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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伟民无奈道:“这。。。。。。你让我怎么投票,难道支持添仔退出?你们两个都是我好朋友,支持他退出让你不高兴,不支持他退出他又不高兴,这不是让我里外不是人嘛。”
我想了想问:“黄老邪,撇开别的不说,按照你自己的想法你会怎么投?”
黄伟民说:“如果只是单纯的从生意角度出发,不涉及朋友关系,那我可能会支持添仔退出,因为店里入股的一共四人,利益分配会少很多,少个人利益就大了啊,把我们的合作比作一棵大树的话,方家也是做佛牌生意的,实力雄厚,没方家等于没了树荫,咱们没法乘凉了;你是阿赞法师,有制作佛牌和驱邪的能耐,你就是这棵树的主干;而我在泰国给你们发货,联络法师到内地,同时帮武汉店解决遇到的各种问题,算是这棵树的根基所在;至于添仔事实上是可有可无的一个股东,我实在想不到他属于大树的哪个部分,你别误会啊,我说的这话只是建立在不涉及朋友的关系的单纯生意层面说的,并不是说添仔,只是用这个举例子。”
我苦笑道:“你说的还真直白,但是我不同意的你的观点,虽然老吴不会什么,但他很努力的跑业务和看着店,我不在店里的时候都是老吴在处理店里的事务,还有他跑业务的能力很强,给武汉店带来了源源不断的生意,很多生意都是他接来的,你别忘了这棵大树是需要枝节的,无论是根、树叶、主干还是枝节,少了哪个部位都不是一棵大树!”
黄伟民叹道:“你这么说其实也对,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到时候看吧,如果添仔一定要坚持那我也没办法了,只能选择同意了,先这么说吧,挂了。”
我刚把电话挂了方瑶也给我打来了电话,不用说也知道是什么事了,吴添肯定给方瑶也打去了电话。
方瑶问:“罗哥,吴哥怎么打电话来说要退股,让我支持他,还说是跟你发生了观念的冲突,为了不影响店里的生意,所以选择退出,我没直接答应先拖着了,打来问问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我简单的解释了一遍,问方瑶是什么意见,方瑶无奈的说:“这事怎么说呢,店里员工很重要,出了事我们要负责到底,更何况还是你徒弟,更不能不管了,否则员工知道会寒了心,但店里的生意也同样重要,为了一个员工让整个店停摆也不妥,要是这个时候突然来了好几单生意,你为了阿飞的事都不管,确实对店里也有影响,其实你们两个的观念都是对的,根本没有谁是错的,只是站的角度不同,导致看到的东西也不同,没法说谁对谁错。”
我说:“这事主要看老吴自己的意思吧,我们想办法尽力挽留,他要是坚持那我们也只能尊重他了,强留他会让他更不舒服。”
方瑶说:“嗯,主要看他自己意思吧,不过这事我还没权力投票了。”
我诧异道:“什么意思?”
方瑶笑了下说:“我爸出狱了。”
我吃惊道:“啊,方老板出来了?怎么都没听你提过啊,那我找个机会去北京看望下方老板。”
方瑶说:“那倒不用了,我爸很好,还在里面胖了几斤呢,对了,我爸看我把店里打理的很好,说自己暂时不想接手回来,还说要休息一段时间,他说很快会去武汉玩,顺利找你叙叙旧,所以你不用过来了。”
我说:“那好吧,我等着方老板来。”
方瑶说:“那先这样吧,我店里还有些事在忙。”
挂了电话后我望着病房里的雪白天花板愣神,盯着盯着就疲惫的睡去了,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我被手机振动给闹醒了,看了眼手机是吴添的电话,赶紧给接起来了了。
吴添语气平静,完全没有平时那种玩世不恭的劲头了,他淡淡的说:“我让丁毅帮忙去皇朝酒吧查了下监控,情况跟刘胖子店里的柜姐说的一样,我截图了那个中年人的样貌和整体,等下发你手机上,你看看这人是不是有问题。”
我想跟吴添聊两句,但他说完就给挂了,完全不给我机会,我有些没辙重重的叹了口气。
吴添很快就把图片发过来了,我看了眼图片发现这中年人我不认识,也没什么特殊的,不过我翻来覆去看了几遍后终于发现了一个特殊的细节,这男人的衬衫领口里好像有纹身,但从监控画面上截取的图片分辨率不高,很模糊,而且还只露出了这个纹身的很小一部分,只能看到两个很小的圆形,我放大图片盯着仔细看了很久,突然惊了下,我知道这是什么纹身图案了,这两个圆形图案是两个婴儿的头颅!
这是泰国的一种阴神——双头神婴!
这种纹身图案出现在人身上,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跟我一样,这个中年人是个黑衣阿赞!
事情果然跟我想的一样,没那么简单,原来韩飞是跟一个黑衣阿赞在酒吧里!
问题来了,韩飞怎么会跟一个黑衣阿赞混在一起?!
我赶紧给吴添打去了电话,吴添倒是接了,问:“怎么样看出了什么吗?”
我喘气道:“老吴,我猜的没错,阿飞出事真的不简单,这中年人领口的纹身是泰国阴神双头神婴,他是个黑衣阿赞!”
吴添沉默了一会,冷冷的说:“那又怎么样?”
第766章 未知的降头
我诧异道:“那又怎么样?当然是我的推测是对的,既然阿飞是跟黑衣阿赞在接触,那说明他出事没那么简单,搞成这样肯定是这黑衣阿赞做的手脚,阿飞不是醉酒这么简单,我留在这里是对的,也就是说我们的争论没必要了,你还退什么股啊。全本小说网;HTTPS://。m;”
吴添不为所动道:“这是两码事好吧,我退股不是因为你猜的对不对,而是我们最根本的观念问题。。。。。。算了,不要说这个事了,我心意已决,阿飞的事我会负责到底,先处理阿飞的事吧,其他事等阿飞的事完了后我们在聊,我让丁毅想办法找找这个人,有消息在通知你。”
说完他就挂了电话,我有些失落,没想到吴添坚持起来这么决绝,不过他说的也对,眼下其他事都是次要的,最重要的是韩飞,既然韩飞醉酒跟这个黑衣阿赞有关系,那我就必须检查检查韩飞了!
我将手按在了韩飞的额头,用经咒感应了下,果不其然,韩飞体内有一股特殊的阴气,只是这股阴气还处于潜伏状态,难怪以我的特殊体质从表面上看不出来韩飞有问题,我掀开韩飞的眼皮查看了下,看到了几根头发丝般的淡化黑线,韩飞居然中降头了!
我的心情沉重,事情已经很明显了,肯定是那个黑衣阿赞落的降,这个降头还处于潜伏期没有爆发出来,韩飞暂时还不会有事,但谁也说不准这降头什么时候就爆发出来了,韩飞的性命危在旦夕,他到底得罪了什么人,为什么会被落降了?
既然韩飞是中了降头,那就没必要呆在医院了,我决定给他办理出院手续,带回家中想办法。
我给吴添打电话,将韩飞中降的事说了,吴添心情也很沉重,说:“丁毅答应帮忙留意这个人了,有消息会告诉我们,我开车过去接阿飞回来。”
晚上的时候我们将韩飞接回了家中,韩飞没多久就醒了,这让我们很高兴,他暂时没出现中降头的状态,只是身体因为醉酒而虚弱。
韩飞扶着脑袋四下环顾:“咦,我怎么回家了?我记得我还在酒吧啊,罗哥、吴老板,你们什么时候回来的。。。。。。。”
我和吴添对视了一眼,看样子韩飞对在酒吧喝酒后发生了什么一点也不知情了,我只好告诉他发生了什么,只是隐瞒了他中降头的事,以免他有压力影响情绪。
韩飞还以为自己被抢劫了,震惊不已。
我问他关于那个中年人的事,韩飞这才回忆了起来。
他说:“这个人叫邝自立,听口音像是广东那边的,不过他自己说是香港人,是不是我就不清楚了,也不好意思细问,昨天下午他来到店里说要找法师到香港驱邪,我看他穿着考究,应该比较有钱,去香港的活肯定能赚不少钱,于是我就很客气的招待了他,问他到底是什么情况。。。。。。。”
韩飞说着就添了添干涉的嘴唇说:“罗哥,麻烦你给我倒杯水,我口渴的厉害。”
吴添赶紧倒了水过来,韩飞喝了水后接着说:“邝自立说他老妈生病卧病在床,去很多医院都看了也没见好转,医生都查不出来是什么病,经人指点才觉得是得了邪病,于是请了道士、和尚什么的开坛做法,甚至听道士的把祖坟都修了,可仍不见好转,后来有人告诉他兴许外来的和尚会念经,于是他就想到了请泰国的阿赞法师看看,他在东南亚跑了一圈,请了不下五六个泰国阿赞,可这些阿赞能力很不靠谱,都是法力很低的阿赞,根本解决不了问题,最后他也不知道从什么渠道得知武汉有个中国阿赞叫罗辉,能力强悍,信誉可靠,于是他就慕名前来了。。。。。。。”
韩飞说到这里体力不支的靠在了床上,闭眼休息了一会才接着说:“我们聊着聊着就到了下班时间,邝自立说肚子饿了邀请我一起吃饭,我心想不能让这大客户跑了,于是就答应了,还主动请他吃饭,他没有拒绝,我们到江边的一家饭店吃了点东西,期间喝了点酒,邝自立说往而不来非君子,既然我请他吃大餐了他就请我娱乐,我其实不太想去酒吧那种地方,但邝自立说这是他们香港那边的饭后文化习惯,既然这样我只好陪他一起去了,我还遇到了刘胖子店里的营业员小芳呢,我本来就不会喝酒,可为了不丢了生意只好喝了,在邝自立的怂恿下我不知不觉就喝高了,我只记得后来他把我送上了车,我在车上睡着了,接下来发生什么就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