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真的像蛇一样啊,你看看我女儿的眼睛、舌头,都开始出现蛇的特征了,最吓人的是她现在只吃生肉喝血,我每天都要杀一只鸡扔进去,不然她就会闹,我怕引起村民的注意,也只能这么做了。”
我皱了下眉头,张叔说的很有道理,这确实不像普通的鱼鳞病,我问:“她这情况什么时候开始的?”
“去年冬天吧,到现在有小半年了。”张叔顿了顿说:“金玲一直在武汉打工,去年春节回家过年就开始把自己关在屋里,拜年走亲戚也不去,成天就只知道睡觉,连吃饭都要人送进屋,我们都以为她是工作压力太大了,也没在意,想睡就让她睡吧,哪知道她一睡就起不来了,然后慢慢发展成了这样。”
我愣道:“蛇的冬眠习性!”
张叔无奈道:“我也发现了,那羌族巫师来做过法后也说是被厉害的蛇精缠上了,还说最起码是条五百年以上的蛇精,说自己搞不定,要请法力高强的高人才行,我当时都快哭了,我女儿是做了什么,怎么还被白娘子缠上了,难道我要去金山寺找法海解决问题吗?”
芬姨这时候把饭菜端上了来,我看了眼,有腊鱼、酱油肉、四季豆等菜,炒得很油,每个菜里都放着红辣椒,看着让人食欲大振,芬姨给我摆上酒盅,张叔取出自家酿的酒给我倒上了一盅,说:“乡下地方没什么好菜,都是些农家烧,希望罗师傅不要嫌弃。”
我说在城里还吃不到这么地道的农家菜,又怎么会嫌弃,说着就拿起筷子开动,虽然有点辣但味道还真是不错,因为有正事我就没喝酒,张叔只好自斟自饮在那喝闷酒,显得很郁闷,可能我真是肚子饿了,吃着带锅巴的米饭就着辣味菜,竟然吃了两大碗饭。
吃完饭后天色很晚了,已经没有车回城区了,我只好在张家留宿,打算明天在正式看看张金玲的情况。
张叔搬来一张竹床,一个锈迹斑斑的三叶扇,芬姨给我拿来了一床薄被和竹枕,还在屋里点了驱蚊的烟饼,两人尴尬的向我解释说条件简陋,只能委屈我了。
我示意他们别在意,我也是农村出来的习惯的很,看得出来他们已经把最好的条件给了我这个陌生人,我也知道他们对我这么好的原因,那是把最后的希望全都寄托在我身上了。
虽然屋里烧过驱蚊的烟饼,但根本不管用,蚊子还是很多,被叮了马上就鼓起很大的包,除了痒还很刺疼,乡下的蚊子实在太毒了,搅得我根本睡不着,没办法我只好坐到电风扇边上吹风想着张金玲的事,我取出手机打算咨询下黄伟民,不过拿出手机才发现没信号,无奈之下我悄然出门,跑到山头的信号塔附近打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黄伟民才接了,他睡意浓重很不耐烦,怪我三更半夜打电话给他,我也不管他是不是不高兴,把张金玲的情况说了下,黄伟民顿时睡意全无,说:“真麻烦,居然被动物的阴灵缠上了。”
“动物也有阴灵?”我愣了下。
黄伟民讪笑说:“你智商这么高怎么问这么笨的问题,大自然万物皆有灵,树都能够成精难道不准动物成精?合着只准人有灵不准动物有灵啊?要知道人也是灵长类动物,只不过有智慧罢了,张金玲的情况明显是被一条怨气极大的蛇阴灵缠上了,虽然没那羌族巫师说的五百年蛇精那么夸张,但几十年还是有可能的。”
我想了想也确实是这个道理,咽着唾沫问:“那阿赞师傅能不能解决动物的阴灵?”
黄伟民说:“应该没问题,动物阴灵缠上身的目的大多很简单,都是为了报复,不像人类阴灵那么复杂,只要找到这条蛇的报复根源,相信很容易解决。”
我急道:“既然这样那就赶紧吧,我看张金玲撑不了多久了,再这么下去她真有可能变成蛇了,你那边到底联系好阿赞师傅没有啊?”
黄伟民打着呵欠说:“你也别太急了,下午我联系到了一个了,能下降也能驱邪,但他拒绝了我,我明天再去试试看吧,实在不行我就把阿赞峰弄过去,最晚明天下午给你答复,这大半夜给你闹的觉都没有,挂了。”
黄伟民说着就把电话挂了。
第117章 女阿赞师傅
我下山回了屋里把门合上,刚打算躺下睡觉,屋里却突然传出了很奇怪的动静,就好像大量核桃在一起晃动发出的声响,等我意识到是什么声音后顿时僵在那了,吞咽唾沫,警觉的四下环顾,这分明是响尾蛇特有的动静!
响尾蛇可是剧毒,被咬一口分分钟毙命,这让我很害怕,不过我找遍了屋子也没发现有响尾蛇,突然我明白了过来,将耳朵贴到了墙上,声音果然是从张金玲那屋里传出来的!
张家的土屋年头不短了,墙面都有缝隙,我把缝隙里的泥土掏掉,把眼睛凑了上去,那屋的窗户有月光照进来,勉强能看到屋里的情况,只见一条小孩胳膊粗细的响尾蛇正缠在床架上,头部已经垂到了张金玲的脑门上,吐着分叉的蛇信子,尾巴末端的一串角质环正在高频晃动发出清脆声响。全本小说网;HTTPS://。.COm;
张金玲好像处在半醒半睡的朦胧状态,双手捂着耳朵,痛苦的在床上翻来覆去。
我心惊不已,这时候那条响尾蛇突然缠到了张金玲的身上去,将她缠的很紧,就像绳索勒在张金玲身上,也不知道在干什么,好一会它才松开了,停止了摆动角质环,慵懒的爬下床,顺着门缝游曳了出去。
我回过神立即打开门跟了出去,但这条响尾蛇很快就钻进了树林消失的无影无踪,无奈我只得作罢了。
因为蚊虫叮咬和看到怪事的缘故,我一晚上都没睡好,好不容易熬到公鸡打鸣,天色蒙蒙亮,我赶紧起床了。
张叔和芬姨也已经起床,张叔在院子里砍柴,芬姨在柴房里忙着做早饭,锅里的油在炸响,好像在油炸什么东西,见我起来问我睡得怎么样,我只能说睡得很香了。
我问张叔昨晚有没有听到什么动静,张叔茫然的摇了摇头,我只好把半夜看到的事说给他听,张叔惊的张大嘴巴,半天没说出话来,芬姨将早饭送了过来,她做了糍粑,可能是没睡好的缘故,我没什么胃口,但芬姨盛情款待我勉强吃了点。
我将黄伟民的说法告诉了张叔和芬姨,两人并没有显得多吃惊,看来他们心里早有数了,只不过他们认为是被蛇精害了,其实两者是有本质差别的,蛇精有实体,蛇阴灵是没实体的,但跟张叔和芬姨解释这些有点多余,在他们眼中不管是被蛇精和蛇阴灵害了都差不多,他们要的只是解决问题。
大致情况我已经了解了,我告诉张叔要先回武汉了,等过两天会来帮他解决问题,张叔很郁闷,芬姨拽住我,哭说我是不是跟以前请的那些法师一样,看到棘手就不想管了,我安慰了她几句,告诉她我这次过来主要是了解情况,要回去准备施法工具,还要找帮手。
张叔显然是生气了,说毛贵利不靠谱,还说什么泰国的法师一定能解决问题,现在看来也是胡说八道,一气之下张叔回了屋。
我能理解张叔和芬姨现在的心情,也不好多说什么了,匆匆告辞回了武汉。
我将张金玲的情况告诉了吴添和朱美娟,两人都震惊不已,根本不相信有这种事,老实说要不是亲眼所见我也不相信有这样的事。
我问了两人弄蔡彪贴身物品的进展,两人彼此对视了一眼,说有些眉目了让我别操心,看他们胸有成竹的样子我也没多问,毕竟眼下张金玲的事已经迫在眉睫了。
下午的时候黄伟民给我打来了电话,说经过他软磨硬泡那阿赞师傅总算答应了,明天早上就启程飞过来,让我到时候接一下,不过他说这个阿赞师傅是个女的,让我留点神,注意性别差异,不要得罪了女阿赞。
这让我很意外,泰国这个佛教大国对女性修法者的限制强度很大,几乎没女人修此类法门,倒是有几个被商业操作出来的女阿赞,专门赚外国人尤其是中国人的钱财,基本是假把式,没半点法力。
张金玲的事看着挺棘手,在加上还要操作蔡彪的事,我还真有点担心,问黄伟民到底靠谱不靠谱。
黄伟民说:“安啦,这也是我的生意,我怎么会坑自己人,本来我也不想找女阿赞,但这段时间泰国形势复杂,稍微有点法力的阿赞师傅都不愿出国了,也只能找女阿赞了,放心吧,这个女阿赞是有法力的,绝不是假把式,她叫阿赞贴娜曼,常年呆在印度,也是最近几年才回的泰国,一直在泰北山区修法,修的是印度灵修法门,能与湿婆神沟通,她对阴法宝藏不感兴趣,收费也便宜,不过只收泰铢,到时候你去机场兑换了给她就行,两个活只收三万泰铢。”
“那还确实挺便宜。”我嘀咕道。
“人家根本就不是为了赚钱,价钱当然便宜了,女阿赞在泰国地位很低,很少有这种生意。。。。。。。”黄伟民说。
“那就是说没什么经验了?”我诧异的打断道。
“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总之人家确实有法力,这么说吧是阿赞峰介绍我去找她的,你不相信我总该相信阿赞峰吧?”黄伟民无奈道。
既然是阿赞峰介绍的我就放心了,阿赞峰绝不会把没本事的阿赞师傅介绍过来,上次介绍的阿赞苏纳三两下就把对手弄死了,在挂电话前我把昨晚发生的事告诉了黄伟民,黄伟民苦笑说:“张金玲被蛇阴灵缠上了,能吸引附近的蛇不奇怪,我又不研究蛇的习性,你问我也问不着啊。”
这时候有个电话进来了,一看是周老师的,我只好先挂了黄伟民的电话接了起来。
我问周老师有什么事,周老师说他按照纸上写的做了入门,也按照要求供奉了,还说这两天连着做梦,梦见自己在树林里,那个“牛魔王”考刊神就守在自己身边,树林里�