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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尼泊尔阿赞师傅是个幌子。
我悄然朝阿赞苏纳看了眼,这些名字和法门本来就是音译过来的,他能听懂不奇怪,只见他神情凝重,很明显是听说过阿赞班和阿赞布明的,阿赞苏纳是跟阿赞峰同时期的黑衣阿赞,能力自然不低,不过从他的表情看得出来,对方绝不简单。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是打只苍蝇打道回府,还是继续把大老虎引出来,让我有点难以抉择了。
第84章 阿赞布明
王继来回过神了说:“不要跟我套近乎了,谁跟你是兄弟,废话少说把包扔过来!”
我想了想就打开包给他看了一眼,说:“放心,钱都是真的,不过暂时不能给你,要是给你了你不解降怎么办?”
王继来朝包里的钱瞟了一眼,迟疑片刻,丢下一句“等着”就朝树林里跑去了。全本小说网;HTTPS://щщщ。m;
黄伟民气愤不已,瞪着我说:“看你干的好事,早叫你不要管闲事了就是不听,现在都招了些什么人?你知道阿赞班和阿赞布明是什么人吗,阿赞班是缅甸顶级的黑衣阿赞,名声在外,他修的布周十面派是鲁士法门里法力最强的,可驾驭鬼灵之力,虽然阿赞班已经圆寂,但他的弟子阿赞布明同样可不小觑,连我都听过他的名号,听说他的控灵术相当邪门,专控那些横死之鬼,完了,死定了!”
黄伟民急的在那来回打转,我有些内疚,但也没办法。
阿赞苏纳表情凝重,站在那一动不动,黄伟民在他眼前晃来晃去让他更烦躁了,突然抬起一脚踹在了黄伟民屁股上,嚷嚷了几句,黄伟民这才安静了下来。
“他说什么?”我问。
“还能说什么啊,拼了呗。”黄伟民苦着脸说。
树林里传来了动静,阿赞苏纳示意我们别出声了,王继来钻出了树林,他的身后跟着一个连脸上都是纹刺的家伙,应该是阿赞布明了。
阿赞布明穿着对襟黑衣,胸前挂着一条垂到腰腹位置的珠链,下穿一条白色纱笼裤,赤着脏兮兮的脚,除了裸露的皮肤上有纹刺外,就连脸上也都是说奈拼蹋獯笸砩系奈骞俣挤直娌磺宄还砩贤缸乓还伸迤艘恢趾懿缓孟啻Φ母芯酢�
本来一直趴在我肩头睡觉的德猜突然醒了过来,眼睛不停的转动,躁动不安的在我肩头动来动去,我皱了下眉头,阿赞布明身上有很强的阴气,否则德猜不会有这样的反应!
阿赞布明出来看到阿赞苏纳后顿时就火了,龇牙咧嘴冲着王继来大喊大叫,王继来一脸惊恐,看看阿赞苏纳又看看阿赞布明,突然跪地求饶,阿赞布明动了动嘴,也不知道念了什么咒法,王继来当场就在地上痛苦打滚,手在身上乱抓乱挠,感觉就像浑身爬满了蚂蚁。
黄伟民喘气道:“这家伙早就中了阿赞布明的术了。”
我问:“发生什么事了?”
黄伟民说:“阿赞布明应该是认出了阿赞苏纳,看到他就知道药降被解了,这是责怪王继来太大意了。”
既然已经被看穿,我也没必要藏着掖着了,反倒松了口气,把包扔到了边上去。
“靠,你怎么给扔了,上面那层可是真钱。”黄伟民说着就过去捡起包,把里面的报纸书刊全给掏出来了,撕下贴在上面的几张钞票塞进兜里。
王继来看到地上的书刊报纸,知道自己上当了,愤怒不已,趴在地上痛苦的伸出手,瞪着布满血丝的双眼大声叫骂,黄伟民胆怯的退了回来。
可能是太痛苦了,王继来都顾不上骂我们了,在地上翻滚惨叫。
阿赞布明折磨了王继来一会才停止了念咒,王继来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大口喘气,额头全是汗珠,看着还怪可怜的,真不明白他为什么要给这么阴邪的阿赞师傅当助手。
阿赞苏纳跳下木屋迎了上去,阿赞布明好像很不愿意搭理阿赞苏纳,两个就这么不怀好意的盯着对方,气氛突然变的紧张了起来。
黄伟民咽着唾沫说:“阿赞师傅一般都是隔空斗法,像这样面对面遭遇斗起法来波及面肯定更大更广,咱们留在这没好处,反正刘胖子等人的药降也解开了,闲事也只能管到这份上了,他们你死我活我们管不着了,阿赞苏纳赢了固然好,输了跟我们也没关系,还是赶紧溜吧。”
我狠狠瞪了黄伟民一眼,说:“你还有没有良心,阿赞苏纳本来完全可以不来的,要不是为了帮我们他根本不会来,现在看到有危险我们就溜,是不是太过分了?”
黄伟民脸色发白,嘴唇打颤道:“罗哥啊要我怎么说你才明白啊,你说的话是不错,我也不是不想讲义气,但眼下这情况保命比讲义气重要,我还不想死啊,再说了阿赞苏纳也不是为了帮我们才来的,他是纯属给自己找刺激来的。”
我不屑道:“要走你自己走,反正我不会丢下阿赞苏纳不管!”
黄伟民急了:“你他妈是不知道黑衣阿赞斗法有多恐怖,我以前去找阿赞峰请阴牌,正好碰见有个黑衣阿赞在河对岸叫门,说什么阿赞峰进他地盘抢了他看中的阴物,两人就这么隔着一条河开始隔空斗法,这黑衣阿赞明显法力一般,完全不是阿赞峰的对手,那是我第一次看到黑衣阿赞斗法,还挺好奇的,等他们斗完法我跑到对岸一看,那家伙死的老惨了,吐了一地的血不说,还翻白眼七窍流血啊。”
我问:“这也对你没影响啊?”
黄伟民颤声道:“怎么没影响?他们斗完我就感到了不舒服,呕吐不止,忽冷忽热,还发烧了,阿赞峰说我离他太近了,对方隔空传导过来的阴法影响到了我,幸亏对方法力不高,否则我十有八九会阴气入体发狂而死,要不是阿赞峰帮我驱除了阴气,我估计就死了,所以我知道他们斗法对我们的影响有多大,不管谁赢谁输,我们都得遭殃啊,我能不怕吗?”
黄伟民说的真切我并不怀疑,因为我也确实有体会,比如上次在宋老板的厂里,那个白衣阿赞贡猜念经的时候我也产生了头晕不舒服的感觉,甚至还看到了阴灵。
“那好,我们先出山躲一躲。”我说。
黄伟民松了口气,带上我准备跑路,王继来好像看出了我们的意图,吃力的从地上爬起拦在了我们身前,喘着气愤恨道:“胆敢骗我,还害我被阿赞布明折磨,想跑?没门!”
黄伟民哆嗦道:“老弟,大家都是中国人这又是何必呢。”
王继来咬牙道:“对不起,我可不是中国人,我从小就在缅甸长大!”
黄伟民有些没辙,王继来看向我,扬了下嘴角说:“既然都是助手,不如我们也来斗一斗?”
第85章 实力悬殊
我警觉的往后退了两步,黄伟民反应很快,指着阿赞布明大喊:“快看,你爸爸出手了!”
王继来条件反射目光被吸引了过去,就连我也差点上当,还好黄伟民拽了我一下,我这才反应过来,两人拔腿朝树林外跑。全本小说网https://。
王继来恼羞成怒,咆哮着朝我们扑来,黄伟民躲闪不及被扑倒,裤子被扯住怎么都挣脱不开,他索性把裤子给脱了,露出一条红色平头四角裤,上面还印着倒“福”字,还别说黄老邪这大腿倒是挺白的,跟女人有的一比。
“靠,拉我一把啊。”黄伟民叫道。
我回过神赶紧拉起他逃跑,王继来还没从折磨中缓过劲,人很虚弱,根本追不上我们了。
眼看我们就要逃出树林了阿赞布明突然跳到我们跟前,冲我们凶狠的龇牙瞪眼,吓得我们往后退。
王继来爬起来哈哈大笑说:“看你们还往哪跑!”
阿赞布明步步紧逼,没办法我们只能退回了阿赞苏纳身边。
王继来捡起了黄伟民的裤子,把裤兜里的钱掏出来塞进自己的包里,他还摸到了包在手帕里的手表、项链和戒指,顺势把这些东西也给拿了。
黄伟民气的不行,大骂王继来不仅是骗子还是强盗。
“这大红裤衩还挺好看,我让你骂!”王继来目露凶光从腰间摸出一把小刀,在裤子上不停划拉,直到把裤子划拉成了碎布条,才大笑不止的把裤子扔了过来。
黄伟民脸色憋的通红却无可奈何,裤子又不能不穿,也只好把破裤子穿了回去,不穿还好,这一穿比露红裤头更搞笑,就像个跳草裙舞的,不过眼下这情况我也笑不出来。
“这混蛋居然玩这种小孩子把戏,真他妈。。。。。。。”黄伟民咬牙道。
王继来站到了阿赞布明身后去,取出两个塞子把耳朵给塞上了,我和黄伟民都知道是什么意思了有点慌神,现在跑是跑不掉了,没办法我们只好退回木屋把门紧紧关上,希望能隔绝经咒的声音。
“全都赖你,这下好了。”黄伟民懊恼道。
“别说了,我也不想这样啊。”我凑到了门缝里看外面的情况,只见双方仍就站在那一动不动,王继来已经退到了边上去,本来想朝木屋过来,但因为阿赞苏纳就站在木屋前只得放弃。
阿赞苏纳和阿赞布明开始对话了,通过黄伟民的翻译得知,两人是在互掐,想先在气势上占据优势,阿赞苏纳让阿赞布明滚回缅甸,不要在泰国兴风作浪,阿赞布明回应这是他的自由,阿赞苏纳无权干涉。
两人的对话足足持续了有十多分钟,来来去去都是差不多的话语,总之谁也不服谁,那就只能斗法了,黄伟民说阿赞师傅斗法必须要分出个胜负来,也就是把对方搞死为止,我们两个只能祈祷阿赞苏纳赢了,他要是输了我们也会跟着完蛋。
只见两人先后盘坐到了地上,这是要做法的架势了,黄伟民嘀咕:“都见面了还要以黑法斗来斗去,还不如直接扑上去干一架,把对方打死为止不就得了,这么搞法反倒把我们给害死了。”
我回应说:“你见过两个剑客不耍剑,扑到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