出了咖啡馆后我打算给丁毅打个电话交待一声,希望他尽早过去埋伏,不过电话还没打出去我就看到丁毅从马路对面过来了,碰上头后我告诉丁毅嫌疑人已经约好了。
丁毅没说什么,从兜里掏出一个塑料小盒递给我,说:“里面是针孔摄像头,把它装在案发现场隐蔽的地方,我会在附近找个观测点,只要收集到可靠的证据,就可以马上现场抓人。”
吴添说:“这玩意管用吗?”
丁毅哼道:“不信高科技难道信你们的问米?”
“你……。”吴添一时语塞,脸色涨红,气的不行。
丁毅见占了上风有些得意,他并没有太过分,转而说:“摄像头采集到的证据才是真正可以定罪的证据,既然我选择配合你们试探说多了也没意思,希望你们的办法有收获,要不然就是在浪费我的时间,为了避免嫌疑人察觉我们分头行动,你们做好自己的事不用管我,我会随机应变,就这样吧。”
说完丁毅就调头离开了。
看着丁毅离开的背影吴添说:“这家伙该不会给我们个针孔摄像头,然后坐在办公室里远程盯着吧,要真是这样到时候发生点意外,我们可就被他害惨了。”
虽然有这种可能性,但我觉得丁毅还不至于这么托大,我说:“先不管他了,咱们去找陶水金。”
吴添提醒道:“我先提醒你,现在我们怀疑陶水金了,看他的感觉会变,你可别露出马脚让他察觉到了,他这么厉害,搞不好会丢命的。”
我苦笑道:“别忘了我是个阿赞,有能力应变,你还是先顾好自己吧。”
吴添满不在乎的“切”了一声。
话虽然这样说,但吴添提醒的并没有错,对一个人产生了怀疑看他的感觉就会变,我是个阿赞没错,可魇术和泰国的邪法不是一个路子,要是到时候真干起来,还真不好说能不能应付,这就像关公战秦琼。
我们见到了陶水金,当我见到他的时候脑子里不停的浮现他残忍杀害王君军的画面,心里直打哆嗦,还真验证了吴添的话,好在在吴添的插科打诨配合下我还不至于露出马脚,陶水金倒是没有表现出什么,跟以前见到他没什么两样。
我们到达了旺林村,不管是在路上还是到了村子,陶水金从头到尾都表现的很平静,甚至是轻松,这让我产生了一丝疑惑,能做到心如止水只有两种可能性,要么是他不是真凶,所以对这事反应平淡,要么是他城府太深让人察觉不出来。
虽然跟陶水金的接触时间不是太长了解也不多,但我还是不希望他是凶手,毕竟也算是朋友了。
进村后陶水金左顾右盼感慨道:“还是农村的空气好啊,这里的环境让我想起了家乡,离开家已经很多年了,也不知道老家变成什么样了。”
吴添好奇的问:“陶哥,你出来这么多年就没回过家吗?为什么不回家,家里人不担心?”
陶水金的脸上闪过了一丝愁绪,轻叹口气说:“老家又没亲人,回去也没意思,我父母很早就过世了,我又是光棍,谁担心我?”
吴添拍拍陶水金的背以示安慰,我见两人聊的不错,就借口说去找农家乐先吃饭。
陶水金点点头没多说什么,我赶紧趁机跑到废弃的现场,在屋子的隐蔽地方安装了摄像头,确认能拍到现场又很难被发现后我才调头返回了。
我回来的时候吴添和陶水金还坐在村口的大树下聊天,吴添一脸轻松,完全看不出他在装,我松了口气,这小子这方面比我强多了,让我挺佩服的。
我在身上摸了摸,找到了上次来的时候老农给我的农家乐名片,打电话过去订了饭菜,这才过去跟吴添、陶水金汇合了。
第546章 露出马脚
我们去了老农儿子的农家乐,老农正在院子里杀鸡,看到我们赶紧收拾干净热情的迎了上来,没想到他居然还记得我让我挺感动的。全本小说网;HTTPS://。.COm;
在老农的热情招呼下我们围坐到了柴火灶边上,老农告诉我们他儿子就是店里的厨师,还介绍说他儿子以前在城里的五星级酒店后厨干过,虽然只是个打杂,但也学到了一些做菜手艺。
陶水金笑呵呵的打趣说没想到在农村还能尝到五星级大厨的手艺,还询问会什么拿手菜,统统都弄上来,老农滔滔不绝的介绍起了店里的特色菜秘制本地土鸡,说什么是以多种滋阴补阳的药材用柴火灶炖煮出来的,女的吃了能美容,男的吃了能壮阳,我们听的哈哈大笑。
陶水金直咽唾沫,催促老农赶紧让儿子去做。
老农去了后厨后陶水金起身去上厕所,吴添皱着眉头凑到我耳边说:“老罗,我做了这么多年生意,别的我不敢说,看人我还是看的挺准的,可我怎么觉得这次有点看走眼的感觉呢,按理说凶手回到自己杀人的地方,心理压力会很大,可陶水金好像丝毫没有反应,我也感觉不到他有多紧张,刚才我跟他在村口树下坐着扯淡了半天,他给我最多的感觉就是思乡,这地方让他产生了乡愁,一会说想起了老家养的那条狗,一会说想起了家乡的美食,把我都搞糊涂了。”
我看向了农家乐院子里的厕所,沉吟道:“确实,这一路我也感觉不到他有什么不对劲,也有种搞错了的感觉。”
吴添嘀咕道:“难道他不是凶手?”
我吁了口气说:“还有一种可能,就是他的心理素质很强,掩饰的很好,让人完全察觉不出来。”
吴添若有所思点着头,这时候陶水金从厕所里出来了,我赶紧示意吴添收声。
陶水金回来后见菜还没上来,嚷嚷着肚子饿扁了催促让老农快点,老农不一会就跟他儿子一起抬着一锅香气四溢的炖土鸡出来了。
老农手脚麻利的把烧好的炭火加进灶里,把锅架上,又介绍说还要闷炖十来分钟鸡肉才能烂才能入味,陶水金等的有点不耐烦,只好先点了一盘花生米先垫肚子,本来他还想搞点小酒,但想到要做事只好作罢了。
老农果然没有吹牛,这药材炖出来的秘制本地土鸡味道确实很美味,陶水金直接上手吃的满嘴流油,虽然这鸡味道不错,可我和吴添心里藏着事,吃起来味道反而大打折扣,整只鸡陶水金一人就吃了半只,他还取笑我们不能吃,说我们从小没挨过饿,不知道饿的滋味,我们两个只好陪着傻笑。
吃饱喝足后陶水金抹了一把油嘴说:“吃饱了,干活吧,从哪开始?”
我迟疑了下说:“陶哥,我想再去当年的案发现场看看,你觉得呢?”
陶水金丝毫没有犹豫,大大咧咧道:“中,既然答应了帮你,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吧。”
我和吴添纳闷的对视了一眼。
我们来到了当年的案发现场,从进屋开始我就在观察陶水金的一举一动以及表情的变化,陶水金的表情确实有点不对劲,眉头一直紧锁,似乎不太愿意在屋里多呆,一个劲在那说一间破屋子有什么可看的。
吴添见状故意问:“陶哥,我看你怎么好像很焦虑啊,这地方是不是让你不舒服?”
陶水金表情不自然的说:“这地方死过人,还死的那么恐怖,我能舒服的了吗?用民间的大白话说就是阴气太重,要不是你们要来看看,我根本不愿意来这种地方,我就纳闷了,这案子都过去十来年了,就算有线索也早没了,况且你们上次跟陈道长也来过一次了,还有什么可看的。”
我笑道:“话也不能这么说,有些特殊的证据会在现场保存很久,哪怕过去了十多年仍然存在,只是当时勘查的时候没有发现,比如凶手留下的头发、血迹这些比较小的证据,都是不会消失的,兴许我们能找到凶手杀人时候留下的证据呢,现在科学技术这么发达,一化验就能筛查出凶手了。”
陶水金说:“不是吧,还指望找到这些证据?这里都破烂成这样了,估计找到了也被污染了,不能作为证据了,再说了这个凶手杀人手法这么特殊,都没见到血,上哪门子找血迹去?”
我心里一紧,要是我没记错的话那晚喝酒的时候我只是简单提过陈道长使用圆光术,看到了凶手杀人的过程,压根就没提过死者是怎么死的,更没提过流没流血,陶水金却直接能肯定没见到血,他终于露出了破绽,这是个好机会!
吴添应该也意识到了这点,猛地站到了他面前,给他施加压力,拧眉问:“你怎么这么肯定凶手杀人没留下血迹?”
陶水金果然有些慌了神,下意识的退了两步,吞吞吐吐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